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的城堡（hp同人）》斗雪

43、第三十九章 劳动服务

　　“不得不说，你们真是胆量十足。”
　　奇洛教授轻松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巫师，男人转过头，“在害怕？”
　　他对仍处在惊魂未定阶段的哈利笑，“没事，别怕孩子，要知道作为大难不死的男孩——”
　　的嘴角扭曲了一下，“将来要面对的可要更多……”
　　他眸子一转，意味深长瞥一眼秦璐。
　　“多得，让你们无法想象……”

　　不对，真的不对，奇洛不对劲！
　　秦璐眼皮剧烈跳动，视线里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起一伏的小牛皮鞋乌黑锃亮，深灰色一尘不染的巫师袍，以及最后他头顶上那个紫色的应该是发源于印度的缠布头巾——与初次见面时那个满身大蒜味的形象并没什么不同——除了他身上的大蒜味道没有了——
　　真的没其他什么不一样了？

　　女孩子狠狠攥紧魔杖，手心慢慢浸出没有温度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与原著不同，消失两个月又突然出现的奇洛教授让她本能的感到不舒服，即使是知道在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被伏地魔附身的奇洛不会轻举妄动，但她仍是感到如芒在背。

　　伏地魔想说什么？
　　伏地魔消失了的这两个月都干了什么？
　　伏地魔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斯内普那里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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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那层层包裹的可笑头巾下面，是不是有一双血红纤细的瞳仁正冷冰冰盯向自己？
　　想到这里，小马尔福不禁浑身发凉，后背一阵冷风。至时至今，魔王所做所说，种种件件都让她有种看不透的摸不清的无力感，女孩子甚至有种古怪的直觉——自己面前这个伏地魔，已经不是原著里那个残暴嗜虐的精神分裂者，他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危险了。

　　秦璐口干舌燥，偷偷向逐渐恢复了平静的哈利靠过去，轻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奇洛教授有什么地方跟原来不一样了？”
　　“什么？”哈利疑惑转头，“声音大点。”
　　“我说——算了，”秦璐摇摇头，指指前方，示意男孩子集中注意力。
　　他们到了目的地了。

　　“问题？”
　　奇洛站定在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门前，微笑面对门把上全身曲卷成一团的小蛇。
　　“没有问题，地窖不需要访客！”
　　小蛇懒懒滚动眼皮，睁都没有睁开。

　　“妮娜，我找斯内普教授有重要的事情。”
　　奇洛伸手附在门把上，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我要就哈利·波特的事情跟他谈谈，还有马尔福小姐，他们都是你主人院里的学生。”
　　被叫做妮娜的小蛇抬了抬眼睛，目光在绿眼睛救世主身上一扫而过。

　　“好吧，让我想想……”
　　小蛇慢条斯理昂起头，狡黠的眼睛一闪一闪，“摄魂怪的唾液加到福灵剂里面会发生什么？”
　　奇洛弯起嘴角。
　　“斯内普教授还是喜欢这么刁难他的造访者……”
　　他轻笑一声，道：“不会发生什么，味道颜色都不会变，只是福灵剂的作用——或者我可以称它为厄运剂？”

　　“我该让斯内普出个更难点的问题的，”
　　小蛇打个哈欠，抽卷身体，像是一个波波糖一样一圈圈盘旋到门框上，“你答对了，进去吧。”
　　木门跟着它的话音缓缓打开，直入眼帘的，是一排泡着某种不具名生物的恐怖透明罐子。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向两个同时倒抽冷气的小巫师灿然一笑，大步跨进阴气森森的办公室。
　　“中午好，斯内普教授。”

　　“中午好。”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魔药课教授神色阴沉，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门外的三个不速之客,并且，他不欢迎。
　　斯内普用他深不见底的眼瞳轻轻扫过不请自坐的奇洛，惶惶不安的哈利以及头垂得很低的秦璐，表情森然，眉头紧锁。
　　“我想，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小姐这个时候应该在一年级扫帚课的课堂上，”
　　秦璐注意到斯内普用的是“扫帚课”而不是“飞行课”，偷偷抿了下嘴角，看来不管过了多久，斯莱特林院长对老波特“恶屋及乌”的心理。
　　“我不认为早退是一个霍格沃茨学生该做的事情，即使——他有某些别人没有的，自大光环——波特，谁给你的权利在上课时间就到处乱跑！”

　　“不，西弗勒斯，不，”坐在一旁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大声开口，他的心情看来不错，面部表情阳光灿烂，“事实上是我把波特先生还有马尔福小姐带到你这里来的。”
　　他盯着斯内普的不善脸色，目光愉悦：“或许我有义务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接下来，奇洛简单扼要陈述他所见到的惊险一幕，包括哈利入水捞球，惊险躲避人鱼武士投掷出的铁戟以及索乔里最后的飞来咒，每说一句，斯莱特林院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斯内普教授，虽然犯了错误，但你学院的这两个孩子天赋真的不错。”奇洛最后总结道。

　　魔药课教授盯了对方一会儿，没有说话。
　　场面有一瞬间的冷寂。

　　良久，“奇洛教授……”斯内普掀起一边唇角，“你的口吃治好了？”

　　对了！一直将头死死低埋的秦璐心里失声，奇洛怎么不结巴了？

　　“斯内普教授，你总算问到了——你能理解吧，要给孩子们教课，口齿不那么灵活总归不好。”奇洛目光闪烁道。
　　“我这两个月还算没有白跑，想找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噢？”
　　魔药课教授瞥了一眼。

　　“好了，斯内普教授，现在不是谈论我的时间——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我今天之所以带这两个孩子过来，”奇洛将哈利推至斯内普眼前，“是想建议你将波特先生吸纳入队，斯莱特林缺少一个像他这样优秀的找球手。”
　　哈利的呼吸声骤然加速。

　　斯内普转动视角，俯视刚刚超过办公桌高度的小男孩，看着他满怀期待的眸子，毫不犹豫道：“不。”
　　“奇洛教授，鉴于波特先生的魔药成绩，我认为他更需要的是一剂巨怪大脑清除剂而不是什么魁地奇比赛。”他眼睛里传达出十足恶意，“波特先生的肌肉已经够发达了，不需要再让它们发达到他的脑袋里。”

　　“噢……”哈利失望呻吟，小脸不由自主望向奇洛，估计是希望这位面容和蔼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再说上几句。

　　“好吧，你是他们的院长，”奇洛收回投注在玻璃器皿内可怖标本的目光，朝哈利摊手，“决定权在你，不过斯内普教授，就不要给这两个孩子太过严厉的惩罚了——既然你不决定奖励他们？”
　　“在我那里劳动服务一周怎么样？”

　　去伏地魔那里劳动服务？秦璐张大眼睛，脊背上汗毛根根竖起。

　　“我想不我能答应，”斯内普再次拒绝，他站起身子居高临下，轻滑的带着隐隐嘲讽的语调慢慢浸入每一个的耳朵：“随意扰乱课堂，无视教授警告，为了展示自己愚蠢肌肉而差点陷其他同学于危险之中——”他看了看秦璐，“波特，你知不知道就你所犯下来的错误已经足够开除出霍格沃茨好几遍了？”
　　“可惜邓布利多不在……”男人遗憾摇头，蜡黄的皮肤因小男孩恐惧的脸色而微微泛红，“所以从今晚开始去费尔奇那里擦……”

　　“斯内普教授！”奇洛略微提高声音，“你不考虑下我的——”
　　“奇洛教授，我想我学院的学生我可以自己决定！”
　　期内普不耐烦挥手，“如果他不是在你的课堂上犯错的话！”

　　“好吧，”奇洛眯起眼睛，“斯——内——普——教授”，他一字一句轻轻道，中间还夹杂了若有若无的嘲讽，“那么马尔福小姐——”

　　“奇洛教授，我得提醒你马尔福小姐并没有违反课堂纪律，”斯内普不容置喙道。

　　呼——
　　原本听到被魔王附身的奇洛提起自己浑身又爬满鸡皮疙瘩的秦璐着实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跟哈利可能在梅林门前打了个转，小姑娘闭闭眼睛。
　　“哈利？”
　　秦璐睁开的时候余光突然发现身边小男孩手捂额头，浑身微微颤抖。

　　这是——他的疤在疼——伏地魔想杀人？
　　联想到一个可能，秦璐额上迅速渗出冷汗，她猛地抓住魔杖，耳朵里清清楚楚传来两个男人暗潮汹涌的对话。

　　“我知道，我知道马尔福小姐并没有违反校规……”奇洛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很难想像在这样和善的面孔下，藏着一副凶残冷酷，欲将自己眼前某一个或者某几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尸体的心。
　　“我只是需要马尔福小姐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的帮助，错过了两个月的课程，我需要准备的有很多——斯内普教授，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是吧？”

　　伏地魔想杀谁？哈利？斯内普？我？
　　秦璐觉得自己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起，耳朵里轰鸣作响，伏地魔在说什么，他要干什么？他好像是在，要我跟他劳动服务？！

　　“难道你觉得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照顾下，在我的办公室里，你的学生会有什么危险？”看到斯内普的迟疑，他又轻笑着加上一句。

　　就因为你有才危险！
　　秦璐几乎喊了出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点抬起头，惴惴不安道：“可是教授，我只会飞来咒！”

　　“你真的要拒绝你的同事的所有要求么？”
　　奇洛压根没看秦璐，他紧紧逼视斯内普，压上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你在担心什么？”

　　魔药课教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你的自由！”
　　斯莱特林院长面孔僵硬，口气变得很差，“每一个教授都有要求学生为自己帮忙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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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惚走出地窖的，只记得刚出去没多久，一脸神秘笑容的奇洛就从容离开，哈利的头也渐渐恢复过来。
　　小男孩还一脸艳羡秦璐可以去奇洛那里帮忙，自己却要跟着那个看似恶毒的管理员费尔奇擦奖杯，还有那个讨厌的洛丽丝夫人……
　　“闭嘴！”
　　秦璐叹出一口气，第一次硬生生堵住哈利，不去看他吃惊的脸色。

　　“哈利！”
　　刚进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消失了好几天的珍妮惊呼一声，几乎是使劲全身力气冲了过来，跳入男孩子的怀中，“你刚才飞得真棒！最后那个是‘莱姆斯基’倒空飞么？”
　　小姑娘甩动自己浓密的金发，将戴着眼镜的哈利视线全部沾满，另一只手偷偷绕过男孩子的脊背，朝秦璐做个鬼脸，“啪”的一声，石墙关闭。

　　“黑魔王我玛丽你隔壁的！”被关在门外小姑娘用中文恶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