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更好 四年的时光 ...

  •   晚上,两人吃过了晚餐,还窝在一块儿看了一部时下热门的电影,已是将近11点了,白池礼依旧扒拉着她磨磨蹭蹭的赖在她这里不走,宋暖又不是个傻白甜,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是存了什么少儿不宜的心思。

      这家伙虽然眼神黏在她身上,整个人也树濑似的搂着她蹭她的颈窝,但他不开口提,宋暖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视若无睹。

      嗯,她才没有想要与他这样那样的想法呢。

      他们才刚和好,就立即内什么,也太猴急了些吧。

      宋暖丢开手中的抱枕,用了点力挣开他的怀抱起身,边往洗手间去她边下逐客令,“很晚了,你回你那里去休息吧,我也要洗漱一下睡了,明天上午还要去购物中心视察呢。”

      白池礼也没强求,他手指划拉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的回,“我等个外卖。”

      宋暖挺疑惑,从洗手间里探出个脑袋问,“你晚上没吃饱?”

      他们晚餐订的是麒鹭会馆的外送,好几道菜,口味都不错,明明他吃的也不少啊,还有剩呢,怎么才这么会儿就饿了?

      白池礼抬头,朝她意味深长的回,“帮你点的。”

      “我不饿啊,而且晚上吃多了会胖的。”宋暖就更莫名其妙了,她又没说她要吃宵夜咯。

      白池礼却不再多说了,只催促她快点洗漱。

      宋暖也没当回事,缩回脑袋关上了门。

      等她洗漱完,听到外面传来门铃声与说话声,是白池礼去开了门,她估摸着应该是他的外卖到了。

      宋暖束好浴袍的腰带,打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顺便交代白池礼,“我真吃不下了,你带回你那边去吃吧,别把我这里给弄脏了。”

      白池礼长腿一迈,朝她走去,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将手中的包装袋递给她,意有所指的道,“说了是给你买的。”

      宋暖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一个不大的包装袋,好奇之余不疑有他的接了过来,这会儿的她还以为真是白池礼给她点的宵夜呢。

      什么宵夜这么小小一袋呢?难道是她喜欢吃的提拉米苏?

      哦,如果是提拉米苏的话,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吃一下的啦。

      嗯,他是知道她饭后甜点最爱吃提拉米苏的,这人惯会给她惊喜了呢。

      看来他这是在讨好她呀,哼,算他有心了。

      宋暖兀自畅想着,得意洋洋的,嘴角也漾开了一抹甜蜜的笑弧,她看似不慌不忙,实则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装袋,预备拿出蛋糕来吃。

      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东西,宋暖还来不及深想怎么是这么轻这么小的内盒,待她看清里面两个小包装盒上的字迹,她嘴角的笑容募地僵住,一张脸倏忽间涨得通红,火烧火燎的。

      她猛地将东西往面前人的身上丢,如丢烫手山芋般,很有点唯恐多拿一秒钟就会羞愤至死的迫切感,同时她绷着张红透的脸啐他,“白池礼,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这人是有个什么毛病,大晚上的叫外卖小哥给他送小雨伞?!

      他就没丁点儿的不好意思嘛?

      简直是个不要脸的小白痴本痴!

      逗到了人,白池礼笑得乐不可支的,接过“必需品”的同时他还大言不惭的回她,“我想要和我女朋友贴贴,天经地义啊,哪里不要脸了?”

      “滚吧你。”宋暖鼓着腮帮子凶巴巴的瞪他,还嫌弃的推他。

      这个坏蛋,她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捉弄她的,她才不要给他抱了呢。

      可惜,顶着一张染满了绯色红晕的脸,令她的气势大减,看着非但不显得凶恶,反而有股奶凶奶凶的娇俏,煞是可爱。

      白池礼假模假式的扮演着被她推开两步的样子,进退有度,不将人给真惹急了,不过他虚虚环着她的手却不放松,见到她这模样,他心里一动,忍不住凑上前,亲了口她红彤彤的脸蛋,恬不知耻的戏谑,“就算要滚,我也只想在你身上滚啊。”

      “。。。”

      这是什么没节操没羞耻的虎狼之词?

      这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

      宋暖的脸都快热冒烟了,她唬着张脸警告他,“你给我正经一点儿。”

      “我对着我女朋友还正经?我又不是不行咯。”偏偏白池礼还有话反驳。

      可见这家伙是个没脸没皮没羞没燥的。

      宋暖不说话了,抿着唇盯着他,将坚决不就范不让他得逞的态度摆得足足的。

      白池礼就装模做样的感叹,“诶,这世道哦,真是世风日下了,你看看你,怎么就不懂得欠下的债要还一还的呢?”

      宋暖拧着眉看他,被他忽悠着套路了进去,顺着他的话问,“我什么时候欠你什么债了?”

      她自认自己做人向来是坦坦荡荡清清白白的,从不会欠债不还,这人该不会是预备冤枉她吧?

      白池礼眼里冒出星星点点的光亮,透着股子促狭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你不记得上次和TG的人吃饭,你喝醉了后热情主动的拉着我在酒店里这样那样颠鸾倒凤了?”

      “那次是我牺牲小我满足了你,你可欠了我一次由我主动哦,怎么,你是想要赖账不准备还了是不是?”

      “有道是,欠债还钱,欠贴贴么自然是要拿贴贴来还的啊,这才公平嘛。”

      “???”

      神TM“热情”“主动”,谁热情主动了?她那是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以至于贪图了他的美色好不好?

      宋暖挺憋屈,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与他是扯不清了。

      而且,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他是打算一辈子拿捏着她的这个黑料嘲笑她了是不是?

      想到“一辈子”三个字,宋暖心念微动,有期待,有动容,也有向往,神色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下来。

      与他的一辈子啊,嗯,她想她是愿意的。

      但此刻,她依然拿乔着,傲娇的一扬下巴,使小性子,拿鼻孔瞧人,“你想得美。”

      白池礼将人揽过来,黏黏糊糊的黏着她亲,“我是想的很美啊,你看,我连小雨伞都给你准备好了呢。”

      这人像小狗似的扒拉着她亲,还无孔不入的蹭她,宋暖被他蹭得身上如着了火,她扭着身子红着脸躲闪,“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内衣扣快要被你蹭开了啦。”

      刚才已经被他蹭开了内衣扣,这人怎么又来?

      而且,小雨伞是给她准备的吗?明明是他自己要用,还倒打一耙赖在她身上,简直是太狡猾了!

      白池礼闻言,眼里的笑意更甚,他作势去撩她睡袍的腰带,存心吓唬人,“蹭开了吗?我帮你检查检查啊。”

      “喂!”宋暖赶忙抓住他作乱的手,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检查什么检查?这家伙能安什么好心?他这完完全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好吧,还检查?

      哼,做梦。

      白池礼不退反进,转手轻巧挣脱她的钳制再次欺近,故意与她胡闹。

      你来我往的玩闹间,两人的动作幅度稍大了些,宋暖没注意,无意的剐蹭中大腿碰到了男人的某处,坚硬的火热触感,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也募地又一次涨红,火烧火燎的,对他的生理变化她简直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踌躇吱唔了半晌,她顶着张红透红透的小脸,小声嘟囔,“你去洗手间找你的五指先生解决吧。”

      白池礼脸上闪过一瞬的尴尬,他也是服气,自小到大,他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个女孩儿面前失了控。

      她是他唯一特别的存在呢。

      他无声叹了口气,所以啊,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他对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他要她的身心都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是他的!

      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后,白池礼将人更紧的搂入怀中,亲了亲她此刻红如鸡血石般的软嫩耳垂,在她耳边循循善诱,“我都有你了啊,我才不要我的五指先生呢,我要你。”

      宋暖显然是想歪了,她撅着嘴骄矜的回,“我的五指姑娘可不借你。”

      她才不要与他做那种事儿了呢,以前她不懂,被他哄着有过一次,手好酸的。

      而且,那种体验。。。光想想她的脸就又更红了几分,好羞耻哦。

      白池礼一愣,随即伏在她的肩头低头闷笑,笑声不止,男人的嗓音低,还带着颤音,落入宋暖的耳蜗内,无端的诱惑人心。

      宋暖动也不敢动,怕再碰到什么雷区,可她也受不了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撩拨,很有点进退维谷的处境,她咽了咽嗓子,找回自己的声音,明知故问,“你干嘛啊?”

      白池礼含笑抬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死乞白赖的无赖样表现得足足的,“我不要你的五指姑娘,我要你。”

      他将面前人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啄吻,轻声哄,“我自认自己是个自制力过人的人,可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唯二的两次失控都是在你的面前,只有你能令我如此。”

      “你是我最原始的欲望,也是我心底最深的渴望,我等了四年想了四年念了四年,明明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蹉跎下去了。”

      “暖暖,我要你。”

      宋暖心尖尖都发了软,这家伙最会亲人了,她被他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依靠着他,由着他予取予求。

      白池礼却还不满足,他边亲她边逼着她回应,“好不好?”

      “好不好,暖暖?”

      “暖暖,回答我。”

      宋暖被他闹得没办法,她睁开氤氲迷离的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后,她伸手抚上他俊朗帅气的脸,与他对视,认认真真的回他,“好。”

      她爱这个男人啊,不止是他想要她,她也是想要他的。

      不是不知羞,而是,她希望他们能毫无保留的属于彼此。

      白池礼满意的勾唇,他手臂用力,将人抱起,往她的卧室而去,与她共赴时隔四年之久他们再次心意相通后的极乐世界。

      衣衫褪尽时,宋暖终于看清了之前她醉酒那会儿朦胧间见到的白池礼脖子上一闪而过的似曾相识的东西,那次之后她将这件事给忘了,此时再见到,依然有熟悉感。

      或者说,是确定。

      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去抚摸他脖颈间的吊坠,眼里满是不解,“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她的小珍珠耳钉,曾经遗落在了北海道,那时怎么找也找不到,她还以为是丢失了呢。

      没想到,会在他这里再次见到。

      旖旎的气氛稍褪,白池礼神色一僵,拽过吊坠,牵强回,“这是我的。”

      宋暖就生气了,抬眼瞪他,“这明明是我的。”

      这是她拿工作后的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很有纪念意义的,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时遗失了一只,她还难过了一上午呢。

      虽然后来他送了一副更好看的耳钉给她,她也是喜欢的,但纪念意义不可同日而语啊。

      白池礼强词夺理,“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他捡到的就是他的了?那他怎么不说他在街上见到的公共设施都是他的?

      什么拿来主义嘛?上学时是没学过拾金不昧吗?

      宋暖气笑了,冷哼一声,骂他,“小偷。”

      白池礼俯身亲了口她气呼呼的脸蛋,他一双桃花眼看入她的眼内,与她解释,“我们第一次贴贴时才在一起不久,那之前我不敢碰你,怕你会觉得我轻浮,觉得我草率,觉得我莽撞,觉得我不够尊重你,我怕会亵渎了这份感情。”

      “在北海道那晚,你答应了我,你不会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终于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有你了。”

      “那晚你睡着后,我才看到你掉在枕边的耳钉,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了吧,它松落了。”

      听到这里,宋暖不自在的躲闪开眼神,脸色也随之又一次泛起了红,显示是想到了那时那刻那个场景,两人亲密融合肆意荒唐的疯狂往事。

      “我将它捡起后有想过要还给你的,但那时我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我留下它,作为你属于我的证明。”

      “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我留下了对你来说有特殊意义的东西,可这上面残存着你的气息与体温,我舍不得还给你,我只想占为己有。”

      “我也很庆幸我留下了它,我们分开的这四年,还好有它日日夜夜的陪伴着我,我才能假装你仍在我身边,我才能走过孤单忍受荒芜压抑思念,坚守到回国的那刻。”

      “而且,如今我们一人一只,又可以凑成独一无二的一对,你不觉得这也是很美好的吗?”

      “暖暖,不要将它拿走好不好?”

      什么美好嘛,他这明明是在给自己开脱啊。

      可是。。。他说的好好听哦,隐隐约约还透着股子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哄她的意味,他这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吧?

      宋暖的气性慢慢消散匿迹,本来就是撒娇的成分居多,这会儿被他给全部都哄好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身,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吐气如兰,似邀请,又似诱人深入,“算你了啦。”

      话落,白池礼倾身锁住她的唇,不再耽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不容她再分心一丝一毫。

      屋内的温度慢慢升高,缠绵的人儿不知疲倦,窗外的月亮渐渐高升,在云层后顽皮的探头探脑,似是对屋内的火热暧昧好奇又害羞。

      良久,白池礼终于好心停下了折腾她的动作,带着人重新洗漱一番后,他将她搂入怀中,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哄着,“乖,睡吧。”

      宋暖精神尚好,拽着他睡衣的纽扣挺得意的问他,“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啊?”

      女孩儿不自知自己媚眼如丝的娇嗔模样有多吸引人,白池礼瞧着她,心念一动,低头又去吻她,“是啊,很喜欢,很喜欢。”

      说着,他的手也再次不规矩起来,探入被子中,胡作非为。

      如入无人之境,撩起一片火热。

      宋暖笑着躲,“不要了啦。”

      白池礼稍稍松开人,吊着眉梢斜睨她,“真不要了吗?那刚刚是谁舒服得脚指头都绷直了?”

      宋暖的脸霎时爆红,羞赧难挡,她气急败坏的去捶他,“你胡说!”

      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她才不要承认呢。

      白池礼抓住她的手,举到唇边落下轻柔一吻,同时给她下人设注解,“暖暖是个小骗子。”

      说完,他不容她拒绝,再一次强势的霸道的,引领着她沉沦在他给予的极致欢愉中。

      最后的最后,宋暖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了,她白皙的手无力的推他,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只眉心微拧着,白池礼这才餍足的放过她,鸣金收兵。

      他亲了亲她饱满光洁的额头,轻声安抚,“睡吧,我陪着你。”

      嗯,他是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他们,来日方长。

      此时的宋暖还不知道男人的腹黑图谋,还挺满意他照顾着她的感受的,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娇娇气气的软声呢喃,“你哄哄我啊。”

      白池礼想了想,然后开声,暗哑的嗓音染上了情愫,歌声缓缓落在宋暖的耳畔,“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两人住,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边多乐趣,共你双双对,好得戚好得意,地冧天崩当闲事,就算翻风雨,只需睇到你,似见阳光千万里,有了你开心点,乜都称心满意,咸鱼白菜也好好味,我与你永共聚,分分钟需要你,你似是阳光空气。。。”

      宋暖隐在暗处的睫毛颤了颤,这是他曾经给她唱过的歌,她记得他说过,这是他对她所有的心意。

      她听懂了,如今的他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的心思与感情,由始至终,从未变过,不管未来岁月变迁事事更迭,也会依然始终如一。

      宋暖在他怀中蹭了蹭脑袋,然后抱紧他,闭着眼去会周公。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唇角始终含着浅浅笑意。

      四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他们还是他们,原来的他们。

      却又是更好的他们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