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找找 ...
-
“找找就知道了。”罗松没有说是与不是,只是现在精心布置的小院里,踩在柔软的细沙上,静静冥想。
就在秦楼以为大佬要搞什么宗教仪式的时候,突然罗松手指、袖口里钻出无数根细小的白色线条似的东西,它们统一朝下发展,然后钻进沙地里,它们数量越来越多……
大佬果然是大佬,不仅是种植大户,还能随身携带方便使用啊!比那些搞动物基因融合的科学家们有用多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大佬究竟在干嘛。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白色线条嗖的不见了,就眨眼的功夫。
罗松愉悦的一笑,跟他们说:“找到了!”
什么个意思?
为了让秦楼明白,在银背都诧异的眼光里,罗松一天的话量明显超支了!
他再次近距离的跟秦楼展示了刚刚从指缝袖口里伸出来的白线,解释说:“这是细菌丝,能细到比头发丝还细。”
“这也是你的异能之一?有毒吗?”
说完秦楼随手又是轻轻一扯,一根细小的菌丝就这么被断了一节。
秦楼直接放嘴里尝了尝,“没毒,还挺甜的,烧汤应该很美味。”
一旁站着的银背也不可置信的多看了几眼,确定老大真的没有生气后内心也是无比震惊的,说真的,他也很想摸摸试试手感。
但这无疑是老虎肚上撸毛,撸着撸着命就没了。
罗松强压制住内心的轻颤,无奈道:“要是有毒也晚了……每个案发现场我都洒了种子——”
“菌类也有种子?”
“……就是孢子,在一定范围内孢子能够感应母菌的存在。相反亦然。黑虫的粪便能给我的孢子提供很好的养分,那么多天过去了,孢子们的数量应该早翻倍了,只要找到它们的踪迹,总会有新发现的。”
秦楼表示懂了,“那你在汤教授的实验室里随便洒孢子真的好么?”
再说这种随便播种的习惯真的很不好。
“他又打不过我。”
……好,你牛!
秦楼跟着他们来到一间客房,有点不明所以,想问个明白就见银背开始上手要搬那张粉色水床了。
“拆这个干嘛?黑虫难不成在水下?”
想想恶心不恶心?他还在这样的床上睡过一觉……
银背只负责听命令,其他一概不管,水床反面是个很大的吸盘,足够撑住几吨的重量,一两个人上去简直跟轻飘飘羽毛似的不在话下。
“老大,好了!”
床被拆了,再简单清理清理,就是一个小型温泉池了。
罗松点头,转过来问秦楼:“会游泳吗?”
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还是骄傲的点了头。
废话,男人再怂也不能当旱鸭子呀!
接着,就见银背率先跳进池子里……秦楼不知道是被大佬踹进去的还是真的想要证明自己游泳的天分,总之,下水干脆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本来以为这栋楼总共就地下三层,没想到更下面又是一番新天地。
有点像水帘洞的感觉。
浑身湿答答的,秦楼非常不舒服,想要直接把上衣脱了,但又怕一会黑虫爬自己身上……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随手摸了口袋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前带了纸巾。
还想着一人能不能分一张来——
撕拉!开!
他有点后悔了,怎么早不拿晚不拿,非得今天出门的时候……看着手里安静躺着的**用品,他一点也安静不起来。
此时罗松刚从水里出来上岸,就在他身后。
秦楼拿着这烫手山芋,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转过身来,问:“你要么?”
罗松勾了勾唇……接着……帅气的将上身黑色短袖一脱——
秦楼因为距离近被衣服上的水溅到脸上,还是温热的,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感觉大佬是故意的……丢人啊,他怎么就这么手欠呢?给谁不好,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唉,不好意思的眼角瞥了瞥那八块腹肌线条硬朗流畅直往下伸展……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不然丢人不说,被黑虫吃了就是丢命了!
“还有吗?”
秦楼猛地抬头,一个不够还是咋的?现在是工作啊,大哥!
眼神古怪的又往银背的方向瞟了瞟……啧啧,看不出来啊!
罗松冷冷打断:“想什么呢,这个到时候用来收集黑虫粪便或其他的标本回去研究用。”
果然符合大佬物尽其用的本质,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几包都给了他。
只见大佬从银背那里取回一个黑色防水包,又从里面拿出来一件外套,应该是下水前脱下的。
秦楼心说怎么不提前跟他说,他也好留件干衣服啊。
正想着,大佬就把外套递到他面前:“你穿上它,我用不着。”
秦楼想想也是,一会可能还得喂虫子呢!
最后秦楼穿着大两个号不止的外套别别扭扭的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银背在前面探路,罗松断后。
说是水帘洞,但空间极窄,秦楼的身高都得弓背弯腰的,何况是大佬们,但,整个幽暗空间里,也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
秦楼正准备跟后边的罗松打个招呼歇息一会呢——
“嘘!”
银背停住了脚。
昏暗的环境秦楼也看不清他们两人怎么无声交谈的,只是过了一会儿,秦楼又被催的走了一截路。
等拐了个弯,突然前面有微弱的光亮,他们巡着光亮过去。
因为之前罗松打了防御针,无论如何也不能尖叫,否则就会扰乱它们的电波频率。
除了罗松的菌丝探路,这一路上银背也随身携带了小型电波辩识器,还是临时做的,检测的范围有限。
所以在走到光线洞口看到的一切场景就算惊讶的能把他嗓子喊破,秦楼仍然保持沉默!
……
“我放手,你别出声!”
罗松轻声说。
秦楼终于缓口气了,对罗松突然捂他嘴巴有点不服气又难为情,别扭道:“它们那是在干嘛?”
罗松见他已经稳定了情绪,把视线转到洞口下面——
洞口的一边是另一个更加低矮的山洞,温泉像小溪似的在周边流淌环绕,石壁地面都凹凸不平形成不规则状,又被流水腐蚀的岩石打磨的光亮有色彩,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山洞,说是盘丝洞都有人信的。
因为里面端坐着的都是一群衣不裹体的女人,应该就是特办队漏抓的黑虫傀儡。她们嘴角、眼睛、耳朵里不断有黑色幼虫爬开爬去的看着怪瘆人,而且脸部无任何表情,好像精神力被抽干了只剩一副空壳,秦楼有点反胃。
这时候罗松说:“它们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你看这群女人的上首!”
这个秦楼也注意到了,一直不敢去看,这群女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向上偏的位置看去。
她们正对着的是一面不规则的岩石墙壁,如果不是一个雪白雪白的脑袋这么显眼的吊在半空,秦楼也发现不了——这白花花的肉团是个脑袋。
具体说是个还未成形的脑袋,除了一团肉,五官都没长好。
那团肉就这么半吊在空中晃来晃去,就在秦楼以为那只是团肉的时候,岩壁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卡卡卡的声音有点像黑虫在爬行。
“这个应该就是黑虫首领,正在变异过程中,还未完全成功。只有头部有点形状,它的下半身还是黑虫原型,只不过是大了几倍的原型。”
秦楼听着罗松的解释,明白吊着那团肉瘤似的脑袋的是近乎跟岩壁同色的黑虫下半身,六只脚分排在两边,肚子部分有点像臭虫的样子,只不过圆滚滚的像个大木桶。
“不是来找其余的黑虫吗?怎么没有看到?”
罗松指了指小洞周围的岩壁,“这不都是嘛!”
秦楼身体立马弹了起来,再也不敢靠着墙蹲了。
他说怎么岩石都是黑色的,而中间下垂的岩柱也磨的太过于白静光亮了些,原来都爬满了黑虫!
仔细看都是个头不小的成年黑虫。
银背也跟着皱了皱眉,“这不符合我们对黑虫研究的生物逻辑,根据早前的几起案例,这次黑虫入侵的数量明显比例不对,这次的少太多,而墙上这些黑虫好像……过于安静?”
就像普通昆虫一样,它们不是处在飞行状态就是在地上爬开爬去,除非是——
“难道它们睡着了?”秦楼不确定问。
罗松默默在一旁收集黑虫粪便,答道:“暂时不能轻举妄动,等等吧!”
……
也没等多久,只是偶尔巴拉几下爪子的黑虫首领,突然躁动起来,频繁的仰天嘶叫!
围绕在女人们身边爬开爬去的幼虫们似乎是吓到了,忙一股脑的又纷纷爬进女人们的嘴里、耳朵里、眼睛里。
接着——
黑虫首领就那么晃晃悠悠的甩着它的大脑袋在岩壁原来的位置上那么爬几圈,卡卡卡的声音又响起来……接着就是所到之处,片刻功夫,跟馋猫舔盘子似的,原本以为黑不溜秋的岩壁瞬间变成了浅灰色花岗岩样的石面。
秦楼不说鸡皮疙瘩了,话都说不出来,他估计以后对猪头啊、臭虫啊、蚊子啊什么的都得过敏!
还见不得女人不穿衣服!
于是就问:“是不是砍了这颗大脑袋一切就完事儿了?”
“一般情况是这样。”
首领都没有了,那黑虫繁育后代,为了给头头提供食物不断入侵人类、什么都吃也就变的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