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又修了） 电话客服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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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被封了，暂时没有办法找工作，秦楼又恢复到以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几天后突然接到一封信函，“秦先生好！我们收到您的求职简历……由于您各方面条件优秀，符合我们的招聘要求，特邀您于8月20号前来面试，工资——”
秦楼数了几遍后面的0，终于确认是十万，喝口水压下惊，继续看。
“……2区A城居民社管理处。”
信封上面附有地址。
除了不知道是月薪还是年薪，也觉得莫名其妙，找来莉娜问话，“莉娜，我有递简历吗？我记得我没去过啊不是你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情况在正经渠道是找不到工作的吗？”
莉娜正在院子里给黄瓜苗浇水，拎着水壶就进来了，长睫毛一闪一闪，大眼睛眨巴眨巴，含糊其辞道：“啊？是吗？莉娜不记得有说过啊……可能又是骗子呢？”
秦楼：“……”
“东家还去吗？要不——”
秦楼：“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毕竟工资貌似不低耶！
工作机会难得，工资高的更难得，秦楼简单捯饬一下就出门了。
面试地点离汤教授的实验楼挺近，在一条街上，因为没有树木绿植，夏季雨水又少，走在水泥路面上，都能感觉到脸上铺天盖地的黄沙。
天空灰蒙蒙的，街上行人也是匆匆忙忙。
来到一片居住区。
不同于秦楼那边的别墅区，这一片地带建筑群更为密集，主要是居民楼，有点类似七八十年代的筒子楼，几栋很密集的聚拢在一块。
面试地点依然在底下。
秦楼以防万一又遇上骗子在附近打听了不少情况，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便下去了。
地下一层，整层楼都是办公区。布局跟21世纪的销售公司有点像。
简单、实效。
“秦先生是吧？您好，我是这里的会长……您的气质很符合我们，我们很满意，那什么，有什么问题吗？要不，明天直接上班？”
秦楼透过玻璃门看了看外面一群捧着电话不断给人道歉的员工，实在看不出来，怎么就符合他的气质了。
还有什么都没问就满意了？难道又是个看脸的地方？
还是说有猫腻……
来了来了，想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信函上写的工资是月薪还是年薪，不会到月底扣完这个扣那个，结果一半钱都拿不到吧？”
谢顶、浓眉、额头上有三行抬头纹的会长大叔笑眯眯地说：“这个肯定是月薪的哦，不过您要交五险一金的话，是要扣除点工资的，不过不会扣那么多的啦。”
“五险一金是怎么个说法。”
“咦？各处都一样啊，当然是生育险、住房险、防感染险、自然灾害险、基因变异后遗症险，外加养老金。”
秦楼：“……麻烦解释下，这个可不能乱交钱。”
谢顶……大叔古怪的看着他，递过去一张纸。
秦楼一行一行仔细研究着。
其他的没什么异议，主要这养老金……
“为什么不限制年纪，那我到三十岁享用可以吗？”早点退休享受老年生活也是他的梦想之一。
“呵呵，不可以哦，首先您需要工作满二十年才起效，再现在受基因变异影响，平均寿命根本没办法算，您说有的活三四十岁有的又是一两百年的老妖精还能扛个几百斤的石头，这，这怎么算，所以具体哪年可以享用要先经过专家研究诊断才能断定。”
最后看在钱的份上，又只用上四个小时的班，最主要的是公司有专门的渠道可以保证员工在一定范围内免受异种侵害。秦楼勉强答应了明天过来上班。
秦楼差点就要忘了自己还有999号实验者的身份，直到特办队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天已经是他上班的第三天。
一切都还顺利。
“喂？在吗？我是22栋住户户主是费罗，就是哦，我要投诉我家楼上201住户哦。前几个月从集体宿舍出来，那家男人竟然带回来两个女人，他本来就是个流浪汉，没有工作的哟……”
“楼上吵的哟，两个女人天天吵架，一吵架就扔东西，你说我一个大男人天天给她们捡内衣像话嘛……”
“……”
“喂，在不咯？你说我被楼上别人家的老婆打伤了可以找你们报销么？我交了自然险呐。”
“人家流浪汉左拥右抱，那你呢？”
“单身狗啊！”
“所以你是闲的蛋／疼要去给人家捡衣服，自然险可没有把围观别人家老婆打架被挠伤脸包含在内。报销不可能，有本事挠回去，去吧，单身狗被别人家老婆挠脸了来问医药费能不能报销这事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嘟嘟……”
秦楼赶紧泯了一口酸奶，在旁边同事惊奇的目光中缓缓咽下去。
“我不该说他单身狗？”
女同事摇头：“你该说这个可以报销的。”
秦楼：“……”
什么鬼？请告诉他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他为了混口饭吃屈尊降贵的来做电话客服，这到好，人家捡个内裤被揍了一顿就有钱花。
客服小姐姐从秦楼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生无可恋”，耐心解释道：
“自然险包括一切自然事件所造成的人身伤害。”
“所以他捡内裤是自然，围观别人打架是自然，被人揍一顿也自然？”
客服小姐姐，“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被误伤了。”
多么恶心人的三观！
秦楼决定他再穷也得交自然险，他妈太划算了。
觉得工作一切很顺利的秦楼又接了几个电话，办公桌上的一箱酸奶就全都吸完了。
扔完最后一个盒奶瓶的时候正准备接着再战，办公室来新人了。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同事，艾丽。大家鼓掌欢迎！”秃顶会长亲自介绍。
接着就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掌声，还有男同事们星光灿烂的双眼，那是看见美女时一致标志的热情与爱慕的姿态。
秦楼说不上高兴，他是在场唯一没有鼓掌的，也不是自恋艾大力女士好久不见，一见面就追着跳槽到自己所在的公司，就是郁闷会长大人介绍他的时候怎么是多多关照，其他人都是鼓掌欢迎呢？
他还需要关照吗？
他不受欢迎吗？
啧啧……谁不是凭本事咋的。
好巧不巧，艾大力女士坐在他旁边。
“哥哥，又见面了哟。真好，能跟哥哥坐一块呢，都有点怀念以前上学的时候了，只可惜啊，那个时候还没认识哥哥呢。我的同桌的巨丑的哦，吓死我了都！”
还是那个调调，秦楼感觉自己有点酸奶过敏了，浑身不得劲。
把座椅往另一边的客服小姐姐那边靠。
嫌弃道：“你不好好说话会死是吧？”
小艾今天换了个更深色号的口红，衣服还是之前在越野车上看到的黑色，只不过这一套没有那么露。
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些。
真的只是表面。
“讨厌啦，又说人家，我可是为了你才来这家公司上班的。”
小艾桌子上除了一个电话机，其他什么也没有，她显然对它也不感兴趣。一个劲的挪动背椅往秦楼身上靠。
其他围观的男同事看着秦楼的眼神都是冰刀子，嫉妒的也只能拿电话泄愤。
秦楼皱了皱眉，心里埋怨起大佬来，怎么突然这么想不开又把这妖精给放出来。
坚持与她保持距离，抬手说：“再来我可就喊你大名了。”
“这本来就是我大名！”
“是不是你清楚啊。”
小艾顿时不说话了，故作委屈的说，“就知道欺负——”
“艾，大——”
“喂，您好！我是客服小艾，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
秦楼瞥了一眼假装打电话的艾大力女士，扯了扯嘴角，果然大佬就是大佬，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通通都搞定。
下班后，秦楼照常第一个走。
接下来几天秦楼就没觉得这工作有多顺利了，相比整天打电话跟人聊天，他更烦小艾黏黏糊糊的恶心他。
上午九点上班，秦楼细致的把包子里的生姜挑出来。
“您好，这里是居民委员会服务厅，我是客服……请问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
“我家马桶堵了……”
“财产纠纷请按1，内部矛盾请按2，临里争吵请按……”极具特色的慵懒男嗓音缓缓响起。
与周围的激烈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给紧张的气氛松了一根螺丝。
上班一个小时后，
小艾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的朝这边走，“哥哥，这么努力干嘛，意思意思就得了，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在这上班，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秦楼觉出来不对劲，他什么时候有这么高待遇了。
皱眉问：“怎么回事？”
小艾高跟鞋跟一勾，办公椅挪开都不带一点声音的，今天换了个红色鳄鱼纹小肩包，放在桌子上，疑惑：“你不知道？你的简历还是银背师兄亲自写的呢。”
原来如此，他说怎么自己投简历自己不知道呢，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后门了呀。
竟然还是大佬？他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你们把我弄进来不是有什么任务吧？”
若真这样，那不是坑他吗？他早就猜测小艾是过来蹲哨的，哪有放着那么好的工作不干跑来这受这鸟罪。
不出意外，他现在就是连一只蚂蚁都打不过的全球最弱最无助的男人了，总之好惨一个！
小艾神色变幻了下，往四周看了看，（在秦楼警惕的眼神中）把椅子往里挪了挪，“这事真不怪我们老大，我这也刚被罚助边才回来，哥哥放心，小艾会保护你的。”
说话间在秦楼抗拒的眼神中快速拍了拍他的胳膊，无意间透过玻璃挡板看到他的桌面，“……哥哥真狡猾呀，小艾发现了你的秘密哦！”
电话里声音又响起来了，“喂喂喂，我家马桶堵了按哪个呀？我按的2怎么没反应？妈的，我要告你们去，什么态度，嘟嘟……”
秦楼叹了口气，把放在电话机旁边的录音机器关了。
人类果然不管进化成什么样都是奇怪又难伺候！
不再去管电话的事，也懒得搭理小艾的调笑。相比工作，他的人生安全最重要。
问：“意思是这里有危险了？”
小艾佯装委屈道：“我都被派去助边了，哥哥也不关心人家。”
关于助边，秦楼倒是听过一些，所谓助边就是远到人类安全边界线那边做看守防护工作。
听说环境比这边更艰苦，设备不齐全基本生活都保证不了不说，外种入侵和新变异物种的出现他们守边的人都可能随时丧命。
想不到艾大力只不过迟到了个把小时就被罚去那边了。
大佬真狠！
不过，“……听说你一只脚就能搞定一只变异蜥，你觉得我的关心有用吗？再说，你不好胳膊好腿的回来了么。”
小艾认命的叹了口气，她流年不利怎么好不容易遇到俩帅哥，不是钢铁直男就是直男中的一枝独秀。
“之前黑虫不是袭击了地下娱乐／成嘛，它们转移阵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又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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