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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一章 泪的重逢 ...
“哦?”佐助嘲笑道,“人的性命更重要?这也是你这种人能够说得出的?你不是也为了复仇而手刃了两个人吗?”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佐助拔出了草稚剑,收回了在酷拉皮卡身上施加的术。
“巫术,烈火焚身。”佐助高举起剑,向酷拉皮卡的方向一挥。
“这就是,”酷拉皮卡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并亮出了火红眼,“打伤春野樱的招数。用火直接攻击对方的灵魂,如果不懂的如何使用灵能力来修复灵魂,不管是重伤还是轻伤,都是无法治愈的致命伤。只有赌一次了。”
“我们两个所剩的查克拉都不充裕了。”佐助想,“这一回是真的决一胜负了。”
两个人的举动都被一个人躲在暗处的女人看在眼里。“哎呀呀,那个叫酷拉皮卡的竟然挺到了现在。想必是有碍事的人从中作梗。”
“并不完全是从中作梗。”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只是帮了他一点小忙儿。至于能不能成,还要看他自己。”
“你不用太紧张,我不会插手他们的事情。倒是你,究竟为了什么,竟然帮助一个外人去打败自己的弟弟?难不成是为了那句预言吧?你担心你弟弟会像预言中说的那样杀掉你,所以试图借一个外人之手去改变结果。”
“当然不是这样。从我决定让佐助将我视为灭族仇人那天起,我就全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我能够活到今天,为的就是佐助。倘若佐助想要我的性命,就让他拿去好了。对于我而言,死在宇智波族最强的男人的手里,总比死在无名小辈手中要好得多,我死而无憾。更何况,”鼬用银椿抵住对方,“你的预言的结果向来都是无法改变,这可是在‘晓’中尽人皆知的事实。那样的话,我就更没有试图去改变的必要。不是吗,艾琳娜?”
“好一个骄傲的宇智波,竟然认为死在同族人的手里很荣耀。让我佩服。”艾琳娜瞟了一眼鼬手中的武器,那是制约她的最有效的武器,“不过,你手里的东西不像是忍者道具,我可以询问一下你是在哪里得到的吗?”
“药师兜,”鼬道,“他和我分别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了我,说到时候会比任何忍术都好用。看样子是,他说的一点没错。”
“药师兜?既然他已经亮出了身份和立场,他的主子也该亮相了。”
“药师兜,你来做什么?”见到了药师兜,静音大惊失色,对方可是大蛇丸的左右手,出现在这个时候,不免让人紧张。
“安心好了,”兜笑道,“我只是来和我的上级会合。你们当中有谁受伤了,就由我来治疗,其它人可以选择回到木叶村,也可以选择去找艾琳娜。至于这个妖兽,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你的上级?”静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原来如此。”自来也道,“你只是大蛇丸身边的卧底,你真正忠于的上级是天露。”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即使平时看上去一脸傻气,又有不良嗜好,关键时刻依旧敏锐得让人紧张。”
“你说什么?”
全然不顾自来也的抓狂,兜转向了正向最后的妖兽-----两头蛇走去的天露。“你真的不要紧吗?不需要我和你搭把手?”
“没关系,这本来就该是由我了结的事情。”天露头也不回地走近了两头蛇。
“你的胳膊?什么时候痊愈了?!”纲手道。
“看样子,我们又被她耍了。”自来也叹道。
“呵呵,就凭你这个小毛头,就想干掉本大爷?”两头蛇向天露吐了吐舌头,“你还没听说过本大爷的名号吗?”
“两头蛇,最早起源于中国的中部,相传但凡是见过两头蛇的人,不管有没有遭受攻击,三日内必死无疑。”
“你知道得倒是很详细。”两头蛇得意地说,“本大爷在世400年,先后灭掉了1000只妖怪,吃掉了10000个人类。你赶得上我吗?”
“太麻烦了,数不过来。”天露头也不抬地向两头蛇腹部开枪了。
两头蛇感到一阵剧痛,狂躁起来,挥起蛇尾,如一把硕大的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天露刚才所站过的位置变成了一个深度达到10米的坑。
“天露她?”静音紧张道。
“放心好了。”兜笑道,“两头蛇虽然属于B级的妖兽,但是400年实在是短了点。这样的修行根本不够成为我们的对手。”
只见天露出现在了两头蛇的头部,一只手握着银椿,刺入两头蛇的头部,就势从头划到尾。滑落间,她的动作潇洒至极,令人叹为观止。两头蛇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震得众人不得不掩住双耳。那道如两头蛇本尊一样长的伤口自天露拔出银椿后,就鲜血四溅,天露纵身跳起,躲到了药师兜身后。那两头蛇的血就飞溅到了前面的人的身上。见此情景,兜打趣道:“怎么?不想沾上两头蛇的血吗?你的臭美程度还真是名不虚传。”
“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表现出狼狈的样子,尤其是不想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看到。”天露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十字弓,“你给我配的子弹不够,害得我要费这么多功夫。”
“我又没使过枪,只当一个妖兽一颗子弹那么装配。反正你是神枪手,又不会有失误。”
“你这个笨蛋,”天露射出了一发短箭,“有些妖兽的皮太厚,一发哪里打得透。就像是打狮子和打野猪要区别对待一样!”
银色短箭命中子弹刚刚射中的部位,将弹头狠狠地向后推去,直到背部的伤口。只见一道银光,两头蛇的被拦腰斩断。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一个人类的手里,就凭你这个小毛头!”
“很遗憾,虽然我有人类的外表,但我并不能算作是人。”天露走上前,将纸符贴在了两头蛇的头上,“顺便告诉你一句,我杀死第一只两头蛇大约是在400多年以前。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毛头。”
两头蛇瞬间消失了。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快些赶去吧,别误了时间,天露。”兜道,“两头蛇的妖气消失,艾琳娜会感受到的,鼬一个人恐怕牵制不了多久。”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天露说着把手伸向内衣口袋,拿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符纸,用手指夹住,嘴里念念有词。
“你这家伙没有时间概念,我还不是怕你误了大事,才好心提醒你的。喂,你这是做什么?”兜眼见天露施展了唤雨术。
“我不是让你备伞了吗?”天露若无其事。
霎那间,乌云密布,天降大雨。
“你又想制造气氛,从而耍帅?”兜无奈地撑起了伞。
“我就是想要制造气氛。”天露从怀里掏出了帽子,戴上,把前面的帽沿往上一提,“不过,不是为了我自己。”
“噢?”兜百思不得其解。
“两个小家伙差不多也该得出结果了。”天露从兜身边走过,方向是佐助与酷拉皮卡决斗的位置,“不觉得这个情景很眼熟吗?”
“喂,你该不会是...”兜明白过来以后,忍不住叹道,“拜托,这又不是电视连续剧,哪有那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
“我说了,气氛,只是气氛。他们两个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什么都没有做。”天露一面走,一面说,“话说,当初既然可以被命名为‘终结谷之战,泪的终结’,那么现在就是‘再战终结谷,泪的重逢’。”
兜猛然回头。“难道说...”
“这个名字还不错吧,我个人很满意。”天露转过头来,得意地笑了笑,“经历多了,你就会明白,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戏。能够左右命运的人,就是它的导演。”
站在雨中,兜那无言地目送着天露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之后,他才默默地低下头,释然一笑。方才那便是天露平生第一次对他笑,对他的内心有很大触动是难免的。而他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我明白了,谢谢你,天露大人。”
大雨之下,佐助的火焰正在向酷拉皮卡逼近。酷拉皮卡平静地注视着佐助,两个人的红色眼睛碰撞在了一起。
“又是这个眼神,让我感到讨厌。即便是没有反攻的能力,仍旧是这样的眼神。如此平静,如此安详,还有那般慈悲。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已经将灵魂出卖的复仇者,还会有这样的眼神?每每面对你,我就会突然感觉到自己才是弱者。只用一个眼神,便让我彻底地败北。究竟为了什么,你要这样看我?同情我吗?”
“是的,佐助。看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年少的自己。我明白你很痛苦,也明白你在做怎样的挣扎。自己的同胞兄弟就是自己的灭族仇人,而为族人复仇就意味着要手刃唯一的血亲。比起需要面对毫无感情可言的幻影旅团的我,你承受的煎熬恐怕是我无法体会的。紧接着,你又知道了自己是如何被蒙在鼓里。长年以来,那份仇恨既是你心中的痛,也是你心底的支柱。突然失去了,你也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如果换作是我,是不是真的能够比你更明智些。但是我,不希望让你继续迷失,一错再错。”
“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明白,佐助。无论是你的自尊心,还是你的戒备心,都不能接受。所以我选择了一厢情愿,不管你接受与否,我只是去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求回报,不求感谢。”
“你的行为只会成为我的负担!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纠缠不休?你们总是涉足于我的事情,却又有谁真正替我想过?我曾经以为,你和我是一样。但是结果是我错了,你不是,你始终是无法舍弃感情的普通人。”
“我也以为自己已经舍弃了,但事实上我没有,也做不到。失去了太多,便知道得到的可贵。我要保护的得到的东西。”
“复仇是毁灭一切,与保护别人的力量是相冲突的。”
“是。这就是在我遇到你之后才明白的。我想要用我的力量保护你,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力量。我的力量都是为了杀人而生的。”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竟然要舍弃一直赖以生存的力量,去重头学习新的招数?为什么你这样执著着要带我回去吗?”
“因为我羡慕你。你并不是一个人,你有你的哥哥,有他帮助你完成了复仇大计。你有机会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去,而我不能。普通人的生活对我而言是如何的奢侈。”
“普通人的生活?那么我问你,如果你把幻影旅团的人都杀掉了,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吗?”
“不能,但是佐助,你不一样。你有全心全意支持你的同伴。”
“同伴?什么同伴?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群小虫子!”
“佐助,你赶快醒一醒吧!”酷拉皮卡发动了全身的气,“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先前的一切表现早就出卖了你,你还在坚持些什么?你根本舍弃不了你的同伴,无论如何也不能痛下杀手。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吗?”
“什么?”佐助的火焰发生了颤动。
“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你的族人。他们已经死了,鼬已经为他们报仇雪恨,纲手也在努力为宇智波族沉冤昭雪,早就没有必要再进行屠杀了。真正让你无法释怀的不是仇恨,”酷拉皮卡狠狠地瞪了一眼佐助,“而是你那颗自傲的心。”
“自傲的心?”
“我说错了吗?你忽视了为你长期忍辱负重的哥哥,挫伤了一直追逐你的消息的挚友,打倒了你的恩师,伤害了苦苦守候你的姑娘,还要毁灭养育你的故乡和不相干的村民。你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你的族人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只是失去了多年以来支持你、给与你活下去的意义的支柱,又不能接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人侮辱,才会做出这么一个疯狂的决定。说到底,你是一个又需要别人支持,又要死撑着不肯低头的可怜虫!”
“你这个混蛋!”佐助爆发了,“去死!”
火焰将酷拉皮卡团团包围,灼烧者酷拉皮卡的身躯。
“我说的是对还是错,”酷拉皮卡淡淡地说,“你心里明镜。”
大雨淋湿了两个人的身躯,而两个人的精神世界却展开了强烈的火攻。酷拉皮卡深深地感觉到了,佐助的火焰很不稳定。
“自傲的心。”酷拉皮卡的话始终在佐助的耳边徘徊。
“可恶!”佐助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它。
在精神的世界里,人的意志可以完全左右战况,任何细微的动摇都可以改变发展趋势。火中的酷拉皮卡毫无惧色。
“你已经动摇了,佐助!”
“闭嘴!你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像你这种人怎么可以理解得了宇智波族曾经的荣耀?你知道当我听到别人用玩味的口吻说‘宇智波族?就是那个悲剧一族’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当我看着曾经显赫的宇智波族在短短的几年内,已经被很多人遗忘时,又是何等的不甘?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又什么资格来评价我!”
“喂,佐助。”酷拉皮卡沉着脸,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被人当作玩物拍卖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拍卖?”佐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拍卖。”酷拉皮卡抬起头,“我就用这双最引以为傲的火红眼目睹了荣誉被剥夺,之后又是怎么被人当作玩物的!”
霎那间,酷拉皮卡的火红眼映红了佐助,让佐助也感受到了置身于火焰中的灼热。记忆也插入了佐助的脑海中。
“这难道就是象征着仇恨的烈焰?”
佐助看到了酷拉皮卡的过去,也看到了当年的窟庐塔族。那一片祥和让佐助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家族。
“窟庐塔族人天生拥有着堪称‘世界七大美色’的火红眼,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火红眼的风采,但是我族人只想与世无争地度过余生,所以一直隐藏在深山僻静处。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历尽艰险,来求见真正的火红眼。那双能将金银珠宝变为俗物,让绝世美色自惭形愧的火红眼一直是我身为窟庐塔族的骄傲。”
“骄傲。”佐助喃喃地说。
紧接着,佐助看见了,一队穿这奇装异服的人出现,永远地打破了村落的宁静,更永远改变了窟庐塔族人的命运。
“这是?”
“那就是幻影旅团。火红眼只有在窟庐塔族人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如果窟庐塔族人怀着这样的情绪死去,火红眼的颜色将会保留。所以,幻影旅团不得不使用特别的杀人方式,来换取他们所垂延的火红眼。”
看着被虐杀的窟庐塔族人,佐助瞪大了双眼。当一双双火红眼被幻影旅团摘除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
“这是声音!”佐助猛然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瘦小的身体蜷缩在酒窖里,哆哆嗦嗦地顺着门板的缝隙注视着幻影旅团的暴行。那便是年幼时的酷拉皮卡,只是比现在更秀气一些,眼睛更大一些,不过那也许是惊恐所造成的。小小的酷拉皮卡泪眼朦胧,嘴唇发颤。
“这...”佐助猛地扶住了头,仿佛听见了那一声声哀求。
“不要,不要。”那是年幼的佐助中了鼬的月读,眼看着鼬向自己的亲生父母挥刀,“为什么呀,哥哥!”
但是,佐助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已经知道了真相,而他在月读世界里所看到的只是鼬忍痛制造的假象。佐助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幻影旅团中的一个人拿到了火红眼,便像丢垃圾一样地将尸体扔到了一边,那张血淋淋的脸贴在酒窖的门上,正对着瑟瑟发抖的小酷拉皮卡。小酷拉皮卡慌忙捂住了嘴,才没有发出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小酷拉皮卡喃喃地说着,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入了佐助的内心,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刑者。
“他看到的,全部都是真的。”佐助想着,默默地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的酷拉皮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希望,如果酷拉皮卡所看到的也是假象就好了。他说过,他是羡慕我的。”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幻影旅团的人离去了。小酷拉皮卡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因为两个死人压在酒窖的门上,他打不开门,只好一面哭,一面用瘦小的身体去顶,去撞,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门推开。他机械地走到两个人跟前,蹲下去,凝视着两个人睁大的、却又空旷的眼睛。他们死不瞑目。
“那两个人是?”
“我的父母。”酷拉皮卡镇定得吓人,“我爸爸用身体挡住了酒窖的门,才使得幻影旅团没有注意到这里。”
“什么?!”佐助震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继续注视着小酷拉皮卡。
小酷拉皮卡试着去合上父母的双眼,发现完全没有效果,才机械化地站起身。
“太惨了!”他垂着头,喃喃地说着,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要保持这幅凄惨的样貌,直到化为灰烬的那一天。”
他缓缓地走出家门,跨过一具一具死状骇人的尸体,两眼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茫然地看着这尸横遍野的场面。
“酷拉皮卡。”佐助的内心异常沉重。
“一定,”垂着头的小酷拉皮卡突然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将幻影旅团送进地狱,一定要把你们的眼睛夺回来。”
小酷拉皮卡开始用稚嫩的双手安葬族人。“不管有多么痛苦,我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让你们得以安息。”
佐助的目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小酷拉皮卡的身影消失之后。
“离开家乡了吗?”
“是的,从那天起,我走出了深山,隐藏身份,开始了复仇者的生活。”
在那之后的事情,佐助也看到了,寄人篱下,忍辱负重,甚至舍弃尊严。想起在大蛇丸老巢的日子,虽然活得如行尸走肉一半,但没有人敢去招惹他。虽然是赤裸裸的互相利用,他依旧享有大蛇丸的异常优待。不同于他,酷拉皮卡不被关注,求师之路也很不顺利。他性情日渐冷漠,但温柔的个性如昔,总是避免和别人发生冲突。正因为这一点,酷拉皮卡不引人注意,才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会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更不会有人会在乎他的生死,除了他自己。
直到五年以后,酷拉皮卡参加了猎人考试,结识了小杰等人,佐助才看到,酷拉皮卡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光明。
“只有他们的存在,我才能感到自己身为人的存在。”
所以,为了同伴,甚至可以硬生生地放走幻影旅团的团长。
“我曾经失去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失去最重要的人了。”佐助的脑海中响起了被遗忘已久的话。
往事,一幕幕如影响一般呈现在眼前,让佐助避之不及。为了鸣人挡下数千暗器,为了鸣人做好了舍身的准备,卡卡西小队,忍者学校,木叶村民。佐助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三年以来第一次得以心平气和地面对这段记忆。
为了火红眼,酷拉皮卡与同伴不同路,终于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每日每夜,重复循环地作着看起来不会有进展的搜寻。
“那个是?!”酷拉皮卡的记忆已经追溯到了两个人的初次相遇,佐助眼前一亮,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被人追捕,又饱受咒印之苦,破衣烂衫,面容憔悴,两眼却时不时地闪出野兽一样的凶光,这便是他给酷拉皮卡的第一印象。
“而我,”佐助若有所思地说,“见到你的第一眼,觉得你像是个柔美瘦弱的姑娘,一个柔顺的傻瓜。”
两个人独自在木屋里生活的三天,佐助至今记忆犹新。而回忆到了两个人分道扬镳的那一幕,就中断了。
“对不起,佐助,你那么信任我,我却欺骗了你。都是因为我没有相信你,你才会中了艾琳娜的圈套。”
佐助默默地低下了头,酷拉皮卡的眼神也恢复了平静。包裹着二人的烈火没有消退,却逐渐变得温和。
“埋藏在心里已久的话终于亲口对佐助说了。”酷拉皮卡想,“虽然佐助可能会无动于衷,但我还是想要对他说。”
“知道酷拉皮卡当初并没有骗我之后,我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异样,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件早就知道,并且已经确认的事情一样。哼,”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其实我心里早就是相信酷拉皮卡的,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承认。”
万年冰山被暖化了,疯狂的狮子被征服了。
“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道歉,你没有做错,我也没有怪你。”两鬓微长的头发遮住了佐助的脸,“明明错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承担我的错误?我脾气又坏,又不会体贴人,还很傲慢。你不觉得这样做会助长我的脾气吗?”
“佐助,你也没有错。我对你关心不够,也没有好好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走,决不能让你走歪路。”
“带我走?”
这句话也是鸣人对他说过的。“佐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回木叶村。”
“一群傻瓜,说什么带我走,我至于笨到连自己的去向都不能决定吗?!”佐助冷冷地笑道,“笑死人了!”
“佐助?”酷拉皮卡略有伤情地看着佐助。
“笨蛋,”两人周身的火焰消失了,佐助抬起头,淡淡地笑了,“不是你带着我走,而是我偏巧和你同行。”
酷拉皮卡会心一笑。佐助走上前,向酷拉皮卡伸出手。二人十指相交,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人和镜子里影像。
“这就是我一直逃避的。”佐助坦然相告,“我在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感觉,而我不愿意面对,还极力地否认着。”
说罢,佐助轻轻将酷拉皮卡拉向自己,酷拉皮卡没有反应过来,重心一下子倾向了佐助。碰触到佐助身体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就像是长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他很惊讶地看着佐助,而后者却是出乎意料地安详。
“你,明白了吗?”佐助微笑着看向他,“由于你方才的逼迫,我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逃避。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也逃不了。”
“宿命吗?”听了佐助一番话,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平静地低下了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逃不掉,就顺其自然吧。”
二人在精神世界里溶为了一体,现实世界中依旧是大雨倾盆。佐助看到湿淋淋的酷拉皮卡站在前忙,仰望着蓝天,比雨还要晶莹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他迈开步子,打算走过去,却发现双脚十分沉重,没有了力气。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便被赶上前的酷拉皮卡扶住了。一只手扶在了酷拉皮卡的肩上,一只手在酷拉皮卡的脸上滑过,擦去了泪滴。
“三年以前,我在这个地方流尽了眼泪,然后向木叶村告别,走上了不归路。我一直以为那就是我最后的一滴眼泪,没有了眼泪,就可以狠下心来,抛弃感情,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复仇者。可是现在看来,我真是大错特错。”
“我也是如此。”酷拉皮卡轻抚佐助的脸,“想不到还是有感动的一天,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将心中的感情舍弃掉。”
“是呀,不管怎么做,就是没有办法舍弃掉。它一直在心理根深蒂固。可是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已经忘记了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反倒让感情将自己逼到了死胡同。如果继续逃避,真是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
“虽然有些失态。”酷拉皮卡笑了,扶着佐助蹲了下去,他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可能今生也只有这一次”
“其实从我认识你以后,我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听说了你的故事,我发觉到原来在世界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看着你,就像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渐渐忘记了过去,只想要继续当前的生活,和你一起。从前经历的那么多,一个人痛苦了那么多年,这一切好像都只为了和你相逢,”
“我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相逢。为了这样的时刻,从前承受怎样的痛都算不了什么。”
“既然我的眼泪又回来,那么我想,”佐助的脸上露出了疲惫,“我也该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佐助。”
“从头到尾,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没有伤害到我,没有妨碍我。不管我的态度多么恶劣,依旧包容着我。而我根本就没有为你考虑过,还逼迫你去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对不起,酷拉皮卡。”佐助头枕着酷拉皮卡的膝盖,仰望着酷拉皮卡的面容。
“对我,你不需要说这个。”酷拉皮卡仰起头,面向大雨,“真的,我一厢情愿去做的事情,你不需要说抱歉。”
雨一直在下,浸透两人的衣裳,可是他们无动于衷。因为什么也不能打扰到他们。雨一直在下,拍打着静悄悄的终结谷。
四周都是雨的声音,终结谷中还有一丝没有消去的杀意。
“不好,”佐助突然坐了起来,“闪开。”
等到酷拉皮卡回过神来,已经被佐助挡在了身后。抬头一看,奸笑的艾琳娜正站在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是深深插在地上的暗器。
本章题目完全是应了终结谷一战中的“泪的终结”而产生的,所以连佐助和酷拉皮卡重逢的地点也选在了终结谷。
有一点对不起鸣人,当初那么努力,只为给别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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