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七章 等待时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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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自来也如梦方醒，“天露哪里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问题！”
“哎呀，纲手，我是很认真的，天露去哪儿了？”
“酒馆里的人说，她见你喝醉了，就离开了。”
“走了多长时间？去了哪里？”
“这个我怎么知道？”纲手大发雷霆。
“糟了，赶快派人去找！”
“什么？”
“天露很可疑，我是考虑到‘酒后吐真言’，才请她去喝酒，没想到反被她灌醉了。”自来也懊恼地说。
“你觉得天露可疑？”纲手一脸无奈：你这家伙真丢人,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灌罪。
“先不要管这么多了，赶快派人去找她，一会儿我再慢慢和你解释，”自来也道，“我之前倒是嘱咐了一个人跟踪她，也许这个人还能挽回局面。”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兜狠狠地将对方按在地上。
“在木叶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跟踪我。本来甩掉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里。”天露搬起了那个人的头。
“别再试图反抗了，快说。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你是否还有别的同伴？”兜用了更大的力气。
“我来替他回答吧。”天露诡异地对被擒者笑道，“失礼了，木叶的根之佐井先生。”
见身份已被识破，佐井自动解开了变身术。
“是你！我还很奇怪，为什么上次佐助进攻木叶村的时候，你没有跟着卡卡西小队一起行动？原来是被委派了任务。”佐井曾被安插在大蛇丸身边作卧底，兜自然还记得他，“真是遗憾，落到我们的手里，你在短时间内是回不了木叶村了。”他又警示了一下四周：佐井会不会还有同行者未被他们发现。
天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Nobody else surround.”
“小子，我问你，”天露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大蛇丸？还是为了我？或者说，二者都有？”
“你好象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必要在说什么了。”佐井道。
“这么说，木叶村已经有人对你起疑心了？”兜道，“你也有被人抓住破绽的时候？！真是出乎意料。”
“拜托，再有资历的人也有被后辈赶上的可能。不过被怀疑也不能单纯地说是我的失误。”天露道，“小子，你跟踪了我很久，我承认你的实力，但是对付我还不够。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对你采取行动吗？为了小小地鼓励你一下。你在全神贯注跟踪我的时候，却忽略了很重要的环节。”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树丛后面出现了一个和天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是分~身？”佐井惊愕，“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你一直在跟踪的那个‘我’。”天露道，“对了，派你过来跟踪我的是自来也吧？”
“无可奉告。”
“不直接回答就是承认的意思。”天露冷冷地笑道，“你的应变能力有待提高呀，不然还是会让人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够了，你要动手就赶快！”
“动手？”兜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让我们灭口的。我也只说不让你回木叶而已。”
天露从怀里拔出了吹箭，用箭上的麻药让佐井昏迷。“这小子至少要睡到明天天亮，找个地方安置他，千万不能让他跑出来。”
佐井昏迷后，天露的分~身自动变回了纸偶。“我还不打算让这小子了解太多。”
“我知道一个地方，”兜背起了佐井，“跟我来吧。”
兜把佐井安置在了秘密场所。“这将是我最近的住所，有事的话可以来这里找我。天露，你怎么会让自来也看出破绽呢？”
“大概是他听到了我和妖怪的对话了。”天露道，“我在第二次来到木叶村之前，救了被妖怪围攻的自来也。你是知道妖怪们都认得我，并且怎样看待我的。他应该是从它们的口中大致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有我来忍者世界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本想在那群妖怪多嘴之前立刻灭口，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而自来也当时又是一幅昏迷不醒的样子，我以为他是真的失去知觉了，什么都没有听到，也就没在意。终究是我和猿飞培养出来的学生，连我也不能小瞧。”
“那还真是一个意外，不能怪你。但是，你说佐井被派来跟踪你时，你已经用分~身把他引开，他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上了当，结果却还是出现在了我们的所在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又怎么确定他是一个人？”
“我想这应该是自来也告诉他的。自来也可能是这样想的，我初到忍者世界，就进入了音忍村，你应该还记得，就是救酷拉皮卡的那一次。我当年在‘三忍’中又和大蛇丸关系最为密切。自来也自然会怀疑我和大蛇丸之间的关系，但他又不敢确定，因为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可以作为确凿的证据。所以，他当时一定是这样对佐井说，‘如果跟踪天露毫无进展的话，试着从大蛇丸那里入手’。”
“我明白了。佐井跟踪你很久了，一直没有进展，就想起了自来也的话，来到了大蛇丸的藏身处，结果就真的和你的本尊相遇了。”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认定他是一个人，答案就在于我的分~身。我的分~身不仅有一点点我的能力，还有我的意志，如果他还有同伴躲在附近，我的分~身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原来如此。”兜想了想，说道，“天露，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刚刚在酒馆里灌醉了自来也，从而甩开了他，然后又失踪了大半天。就在你失踪的时候，派来跟踪你的佐井失踪了，被怀疑是和你有秘密关系的大蛇丸又死了，我担心木叶村的人会越发地怀疑你，有可能你一回去，就会被当作是嫌疑人。你还打算回到木叶村吗？你想好如何为自己开脱了吗？”
“我懒得去想开脱的方法，但是我必须要回去。若是就这么一去无回，就更表明了我有秘密行动，以及佐井的失踪和我有关。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做出些什么。那样以来，很可能会影响到酷拉皮卡和佐助的决斗，也可能会提醒到艾琳娜。再说，我即使不能解除木叶村人对我的怀疑，他们也不能立刻处决我。怀疑终归是怀疑，我猜想他们把我软禁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软禁就软禁吧，那样正合我意。不用担心有人会打搅我，也不用再在人前演戏。我要是想走的话，就凭他们是拦不住我的，到时候我仍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和你会合。所以，我现在回到木叶村，对你我的计划不会有任何影响。”
“好吧，一切就按原计划。”
“但是，我恐怕不能带你去找他了，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哼，不要把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也是双重间谍。我帮你把左臂包扎一下吧，总不能让木叶村的人现在就发现你的伤早就好了。”
“那就好，我走了。”包扎完毕，天露告辞。
“掉头就走啊，也不等别人对她说声‘再见’。”看着天露的背影，兜轻轻叹道，“算了，还有正事要做。”
“要被软禁了，这两天就看不到酷拉皮卡，也就不能确定他的进度了。”天露边走边想，“但愿鼬能够找到发掘他能力的办法。”
此时此刻，酷拉皮卡为了会想起自己是如何破解佐助的新招，和鼬讲述了那天的经过。
“酷拉皮卡，你是说你去艾琳娜那里找佐助的时候，药师兜也在场？”鼬道，“我曾经跟踪过天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天露每次出现之前，药师兜都会在附近走动，而且是非常小心。若不是我有留意大蛇丸手下的动静，连我也很难发现。药师兜是大蛇丸的得力助手，从事过双重间谍工作，从能力上来看，也算是个高手。但是能够压制住艾琳娜，且没有明显处于下风，他的实力应该比别人了解到的要强得多。”
“看来药师兜和天露也有可能认识对方。”酷拉皮卡想，“药师氏、不死之身，二者应该有什么联系，因我曾经读过类似的文献。”
“药师氏的先祖好像不姓这个姓，而是姓药师寺，后来好像是为了隐藏什么，才更改了姓氏，”兜看了看太阳，“休息时间结束，我们继续幻术修行吧。”
“我想给我外界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下资料。”酷拉皮卡拨通了雷欧力的电话，“我在外地，不太方便。替我到网站上用这两个关键词搜索一下，‘忍者药师寺’、‘不死之身’。我急用。”
“噢？你们是在等我吗？”天露回到了木叶村，一些忍者正站在村口，事情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等着天露回来，然后把她带到纲手那里。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就走吧。”
她满不在乎地来到了纲手的办公室，纲手、自来也和静音在那里等候，每一个人都很严肃。
“看样子，我好像做了什么让你们不快的事。”
“你离开木叶村对吗？去了什么地方？”纲手道。
“随便走一走。”
“你最好坦白一切。”
“坦白什么？迄今为止，我做了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了吗？”
“你不想说也没用，”自来也道，“我有怀疑你的理由。”
“呦，你酒醒了。我记得你才喝了不到半坛子，就抓着我身旁的女招待的手，喊着‘纲手，你不可以拒绝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四十年吗？’”
自来也几乎暴跳如雷，纲手也有些撑不住了。
“不要转移话题！”纲手厉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到木叶是为了什么？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第一个问题，我是什么人？就算是地狱的恶鬼把我丢入十八层，我的回答依旧是这句‘我是天露’。第二个问题，我来到木叶是为了什么？我先后两次来到木叶，分别是你们村的鹿丸小队和站在你旁边指控我的自来也要求我和他们到木叶去，我是按照你们的话，才来到这里的，理论上说，应该是你们主动请我来的。关于我为什么来到木叶村这个问题，应该问问你们自己。至于第三个问题，我刚才去做什么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给我老实点！”
“这么容易就生气，不太好呀。”
纲手与天露对视了一会儿，感受到了天露的镇定，纲手的心态立刻恢复了平静。“你说得很对，对不起。”
“我们并不是存心追问你的私事，你也声明过自己的中立，只是有些事和我们村子有关。”自来也道，“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妖兽的对话，你和艾琳娜似乎很早就认识了，而且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本来是刺杀艾琳娜，但你迟迟不肯动手。你是托德女儿的事纯属捏造，因为你和托德是同一个人。艾琳娜对我们村子的威胁你是知道的，谨慎起见，我们不得不要你说明你和艾琳娜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着私情？你又为什么会在失踪几十年之后，有以另一种身份回到了这里？而且你一回来就惊动了各国。还有你现在和大蛇丸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我记得你刚来忍者世界的时候，曾在音忍村附近逗留过很久。原谅我们的无礼，可是回想起来，你当年消失刚好是在大蛇丸暴走之前，如今的木叶遭劫又发生在你回到木叶之后。”
“的确，你们没有理由不怀疑我。”天露满不在乎地看着纲手，“我又不能一五一十地对你们讲我的私事，你打算如何？”
“自来也，送她过去。”
“你确定吗？”自来也看了看纲手。
“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自来也应声带天露离开。
“怎么，纲手大人？”静音道，“你真的打算把她交给伊比喜？”
“怎么可能？！”纲手道，“只是有嫌疑，却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样是不能使用酷刑的。纵然天露有和艾琳娜，还有大蛇丸来往的嫌疑，但也不能因此断言她对木叶不利，况且她帮助过木叶村的人是有目共睹的。我们不能不仁不义呀。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迎战的准备，对天露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不如把她留在一个指定的地点，让我们随时了解她的所在位置，等到大战结束以后再做定夺。”
“这么说，纲手大人您是打算软禁她喽。”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软禁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对方可是三次让鼬处于下风的高手。一般的忍者是看不住她的。”
“这一点我早就考虑了。”
“就是这里，”自来也把天露带到了一座隐蔽的庭院，“生活必需品很齐全，至少足够你在里面待上两天。”
“两天？也就是说，我要在这里一直等到木叶的战争结束。”
“你不是说要保持中立的吗？不关你的事你没有理由过问。”
“我并不是在意那件事，只是考虑到两天之后我该怎样离开。是由木叶村的人释放，还是被战胜者带走。”
“那样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自有安排。在此期间，你就先待在这里吧。”自来也关上院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无论是房子和庭院，都没有任何特殊的机关。撬开门上的锁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纲手应该不会天真到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来困住我。”天露闭上眼睛，释放出身上的灵力，“错不了，关键在于笼罩住庭院的结界。”
“能够解开这个结界的只有纲手和我，如果我和纲手在战斗中遭遇不测，结界会自动解开。为了困住她，只有用这个结界才能奏效。若是我们两个人死后，她脱身并作出对木叶不利的事，就当是木叶村的气数已尽。天露，你若真的是我们认识的托德，我和纲手必须要称你一声老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始终记得你，还很敬重你。如今你成为了怀疑对象，我们也很希望能够找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可是现在的我们无暇顾及。艾琳娜将要大举进攻木叶，这是我们现在最关注的事情，已经顾不过来对你进行调查了。所以对于你，我和纲手只有以性命和木叶村的存亡做一次赌博了。”离开了软禁天露的庭院，自来也独自仰望着天空沉思，“你对这个村子还是有感情的吧？”
“今天就到这里吧，酷拉皮卡。说真的，”结束了一天的修行，鼬道，“你的状态不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酷拉皮卡草草地打了一个招呼，离开了。
“不太对劲，他好像有一个心结。因为这个缘故使得下午的修行毫无进展。但愿明天别是这个样子。”鼬一面想，一面往回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小子的程度不会只有这样而已。”想着，他猛然抬起头：不速之客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看你们修行那么专注，我不好打搅。”兜笑眯眯地对他说，“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的名字是药师兜。”
“你来做什么？”
“别紧张，我来是为了和你说几句话，”兜道，“相信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事情。这里不大方便，到我那里说怎么样？”
“刚刚开始怀疑他和天露之间的关系，他就主动送上门来。有意思。”想着，鼬点了点头。
到了兜的住所，鼬一眼瞧见了昏睡的佐井。
“木叶的探子，今天被我和天露抓了个正着儿。”兜让座，并倒茶。
“既然你已经说到了这个人，那我就单刀直入好了。”鼬道。
再说，酷拉皮卡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住所，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手机响起，是雷欧力打来的。
“喂，什么？资料查到了。”听到了后面的话，酷拉皮卡惊愕地做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没什么，多谢。”
“药师兜的祖上药师寺天膳竟然是不死之身，史料记载他整整活了一千年。他所活跃的时期正是忍者世界独立之前，同期的不死之身记载不祥，但确定存在。”酷拉皮卡叹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的忍者隐藏在日本的深山，为当时掌权的德川幕府所用。忍者分为甲贺和伊贺两派，彼此势不两立。有一天，幕府将军决定从自己的两个儿子中选出自己的接班人，选择的方式就是由两派忍者分别代表他的一个儿子，然后互相厮杀，哪方忍者胜出，就由这方所代表的人继承将军一职。经过了厮杀，忍者渐渐对信念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的价值仅此而已？为什么不能停止杀戮？两方的首领弦之介和胧在将军面前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说服了幕府将军，放走了幸存的忍者。据说，这些忍者离开日本之后，来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后来演变成了现在的忍者世界。”
“天露同样是不死之身，如果她和药师一族的特别交情可以追溯到药师寺天膳存活的时候，或者说她本人和药师寺天膳相识的话。那么。。。”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她的年龄有至少200岁。”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天露，酷拉皮卡猛地摇头：“还是不要再想了。有可能还是我多心。”
“不死之身？有意思。”兜冷笑道，“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推测到了这个地步，真让我佩服。”
“看来你是承认了。”
“的确，她是名副其实的不死之身。身体断掉的部分可以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你们两个仅凭这一点就推测出了一般想破脑瓜也想不出来的答案。事实上天露的特殊体质并不是仅此而已。”兜笑道，“你先开了口，作为交换，我也透露一些信息给你。天露之所以被称为不死之身，是因为她身上每一部分都是无限再生的。”
“无限再生？”
“是的，坏死的、老化的、脱落的，任何部分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都会自动地长出新的替换。所以无论过了多少年，始终都是少女的身体。人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在她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确切地说，天露应该是不老不死之身。”
“那么她的年龄？”
“大概是490岁，或者更大一些。”兜想了想，“她很少和别人谈论她的情况，所以我知道得也很有限。”
鼬冒出一身冷汗，490岁？兜怎么会这么轻松地说出这个数字？490岁的女人听上去简直是妖怪。
“那就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在一起有什么阴谋？”
“我虽是多重间谍，但做这个工作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情报，方便于我的本职工作。我真正效忠的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组织，而天露是这一组织的创始人。这一次是我们首次合作，任务是协助天露整顿忍者世界的非人类，也就是艾琳娜和她的妖兽军团。还有，就是她自己的私事。她要完成一个死者的遗愿。”
“死者的遗愿是什么？”
“就是你曾经试图得到的天书。三代火影生前将天书托付给了天露，那个时候正逢乱世。三代火影想让她暂时保管天书，等到忍者世界的局势稳定以后，再把天书送还。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天露走后出了事，没有办法回到忍者世界。直到今天，她才得以脱身，回到这里归还天书。可是，三代火影已经死了，所以这也算是天露履行自己的承诺，不然三代火影走得有遗憾。”兜道，“倒是你，没有一点疑惑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已经是我们组织的成员了。”
“什么？”鼬摸不着头脑。
“请容我解释。天露杀干柿鬼鲛的时候说过，她出手的原因是‘但凡看到她的真面目的人都要死’，而那天你也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基于种种原因，天露不能杀你，依照惯例，免于一死的人必须加入她所在的组织，确保她的秘密和身份不会被泄漏。老实说，很多关于她的事我也是加入组织后才知道。只因为当初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我才不得不加入。现在想象，倒也没什么的。”
“实在让人没有办法接受，这算是什么规矩！”
“先别急着做回答，天露也没打算让你立刻就答应。她说等到一切结束以后，你会主动加入的。”
“她说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就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兜笑了笑，“时间你是知道的，就是两天以后，佐助和酷拉皮卡分出最后的胜负。”
鼬凝视着兜的眼。
“想逼我的话也没用，天露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可是真话。”兜的眼球微露红色。
“算了，我可以等到那一天。”鼬注意到了兜眼睛的变化，“你那双红色眼睛有催眠能力的吧？只要看到你的眼睛，对方的身体就会变得沉重，无法移动。我记得她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拜她所赐，我死里逃生之后，有了一点点她身上的能力，也就是自我修复术和红色催眠眼，但和她的相比，这点能力实在算不了什么。”
“看来你和她还是有一段特别的经历，说出来听一听。”
“也好，”兜随意地向后一仰，“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十几年前的那次战役。我所在的村子败给了木叶村，无意卷入战场的我受到了攻击，命中心脏。正当我闭上眼睛，安心地等待死亡，奇怪的是事发生了。以为已经死去的我依旧感受到胸口的疼痛，宛如被人用利器划开，接着是血的滚热。我睁开了双眼，眼前的那一幕我今生决不会忘记，美丽的少女，仿佛是堕落凡间的天使，使我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去，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这里是天堂吗？’
“她没有回答我，可是我分明地感受到了胸腔内心脏的跳动。渐渐地，我清醒了过来，也就越发觉得奇怪。我明白了我并没有死去，眼前的这个冷漠的女人也让我对自己最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她的左胸正在流血，滚热的。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看到了，对吗？’她见我清醒了过来，冷冷地说道。
“‘看到了什么？’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的脸。’
“我感到好笑，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我冲她点了点头。那时的我绝对想不到，正是这个在我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行为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我别无选择，’她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她胸口的伤渐渐愈合，身上的血液被吸入了体内，‘小子，从今往后，你的灵魂属于我。’
“‘我的灵魂？’你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受，刚刚受到了重创，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简直就像是在做梦，还是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七章 等待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