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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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营业，是真喜欢你】
禄知新正要再说一遍，就听到了温故的来电铃声。是温故的经纪人，徐敏。
温故去旁边接电话了，禄知新也就错过了开口的机会。
温故很快回来，刚刚的开心放松没有了，表情有些严肃：“徐姐让我回趟公司，你帮我跟导演说声吧，回头我让公司走流程。”
禄知新看着他的脸色，不太放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故顿了下，如实说道：“徐姐没在电话里说，我猜八成是续约的事。”
禄知新稍稍放松，说：“那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出门的时候我已经跟导演说了，午休后再回去，不用特意请假，省得在通告上留下记录。”
说好的封闭训练，别的嘉宾都不请假，就他们俩请假，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温故飘了#、#禄知新耍大牌#八成就要冲上热搜了。
温故回过味儿来，顿时有些心疼。他想着，禄知新一定是被坑过，才会变得这么敏锐。
实际上，禄知新只是想陪着温故而已。
他陪着温故到了笑天娱乐所在的楼层，没有露面，就在茶水间等着，温故一个人进了徐敏的办公室。
徐敏果然是为了劝他续约。
温故红了，大把的资源主动找过来，随便挑几个接下来，就能顶得上全公司一个季度的业绩了。
公司实在舍不得放走温故，因此合同里做了很大让步，温故都禁不住心动了。
抛开上次被全网黑的事不谈，这几年他在笑天娱乐待得其实挺不错，公司没有逼着他接烂片，徐敏也是个拎得清的经纪人，手下的艺人只要配合工作，能赚钱，在她这里就能得到公正的待遇。
温故其实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他差点就点头了。
突然想到了禄知新，想起他刚出道时经历的不公和谩骂，还有他始终如一对舞台的专注和执着，温故突然就不想随波逐流了。
最后，他委婉地答复徐敏：“谢谢姐为我争取这么好的待遇，我想好好考虑一下。”
徐敏知道，这事八成是黄了。
她也不纠缠，客气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温故却没走，而是从面前那厚厚一摞资源中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一份。
徐敏之所以把这份放在第一位，就是想让温故挑这部戏；而她之所以选这部戏，八成是为了让温故带新人。
温故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毫不客气地谈起了条件：“戏我可以接，人也可以带，分成方面还按新人的标准走，不过，我想换一个名字。”
徐敏挑了挑眉：“什么名字？”
温故盯着她的眼睛，说：“姐，是谁跟您说，我不会续约？”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坑他的幕后黑手。温故凭现有的人脉和财力很难查出来，徐敏是唯一的突破口。
徐敏错开视线，捏起手边的钢笔，无意识地转了转，最后学着刚刚温故的语气说：“我也得好好考虑一下。”
温故笑笑，懂了。
徐敏不愿说。
至少说明这个人和她有利益牵扯。
很有可能就是她手下的艺人。
是那几个一直想顶替他的新人，还是……齐白宇？
一出门，温故就在走廊碰上了齐白宇。
齐白宇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两个人的感情结束对他有什么影响。而且，他身边还跟着那个女助理。
温故生理性恶心了一下。
他想装作没看见转身走掉，齐白宇却紧走两步，叫住了他：“聊聊？”
聊个屁！
温故一点儿都不想给他留体面，换个方向继续走。
齐白宇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女助理在不远处，谨慎地守着。
温故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禄知新还在茶水间等他。
齐白宇拦了他一下：“温温，就两分钟，我说完就走。”
温故没搭理他，但也没再强行走掉。
齐白宇看着他似乎在生气，反而笑得越发温和：“温温，这两年咱们好歹相处得不错，现在你也红了，咱俩的事就让他过去，以后见了面彼此客气地打声招呼，你说好不好？”
温故都给气笑了，齐白宇这是在劝他在人前表演友好同事情啊，就像之前在镜头前演cp感，在同行面前装不熟一样！
学姐说得对，他就是个大傻帽，怎么从前没看出来齐白宇这么让人恶心呢！
对待恶心的人，温故懒得费口舌，于是敷衍地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见他这样一副巴不得桥归桥路归路的模样，齐白宇反倒不舒服了。温故已经绕过他往回走了，齐白宇又忍不住追加一句：“恭喜你，掌握了流量密码。”
这就是在讽刺他蹭着禄知新的流量上位了。
温故只当没听见。
齐白宇更不死心了：“难得，小狼狗也愿意配合你，该不会是动了真心吧？”
连累到禄知新，温故不肯忍了：“你是在提醒我，当初你是怎么拿到许三少那个角色的吗？”
齐白宇正是借着温故的关系单独见了导演，继而饰演了那个小配角，还砸下全部积蓄找水军炒他和温故的cp，从戏里一直炒到戏外，为他自己收割了第一波粉丝，也因此赢得了公司的关注。
齐白宇有些意外：“原来你都知道。”
温故：“我只是眼瞎了，脑子没问题。”
齐白宇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计较。而且齐白宇对他很好，也没做出过对他不利的事——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相反还帮他也炒了一波热度，所以他愿意容忍他的野心。
齐白宇却不了解他，还小看了他。
今天，齐白宇特意在公司等他，除了想跟他把话说清楚，免去将来的麻烦之外，也想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以为温故会怨恨，会恼怒，甚至破口大骂，却没想到温故比他还清醒。
齐白宇反而不淡定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男团吃的是青春饭，跳舞卖腐上综艺，最多三年就过气，你最好想清楚。”
“你挺懂啊！”
禄知新突然出现，揽住温故的肩，是一个全然守护的姿态。他挑着眉，一副看垃圾的眼神：“你要不要试试，是男团先过气，还是你先糊穿地心？”
齐白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震惊地看向温故：“你们真在一起了？”
“关你屁事。”温故爽爽地回了一句，拉着禄知新扬长而去。
禄知新头也不回地朝齐白宇做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
上了车，温故才收起那副大杀四方的锋芒，有些尴尬地对禄知新说：“不好意思，连累你被误会。”
禄知新道：“你这是想跟我避嫌了？”
温故一噎，这届小孩真直白！
他确实起了避嫌的心。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禄知新。节目组适当地炒炒cp无伤大雅，但是如果圈内人都误会了，他一个演员影响不大，放在禄知新身上就是偶像失格。
这是温故不想看到的。
禄知新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如果是为了我，大可不必；如果是不想让人说你靠炒cp上位，我接受。”
温故瞅了他一眼，突然问：“你觉得我唱歌很难听吗？”
禄知新：“当然不是。”
温故：“跳舞不努力？”
禄知新：“并没有。”
温故：“那粉丝说我性格好，长得好看，业务能力也不错，都是我刻意营造出来的假人设吗？”
禄知新皱眉：“谁敢这么说？”
温故缓缓笑开：“那我为什么要心虚，别人说我靠炒cp上位，我就真成了靠炒cp上位啊？”
禄知新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偏头看着温故，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么温暖，这么通透一个人，是他的……
咳、早晚都会是他的！
温故笑了一下：“不过，就算有人那样说也没错，我确实在抱你的大腿呀！”
“有吗？我没看到。”禄知新长腿一伸，横到他面前，“怎么抱的，示范一下？”
温故笑着砸了他一拳。
禄知新把人哄开心了，暗搓搓确认道：“还避嫌吗？”
既然他这么坦诚，温故也不想太矫情，于是直白地说：“我确实有点儿担心你家唯粉的反应，以你的条件，炒cp似乎没什么好处，为什么你愿意跟我营业？”
禄知新看着他，认真地说：“有没有可能，我不是营业，而是真心喜欢你？”
温故：！！！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