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三章 意外的来访者 ...
天露一路被酷拉皮卡拖着走,心里很窝火,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他。尽管她表现得很听话,酷拉皮卡的脸还是拉得很长。
打开卧室的门,酷拉皮卡把天露拉了进去。天露不得不坐在床上,酷拉皮卡站在她的面前。意识到气氛不对,情绪波动的酷拉皮卡冷静了下来。“对不住,天露。强行把你扣留,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你带到了我的房间,很失礼。但是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装得无所谓。外面很不太平,现在的你很容易遇到危险。你是为了救人才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放你走了的话,我们这群人看起来就像是恶人一样。”
“知道了,我不怪你。”天露不动声色,“说来说去,你是想说强留我是为了我的安危。老实说,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对我。”
“没有必要?”酷拉皮卡不禁想起了佐助,“你们还真是一类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于我的能力,我自己是很清楚的。即使你和木叶村的这些人联合村外的忍者一起来对付我,我也会应对自如。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你放我走,才是帮我的忙,不然会误了我的事的。”
“不可理喻!”酷拉皮卡的脸上呈现出了怒色,“说什么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就算你没有救春野樱,就算你没有受伤,木叶村的人就会对你下杀手吗?你没有看到吗?静音她也很担心你,可是你又怎么对她的呢?‘不愿意借绷带给我的话,也没有关系,告辞’,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为什么你把每一个人都想得那么坏?难道你不明白,你的话对别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吗?”
酷拉皮卡的反应着实让天露有些吃惊。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酷拉皮卡有些后悔。
“很生气,因为我把别人想得太坏了,对吗?”天露谈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对你的人格构成了污辱,我只有请求你的原谅。还是不能消气的话,就让我走吧。趁着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你还构不成什么威胁,把今天的事忘记吧。要问为什么我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受到善待?那是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明白吗?年少的冲动,仇恨的厮杀,以及被出卖的灵魂,拥有这种宿命的我不值得你同情,也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这个女孩?”酷拉皮卡惊讶地看着天露,认识天露以来,第一次看到她流露出真情,也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自己的事情,“难怪我会把她想象成佐助,他们两个是一类人。不,她和我一样。”
“你有什么打算吗?”天露道。
“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医院那边还等着我去帮忙呢。”酷拉皮卡道,“在我回来之前,请不要离开这里。如果我回来以后,发现你不在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找我?”天露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在这里等着我。”说完,酷拉皮卡离开了。
回医院的路上,酷拉皮卡的眼前不断是不相联的影像。一会儿是自己杀欢迎旅团成员的场面,一会儿是天露的脸庞,一会儿是和佐助的种种。他们三个人的宿命似乎是有了斩不断、理还乱的交织点,他挥之不去。
忙碌了一整天,医院的工作结束了。除了少部分留下来照料伤员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相继散去。
酷拉皮卡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中途曾经委托过别人给天露送了些吃的和水,委托的人也告诉了他天露没有离开。得知这个消息,酷拉皮卡也算是放心了,但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天露,因此没有马上回去。
“酷拉皮卡,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鹿丸和井野呀。我没什么。”
“如果是为了女人的事,酷拉皮卡,我可真是看错了你。”鹿丸道。
“果然什么也瞒不了你。”
“女人?是那个救小樱的女孩吧?”井野道,“你和她吵架了吗?”
“拜托。”鹿丸露出了无奈,“你看不明白吗?一定是酷拉皮卡在她的面前失态了。”
“真的吗?”
“井野,你和佐助很要好吧?”酷拉皮卡突然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哦?”
酷拉皮卡断断续续地把之前和天露的对话说给了他们两个听。
“原来,天露让你想起了佐助。”鹿丸道。
“我强迫天露留下来,就像我想要把佐助找回来一样。佐助已经决定了舍弃一切,只为复仇,我却否定了他的决定,还和他定下约定,如果他输了,就要跟我走。我是不是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鹿丸和井野各自陷入了沉思。
“酷拉皮卡,你是不是一厢情愿,我不敢肯定。不过,我想有些事情是有必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
“你说过佐助为了复仇已经把灵魂卖给了恶魔,那么他的良知应该泯灭了。”鹿丸道,“昨天晚上和他交手,我起初以为他会斩尽杀绝。当时的气势实在是太有震慑力了。可是事后,我反复回想,发现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只需稍加一些力道,鸣人的手就永无复原的可能,小樱伤得虽然重一些,但也不致死。井野只是受到了他气势上的压迫,才昏了过去,可以说是毫发无伤。至于我们其他人,他也可以地手下留情。我们几个被他所伤的人休养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恢复原来的体力。但是在短时间内不能战斗,换句话说,对佐助毁灭木叶的计划是不会有任何威胁。既然他舍弃了本心,就没有必要费力地做出这种事,杀了我们,或让我们伤得更重岂不是更干脆一些。而且,他在和我交手时,我也感受到了,他更希望我们这些人能够退出,不要干预他。”
“你是说,佐助并不是全不念旧情?”井野道。
“我只是发表一下我个人的见解。”鹿丸道,“另外,我也很奇怪,佐助为什么会和你酷拉皮卡定下约定?如果他真的想要复仇的话,就不会在乎一个连自己都承认敌不过他的人。毁灭木叶应该比什么都重要,何必要节外生枝呢?在旁人看来,根本是没有必要的。恐怕只有佐助本人和你酷拉皮卡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在佐助的心里,为什么你会有别于其他人?或者说是什么事只有你酷拉皮卡一个人才能办到?”
“只有酷拉皮卡才能办到?”井野暗想,“早就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原来佐助待酷拉皮卡和对我们这些人截然不同。”
“该说得我就说这么多,”鹿丸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男子汉,作了决定就要行动到底。至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鹿丸就此向他们两个告别。
“哼,说的也是。”酷拉皮卡的眉头忽然豁然开朗。
井野全然不解这其中的奥妙。
“那个,酷拉皮卡。”井野道,“你觉得佐助是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酷拉皮卡歉意地笑了。
“的确,我也不大清楚。”井野笑了。
这回换作是酷拉皮卡不解了。
“第一次看到佐助,只觉得他和其他的男生不同。他那么能干,相貌出众,没有办法不去想他。心里有了他之后,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很在意,他的一言一行我都很赏识。还真是怀念小时候啊。”
“你和春野樱好像都很关心佐助。”
“我们还经常为了争佐助打得不可开交。”井野腼腆地笑了,“没办法,谁让我们都爱上了他。”
“爱?”酷拉皮卡道,“你是说你们爱上了佐助?”
“从七岁开始,佐助就是我们追逐的目标。”
“七岁?”酷拉皮卡暗想,“从七岁开始喜欢一个人,那么到现在应该是八年。小孩子竟让有这样的执著。不过,话说回来,木叶村的人还真是早熟。”
“很惊讶吗?”
“哦不,没什么。或许是我太封闭了,或许是情窦初开的晚一些,总之不能少见多怪,”酷拉皮卡做出了掩饰,“这种事我没什么经验。”
“其实惊讶也是自然的,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份执著。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就懂得争取自己的所爱。可是直到那天和佐助再次会面,我突然觉得心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应该说是佐助和自己心中的不一样,让我感到好陌生。佐助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明白。”
“毕竟,分别了三年。不同的环境可以造就出不同的人格。”
“即使没有这三年,我和佐助依旧是不同的。我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在意他是否注意到了我。如果他出了事,我会义无反顾地赶去帮助他。可是,我从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佐助的内心,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想要做什么。也许,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来就没有拉近过,相反是越来越远。”
“年少,想不了那么多。”
“但是,听了鹿丸的那番话,我也渐渐明白了。虽说喜欢佐助,但根本不了解佐助。真正看到的是自己假定的幻影,而佐助只是佐助,不会按照任何人的假想去改变自己。我妈妈说过,稚嫩的感情总是建立于单纯的幻想,对方的一切都是好的,不明白的部分就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想象去填补,不满意的地方也会按照自己的意愿终有一天改变,甚至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全部,这就是永恒的爱,实际上,想象中的终究敌不过现实,一旦发觉对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感情也会走到尽头。从前,我很反感她的话,认为自己对佐助的感情不会改变。可今天,我的心意开始动摇了。看着受伤的同伴,我发现自己更在乎身边的人,想鹿丸比想佐助更多一些。”
“我不大擅长感情上的事,”酷拉皮卡觉得有必要说两句,“不过,我记得我妈妈说过,真爱是需要经过漫长的寻找的。我妈妈在遇到我爸爸之前,本来有过一个海誓山盟的青梅竹马。直到而立之年看到了我爸爸,他们两个人就明白了,对方才是自己这辈子注定等待的那个人。人生总是充满了未知。真爱来了,谁也挡不住。”
“的确,当真爱到来时,谁也挡不住。”井野发觉自己之前苦恼的问题不知不觉已被抛之脑后,而与酷拉皮卡之间的话题也越拉越远,先是天露,后是佐助,最后竟然是爱情,想到最后一个话题,不禁耳红心赤。
“不好意思,我好像说了无关紧要的话。”酷拉皮卡也意识到离题了。
“正是酷拉皮卡的话让我心情畅快,”井野调皮地笑了笑,“多谢。”
“那就好。”酷拉皮卡会心一笑。
“对了,酷拉皮卡。”井野笑道,“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呀?”
“没有。”自己这些年来,一心想着复仇和找回火红眼,长时间孤身一人,哪里想过这种事?
“诶?一个都没有过?连有好感的都没有吗?酷拉皮卡十八岁了,是不是?”
“三天之后,刚满十八。”算来那天也正是和佐助针锋相对的日子,可是这和自己有没有心上人有什么关系?
“十八岁了,还没有感兴趣的女生。酷拉皮卡,你要加油啊。别错过了重要的人,不然是要后悔的。”
“错过?!”
“酷拉皮卡不是也说真爱来了,谁也挡不住吗?”井野调皮地看着酷拉皮卡,“你还是老实交待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酷拉皮卡叹息,女人啊,莫名其妙。
“酷拉皮卡没有感兴趣的女生吗?我看你和天露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从前是我的雇主。”
“仅此而已吗?”井野咄咄逼人,“如果只是前任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你为什么对她发火?”
“她实在让人火大。”
“也是因为你在乎她,不然不会态度那么强硬。”井野笑道,“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好怕人哦!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你。”
“我真的失态了。”
“嗬嗬,你承认了。”
“随你怎么想啦。”酷拉皮卡不耐烦了。
“不高兴的话就当我是开玩笑的。”井野很善解人意,“其实人们失态都是因为太过拘谨造成的。只要坦率一点,就没关系了。酷拉皮卡没有对谁动心,或许是你的那个她太特别了,需要时间来让你有足够的成熟去接受,说不定是一段旷世之恋哦!”
“也许吧。”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拜拜。”
看着井野离去的身影,酷拉皮卡苦笑了一阵。“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被她这么一问,让我无言以对。”
站起身,酷拉皮卡打算回去了。“她该不会逃跑了吧。”
此时已是多数人入睡的时间了,木叶村的人渐渐进入梦乡,用熟睡来抚平昨夜的创伤。重创木叶的佐助也朦胧入睡。
“现在就要休息,”艾琳娜在外面喊叫道,“明天的可是事关重大,你知不知道?”
“不就是解决掉一个眼中钉吗?算不了什么,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招数根本还没有完成!你听见了没有。”
“但是在约定的日子之前,我可以让它完善。至于明天的任务,根本用不着使用太强的招数。”
“你是存心不认真,是不是?说到底,你是想为了和酷拉皮卡决斗养精蓄锐。和他决斗难道比什么都重要吗?”
“我现在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嚣张的小子,早知如此,我就该趁早杀了酷拉皮卡,省得你这么不专心。”
话音刚落,佐助一冲出门外,一刀横在艾琳娜的颈前。“我警告你,我和他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让你的大计划功亏一篑。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完成,他的性命只有我可以取走。”
“你可真不懂得尊敬师父呀。”艾琳娜毫无惧色。
“我早就说过,我从没有把你当作是我的师父。你让我变强,我替你做事,互不亏欠。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们只是需要对方的力量才聚到一起,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高了。”
“把自己想得太高的人是你自己。”
“丑话说在前面,我睡觉的时候,谁也别来烦我。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明天早上也不用你们来叫我。”
佐助关上了大门,留下艾琳娜一个人咬牙切齿。
“酷拉皮卡,”佐助静静地闭上眼睛,“为什么你会这么固执?我以为我态度坚决就可以让你退出,可是你却硬要来躺这滩浑水。不应该,这是忍者之间的纠纷,你本来可以躲开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管我,就让我在黑暗中沉沦下去?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在等待约定的日子,心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是什么?”
“我会不断地去填补。”酷拉皮卡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在凝视着他,那时的眼神一定很温柔,可惜,他因为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坦然地面对,没有去看酷拉皮卡。
“不管我在期待着什么,不要让我失望,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回到房间,第一眼没有看到天露,但是天露的风衣挂在他的衣架上。卫生间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是天露。
“你在洗澡吗?”酷拉皮卡感到情况有些尴尬。
“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的房间?”
“管事的都回去休息了,我等了你半天,你一直不回来,时候也不早了,就用了你的卫生间。”
“这样的话,我今晚到别人家借住一下吧。”
“和木叶村的人混熟了?真看不出。你没有别的事吗?”
“这个情况,我就不打扰了。”
“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没事,再见。我是说晚安。”酷拉皮卡终究没有等下去,也没有进去。
听到了酷拉皮卡关门的声音,天露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她并没有淋浴,只是在用喷头洗衣服,是内衣,所以她刚才是关着门的。
“这么晚了,到谁家去呢?”酷拉皮卡一面走,一面想,“去鸣人家好了,他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走向鸣人家的路,忽然有人影闪过。酷拉皮卡直觉反应,来者不善,就追了过去。“什么人?”
听到酷拉皮卡的声音,对方停住了脚步,不慌不忙地向他走近。借着月光,酷拉皮卡看清了对方的脸,一张不亚于佐助的俊秀脸庞。“宇智波鼬?你来做什么?”
“你还在木叶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酷拉皮卡点头示意。虽说佐助口口声声地说鼬不是灭宇智波一门的真凶,但酷拉皮卡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很想知道鼬来找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里长年没有居住,不会有人闯进来打扰。”鼬带着酷拉皮卡来到了宇智波族的旧居。
“你是为了佐助的事才来找我的吧?”
“不完全是。”鼬道,“我打算在约定的日子之前,对你进行相应的指导,以好让你顺利地击败佐助。”
“你想帮我?我应该谢过你的好意?!”酷拉皮卡道,“请原谅,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真正用意。”
“通过和你交手,我承认你的实力。你在很多方面无人能及,和佐助想必是各占千秋。你和佐助的胜算原本是相同的。但是佐助跟随着‘晓’老大零的一个名叫艾琳娜的手下,学了很多旁门左道,既非忍术,也非幻术。”
“这个我知道,是巫术。佐助的新招的确厉害,我领教过。”
“看来传闻是真的。你是唯一一个毫发无伤地承受住佐助新招的人。那么我就更要对你进行强化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你熟悉忍者惯用的决斗套路。体术你应该是没问题的,忍术你用你自己的招式也能应付得了,唯有幻术,你似乎还不大擅长。”
“知道得还很清楚。”
“幻术是宇智波族的强项,佐助的幻术用得很好。我想,他用幻术对付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幻术原本是巫术的一种,我想佐助学习巫术以后,幻术能力也一定大有提高。三天真的可以完成吗?”
“如果是别人的话,三年五载也办不到,你可不同。我离开前,对你使用了幻术,你是自己解开的,对吗?”
“可以这么说吧。其实是无意识的行为。”
“那我就确定了。”鼬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你的体内拥有一种连你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特殊能力。如果将他发掘出来,你今后的发展会是无穷的。下意识地解开我的幻术,我还没有听说过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
“说实在的,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很想弄清楚个所以然。我当时突破佐助新招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酷拉皮卡道,“我有心接受你的指教,也请你说出你的交换条件。我想,你的目的不会是这么简单。”
“那我也只说了吧。”鼬道,“我想要得只有一个——天露。”
“天露?你想把她怎么样?”
“你和她很熟悉吧?听说你从前还为她做事。”
“她的事我并不是十分清楚。”酷拉皮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想把她怎么样?”
“我只想和你互换一下关于她的信息,仅此而已。”鼬道,“我不妨直说了吧。‘晓’只下达了追查天书的命令,但自鬼鲛死了之后,寻找天书就不再是我的任务了。调查天露是我个人的想法,与组织无关。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取天露的性命。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了解。此外,也想让你帮助分析。”
“鬼鲛死了?我听说他很强的。”
“是被天露杀死的。”鼬道,“如果你听了他杀死鬼鲛的全过程,你也会很想知道这个少女身上究竟隐藏了什么。”
“我对她的事情倒是有些兴趣。”天露也是和火红眼有关的人。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就说定了。”鼬道,“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你这几天就住在宇智波公寓吧。里面的东西没被动过,我想还可以住人,找你也比较方便。”
“慢着,”酷拉皮卡道,“我还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你身上有太多的疑问,让我不能相信你。”
“相信?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天真的人。我们只是互相需要对方,哪里需要什么信任?”
“我当然明白,”酷拉皮卡的眼神也变得深邃,“我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交易。可是事关佐助和天露两个人,我不得不考虑你是否会对他们两个人不利。天露不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向外人偷漏消息,而受到什么伤害。至于佐助,你是知道的。即使是拼上性命地和他决斗,我也绝不会伤他的性命。如果你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企图,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逞。”
“你和佐助真是一对奇怪的家伙。”鼬道,“我们忍者之间的纠纷没必要让你这个外人插手,知道得越多,离危险就越近。你可能会因此送上性命。和佐助决斗就行了,你不用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们忍者之间的事我无心参与,但是关于佐助的事情,我不得不管。”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欠佐助很多,佐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错。曾经他保护过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他了。我决不会让他再落入恶人的手里,在被恶人利用。被那种人当作棋子,随时都会有被舍弃的危险。”
“你决定了吗?”鼬有些退却,酷拉皮卡坚定的眼神是一个有力地回答,“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这些事我还从来没有对‘晓’组织之外的人讲过。”
此处开头写下了天露与佐酷之间的羁绊,这绝对不是儿女情,天露对佐酷而言,应该是前辈。就像比丝姬和小杰奇牙那样(佐酷不是正太,所以他们的这位前辈虽然实际年龄也很大,但却是个玉姐)。
鼬回来找小酷应该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在AB的原著中,他为了佐助的事来找过鸣人,但是鸣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鼬呀,有什么话就和小酷说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三章 意外的来访者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