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日常想搞事》陌月K少

20、两个选择

　　在墨晨曦终于觉得休息好了以后，去和主治医生道别。
　　“警告你别再乱来了。”不是那种气急败坏的语气或者装冷漠的威胁，平静而严肃。
　　墨晨曦点头算是答应，她知道，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情况，这位医生也救不了自己了。

　　回到本丸，很意外的是本丸除了小纸人一个人都不在，包括狐之助。
　　‘反正不会离家出走’，墨晨曦这样想着，先看了眼自己的房间，信不见了刀不见了球也不见了，其他地方被小纸人收拾地整整齐齐；再看看办公室，四个队伍满编在外，每天的日常任务完成情况优异，但堆在角落里的周边本子全被翻过了。
　　‘希望鹤丸不要因为这些本子做一些奇怪的事。’
　　又翻了翻刀账，清光他们在刷图，堀川都极化修行然后回来了，三日月和鹤丸他们在远征，刀账上鲶尾是灰的……
　　‘不可能失败啊？回头问问。’
　　继续到厨房，现在还在活动的小纸人全在这儿了。也不怪他们没有发现小纸人数量不对劲，现在本丸人多了起来，属于自己的地方他们都会自己打扫，内番也轮得起来不需要小纸人帮忙了，小纸人现在几乎只需要负责做饭和天守阁的卫生，数量少一半也没什么大碍。墨晨曦就把倒下的小纸人们重新收集起来叠一叠收好。在掌厨的小纸人这边点了几个大菜，决定今晚大吃一顿。
　　又去马厩农场这些地方巡视了一圈，没什么变化，不需要操心，便放心地回自己房间，把周边本子这些也顺便提了上去，看看本子犒劳一下自己。

　　清光和堀川回来后这段时间基本每天出阵任务都会打满，顺便加上了太鼓钟萤丸爱染三个固定队友，他们仨要么积极要么活跃，出阵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很快都满级也都跑来申请去修行，奈何本丸里修行套装凑不齐，小判也快告罄，只能把他们先摁下。
　　“今天是我们最先回来耶(＾－＾)V”从时空转换器落地后一路走到办公室都没有声音，明显是自己这队先回来了。
　　“不对，小墨回来了。”清光对办公室这一片很熟悉，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原来一直堆在角落里的书不见了。那些书只有鹤丸会去看，但不会动，小纸人也从来不收拾这些东西，现在书没了，那只会是墨晨曦自己拿走了。
　　“是吗？那我去准备几个好菜晚上庆祝一下？”今天跟他们五个出去的是烛台切，他和墨晨曦交流不多，但对于审神者回来还是高兴的，决定做几个之前墨晨曦说过她喜欢的菜。跟清光道个别就先一步回自己房间清理换衣服再去厨房。
　　“小光！我跟你一起。”太鼓钟是个会活跃气氛的开心果，但同时又很有眼色，虽然他也想最早见一见墨晨曦，可清光的态度明显不是很对劲，还是先溜的好，一个箭步追上了烛台切。
　　清光又看了萤丸和爱染一眼……
　　“我们去把小云雀它们送回去！”萤丸灵光一闪，扯着爱染的领子就跑。
　　“我应该就不用回避了吧，加州君。”堀川抬头笑。
　　清光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发现？一起吧。”
　　两人上了二楼，敲门。

　　墨晨曦正在摆自己的周边，听到敲门声看到是清光和堀川，看看已经摆了不少摆件贴了不少海报的房间，再想想清光的信，下定决心后才开口：“去近侍屋等我。”
　　她真不想让刀剑男士们知道她在房间放了啥。以前在阴阳寮的时候她经常和青行灯“交流创作”，偶尔还会拉上花鸟卷对文字内容进行画面展示，不过这个事被姑获鸟她们知道以后被数落了一顿，东西全都没收。

　　墨晨曦到近侍屋后熟练地贴了防窥符，坐在床边上，示意两人随意不用这么严肃。
　　“要不清光先说？”
　　清光点点头。
　　“按照我的推测，我们所谓的修行所走过的路是他们安排好的。这里这么多本丸不会给每个本丸都开辟一段空间，也不可能所有我都能正好岔开时间，所以正常情况下是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段隔开了所有加州清光。但我在途中见到了好几次其他加州清光的身影，虽然很模糊。更奇怪的是那些路人，有一次在闹市走着走着就看到加州清光在和一个商贩交流，还买了东西，等他走远了我试探性地也去了那家店，那个老板很正常地跟我介绍他们店的商品，对我这个和刚刚与他交易过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毫无反应。我怀疑要么他们都是制作出来的固定程序，要么他们确实只能见到其中一位。”
　　“怎么说都觉得诡异，本来堀川说他想去修行我都没想让他去的，怕那片地方有什么差错。”
　　墨晨曦没有说话，把目光移向堀川，示意他说说他的经历。
　　“很抱歉因为这件事，我在给本丸的信上写的完全和我自己无关，回来后就找狐之助把信要了回来，就不给您啦。”
　　“加州君在出发前叮嘱过我那一片不太正常，所以我没直接拜访新选组，在外围潜伏。但我见到的异常状况和加州君不一样。最开始我主要盯的是土方君，和我记忆中相比，除了烟抽得更多了以外没什么区别。后来注意到了冲田君，或者说冲田君的佩刀，不是大和守也不是加州，看长度甚至不是打刀，我悄悄潜入冲田君的房间，仔细看了他的佩刀，猜测是传说中的那把。”
　　“菊一文字则宗。”两人异口同声。

　　墨晨曦皱眉，看来时政这次做了不止一件事。
　　“你们俩待会去手合场切磋一把我看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大约是时政那边做了点事导致了一些空间错位混乱。”
　　“至于菊一文字则宗，时政缺人，也缺刀。”
　　“你们还有人去那边修行的话按照自己的步调就好，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时政这么操作总是会有后遗症的，以后冲田总司土方岁三这些人的性格可能都会出乎你们意料，做好心理准备就行。”
　　墨晨曦的猜测没有错，技术部捞历史人物的波动影响到了他们搭建的专供修行的空间，清光能看到其他加州清光主要是因为墨晨曦的灵力属性使得他的感知也比较强，能看到的会很少。而被捞到的土方冲田二人的数据会是他们修改这个修行空间的参数，祈祷之后再去那里的刀不会产生心理阴影。

　　聊开了的两人如释重负，终于不用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跟墨晨曦到手合场，也不换木刀，直接真刀上，墨晨曦在场也不用留手能救得下来。
　　比起堀川还未修行之前被清光压着打的场面已经不存在了，两人对战有来有回。清光的打法主要是快，进攻密不透风，堀川是稳，守势居多，找到清光进攻节奏的破绽再暗暗出刀。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耐力也有所上升，等墨晨曦喊停把两人分开的时候，去后山修炼的大伙都围过来看热闹了。
　　“好！”伴随噼里啪啦的掌声。
　　#好个什么劲儿呀又不是表演赛！#
　　“好啦好啦，都先回去洗漱一下吧，别堵着这儿了。”墨晨曦开口，阻止了一场大战，眼尖地发现围观群众里有鲶尾藤四郎，“鲶尾跟我来一趟？”
　　“好嘞！”鲶尾还不知道墨晨曦已经发现了刀账上没有他的问题，爽快答应跟墨晨曦去了办公室，最担心他的骨喰和一期今天不在这里，也没人跟着一起。

　　到办公室没有废话，直接掏出刀账，翻到有鲶尾藤四郎的一页。
　　“这是发生了什么？”
　　鲶尾凑过去一看，想起来没跟墨晨曦解释过，还以为她知道呢，解释道：“哇，墨姐效率真快，这就发现问题了。”
　　鲶尾开始在兜里掏啊掏，掏出了那个眼熟的灵晶球，挠挠脑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的审神者不是您了，是它。”
　　墨晨曦抓住鲶尾的手腕检测一下，又接过灵晶球检查，没有贸然往里面注入灵气，还给鲶尾，庆幸自己在医院又做了个小的，不然这个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好给松岛。不过这东西竟然真的能担任“审神者”一职也让她惊讶，现成的成功试验品在，就不用担心她的想法不能落地了。
　　“这个东西是用我的灵力做的，现下你虽不属于我的刀，但灵力同源，暂时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算是一个巧合，如果真出了问题，三日月他们又联系不上她的话，鲶尾这次就该算白救了，本丸内长时间有非审神者灵力的生物存在会引起时政保卫部的注意，看来以后做事得再谨慎一点。
　　“这也不是长久之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抽走你现在的所有灵力，和它解除契约，我重新召唤你。这样的话你能继续留在这里，但有失败的概率，你的记忆有可能会被洗掉。”
　　“第二，我和时政联系，给你们安排一个新的本丸。没有危险，但和你现在的兄弟以后大概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我……”听完鲶尾就想回答，被墨晨曦打断了。
　　“不用着急现在就回答，可以回去和你的兄弟们商量商量，就算选二，整个安排下来也得一两个月。”墨晨曦猜到他会选二，因为时政给刀剑分灵安上的非常不讲理的忠于审神者地程式，也正因此，但凡叛变审神者就会走向暗堕的道路。

作者有话说

　　彩蛋：修文被删掉的一部分内容，当个小彩蛋放这儿吧，与正文内容无关
墨晨曦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从角落拖出来一个大箱子，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挑出几本封皮相对而言素净一点的书，抱在怀里悄悄溜到一个飘着青蓝色火焰的小院。
小院里除了常规地枯山水景，左侧地势高起的地方有一座小亭子，现在那些飘着的火烛正围绕着这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位青色头发的女子，她坐在书案前，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毛笔转啊转，却迟迟不落笔，她面前书案上的卷轴上只有“很久很久以前”几个字。似乎是过于专注，她根本没察觉悄悄溜进来的阴阳师。
“灯姐！”墨晨曦走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把怀里的书放在这个不大的书案上，“我来给你卖安利了。”
青行灯搁下笔，被打断了思路也不恼，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看了看那几本书。
“灯姐，创作故事呢自然是从自己身边的事写起更加熟练。”
青行灯一愣，问：“你的意思是写我们寮里的日常生活？”
“是也不是。”墨晨曦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写日常就是平平淡淡地故事啦，灯姐你写的是怪谈，怪谈！所以你可以以式神伙伴们为故事主人公，编写怪谈。”
“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互相也都还算了解，写他们不太好吧。”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编故事不讲究真实性，随便编。所以，酒茨了解一下？”墨晨曦也不继续绕弯子了，直接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插图，举到青行灯的面前，红发的鬼王掐着白发鬼将的脖子，将唇印在鬼将的嘴唇上，一个似乎是在厮杀的亲吻。
“！！！”青行灯被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仰身体，眯起了眼睛，“真的假的？”
这个真假问的可不是这张图里的事情的真实性，墨晨曦也灵光一闪了解她的担忧，“你放心，小蝴蝶说的故事变事实只会发生在创作者的灵力远高于故事的情况，虽然同是鬼王，但我不得不说，灯姐你打不过他们的。”
“小墨，大半夜的故意来损我呢？”青行灯笑了，也接受的墨晨曦的说法，接过她手里的书翻了翻其他几张插图，感觉也都不错，“这个主意挺好的。”
“是吧是吧，灯姐你再看这些，这张我超喜欢的！”墨晨曦拿出第二本翻到插图，粉色头发和蓝色头发的神明穿着现世的棉袄风衣，肩并肩躺在雪地里，雪后的阳光洒在二人的脸上，说不出的温馨蔓延开来。
青行灯也点头，“可。”
“还有这些。”墨晨曦一本一本展示，“光切了解一下？狗崽了解一下？黑白骨科了解一下？还有茨草了解一下？川金了解一下？狗雪了解一下？狗灯了解一下……”说得很快，翻得也很快，不一会儿书就全到了青行灯的手上，但是最后一个声音却突然小了下来。
#我刚刚说了什么！#
“狗灯？”青行灯狐疑地看了一眼墨晨曦，翻到这张插图，大天狗和青行灯也都穿着现世的夏季休闲装，走在大街上，青行灯手里拿着一副鞋垫，旁边配字“先生，增高鞋垫了解一下？”
就在青行灯看的时候，墨晨曦自知闯祸，便一溜烟儿地跑了，边跑还边说：“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虚构！”
“阴阳师真是。”青行灯摇头叹气，“我也没说介意不是？”说着收起了自己的卷轴和笔，托着这些书，回到了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