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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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怎么样？”
“太瘦了吧。”
“那个呢？”
“我喜欢稍微成熟一点儿的。”
乔楚生又在四周望了望，眼睛一亮，勾唇笑道：“那个，你绝对喜欢！”
路垚不以为然的转头望去，却看见方清菡少见的穿着旗袍，手里端着酒杯与人说笑，路垚皱眉：“不是，她来这种地方干嘛啊！”
“好奇？”乔楚生看了眼路垚，“好奇去问呗！”
没等路垚去问方清菡，方清菡自己就走了过来：“你俩怎么来这儿了？”
“散心。”路垚又问道，“你呢？”
“应邀。”方清菡放下手里的酒杯，“最近推了几个邹颖提的合同，这酒会，能来就来了。”
路垚点头，还没说话就听见方清菡问道：“你和邹静认识？”
“怎么这么问？”
“刚刚看你俩相谈甚欢啊，没什么，就问问。”
路垚后颈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方清菡看着路垚：“你急什么？”
“我急了吗？”
“嗯。”
“我没有，你别误会！”
“……”
“不是，当时在康桥，她帮了我，然后就认识了，没有什么的。”
方清菡垂下眼眸：“可我听说，是初恋啊”
乔楚生摸摸下巴，看看路垚，看看方清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啧啧，真惬意啊!
“不是，这事儿有点复杂，当时我们是契约恋爱，不，不是恋爱，就是追她的人多，追我的也多，就在一起挡挡那些人。”路垚瞄了一眼方清菡，“真的！我没对她动过心，我发誓！而且很快就分手了，后来我就回国，直到今天才见的面。”
方清菡抿了一口酒：“哦，你在康桥还挺受欢迎啊。”
路垚还在说些什么，方清菡余光看着不时看向这边的邹静，眼眸微动，契约？恐怕对邹静来说，不是吧。
台上邹颖一首歌已经唱完，有人上去献了花，乔楚生不知道去了哪里，路垚拖着椅子挨着方清菡小声说些什么。
火光来得突然，方清菡第一时间将路垚挡住，谁知路垚硬生生地将方清菡扯进怀里护住，方清菡来不及生气只觉得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紧接着就被爆炸余波冲倒在地上，尖叫声四起，后来发生了什么，方清菡就不知晓了。
等到睁眼时，才知道自己被送来了医院，路垚坐在床边：“你醒了！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要多卧床休息。”
路垚扶着方清菡起身：“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呢？”方清菡拉着路垚，“你有受伤吗？”
确认路垚完好无损后，方清菡才怒道：“你是傻子吗？你给我挡什么？你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你没事就行。”
“你！”
路垚握着方清菡的手：“反正下次我还给你挡，我手上没事儿，你这么娇娇弱弱的，可不能伤着。”
“……”谁娇弱了！方清菡闭了闭眼，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索性转过头去不理会路垚。
“生气了？你怎么又生气了？有什么好气的呀？”
“你就是个傻子！”
“我聪明着呢！”
“愚蠢！”
“……别气了，休息会儿吧，睡一觉。”
“睡不着！”
“那就闭上眼睛躺躺。”
“……哼！”
路垚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明天我就去查案子了，你出院后就在家里休息，公司的事情别太操心，不行就交给下面的人，你多休息，静养，少动脑……”
“阿垚。”
“嗯？”
“邹颖不简单，她后面的人太多了，这水很深。让阿大贴身跟着你，可以吗？”
路垚看着方清菡的背影，眼中笑意满满：“好，你别担心。”
“嗯。”
方清菡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就回了方家，正在花园里修剪枝叶，转头就看见路垚快步走来，她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路垚一把揽进怀里抱住：“怎么……了？”
“我刚刚差点死了。”
“什么？”方清菡挣扎着想离开路垚的怀抱，“受伤没？你放开我，让我看看！”
路垚抱着方清菡没松手：“我没事，阿大护着我，白老爷子的人来得也很及时。”
“真的？”方清菡的心放了放：“不行，你松开我，让我检查检查！”
“别动，”路垚将脸埋入方清菡的发间，闷声道：“让我抱抱，就一会儿。”
方清菡闻言停止了动作：“怎么了？”
路垚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刚刚，以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可我又一想，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用过瑞士买的冰激凌机，没打过马球，没坐过劳斯莱斯，没听过梅兰芳的现场……”路垚手臂紧了紧，声音有些哽咽，“我还没有带你去西湖断桥，没有带你去看钱塘潮，没有带你去吃醋鱼……”
方清菡的眼睛眨了眨，听清路垚说的话语后鼻头一酸：“你都记着啊……”
路垚点头：“一直记着，从来没忘过。”
“过去那么久了，”方清菡眼睛有些湿润，“我都忘了。”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路垚笑了笑：“小骗子……”他摸了摸方清菡的脑袋，“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喜欢到每天睡前都要想想你，喜欢到希望每天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喜欢笑着的你，喜欢吃小馄饨的你，喜欢生闷气的你，总之就是喜欢你！”
“哦。”
“哦？”路垚松开方清菡，惊讶道，“我说这么一大堆你就‘哦。’？”
方清菡憋笑：“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怎么着你也说句喜欢我啊……我都这么喜欢你了。”
“喜欢你，只喜欢你。”
“再说一遍。”
方清菡摇头：“不说了。”
路垚也不生气，一把将方清菡抱进怀里晃了晃：“反正我听见了，你赖不掉！你喜欢我，只喜欢我！”
“别抱了。”
“我不！”
“闷得慌。”
路垚低头看了看，松了手笑道：“小矮子。”
邹静落网了，方清菡思来想去，脑海里都是当晚舞会邹静看路垚的眼神，第二天，她去见了邹静。
“我知道你很久了。”邹静见到方清菡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方清菡看着邹静，道：“是吗？”
“是啊，”邹静把玩着手上的皮筋，“在康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很多女生都追求过路垚，他一直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人是我，只有我知道，不是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模样，是什么样的性格，又有什么样的喜好，路垚面对她，会是怎样的神情……”邹静转头看向方清菡，“可是很奇怪，那天晚上我见到你后我就知道了，路垚心里的人是你。”
“哦？”
邹静低下头，手里的皮筋渐渐的没了弹性：“我从没想过，路垚那样的人，居然会用看整个世界一样去看一个人。”
方清菡抿唇：“你爱他。”
“不，”邹静轻笑，“我不爱。他自私幼稚还大男子主义，我怎么会爱他。我们只是契约恋爱而已，互相挡挡桃花的恋爱，我怎么会当真？”她放下断开的皮筋，起身走到一边，“你走吧，我累了。”
方清菡看着邹静的背影，轻声道：“阿垚说过，在康桥的日子，他很轻松。”说完后方清菡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邹静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你下次看看他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漫天的星光，还有一个你。”
方清菡脚步顿了顿，离开了。
邹静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就像那年的暮春，从路对面顶着樱花走来的男生，就那样毫无预告地闯进了她的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