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日常想搞事》陌月K少

26、先遣探索

　　当病房的窗帘被夕阳染成红色，墨晨曦才睁开眼睛，刚刚一不小心……小眯了一会儿。
　　“好香？”
　　“啊，抱歉，墨姐，本来是说作为探病礼物送您的，但是，”墨晨曦看到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的红衣服的黑发胁差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这位时政的大人说因为我在这里，不方便叫餐，就给吃了……”
　　墨晨曦没有纠结这点，撑着坐了起来，假装打量一圈四周的环境，故作惊喜道：“上次给你的符咒有用？”
　　“有用，定位点就在您身边，没有出现误差，就是似乎我到这儿的一瞬间时政总部那边就收到了消息。”堀川又瞥了一眼松岛。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你现在恢复一点了吧。”松岛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有力气了就把刀送回去。”
　　由于有刀在场，松岛没有喊墨晨曦的名字，但不管接下来要说什么，刀剑在场她都觉得不合适。
　　墨晨曦也没有提出异议，假意又拿出一张符咒写写画画了一番，贴在堀川的转换器上，让堀川拿着转换器先回去了。
　　画的是一个可以藏匿行动踪迹的符咒，只是为了误导松岛这样的传送必须配合自己的符咒才能使用。灵力使用的波动也被检测仪忠实地记录下来，松岛看着使用灵力后墨晨曦的监测仪器显示的数据出现明显波动，脸色变得十分不好。
　　“安心啦，现在还死不了。”墨晨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堀川的报告就拜托了哦~”
　　松岛敲了敲终端，给墨晨曦发了一份文件，“没有这件事我这两天也该上门找你了。部长参与进了灵晶的制作，目前已经有头绪了，做出来一个试验品，接下来的实验需要你到场亲自对比来保证数据的准确性。”
　　“还有，报告我帮你写，好歹给我编个理由吧？还有你的本丸为什么又找不到了。”
　　墨晨曦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就当不知者无罪，以后不会了啦！”
　　“或者你就说我已经病入膏肓，我家付丧神一个两个都非常不放心，死缠烂打要跟来照顾，我又刚好有这个能力，就带过来了呗。”
　　“至于我的本丸——我的东西，当然不会让你们找到。让我去总部帮忙，k4就是条件，把k4完完整整地给我，或者我会让它消失。”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没有人开灯，病房中一片黑暗，只有两人的终端映出一点蓝色的光。
　　“我回去加补充条款，明天给你，和钥匙一起。”松岛的脸色就没有好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边，“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总部等你。”

　　墨晨曦揉了揉太阳穴，扯掉了虚空点滴，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东西，这么久都没有挂完。双手结印，用灵力探查看到人确实走了以后才让鹤丸回来，“我的钥匙你先拿着吧，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可以尝试多出现在人群中，但是远离这个医院。”这个钥匙不止是k4本丸的，还有她在现世原来的住所的。
　　鹤丸也明白她的意思，悄摸混出了医院。
　　虽然马上就要深入龙潭虎穴，但确实得到了不少好消息。
　　时政不让刀剑男士去现世，刀上都有监测的手段，堀川一到就能被发现，可对于鹤丸，他们毫无察觉，这样自家的鹤丸确实是和时政彻底分割了。
　　其次，时政加了封锁，但自己的符咒可以突破限制让付丧神们来到现世，之后只要考虑怎么一次性大规模的传送就好。
　　还有，能毫不犹豫的用一个本丸来交换，看来那位轟部长手上的“试验品”相对来说很成功。
　　也有坏消息，比如自己的身体确实撑不了太久了，本来只想装晕的，没想到是真晕过去了一会，所有事情都要加快进度才行，看来还是得拜托二创交流分享会的小伙伴们。

　　时政那边同意了墨晨曦的要求，墨晨曦也按约定前往技术部。病情严重归严重，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实际上也很虚弱，但是她本人确实没怎么感觉到不适，这其中运用到的手段都是从万能的时政技术部研发出来的。
　　对于墨晨曦的到来，轟成秀还特意停下手中的实验前来迎接，虽然墨晨曦并不想要这样的待遇，她更希望是自己的老朋友来带她参观。
　　技术部的装修风格非常符合墨晨曦对于实验室的刻板印象——泛着冷白金属光泽的墙壁和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还有某种精密仪器运转的低鸣，每个可以看到内部的实验室操作台上都布满了精密的探头和发生器，四周环绕的观测区和数据屏。伴随着轟成秀对自己这段时间研究出的结果的介绍，两人走到灵晶实验室内。
　　实验室的最中央是一个被多重结界笼罩的透明圆柱体，里面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晶体——是松岛小姐提到的轟部长搞出来的试验品。
　　“关于能储存灵力又能释放灵力的外壳材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研究方向。”轟成秀绕着圆柱体走来走去，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拿下来看看？”
　　“当然没问题，墨小姐请便。”虽然只是一个试验品，但是轟成秀非常自信，在光屏上敲了几下，晶体便慢慢飘到了墨晨曦的手中。
　　接触到实体，墨晨曦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颗晶体的状态——这颗晶体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略的悲伤。
　　抱着怀疑的态度墨晨曦尝试着输入了一点灵力，晶体上暗淡的白光变成了很浅的淡蓝色。考虑到身体原因墨晨曦输入的灵力在正常情况下只够画一张增益类符咒，估算这颗拳头大小的晶体就算充满也就差不多一百份这样的灵力。
　　“这个储能大小，不太够吧？”
　　“这不是重点墨小姐。”看到试验品晶体成功容纳了灵力，轟成秀的嘴角弯得越来越高。
　　“好吧。”墨晨曦没有反驳这种老疯子，既然储存没问题，那接下来就是要看释放了。墨晨曦拿出一个小纸人贴在晶体上，不一会儿，浅蓝色的光又变回白色，而小纸人成功的自己站了起来，只不过没有指令，小纸人只会呆呆地站着。
　　“这是……成功了？”墨晨曦发出疑问，拿着晶体左看右看，还是觉得不对劲，想了想，又再一次尝试输入灵力。
　　但这一次出现了问题，晶体失去了光芒变得透明，上面还出现了细微的、蛛网般的裂痕。
　　“一次性用品。”轟成秀的嘴角并没有压下去，只是平静地下了定义，“限式储灵单元”。顺便招呼这个项目的其他研究员，一部分写报告和分析，墨晨曦帮助这一组，另一部分按原配方再去多做几个这样的晶体。

　　和墨晨曦在技术部混得如鱼得水不同，在现世的鹤丸遇到了刃生中巨大的滑铁卢——语言不通。
　　时政有高科技但现实没有，自己现在又没办法通过灵力识别方向，只能说还好还有终端（划掉），是被强行降级过后的手机，磕磕绊绊地找到了墨晨曦的住所。
　　房子面积不大，但里面和本丸里墨晨曦的卧室一样混乱，台面上薄薄地灰尘表明这里有段时间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了。在收拾屋子的时候鹤丸发现了一面照片墙，有关墨晨曦的照片很少，都是一些她收集的她的崽崽们的照片。
　　“萤草……酒吞、茨木……辉夜姬……玉藻前……”每张照片上都标有名字，从一些常见的小妖怪到他们这些平安时期的老刀熟悉的大妖名字，“看来小墨还不只是个普通的阴阳师。”
　　照片墙附近还有一叠没有整理过的，鹤丸也翻了翻，发现竟然是他们的照片，每个同伴都有，但是他和加州清光的格外多一些。
　　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外的光亮消失，鹤丸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叫了两声，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状态是必须“进食”的。在本丸的时候虽然大家也都会看似正常的吃吃喝喝，但是实际上补充的是灵力，不管是本丸畑当番的产物还是万屋的外卖，本质上都是灵力。
　　好在墨晨曦有留现金，鹤丸不太熟练地用着翻译软件去买了便当和一些食材。
　　鹤丸是会做饭的，只是现在厨房什么都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先用便当对付一口。至于为什么会做饭，那还要从加州清光开始说起。
　　清光一开始一直以为是因为本丸没有好吃的食物审神者才不愿意留在本丸，后来墨晨曦长住本丸后又发现她的饮食习惯实在不健康，于是自学了一堆营养相关的知识。在光忠到本丸以后更是跑去跟着学会了做饭，并且当初的近侍大人要求本丸的每一个人都要会做饭，至少是要会蒸米饭和搞出一个能吃的菜。而他们这几个比较容易和墨晨曦一起出阵的，更是被压榨到学会每日三菜一汤一周不重样才被放过，那段时间可真的是噩梦，当然最可怜的还是萤丸，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灶台。
　　虽然他们学会以后也没能改变墨晨曦糟糕的饮食习惯……
　　鹤丸大概能明白墨晨曦要做的事，她准备把所有本丸内的刀分灵都和时政内的本灵切断联系，三日月上次的失踪让她加快了进程并且更加激进，她要把她的刀都带走。这次他和堀川与时政的交锋让墨晨曦摸清了时政的监测手段，这个房子以后会是他们转往现世的“中转站”，周围的环境要好好摸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