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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剥皮晒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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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突然被梓侍打断,自然是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此时围在一堆的小姑娘又开始好奇梓侍为什么站在外面?
梓侍苦着脸笑了一声没做答话,但有点儿小心思的人都知道梓侍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刚才那说着捕风捉影的八卦的侍女突然对着安帛鲁啐了一口。
“呸,就这种垃圾,如今也能成了咱们庄园的贵客?也不知道主人是被他的哪点德行迷了心窍,咱梓侍姐姐这么漂亮,怎么就能视而不见呢?”
梓侍笑骂着去堵那侍女的嘴,几人嬉笑打闹着笑成一团。
“哎,你们不要再吵了,吵醒安先生可怎么办?”
梓侍好像无奈的阻拦着,其实她的声音不比别人的小。
“先生,哈哈,就他还先生,伺候他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恶心的活计没有之一了!”
稍稍说了一会儿话,眼看就要17:00,梓侍让门口的侍女多等她一会儿就要进来拿点东西,可就在她刚踏入花房的一瞬间,才发现在不合时宜的时段开了制冷剂机的花房有多么冰冷。
安帛鲁此时却还没有穿鞋袜,只穿了单衣的安坐在那里翻书。
梓侍的心脏咯噔一声直觉大事不好,可她还是想挽救一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梓侍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哭就哭。
“安先生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有去看那个制冷机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以前我都是晚上当差,明天我让栗侍别开了就是,栗侍开这个会不会把先生冻坏?我好怕先生冻坏身体,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怪我。”
说实话,安帛鲁并不知道梓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在想该怎么处置他们了?
梓侍突然蹦起来,兀自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一条毛毯。
“先生您快披上,以前主人晚上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会拿出这样一个毛毯给他披上。我们这样的人都金贵,比不了您身强体壮。”
说实话,安帛鲁一向是不怎么生气的人,如今却被她给气笑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就她一个人倒也能唱出拿手好戏。
由于安帛鲁一直没有回去,来寻她的贴身侍女赶忙赶了过来。
还没有走进花房,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花房旁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侍女当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场面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安帛鲁“恃强凌弱”,强抢民女;二则就是有哪个不开眼的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掰开围着的层层叠叠的人群,侍女进去花房后对着安帛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一个蜥蜴人对奴隶行贵族礼,不知有多少人被刷新了三观。
但只有时常出没在修郁科和安帛鲁谈判时房间内的她才知道,安帛鲁对于修郁科来说,那是救命稻草,那是百年难遇。
“安先生需要我去叫修先生来吗?”
仔细观察的人都知道,只有安帛鲁身旁这个侍女才有资格叫修郁科为修先生,而其他人只能称呼为主人。
这是因为她在庄园里的地位可不亚于伦纳,她和伦纳都是一开始跟随在修郁科身边的老人。
没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她的脸,也没有人敢在众目昭彰之下博了伦纳的面子。
当在场的众人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都在一瞬间噤声了。
要知道她和伦纳是庄园里地位最高的管事,连她都管不了的事,可想而知后果是怎样的。
梓侍的大脑只有一瞬间的停顿,但还在一刻不停地作死。
“大人,大人您不要生气,您不要告诉修先生,修先生真的会不分青红皂白惩罚我的。”
说实话安帛鲁在这里冻着已经有一会儿了,梓侍带来的毛毯也被他恶心的扔到了一边。
由于梓侍紧抓着他的裤腿不放,安帛鲁抬腿一走,都让她闪了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没想到此时站在外圈看热闹的那群人却不干了,“喂,奴隶你干什么?!”
只有这一句话,彻底引燃了在场众人的火气。
他们罔顾还存在理智之人的阻拦,一股脑的冲出去,眼睛由于愤怒而变作竖瞳,全身的肌肉皮肤也开始膨胀加深。
被修郁科派来照顾好安帛鲁的那个侍女别看平常时候和和美美的,可只用一个眼神就治住了这些没长脑子的人。
由于侍女背对着安帛鲁,安帛鲁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她浑身爆发出来的气势。
“怎么,你们是想为了这个女人被修先生剥掉皮吗?”
众所周知,蜥蜴是冷血动物,而且到了规定季节会进行蜕皮。
当然蜥蜴人也不例外,只是他们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只要在蜕皮之前剥掉皮,新的皮很快就会长出来。
可是今年的蜕皮期已经过去了,如果不想顶着一张被剥了皮顺带晒得焦黑的肉锒铛过市,那么可就切记要管好自己。
安帛鲁叹气着扶了扶额头,一时只觉无奈,“修先生现在不在庄园吧?那就等他晚上回来再处理吧,麻烦你了。”
由于安帛鲁并不知道侍女的名字,只能点头示意。
而侍女再次以蜥蜴人之间的礼节回礼。
安帛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在那群暴乱的人让开一条路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留下来的人面对的境况显然很糟糕,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两小时而已,因为这件事,修郁科居然在晚上上等人士交际的场所受到了鄙夷。
修郁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敌人的不怀好意让他感觉很屈辱。
用合理的微笑和大度的情怀绅士地解决了这场麻烦,众人还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就被修郁科带跑偏的话题。
修郁科对外的解释是,安帛鲁是他请来的人才。
古有倪曰帮助艾莱瓦取得古战场胜利、有贺斯里扭转王朝倾倒之危机,为什么在夺位之争到来之际,他不能请这么一个有才华的人帮助自己呢?
众所周知,瘟疫之国所以的爵位子女都有顺位继承爵权,只要在老爵死后半个月内决出胜负,那其他人将会远离帝都,在新爵的默许下偏安一隅。
当然也有新仇旧恨一起报的,但那已经是人家的家事了。
帝国法律规定:夺位之争出现的伤亡计入全国正常死亡人数,只要不发生大规模战争,想怎么抢就怎么抢。
修郁科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姐姐缪达尔自动放弃伯爵之位帮助他坐上伯爵之位,而哥哥邬卡司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他的背后有舅舅妲扈公爵相助,不管是人力还是财力,胜算都极高。
这一政策虽然公平,但是家族却有极大可能被他族管控。也不知道瘟疫之国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崩溃,是因为什么?
虽然说毫无疑问的把这件事情掩盖过去了,但在他这个翩翩绅士的头上居然发生这种事情,一时间在上流社会也成为了流传起来的丑闻。
修郁科回家的路途上一直都是微笑着的,但坐在副驾驶上的伦纳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修郁科真的是那种越生气,笑的就越开心的笑面虎,他现在正在极其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事后关于这件事的原委他当然有理解到,这也确实不是安帛鲁的错,那么那些不懂事的奴才,该怎么办呢?
时间已经很晚了,修郁科可不想吵醒安帛鲁观摩自己御下不严的杰作。
脱下西服后一把扯掉领带,修郁科只留下三个字就走进浴室,“去办吧。”
瘟疫国庄园说的不多,说少不少,但每一个进庄园里服侍的仆人都该遵守主人定下的规矩。
按照修郁科定下的规矩来说:阻碍主人待客,影响主人声誉的仆人该受剥去脸皮的惩罚,剥去后人工晒焦防止长出新皮,刑期为三年。有随同作案者剥去上身皮,同晒焦,刑期为一年。
安帛鲁并不知道瘟疫国的刑法居然这么恶心,若是他一不小心知道了,一定会选择让自己假装不知道。
经过明里暗里的这么一次大换血后,正月里见了安帛鲁的人都是绕路走,再不济就是恭恭敬敬行礼后假装没看到。
安帛鲁上一世就是他人口中流传的大魔头,可他这一世什么都没干,却也还是他人口中流传的大魔头。
原本就不想在这里久待,那些虚名什么的,安帛鲁也就置之一笑。
由于之前下人的失误,按照礼节修郁科是需要亲自给安帛鲁赔礼道歉的,并且在饭毕后附上礼物。
安帛鲁真的很不喜欢这些虚把式,与其整这些没用的,不如把他需要的东西都尽快带过来。
故而隔天傍晚的赔礼道歉,安帛鲁并不领情。
将修郁科送给他的礼盒推到一边,安帛鲁对这礼盒显然并没有什么兴趣。
“剩下的那八种药草找齐了吗?”
修郁科并不喜欢安帛鲁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但在两人合作的事情面前,他还是必须选择隐忍。
“还差两种没有找到,我最近在加派人手。”
这句话说的可比收到礼物要让安帛鲁高兴多了。
“先把药草拿上来给我看看。”
饭桌很快就被收拾下去,显然那场大风暴过去之后留下来的侍女都聪明了很多。
再三确认后,这次收集来的药草差不多都对,只是剩下的那两种药草介陀根和游魇肉一点都不好找,有的人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
而当地的书籍也并没有记载,看来找这两种东西得多费点时间了。
状似无心的问道梓侍和那日挑衅他的侍女怎么样了?
修郁科却歪头看着他神秘一笑,“你真的想知道吗?”
安帛鲁看着他戏谑的表情细想了一下拒绝道,“还是算了。”
这是修郁科和安帛鲁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交集,淡漠的像是作者写了一篇无cp暗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