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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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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看看低头玩头发的英男,再看看环胸黑脸的绿袍,捋捋胡须安心的笑了。
三人呈三角形站立不动,其中两人心想怎么还不走,一人心想等什么呢?快点开始啊。无言了十几息后,烈火制止不住老大哥(大妈)的关心(八卦之魂),开始说话(挑事)了。
“绿袍,那位来了你得到信了吗?”问着绿袍看着英男。
没人回话,英男翻了个白眼。只有绿袍不想知道的,否则阴山有什么是能瞒住他的。哎,她要怎么和石中玉提起啊!头疼。
绿袍一直注视着英男,可那个看到自己会微笑的小姑娘,到现在也没有看他一眼。绿袍的心沉了沉。
一直站在两人中间的烈火,宛如处在特等席,英男和绿袍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当他看到英男为难,绿袍皱眉时心情雀跃,于是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三弟,你这就不厚道了。明知道余姑娘和石掌门有旧,还把人推给我。”
啊。。。好烦,要不要找机会和石中玉一起去冰堡找姨娘,让她做主。可是现在出阴山。。。英男偷瞄绿袍,不知道会不会给他惹麻烦。
烈火,‘小丫头,绿袍可是把你当累赘呢。’绿袍,‘你信了吗?’
英男发现绿袍的脸色难看,还以为烈火又惹着他了,忙低头装鹌鹑。烈火占不到便宜,会被绿袍怼的,可最后倒霉的是自己。英男不忿的瞪了绿袍一眼。
烈火,‘上火了、上火了。’绿袍,‘所以还是信了吗。。。’
英男继续低头玩头发,烈火想挠头,不是小丫头你脾气太好了吧,学学你娘啊,当初她可是追着你爹打的。不过看看神色有些焦急的绿袍,烈火决定还是好人做到底,烧火吗,就要烧旺。
“我观石掌门的样子,还是十分上心。三弟你说我把英男送还给掌门,他。。。们是不是会很开心。”烈火笑眯眯。
四目同时看向英男。
英男,‘凌姨他们也算长辈可是石中玉会听他们的吗。。。等等,刚才烈火说什么?送什么送?混蛋烈火,你怎么不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还有大猪蹄子,反驳他啊!你不是挺能怼的吗?现在怎么哑火了!’英男期待的看向绿袍。
这满含期待的一眼,直接把和她不在同一频道的绿袍看火了,也把烈火看乐了。
“英男也同意我的提议是吧?”
英男急了,想要开口反驳。
“什么时候,阴山的大统领这么没骨气了,连自己的人都要用来讨好他人了?”绿袍的声音响起。
前半句让英男热血沸腾的等着绿袍怼人,后半句却让英男有些错愕,同时又感到委屈。
“绿袍,咱俩半斤八两。要不然英男这么好,你怎么舍得让她离开。”烈火伸手去搂英男腰,“不过我要谢谢你,否则我怎么能知道英男的好。”
英男身体僵硬,却没有躲避。她想试试绿袍的反应。
“那就恭喜大哥了。”
英男粉拳紧握。
烈火突然哈哈大笑,把英男往绿袍那推了推,“我也不是心狠之人,英男你和三统领叙叙旧,记得回来就行。”又对着绿袍说:“三弟,不是大哥小气,只是大哥现在可离不开英男。”说完还轻挑的摸了摸英男的脸,在绿袍杀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默默无言,英男的眼泪一滴滴的滚落。绿袍心疼,可刚才英男的表现,绿袍觉得她想的那个人不在这,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安慰。虽是这么想着,他还是靠近了英男,人不是她要的,可外袍还是能为她擦泪的。
英男缓缓退了两步,绿袍提着心又逼近了,英男大步退开。绿袍深呼吸,快速抬手想要为她擦泪,英男动作比他还快的躲开了。绿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想回。。。”
“绿袍,你到底想怎样?”
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绿袍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心里回答。可嘴却闭的紧紧的。
“我原想着你让我离开,是为了让我了解阴山全貌,好助你成事。可我发现我想多了,你根本不需要我帮忙。我又想你是为了让我找到那些人,以后好清算。可又是我想多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为什么在烈火辱我之时不反驳,却要默认。
“你想当我的谁?”绿袍鼓足勇气问出了这句,却得来了女孩的低头不语。
就像英男不懂绿袍需要的是直接的肯定,绿袍更不懂英男的羞怯低头就是默认。
只能说环境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女孩虽长在武林之家,却从小习闺训、女则。刚才的质问已是她能给的最大暗示,在她的心中这已经不亚于表白了。而男人习惯了直来直往,江湖人士有今天没明天,有意就直说,有猜的功夫还不如多练会功用来保命。
沉默又开始蔓延,英男有些害羞的咬唇,怎么办刚才是不是太大胆了?绿袍会不会轻视我?心情有些低落。我以前是不是太主动了,所以绿袍是不是已经轻视我了?要不为什么刚才他没反驳烈火。
“这段时日,烈火总是在。。。找我麻烦,我有些。。。有些着急了。”英男羞愤的想着烈火做的事,真是实际伤害没有,但侮辱性极强。让自己说出口感觉很很羞耻,所以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说出,想让男人心疼,好逼他想办法接自己回去。
“正好可以跟石中玉说说,好让他帮你想办法。”
不可置信的抬头,英男看着冷笑的男人,嘴唇发抖的问道:“你让我去找他。”
绿袍诧异的问道:“老相好来了,不去叙叙旧吗?”
“绿袍。。。”
“怎么如此激动,真要见到人怕是要昏过去。”
“绿袍,你真要我去找他?”
绿袍听到问话笑了笑,笑容中没有以往的暖意和包容,只有残忍。他一步步逼近英男,逼得她不断后退,直到抵住柱子,才停下。绿袍欺身上前,两人的脸只有一拳之隔,温热的呼吸喷在英男脸上。和绿袍离得如此之近,英男没有感到害羞,心里反而升起了寒意。
这次绿袍看她的眼神没有情意,只有如狼看见猎物时的势必再行。
“你们想要称心如意的话,可要努力了。”语毕绿袍转身离开。
英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大统领府。
一回到西厢房,英男趴在桌上开始哭了起来,铃铛在在一边冷声提示,大统领喜静。英男抬头看着目露担忧的铃铛,哭的更委屈了。铃铛大惊,可实在不方便劝,又见英男想要自己待会,便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后离开了。
晚上,英男哭着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给她擦泪,睁眼一看发现是黄桃。她先是惊喜,后又看向窗外。黄桃忙安抚的告诉她,烈火有事外出今天不回统领府了。
按往常经验,这时英男该想明白害羞了,可今天的英男面无表情。
黄桃只能继续说:“三统领不放心,让我来看看您。”
“真是他让你来的吗?”英男接过帕子自己擦脸。
黄桃听出了话中的不对,忙替绿袍说道:“那可不,三统领。。。”
英男直勾勾的看着他,黄桃说不下去了。英男笑了笑,“黄桃,你说的对,我是该小心绿袍的。”
我不是,我没有,您别瞎说。黄桃左顾右盼,怕暗影听见。
“或者说,我一开始就应该听进绿袍的话,他说过的这只是一场游戏,而我却当了真。”英男不在流泪,可神色有些凄然。
黄桃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是今天傍晚三统领突然让人引走了烈火,又让自己去找铃铛拿东西,于是她知道了小姐回来一直在哭,而且没有用午饭和晚饭。这都做的如此明显了,她又不傻当然要跑过来安慰了。本以为是烈火的锅,没想到惹事的是三统领。
这没法劝啊,先不说她不知道来龙去脉,就算知道她也没资格掺和其中。黄桃有些头秃,而英男也没想让她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回忆父母还在的时光,最后又边落泪边说起父母被害时的场景,黄桃也陪着落泪。
天蒙蒙亮,英男醒了过来。身边已空无一人,英男对镜梳妆,先用冷水敷了眼睛,再仔细的用铅粉盖住泛青的眼眶。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真心不会错付。
寅时中,黄桃潜回了啸风院。她直接来到了外院书房,灯还亮着,扣门求见,进去后只是挑着说了些英男想念父母的话,就再无其他。
绿袍冷哼,“黄桃,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小姐是我唯一的主子。”黄桃在赌。
掌风飞过,落在了身后。鼻翼间马上充斥着一股焦糊味,不用回头也知道上等的波斯地毯报废了,但她赌赢了。
“滚。”
“诺。”
回到住处,黄桃已然是一身冷汗,十二诧异的看着她,问道:“你做贼去了?”
黄桃还是有些后怕,但还是高兴地双掌合十,“谢天谢地,小姐快要熬出来了。”
“切,我早说过三统领不会亏待余小姐的。”
“哎呀,有些事你们男人不懂。”黄桃白了他一眼。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十二欺身上去,两人闹到了一块。
绿袍招来暗卫,在她没有感情的复述声中,慢慢的阴沉了脸。
事实证明英男还是没有把准绿袍的脉。她以为她婉转的表达出了,父亲临终时的托孤实属无奈,只要说清了便可各自安好。可在需要她直接确认或否认的绿袍听来,就是在强调她与石中玉已有婚约,而且是经过父母同意不想更改的那种。
绿袍让影卫盯着英男,只要和石中玉有关的事就告诉他。而英男这边中午在食盒里看到了猪蹄,她以为是绿袍变相的道歉,半是安心、半是埋怨的吃完了整碗。她不知道这和绿袍无关,只是黄桃让人送来哄她开心的。
于是英男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她让黄桃帮她摸清石中玉的外出路线,好来个偶遇借机把事说清。绿袍知道消息后,无边的怒意伴随着醋意从心中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