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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第一百八十二章 满足 这辈子就她 ...

  •   作为THE ONE购物中心唯一的投资人以及大老板,白池礼在活动布置现场被背景板砸伤这件事,兹事体大,连潘俊都被惊动了,已下了班的人又匆匆赶回来。

      好在,现场布置是在正常的营业时间结束后,因此并无任何顾客或外人在场,避免了事情的外传,和带来不必要的公关麻烦。

      白池礼吩咐了潘俊坐镇现场处理善后,毕竟明天的活动还要继续进行,如何沟通嘉宾的走台流程与布展的安全措施,还需要人协调统筹,潘俊为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情商极高,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宋暖嘛,白池礼美其名曰要她知恩图报陪他去医院做检查,拉着人不撒手,直接走人了。

      在场的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视线从远去的两人“亲昵”牵在一起的手上,移到彼此的脸上,在看到彼此眼底同款的震惊与匪夷所思后,内心八卦的小火苗被熊熊点燃起。

      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内,众人接二连三见缝插针的彼此交换一个隐晦的眼神,一个了然于胸的笑,个个化身为最佳编剧,编排着自己身边“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故事。

      流言不胫而走,不消多时,暧昧的粉红泡泡就扣牢在了宋暖与白池礼的头上,都不需要当事人现身说明,THE ONE内的所有员工都确定以及肯定事情就是他们编排的那样。

      嗯,男才女貌年龄相当的一对璧人,可不就是一段佳话嘛。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宋暖,被白池礼拉着从众人身边走过时,理智已然回归,她心知不妙,挣了挣手,是打算亡羊补牢掩耳盗铃的,可奈何某人不肯轻易松手,还小声嚷嚷着他头晕要牵着她才能走路云云,人到底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即便她怀疑他装模做样夸大其词的成分比较大,但她确实也不好真的不顾及他的伤势。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万一呢,万一真有什么差池,她会良心不安的。

      于是乎,她受制于此,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脚下步伐加快,企图尽快远离众人好奇打量的视线,至于其他的。。。她这一时半会儿心绪不宁的也是真的想不出来个应对之策。

      到了医院,详细的描述病情后,私立医院的医生听说白池礼被砸到的是头部,也是谨慎,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宋暖抿着唇,神情严肃的听着医生说到可能会产生的后果,一阵胆战心惊的后怕。

      白池礼瞧着她这模样,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哄人,“没事,你别听他瞎说。”

      “对不起啊。”宋暖愧疚的低下脑袋,眼眶又染上了红。

      白池礼无奈的叹气,想了想,他存心与她玩笑,“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药到病除呢。”

      “嗯?”宋暖抬起头看向他。

      白池礼盯着她泛红的双眸,似真似假的道,“你让我亲亲你啊,我保证,我马上就能好哦。”

      宋暖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没个正经?

      白池礼看着她红着眼没什么威慑力的瞪视,不由得轻笑一声,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乖,先去缴费吧,我真没什么事,别担心。”

      白池礼还有核磁等一系列的检查要做,宋暖也没耽搁,她吸了吸鼻子,稳定了情绪后,起身去往护士台。

      白池礼坐在原处,看着某人匆忙走远的身影,眼内浮现出点点温柔的笑意。

      这已是这段时间来极难得的突破了,他想了想,随手拍了个照,很少见的发了条朋友圈私人动态。

      【受伤,陪伴】

      他还显摆的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帅气的脸上明显违和的伤口,另一张则是某人的背影。

      明明是卖惨,却隐隐透着股子秀恩爱的嘚瑟劲儿。

      刚发出,评论区冒出一串队形整齐的【哈哈哈哈哈,该】

      白池礼真正的至交好友不算多,他细数了数,挺无语的翻白眼。

      竟然都加入到了嘲讽他受伤的队伍中。

      他这人腹黑,找到第一个带节奏评论的周嘉聿,直接送上一个举报,理由嘛,嗯,涉黄。

      一番操作完,又有一条评论冒出来,是来自他表弟杜星朗的。

      【哥,你真是我哥吗?要是被人控制了你就眨眨眼,我严重怀疑你被人夺舍了】

      就这么个状态,真挺不正常,挺不符合他哥平时自傲又端着的人设的。

      白池礼手指翻动,很快回复了一条。

      【祸兮福所倚,你不懂】

      发送消息时他嘴角还噙着一抹傲娇的笑,大有一种尔等凡人不会明白,他乐在其中的满足感。

      电话恰恰响起,是CODY的来电。

      “你受伤了?”CODY难得的一改没着没调的样儿,先声夺人问。

      “一点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又是因为那个宋暖?”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以CODY对白池礼的了解,他不是个喜欢暴露私生活的人,而且以白池礼的性子,他断然不会随便发其他女人的照片,除非这个女人是宋暖。

      “与她无关。”白池礼自然是维护着他家小蠢蛋的。

      CODY怎会听不出白池礼话里的隐瞒,他哼的一声,“我看你是当她的舔狗当得没有底线了。”

      白池礼非但不以为耻,反而还觉得与有荣焉般应和,“舔狗?哦,那也不错啊。”

      CODY可见不得自己的好友兼合作伙伴这样“自甘堕落”,他阴恻恻的威胁,“她最好是能答应你,不然,别怪我出手对付她。”

      GCAS当年能在人生地不熟的美国站稳脚跟不止,还发展迅速,成为行业内的独角兽企业,不止白池礼的手段了得,CODY的能力和手段也不逞多让,要对付一个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而且,他犹记得,四年前,GENE为了这个宋暖,打算退出GCAS的事,此刻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如今,只要碰上这个女人,GENE就完全丧失了理智,不能与常人同语。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所以,若是这个宋暖不识好歹不肯点头,他不介意亲手解决了这个女人,以绝后患。

      白池礼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胳膊肘朝内拐,偏袒他家小蠢蛋,警告电话那端的人,“CODY,别动她,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我,这是她的自由,我听她的。”

      CODY气得要跳脚,气轰轰的回怼他,“我看你是被她下了降头,中了邪了。”

      白池礼靠入身后的椅背,抬头望向远处走来的人,他眉眼一弯,淡声道,“我从没爱过任何人,只有她,这辈子就她一个,我认了。”

      “所以,CODY,永远别动她,否则,朋友也没得做,我没和你开玩笑。”

      话落,他先一步挂了电话,朝走到面前的人伸出手,撒娇讨好,“暖暖,你扶着我啊,我头晕,要靠靠才能好。”

      “。。。”

      刚缴了费,手上一堆检查单子的宋暖都来不及给他奉送上一个大白眼,男人已经自动扣住她的腰,倚到她的身上,像只大型忠犬似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系列检查项目做完报告很快出来,皮外伤还好说,难办的是CT显示有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晚,可白池礼死活不愿意,有洁癖的人受不了医院的病房环境,即便是私立医院也不行,非闹着要回家休养。

      宋暖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化身为柴可夫司机,将人送回申城一号。

      “暖暖,你留下来陪我啊。”白池礼看着止步于玄关处的人,拉住她的手腕央求。

      宋暖暗暗咬了咬唇,垂下眼眸挣开手,“残忍”的拒绝,“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休息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接近零点,是很晚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逃也似的快步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呼之欲出的她害怕面对也不敢面对的真相般。

      白池礼眼睁睁看着头也不回上车离开的人,眼底一片晦暗。

      宋暖到家后,只觉一身的疲惫,她靠入沙发内,抱着抱枕兀自发呆,连灯都忘了开。

      一个人呆呆的坐了很长时间,脑子里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纯粹在放空,直到门铃声响起。

      出神的人回过神来,目露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按她家的门铃呢?

      宋暖住的这处房子是她刚毕业那会儿买的,申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楼,安保设施完善,她也不担心会有什么不安全的,起身去开门。

      从门口的可视视频中,她看到站在外面的人,不可谓不惊讶。

      打开门,她问来人,“你怎么在这里?”

      白池礼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没换,一点都不像他平时那讲究龟毛的脾性,可见来得匆忙,他抬眸看着她,声音里满是委屈,“你不留下来陪我,只能我来陪你了啊。”

      “你。。。”

      宋暖才开口,又被某人截了话头,“而且你忘啦,我要涂药,前面的伤口还好处理,肩膀后面的伤口我自己涂不到啊,我又不是长臂怪咯。”

      “。。。”宋暖被他带偏了思路,愣愣的想了两秒,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还有,”白池礼不遗余力的套路人,他不请自入,将手上的行李袋随手丢在脚边,空出的手习惯性的往某个小蠢蛋的腰上揽,趁着人愣神的间隙,他将脑袋歪在她的肩上,撒娇卖乖,“我还头晕呢,说了要靠靠才能好的啊。”

      这下宋暖反应了过来,忙要闪开。

      什么涂伤口?什么要靠靠才能好?

      她信了他的邪!

      白池礼手上用力,将“不听话”的人搂回来,还蹭了蹭她软滑带着沁香体温的脖颈,再开口时他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了,“别闹,我真头晕呢。”

      “。。。”

      到底是谁在闹?

      宋暖被他蹭得痒,忍不住提声喊人,“白池礼!”

      某人闭着眼呢喃应,“嗯,我在。”

      在什么在?谁要他在了?

      宋暖拧着眉偏头去看他,屋内没开灯,只有玄关处暖黄色感应灯的灯光在努力工作着,落下朦胧光亮,照拂在男人英俊好看的脸上,为他凭添了一股居家的韵味。

      他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参差暗影,也幸得他刀削鬼斧般的脸型与自身落拓不羁又疏离冷淡的性子使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与这么长的睫毛在他的五官上不会显得女气,反而衬托出一股矜贵优雅的贵公子气质。

      宋暖以前就吐槽过,这家伙的睫毛也生得太长了吧,不怪她小心眼,曾经他们无聊时还测量过,他的睫毛居然比她的还长了两毫米,真是令人嫉妒又愤懑的事实。

      此时嘛,此时的宋暖挪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她强忍住因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清冽薄荷味的侵袭而带来的她心底微微的触动,干巴巴的充当一个不受干扰没有情绪的人形抱枕,建议道,“我打电话让周舟过来送你回去,帮你涂药,总可以了吧?”

      “不要,我不要他,”白池礼抱着人耍赖,“我追的是你诶,又不是他,你让我在他面前脱光光?哼,亏你说的出口,我才不要和他断背咧。”

      “???”

      宋暖就挺无语的,不过就是涂个药罢了,怎么就断背了呢?而且他的伤口是在后肩,需要脱什么衣服?

      白池礼惯会拿捏人的,他不紧不慢的继续卖惨,“暖暖,你都不让我进去坐坐的吗?我腿好累呢,嗯,大概也有被背景板砸到吧。”

      说着,他还站在受伤人士的制高点哼哼唧唧,“我好歹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若是将我推出门外置之不理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这可是见死不救哦,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

      宋暖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人先进屋,所谓的受制于人大概就是这样吧,当然,她也是受不了这人小嘴叭叭叭的耍嘴皮子死皮赖脸的胡闹。

      她将人搀扶着坐下,双手抱胸,无奈问,“你到底想要干嘛?”

      某人大爷似的靠入沙发后背,悠哉悠哉的回,“我要住你这里。”

      “不行。”宋暖断然拒绝。

      白池礼就拿一双桃花眼幽怨的望着她,与她胡搅蛮缠,“果然是世风日下好人难做啊,暖暖,你都没有心的嘛。”

      宋暖忍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努力找出一个辩驳的理由,“这是我家,没你的睡衣,难道你要穿我的睡裙睡觉?”

      说完,她还挺得意,如果他不介意穿女装的话,她可以大方的赏赐他一条睡裙哦,哼,就看他敢不敢了。

      白池礼对上面前人挑衅的眉眼,他嘴角的笑弧加深,随即他指着门口的方向给她看,“那倒不用,你看,我带了行李了,就在门口哦,麻烦你帮我拿进来叭。”

      “???”

      他这是有备而来?还将她当女佣使唤?

      背景板怎么不干脆将他砸傻了呢?

      宋暖小声嘟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伺候人,鞍前马后的给人拿行李,整理客房的床铺。

      她这处房子不大,两房两厅的格局,平时她一个人住着还挺宽敞,说是客房其实是她的小书房,有一个沙发床,不常用,也就她妈妈偶尔在这里的时候会睡睡,现在嘛,嗯,就赏赐给他留宿一晚呗。

      得了逞的某人倒也没再造次,乖乖的任由宋暖安排,哦,在他的理解范畴里,这算是他家小蠢蛋在服侍他了哦。

      等安顿好了白池礼,给他上完了药,宋暖这才得空自己洗漱。

      她这里明明有两个洗手间,可某人偏偏要用她的主卫,她看着某人大刺刺放着的用过的浴巾,与不避嫌挂在她毛巾旁边的属于他的毛巾,还有挨着她的牙刷连朝向都要拷贝她的他的牙刷,宋暖鼓了鼓腮帮子,说服自己忍气吞声忍他一晚。

      嗯,明天就将他打包丢出去。

      她才不要被他霸占她的家呢,这算什么?同居嘛?切~,她才不要咧。

      她转身去客卫洗漱,等回到卧室,才进门,她脚步生生的顿住。

      “白池礼,你干嘛睡我床上?”宋暖简直要暴走了,她才去洗漱多久?这人怎么就爬了她的床呢?

      白池礼将自己裹在被窝里,还拍了拍身旁,“大方”的将大部分床位让给她,“过来,睡觉了。”

      “你回隔壁去睡。”宋暖打开门,站在门边,不为所动的盯着他。

      “不要,沙发床太小了,都不够我身高,我腿伸不直,难受。”隔壁房间的沙发床才一米八,对于净身高有186的人来说,确实小了些。

      而且白池礼这人历来对生活品质有一定的高要求,大少爷何曾如此“蜗居”过,就连在美国初初创业那会儿他也没有这么“委屈”过。

      宋暖深呼吸又吐气,然后点了点头,朝床边走,“行,那你睡这里,我睡隔壁。”

      走到床边,她弯腰拿起自己的枕头,还没起身呢,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拽,她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在了床上,还随着惯性弹了弹。

      “白池礼!”宋暖扬声训斥,怒目而视。

      白池礼抓着人不放,无视她怒气冲冲的抓狂样儿,他神色莫测的盯着她,“你在计较什么?我说过没你的允许绝不会碰你,你不信我?”

      正经不过一秒,话落,他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吊着眉梢道,“之前在申城一号,又不是没睡一起过,要做早就做了,纯纯睡个觉而已,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嘛?”

      “而且,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诶,你不陪在我身边,万一我睡一半睡死了,怎么办?”

      “呸,快KNOK THE WOOD。”宋暖拧着眉不赞同的瞪他。

      什么死不死的,这个口没遮拦的小白痴!

      白池礼闻言,勾唇一笑,揶揄她,“关心我啊?”

      最后,在某人的瞪视坚持下,他慢吞吞敷衍的敲了敲木质床头柜。

      其实这些小迷信他是不信的,不过,如果能让她安心,他愿意顺着她的意。

      宋暖自然是不会回答他这句话的,最后的最后,她拗不过他死缠烂打的劲儿,勉为其难的睡在了他的旁边。

      床头灯暗灭,一室安宁,直到身旁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白池礼才悄悄睁开眼。

      黑暗中,他侧头望向身边人,轻轻挨过去,将人拢入自己的怀中抱着。

      一个稍纵即逝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白池礼勾着唇,看着她安好的在自己怀里睡着,然后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陪她睡。

      她安稳的在他怀中,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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