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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第一百八十章 回礼 我追的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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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最后,宋暖没有给予白池礼任何回应,恰好手机响起,她仓惶而逃。
电话是她母亲王女士打过来的,杜琼兰发生意外的事学校已经收到消息了,王素兰辗转得知,打电话来正是通知宋暖这个不幸的消息。
王女士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前一天已经为此事赶到了医院,而此刻她正在人家儿子的别墅里,还只当她不知情。
宋暖当然没有特地坦白,她边快速驶离申城一号边与母亲一起感叹了几句世事无常,王女士打算送别这位难得相知的朋友,想让女儿陪她一块儿出席告别会,宋暖想到杜家人与白世涛都会在场,开口婉拒的话已到了嘴边,可又想到白池礼,想到他昨天那样的状态,左右权衡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不为别人怎么看待她的身份是否有立场,单为杜阿姨对她的好,她也理应送她最后一程。
或者更纯粹点说,是为了陪陪某个哀伤落寞的人,即便只是远远的陪伴,也好,她担心那样的境况下,他会情绪失控。
只是关于这点,宋暖是不愿承认的,不管是心里还是嘴上。
那天之后,白池礼没有回THE ONE上班,他一向行踪不定来去任意,从回国至今,他在公司内部也是更多的作为一个吉祥物性质的存在,而非作为投资人给予公司层面的任何决策,毕竟他在第一次例会上就阐明了,他不会干涉也不会参与THE ONE的内部运作,是以除了潘俊和宋暖两人,并无人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这桩大事,也没人疑心他长时间的不出现。
当然,他人不在THE ONE,鲜花和礼物还是会每天雷打不动的送到宋暖手上,有时她外出巡店,偏偏快递还能赶巧等她人在公司时送到,令宋暖不禁深度怀疑,这小白痴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装了什么监控,怎么就能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呢?
照以往,她对于送来的鲜花与礼物全都是横眉冷对不假辞色的,鲜花通通丢弃礼物通通放在一旁的飘窗柜上垒着,现在嘛,宋暖努了努嘴,好像在他一次又一次情真意切的告白与低声下气的求和后,若是她再将它们随意处置,她总觉得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虚。
可她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是那家伙非要送来的东西,她又没有要答应他什么咯。
叹了口气,宋暖气苦的盯着桌上“碍眼”的娇艳欲滴的百合,想了又想,最后她揉了揉太阳穴,叫来小艾,让她随便找个花瓶插上。
她烦躁的挥挥手,懒得再看那束花多一眼,于是也就没有看见,小艾在转身时,嘴角那抹没有掩藏好的笑容。
那笑容里,深藏着功与名。
嗯,竟然有突破了诶,多不容易啊,她得赶紧去通风报信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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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收到“内应”的消息时,正在申城广为人知的寺庙内。
与前院香火鼎盛的喧闹氛围不同,独辟蹊径的幽静后院内,石桌台边,男人挺直了背端坐在石凳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正握着一只小号狼毫笔在认真书写着。
听到微信提示音,他侧头扫了眼,看清内容后,他眉间的褶皱渐松,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专注的落笔。
可能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吧,这小小的一个插曲后,他笔下的字比先前的更为遒劲有力,行云流水,落拓随性,少了几分一开始郁结悲伤的心绪不宁。
一卷经文抄写完毕,他递给一旁的住持,住持方丈翻阅完,念了句经文,淡笑道,“施主若是能保持这样的心境,也不枉先人的挂念与厚爱了。”
“施主谨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缘分的深浅长短半点不由人,万事强求不得,与其作茧自缚,不如放开心境,于天地辽阔浩渺而言,人的生命微小如弹指间,随心,随意,方能自在。”
白池礼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并未回话。
他这几日一直住在这里,在家里时他总觉得心绪难安,有对自己的自责,更有对母亲的思念与愧疚,还是沈清彦来电劝他到寺庙里净化净化心境,他才来的。
沈清彦在寺庙里住了将近六年,他的话,白池礼愿意去尝试。
至于有没有用处,白池礼偏颇的认为,还是某人对他态度的好转,来得更能令他放松与舒心。
冥冥中自有天意么?缘分半点不由人么?万事强求不得么?
如果是她,他偏不信这些,他偏要强求,即便遇神杀神遇佛弑佛,他也在所不惜。
等住持离开后,白池礼望着后院中姹紫嫣红的各色花卉,计上心来,给某个小蠢蛋发了条信息。
【明天下午到这儿来找我,陪陪我】
顺带着贴心的给了个定位。
宋暖收到某人的消息时刚开完会,对于某人“无理”的要求她非常的无语以及抓狂。
她工作很忙的好不好?才没有那个闲的蛋疼的功夫去“陪陪”他呢。
手指按在键盘上,才打出一个拒绝的字,屏幕上又“适时”跳出一条信息。
【顺便让我了解下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
提到工作,宋暖拒绝的话就发不出去了,谁让白池礼正是THE ONE的实际投资者,而她偏偏是他的下属,人微言轻需要仰人鼻息呢。
只是,他有工作安排要了解,干嘛不直接和潘俊沟通,要向下越级找上她呢?
这个不懂规矩的小白痴!
鼓了鼓腮帮子,宋暖边DISS边删掉原先的字,回了个言简意赅一看就非常不爽的【好】字。
屏幕那头的白池礼看到回音却挺满意,他打了个电话给周舟,给人吩咐工作内容,还特地指明,必须在明天上午前完成。
沦为工具人的周舟扫了眼笔记本上的时间,无奈叹气,看来今晚又得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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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暖到达寺庙后院的清净之处时,白池礼依旧在抄写着经书,宋暖没有出声,安静的待在一旁,等他抄完了,她才憋着不满阴阳怪气的问,“不知白总让我过来,是想了解哪方面的工作安排?”
白池礼不动声色的挑挑眉,使怀柔政策,不与她正面杠,他擦拭干净手,取过一旁温着的茶壶,斟了两盏茶,一杯放到她面前,一杯他自己拿起喝,“过来路远,口渴了吧?先喝点茶。”
“???”
她是过来喝茶的?
宋暖张口要反驳,可见茶烟袅袅茶香四溢,她抿了抿唇,还确实是口渴了。
她这人有一点儿好,就是从不为难自己苛待自己,当下她也不矫情,拿起面前的杯子喝茶。
茶水入口,宋暖愣了愣。
这茶。。。有点好喝?
她不禁多尝了几口,一杯茶水很快见底。
她从不喝这种在她眼里是老八古的功夫茶,这会儿难得尝试,竟觉得比她惯常喝的咖啡还来得好喝,她抿了抿唇,还有点儿意犹未尽呢。
白池礼眼角余光扫到面前人舔唇的动作,他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温润的弧度。
他泡茶的手艺是连他那要求极高的爷爷白毅都赞不绝口的,再加上这上好的茶叶,自然是味道极好的。
他很有眼色的给他家小蠢蛋又添上一杯,然后慢慢道,“与TG的合作项目一时还未能有明确结果,THE ONE内部的品牌布局调整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了,那接下来,对于THE ONE的规划,或者说对于THE ONE未来几年的规划,你有什么想法?”
宋暖闻言一愣,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有想过,她只是运营推广部的主管,就算加了一重招商部负责人的重任在身,那也远不到需要“高瞻远瞩”规划THE ONE未来几年发展方向的资格与身份,这该是潘俊的工作范畴啊。
看出宋暖的疑惑,白池礼又道,“潘俊有潘俊考虑的偏向与重点,而你,作为掌管着THE ONE最重要两个部门的负责人,难道就没有点自己的看法与见解?宋暖,我将THE ONE交给潘俊和你两个人管理,是希望你们能共同配合着工作的,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的道理你该懂吧?”
宋暖无端端被“教育”了一番,这工作方面的问题她又不好反驳,她略略一想,耍了个小聪明,以退为进的回,“白总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白池礼瞧着她这小模样,心里发笑,他家小蠢蛋还挺滑头?想将问题抛还给他?
不过,还真是正中了他的下怀呢。
他忍着股子快满溢到嘴角的笑,将放置在一旁的一沓资料递给她,“看看这些。”
宋暖不明所以的接过来,随意翻了翻,却越看越心惊,一开始只是敷衍“配合”的态度,到最后她深深被计划书上的内容给吸引住了。
翻完最后一页,她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满眼震惊,脱口而出,“这是你做的?”
白池礼也不独揽功劳,“竞争对手的资料是周舟在调查的,至于THE ONE未来发展方向的计划书,则是我做的。”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的?”不怪宋暖惊讶,实在是这份计划书太独辟蹊径了,太眼光长远了。
白池礼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缓缓道,“你仔细想想THE ONE这四年来的发展,再看看悦融汇与其他几家在国内排得上号的大型购物中心的发展,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们陷入了一个怪圈吗?”
“唯利益至上,唯客流量与营销额至上,争的是顾客、流量、活动噱头,其他还有什么?或者说长期发展呢?你们争破了头争这些,到最后又该拿什么维?!稳呢?”
“我。。。”宋暖张口想辩解,却发现辩无可辩,他说的确实是他们很多从业人员面临的困境。
她又看了一眼计划书,“所以,你所谓的长期主义,是做配套的基建?”
“是,”白池礼点了点头,“我不是说THE ONE这四年来的发展不好,我知道你和潘俊都用了很多心思,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它还可以更好。”
“在THE ONE周边发展基建,短时间来看,确实是劳民伤财吃力不讨好的,也无法快速变现任何回报的一项投资,但宋暖,THE ONE如果只是争昙花一现,我不会对此有过多的要求,而如果想致力于长远发展,甚至不妄自菲薄不好高骛远的说一句,THE ONE未来若想跻身于百年名企的话,基础建设是重中之重。”
“周围的配套设施改善了,惠民的福利免费提供了,THE ONE的名声也就打响了,这样还会缺乏宣传力度吗?如果真能做到这样,根本不用我们自己宣传,群众基础与讨论度就会是一个最好的宣传途径,而这才是吸引长期客流,吸引人气的所在,才是别的竞争对手望尘莫及抢也抢不走的优势。”
宋暖默不作声,慢慢的消化着白池礼说的话,基建。。。
半晌后,脑海中有什么念头突兀闪现,她看向他问,“这几年来,永达集团改变固有模式,逐步大力发展基建,是。。。你的主意?”
永达集团作为国内家喻户晓的知名地产企业,一直是行业内风向标般的存在,但在这四年来,永达集团改变了原有的发展策略,逐步探索基建领域,就算宋暖刻意摒弃着永达的任何消息,也间或有所耳闻,难道这些都是。。。白池礼的布局?
白池礼也不否认,他说过他不会再骗她任何,他据实以告,“不错,四年前你离开帝都前说过,不希望看到我毁了永达,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做到,即便GCAS成立之初我的初衷就是狙击永达。”
“当年我和我爷爷我爸谈过,我答应了会接手永达集团,可不管是外界还是我们家族内部,一直有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在伺机而动着,所以时机未成熟前我不可能贸贸然就接手整个集团,尤其是我人都不在国内的时候,我爸既然还在这个位置上,那就由他继续坐着,而我,则在背后为永达集团的未来奠定方向。”
这四年来,永达在刚刚开始转型时是经历了一段比较困难的时期,但慢慢的,情况有了好转,永达集团在海外的基建项目做得有声有色,进而反哺了国内的发展,这些宋暖都听说过,只是她没想到,这些都是白池礼在背后出谋划策的结果。
这个男人,比她能想象得到的,还要有谋略有能力有眼光。
这样的男人,又岂会是他当年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头脑空空绣花枕头一包草呢?
宋暖撇开头,闷声问,“你当年,在我面前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吧?”
白池礼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她想的还挺多,而且还能想岔,他摇了摇头,“没有,当年的我,确实是不懂运营推广这块。”
宋暖就转回头,瞪着他,意思很明显,骗谁呢?
白池礼耸了耸肩,一脸的诚不我欺,“暖暖,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每个人的认知都是一个圆圈,当他知道的越多时,这个圈就越大,随之相应的他的知识盲区也就会越大。”
所以,大多知识渊博之人更会常怀敬畏谦卑之心,更会常常感叹自己所知的还不够。
反而当一个人的认知面越少,越会自以为懂的多,也会更自傲,更目光短浅,所谓的井底之蛙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承认当年我是带着目的回国,我是隐藏着我的能力,我是有着较之一般人更高的智商,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所不能,我不懂的地方也有很多。”
比如说,那时的他还不懂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如何处理好恋爱关系中的方方面面,如何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
“我学的是金融,算计的是人心,游走的是灰色地带,针对的是掩在暗处的破绽,对于当年的我来说,你要我毁了一家企业很容易,但你要我在公司的运营推广这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的确是不知的。”
不然,在当年,他也不会被林泽炜轻而易举的激将到了。
“那这些又怎么说?”宋暖将手上的资料丢还给他,抬着小下巴逼问。
她可不是那么好被糊弄的呢,真什么都不懂,能做出这么有长远眼光又有建设性的计划书?
白池礼接住来,放在桌面上,不禁低低笑了声,“暖暖,四年过去了,我就不能奋起直追?”
对上宋暖不解的眼眸,他继续解释,“这四年我住在德国期间,顺便修了个市场营销学的学位,也在GCAS的几个项目中实践过相关的知识点,这才有了如今的一些些独到见解。”
“何况,我本身就智商高啊,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很简单的,在商场上很多方面都是能触类旁通相辅相成的,能跨前一步做出这些规划不算什么特别的,融会贯通而已。”
林泽炜能做到的,他白池礼也能,照拂他家小蠢蛋,他不会容许其他任何男人插手。
这还叫“一些些”见解?四年时间就能有这样的见解了?智商高了不起啊,这是瞧不起谁呢?
宋暖瞬间EMO了。
她撇了撇嘴,瓮声瓮气的低声道,“所以,在你看来,我很笨咯?”
她明明就是学这个的,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他这个“后起之秀”有远见,没有他看问题看得深远,可见是个蠢笨的。
白池礼眼里冒出点点笑意,看着面前女孩儿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娇态,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发,温声哄人,“怎么会呢,我家暖暖很聪明。”
聪明又善良,活力又温暖,是他最最喜欢的模样。
宋暖拍开他的手,嫌弃的斥声,“别动手动脚的。”
什么他家的?又想套路她是不是?
白池礼也不强求,他将计划书再次推到她面前,“呐,拿着,下次开会时你提出这个建议。”
“你为什么不自己提出来?”宋暖不明白。
白池礼理所当然的回,“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THE ONE的投资人以及最大股东,不会干涉THE ONE的日常经营与内部决策,这个计划由我提出,自然是不妥的啊。”
好像是这么个理?
宋暖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将计划书交给潘总?”
白池礼就觉得他家小蠢蛋有时候还真挺傻傻的,他对上她的眼,饱含深意的道,“我追的难道是潘俊?”
“。。。”
宋暖一噎,她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又赶紧摇了摇头,那画面太突破下限太辣眼睛她不敢看。
“暖暖,我追的是你,这个功劳我当然是私心想要给你啊。”
宋暖眼神躲闪,想说大可不必。
哼,她才不要给他追呢!
白池礼微微叹了口气,他多了解她啊,逼到这个份上她还不松口,他就及时给她台阶下,不将徐徐图之的小算盘弄僵,“你要真觉得白拿了这份计划书不好意思,那就为我妈抄一份经书吧。”
“我妈在世时很喜欢你,可能她最遗憾的,就是没能亲眼见到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住持方丈说,由至亲之人以至诚之心抄写的经文,是对亡者最好的慰藉。
作为人子如今他能做的不多,就当是,略尽孝道吧。
关于这点,宋暖没意见,自结识杜阿姨以来,即便才短短的四年时间,但杜阿姨确实一直都对她很好,如今人不在了,她作为晚辈,是该尽尽心意的。
她也不挑剔,直接拿起一旁白池礼先前搁置下的狼毫笔,蘸了墨水,选了一卷经文开始抄写。
宋暖的软笔书法是跟着母亲王女士学的,字迹端秀,与白池礼遒劲有力挥洒自如的字迹不同,她的字有一股江南女子独有的婉约细腻,令人见之喜爱。
午后的斜阳穿过树叶的遮挡,在桌上与桌边人的身上落下斑驳暗影,白池礼偏头间,见到落在宋暖发间的跳跃光影,随着她写字时的轻微晃动,像是个悠闲漫步的精灵般惬意游走,而女孩儿瓷白的脸颊被午后暖光照拂着,自有一股温柔恬静与世无争的动人气质。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怕惊扰了这一幕场景般屏息凝神的看着,看热了眼,也看入了迷,心中充盈起想要永远拥有这份美好的贪念。
这个女孩儿,他每多和她待一秒,就能感受到多一秒的温暖,是他缺失的、向往的温暖。
“好了。”斜阳偏西时,宋暖收起笔,扫了眼自己的字,她满意的点头,然后交给白池礼。
“这金刚经是我为杜阿姨抄写的,这份大悲咒,”宋暖有一刻的犹豫,但还是坦坦荡荡的说了,“是给你的,就当是无功不受禄,给你的回礼吧。”
白池礼目光怔怔的落在两份字迹秀美的经书上,有讶异,更有动容。
他没想到她会为他。。。
也是,她一向心细如尘,一定是看出了他这几日来心绪不宁积郁难消了吧?
她从没在嘴上说过什么,却都落实到了关切的行动上,一如以前一样。
他的小蠢蛋啊。。。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宋暖没再看他,收拾了东西转身离开。
白池礼倏地起身,从她身后拉住她,将人扯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
宋暖刚要挣扎,男人的脸贴上她的耳畔,在她耳边落下轻缓又隐含一丝轻颤的声音。
“暖暖~”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