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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一百九十二章 陪我 有色心没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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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宋暖悠悠睡醒时已是近中午时分,而白池礼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他早就起了床,还处理了大部分的公事,这会儿正在将麒鹭会馆送来的午餐装盘加热。
只有她一个人,好梦正酣睡到现在才醒。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这段时间她的事情本就又多又杂,还要兼顾着各地出差奔波,昨天一天又是花费了大量的脑细胞与CONNIE一起进行头脑风暴,不止忙绿,还疲惫不堪,等她回到家真正陷入深度睡眠时其实已经快凌晨了,也就白池礼这家伙有着反人类的体质,才能不管多忙多晚睡,也不管有没有睡过,每天都能雷打不动的准时起床,还能照常健身保持身材。
当然,更准确点儿来说,宋暖是被敞开的卧室门外一阵阵饭菜香味儿给勾引着馋醒的。
昨晚晚餐她和CONNIE都没怎么吃,回到家后被白池礼喂了几口食不知味的菜对付过去后她就睡着了,早餐时她也没能醒来,一觉睡到了现在,这会儿她肚子里的馋虫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抗议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以至于宋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某人的故意为之。
对此,白池礼挺大方的承认,他就是故意开着房门,故意发出声响,故意让食物的香味散发,来唤醒某个小蠢蛋的。
在他看来,觉可以等午餐吃完了后再睡,而连续几顿饭不吃可不行,她自己大大咧咧无所谓,他却不能不将她的身体健康当回事儿。
弄完了一切,他转身往卧室去,看到某人睁着惺忪的眼打哈欠,他眼里滑过一丝笑意。
真是傻傻的可爱。
走到床边,低头索要了一个早安吻,白池礼温声问,“起床了好不好?”
宋暖也没反对,在被他抱起来去洗漱时,也不知是不是她睡迷糊了脑子还没清醒,看着他近在咫尺低垂的眉眼,她居然会有一种他欲言又止,刻意在回避着什么的错觉?
就,奇奇怪怪的。
好在宋暖也不是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等吃完了午餐,她又困了,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往阳台的大躺椅上一躺,然后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她晒着太阳打瞌睡,人渐渐又睡了过去。
白池礼收拾完了后进来卧室找人,看到她这副惫懒的模样,他也不吵她,自个儿拿了个IPAD挨着她坐,一边处理后续的公事,一边陪她。
而某人,鼻端嗅到熟悉好闻的浅淡薄荷香,无意识的拱了拱脑袋,又循着方向挪过来,无骨似的往他怀里钻,扒拉着他,一整个依赖模样。
白池礼侧头瞧见,眉眼不由得一弯,无声笑开,他索性将人揽入怀中抱着,给她寻了个更舒服些的位置,看着她犹如婴儿般懵懂的睡相,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再抬起头时,他眼中是浓重的依恋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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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斜阳倾洒入整个阳台时,宋暖终于睡饱了自然醒来。
睁开眼,入目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与刀削鬼斧般的侧脸线条,在明暗光影中,犹如遗世独立的神祗,清冷淡漠,神圣又不可亵玩。
他的皮肤呈冷白色,好在因着他彰显出来的自身气质,不会令人觉得女气,反而有一种高不可攀的矜贵感,尤其是此时,在光线的折射下,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抿着唇角注视着IPAD的一幕,更显禁欲冷漠,疏离又不近人情。
也就只有他搂着她,偶尔在她肩膀处轻轻拍抚的动作,有了那么几分反差的亲昵感。
而她此刻,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听着近在咫尺的,属于他的有力心跳声,莫名觉得安心。
她贪恋这份来自于他的温柔宠溺,他不知道,他的怀抱于她而言,是庇护,是心安,更是归宿。
此时如此,四年前,亦如此。
这四年,她禁锢住自己的心,画地为牢,以为这样就能自欺欺人,而他的强势回归,令她惊慌失措,所有的原则与坚持都无力招架,节节败退之下,最终分崩瓦解,被他的深情与执着哄得缴械投降。
不由自主的心动,进而妥协,是为心之所向。
她喜欢他呀,很喜欢很喜欢的。
睡饱了的人这会儿看着面前的男人,起了那么点儿亵渎他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假面的小心思,她悄摸摸伸出蠢蠢欲动的指尖,试探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往他睡袍的缝隙探去。
指尖摸到排列整齐的腹肌,宋暖用力压了压,唔,硬硬的,触感很好,她心下满意,又以指为笔,细细描摹数数。
诶,真的有八块呢!
可见这人的“自我修养”是真的逆天。
她这明晃晃的小动作白池礼又怎会感觉不到,他捏着IPAD的手指微颤,低下头看向某个挑逗着他而不自知的小蠢蛋,嗓音暗沉,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宋暖抬起笑意盈盈的脸蛋,朝他笑得人畜无害,故意挑衅回,“我看看你的腹肌是不是真材实料呀。”
说着,她索性大大方方的摸索,一块一块腹肌丈量尺寸,又在沟壑处探究,跟玩儿似的。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敏感处落下点点火种,激起燎原之势,白池礼一僵,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那,看够了吗?”男人的声音更加暗哑。
宋暖正玩儿得兴起呢,没察觉到自己在某人的雷区蹦跶,对他的话也没当回事儿,她玩心不减,手指轻点抚摸,对他的好身材是真的爱不释手,“没啊。”
这男人简直就是具象化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嘛,她甚至觉得,如今的他,比四年前她印象中的他,身材管理得更好了。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的,女人也不逞多让哦。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白池礼呼吸渐重,他自认自己已经对她做到了提醒警示,若她没能参透领悟,那就不是他的锅了。
嗯,既然他家小蠢蛋有需求,他作为男朋友,自然是要好好“伺候”“服侍”她的啊。
他倏地勾唇一笑,将IPAD往旁边随手一搁,趁其不备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往下去探寻更幽密之地,嘴里还不忘使坏激她,“看过了腹肌,再试试看人鱼线啊,哦,还有你最喜欢的地方呢,也一块儿看看啊。”
手指触摸到某处毛发,宋暖猛然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指尖如被烫着了般蜷缩起,脸上从容的笑意也僵住,反应了过来后,她使了劲儿的挣脱,但男人的力气大,她一时半会儿没能成功,两人就在这秘密之地无声僵持住了。
宋暖憋红了脸瞪他,什么她最喜欢的地方?他在说什么黄色废料呢?
但白池礼是个厚脸皮,他勾着唇笑得痞痞的,就是不松手。
“你放手啊,脏死了。”宋暖板着张俏生生的脸,嫌弃的催他。
“脏?”一个字,说得百转千回,连尾音都带着捉弄的意味,白池礼看着怀里的人,轻呵了声,戏谑道,“我以为它是居功至伟的呢,你自己说说,它哪次没让你舒服?”
男人似是铆足了浑身解数要与她掰扯,声音又低又哑,无端的诱惑人心,“嗯?”
“???”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
宋暖没他那么不要脸,她心梗了梗,扭过头不理他了,整个一躺平任嘲的做派。
白池礼如猫逗老鼠般,稍稍放松钳制住她的手,宋暖没有所觉,她赶紧抽回手,还在他的睡袍上用力擦了擦,有点儿欲哭无泪。
她都无法直视自己这只手了啦。
刚刚的触感真是。。。简直不能回忆!
耳边传来某人揶揄的声音,“啧,都说女人三十猛于虎,我看你这也不像啊。”
宋暖闻言,立时瞪圆了眼,人被气急了,话都没过脑子就怼了回去,“你男人三十猛于虎也不像啊。”
白池礼一愣,继而低低轻笑开,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颤,好不愉悦。
真是,他家小蠢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有她在,他所有的不虞仿佛都能一扫而空。
等笑够了,他低头凑近她,眼里的笑意中故意透露着几分能让她看清的威胁,“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可是对我实力的极大侮辱以及。。。挑衅?我觉得你对我有着深深的误解,我非常乐意证明给你看我的真实实力哦。”
说着,他装模做样的伸出手,往她的衣摆下探去,大有不管不顾肆意妄为之态。
宋暖被他吓唬到了,她扭着身子躲闪,还骂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小白痴!”
她多了解这人啊,他无法无天乖张桀骜惯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白池礼逗到了人,终于满意了,他抬手捏了捏她染满了红晕的脸蛋,脸上满是宠溺之色,然后他在她的唇畔处低声,“暖暖是个小色女。”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给她下更详细的人设注解,“有色心没色胆,又菜又爱撩的小色女。”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敢怒不敢言,嗔怪的瞪着他。
白池礼心念一动,哑声哄人,“亲亲啊。”
话落音,他覆上她的唇,纠缠着她,轻柔的吻。
宋暖从来不知道,一个吻能这么的缠绵,这么的动人心魄,她被他吻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失了力,任凭他予取予求,可这个吻又不含一丝丝的情色,只有温柔与眷宠,有一种她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珍视着的感觉。
她慢慢攀上他的脖颈,臣服于他带给她的悸动,也想同样对他好。
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般,更深入的亲吻着她。
不休不止,不离不散。
他多希望他们能再不分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
直到夕阳收起最后一抹余晖,楼下的路灯鳞次栉比的亮起,白池礼才终于不舍的放开人。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某人被他亲得红肿水润的唇,媚眼如丝的眼,一副娇艳欲滴很好欺负的模样,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想再亲她的冲动,只在她唇畔处落下轻轻一个啄吻。
将人拢紧,白池礼埋头在她的脖颈间,听着她微重的呼吸渐缓,也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喘息,渐渐的,他们的心跳,跳成了同一频率。
不知想起什么,他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哼唱,“和你好好的感受,醒着亲吻的温柔。。。等到风景都看透,我想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宋暖一直都知道白池礼的声音很好听,不管是他平常说话时,还是他偶尔唱歌时,就连他故意捉弄她时的顽劣音调,都因着他独有的低醇磁性嗓音,让她着迷,可她却从来不知道,他用亲吻过她后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唱,能这么的慵懒性感,这么的动人心魂。
“白池礼。”宋暖抓牢他的衣襟,有些受不了他这样故意的讨好与。。。引诱。
白池礼低头看向她,“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直到遇到你,和你在一起后,我总会不由得想着,等到我们看遍了世事变化,看遍了世间风景,你还能不能陪在我身边,陪我看细水长流?”
“这四年来,这个念头成了我的执念,我回国只有一个目的,我要你,暖暖,我要你。”
“歌词我稍稍作了修改,这是我的心意,也是我的愿望,暖暖,答应我,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看入她的眼,不错过她眼中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只为求一个应诺。
宋暖抓着他衣襟的手指轻颤,她抿了抿唇,娇娇气气的开声,“我这么重要啊?”
“是,很重要。”白池礼点头,“对我来说,因为有你,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正常人,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有正常人的爱恨欲念,因为有你,我才觉得这世间万物可爱四季有光,也因为有你,我才觉得原来这人生还是值得的。”
宋暖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心里有甜蜜的暖流涌起,她往上凑,在他的脸颊处亲了口,骄矜的吐槽他,“小白痴。”
白池礼嘴角的弧度都能咧到耳后根了,他礼尚往来回亲她,“晚上带你出去玩儿。”
“嗯?去什么地方啊?”宋暖仰头看他。
白池礼却不说了,卖足了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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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宋暖终于知道了白池礼所说的带她去玩儿是去什么地方,居然是他曾经送给她的,她拥有43%股份的那座游乐场。
华灯初上,游乐场里七彩LED灯灯火通明,欢快的背景音乐热情高涨激情洋溢,可除了工作人员和他们俩外,居然空无一人。
宋暖被白池礼带着坐上城中最高最大的那座摩天轮时,不解的问他,“怎么都没人呢?”
白池礼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回,“说了带你来玩儿,怎么能让其他人打扰呢?我安排闭园清场了啊。”
“。。。”一言不合就秀资本特权是会被人人喊打的哦,这个道理他是不是不明白啊?
果然是个没见识的小白痴!
“为什么特地带我来这儿玩啊?”宋暖换了个话题问他,其实他们两人最近是真的很忙,明天还有其他的工作,她不认为有必要浪费时间精力山长水远特地到这儿来,就公寓楼下散散步她觉得也挺好。
说起这个,白池礼抬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蛋,明知故问,“我不提,你是不是早忘了这个游乐场你还有股份了?这几年你是半点没关心过游乐场的经营状况、每年业绩、股东分红和股份收益是吧?”
宋暖抿了抿唇,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她不是忘了,她是刻意不去想,不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事。
怕想起他,就会无法回避自己内心深处依旧还喜欢着他的这个事实,这是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无法正视的,她会唾弃那样的自己。
白池礼看着她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他从身后将人圈入怀中,亲了亲她的侧脸,缓声道,“对不起啊暖宝,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你不理我,不搭理与我有关的任何人与事,都是我活该。”
“这四年,我有帮你盯着这个游乐场的经营与业绩的,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游乐场,我都记得,我会帮你好好的看着它的,你放心,任何时候只要你想来玩儿,它都会对你敞开大门,任你来去。”
“我发誓,我白池礼这辈子再不骗你,再不负你任何,暖暖,你相信我,我认真的。”
喜欢她这件事,他一直都是认真的。
良久,宋暖放松下来,往后靠入他的怀抱中,将自己的整个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是个依赖的姿态,然后她很轻的应了声,“嗯。”
过去的那些症结既然都已经说开了,她就会放下,人都是要往前看向前走的,无谓一味的自缚在往事中,至于将来嘛,她愿意尝试去相信他所说的。
只因为,她喜欢他呀。
白池礼脸上的神色松懈下来,他将人抱得更紧,一下一下亲吻着她的脸颊,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宋暖被他亲得烦了,拧着眉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白池礼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宋暖傲娇的抬起小下巴,拿眼觑他,“因为我聪明啊。”
“嗯?”
“你今天一整天都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我又不是睁眼瞎咯,能不知道嘛。”
白池礼忍不住勾唇,从善如流的夸她,“我家女朋友真聪明。”
“你到底怎么啦?”
白池礼眼眸微垂,斟酌着如何开口。
看他这么凝重的表情,宋暖不由得脱口而出,“难道是。。。你破产啦?”
白池礼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他眉眼俱笑,逮着机会就套路她,“我要是破产了,你会不会好心收留我啊?”
宋暖捏着他的下颌,左右看了看,还挺拿乔,“唔,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就勉勉强强啦。”
“只有这张脸吗?我以为我至少还有暖床的功效呢,你不觉得吗?”白池礼眼尾一杨,吊儿郎当的调侃。
宋暖立时瞠大了双眼,这人还能不能要点脸啦?谁一言不合就将这种闺房之事放在嘴边的?还夸夸其谈?
果然是个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是不是?你承不承认?”男人对于这种事似乎挺计较,非要与她掰扯个明白。
“你烦不烦啊!”宋暖气呼呼的凶他,脸却不自在的红了,是被气的,更是。。。被羞的。
白池礼笑得乐不可支,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啵~”了口,他自己下结论,“哦,你承认了。”
摩天轮转到顶端,窗外的光影错落洒在男人眉飞色舞的脸上,为他凭添了一股别样的魅力,宋暖一时怔怔,看得有些着迷,也有些心动。
她暗自调整自己跳快的心率,错开眼,不看他。
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这人真是个妖孽呢,没事长这么帅干嘛,想生气都气不久了呢。
白池礼揉了揉她的发顶,终于正经了些,缓缓开口道,“今早CODY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回一趟GCAS总部,目前前期背调中的五个项目需要我去做最后的删选与定夺,有些事情远程处理不了。”
“你要去美国?”
白池礼低头看向她,“嗯,明天的航班,从帝都直飞,对不起啊。”
“没事啊,你先去忙你的,我自己回申城,等你回来了,我们再继续巡店好了。”宋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工作嘛,她可以理解的。
白池礼想了想,与她建议,“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去看看GCAS总部,看看我过去那些年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
宋暖理智摇头,“下次吧,我回申城还要继续忙TG考察的事情呢,就这一个月了,我们抓紧一些,应该能拿下它国内首店的资格,除此之外,还有五一活动的计划方案要准备呢。”
白池礼自然是知道她说的在理,可他舍不得啊,他将脑袋埋入她的颈窝,蹭了蹭,闷闷不乐的嘟囔,“我们才重新在一起没几天,我不想和你分开啊。”
宋暖扒拉出他的脑袋,捧在手心,哄他,“白池礼你乖啊,你先去工作,我在申城等你回来,好不好?”
白池礼与她对视,趁机提要求,“那你答应我,不准和对你有企图的男人说话,不准对那些男人笑,不准被那些男人勾走。”
宋暖挺无奈,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给了他一种她很受追捧的错觉,她没有那么多爱慕者的好吧。
“大少爷,我这是正常工作好吧?哪儿来什么对我有企图的男人啊?”
“我不管,暖暖,你答应了我跟我重新在一起的,不准说话不算话,不准朝令夕改,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只能想我。”白池礼耍无赖,他骨子里是有霸道的底色在的,在宋暖的问题上,尤其显现。
宋暖嫌弃得都快翻白眼了,忍不住埋汰他,“小白痴~”
可分明,又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在其中。
这下,白池礼终于满意了。
摩天轮再次转到至高点时,远处升腾起一朵巨大的火花,在夜空中“嘭~”的一声炸响,然后四散开来,是烟花。
接着又是一朵,再一朵,一重接一重,百花齐放百舸争鸣,绚烂夺目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宋暖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更是不错眼的盯着外面瞧,只为这一霎那的梦幻美景。
“好漂亮啊~”她喃喃惊叹。
“始作俑者”看了眼窗外的烟花秀,目光又落到怀中小女人的身上,光影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神秘又瑰丽。
对他来说,外面的烟花再漂亮,不及她眼中璀璨星光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