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的城堡（hp同人）》斗雪

35、第三十三章

　　沉吟，建议……老帽子在似乎试图劝说什么。
　　然而凳子上的小男孩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厌恶，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犹豫不决，小脸在数分钟之内变化数次，却惟独缺少高兴。
　　他还是在请求帽子不要被分到斯莱特林？
　　一个伏地魔所能带来的厌恶恐惧，真的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让一个对魔法世界根本只有一知半解的孩子——这个孩子甚至背负着挫败伏地魔的名声，去坚定拒绝何其无辜的斯莱特林？

　　剧情果然就是剧情。

　　身处所剩无多的新生队伍中，不知该为眼前这幕熟悉的情形开心还是感到遗憾的女孩子神色平淡，她身上霍格沃茨制式校袍平整干洁，一如自己毫无波折的面颊。
　　身边一群刚刚得知著名的，打败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的哈利·波特就在身旁的小巫师却不似女孩子那份平静，一个个无不好奇闪动目光。
　　年龄稍大一些的学院生们也未能淡然，秦璐从最左边一个身材高长的黑皮肤男孩开始向外望，看到赫奇帕奇餐桌上的小巫师们凝神屏息，拉文克劳平静中的，最嘈杂热闹的葛莱芬多，以及斯莱特林小蛇们不屑面具下尖尖竖起的耳朵。
　　最后，秦璐及时克制住将自己目光移向教师餐桌的冲动，重新将视线转回到绿眼睛小男孩身上。
　　哈利求助的目光恰也在一瞬间飘来。

　　女孩子温和一笑。

　　“做你自己的选择。”
　　她用口型对他说。

　　“你决定了？”
　　大厅内，帽子欣慰的疑问突兀扩散开来，清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被宽大边沿再次遮住双眼的小男孩犹豫一下，闭眼点头。
　　“孩子，我就说在那里你会成功的——”
　　“斯莱特林！”
　　分院帽大声宣布。

　　哄——
　　礼堂内又一次变得哄闹，仿佛是很多人同时不可置信地叹息质疑，秦璐听到葛莱芬多的方向上，有人在说：“波特怎么会进斯莱特林！”
　　“他爸爸妈妈，波特家族所有人都进的葛莱芬多。”
　　也有别的学院传出的声音，“斯莱特林，那不是神秘人读过的学院么？”
　　“哈利·波特难道要堕落了么？”

　　“安静！”
　　麦格教授气呼呼大声叫道，“分院还没有结束，所有学生，我不想在开学第一天给你们扣分！”

　　“波特先生，请你尽快到斯莱特林学院入座。”
　　中年女巫轻轻推一把哈利，将被那么多质疑还有鄙弃目光瞪视得有些慌乱的男孩子推向蛇院长桌，声音降下几调，变地轻柔：“过去吧，没事。”
　　年龄尚小的救世主神情恍惚，失神走到斯莱特林餐桌上空着的一个位置。
　　没有欢迎，没有鼓掌，斯莱特林一如既往的安静，小男孩失望垂眼，深深埋下头去。
　　他没能发现身边小蛇们矜持面容下隐藏着的开心。

　　“下一个，帕芙娜·艾特蒙德！”
　　“拉文克劳！”

　　“潘西·帕金森！”
　　“斯莱特林！”

　　“罗恩·韦斯莱！”
　　“葛莱芬多！”
　　……

　　“索乔里·马尔福！”
　　变形课教授手指着羊皮纸靠后位置，“坐到凳子上。”
　　小姑娘乖乖出列，中规中矩戴上帽子。

　　“哦？又是一个马尔福？”
　　将老帽子扣上头顶的一瞬间，一个细细的声音便钻入她的脑海。
　　“看来今年要进去斯莱特林的小家伙不少嘛……”
　　帽子乐呵呵哼道，“你们马尔福家族几乎——”
　　“等等，”
　　它突然停住自己乐在其中的自言自语，惊奇道：“孩子，你想进入的是赫奇帕奇？”

　　“一个马尔福想进入赫奇帕奇？”
　　帽子愕然道：“你确定自己没有弄错？”
　　秦璐点点头。

　　“不不，孩子，如果你进了赫奇帕奇，你父亲会掀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的。”
　　分院帽打趣笑道。
　　“我可不能让你进赫奇帕奇——尽管那个学院也很优秀，是的，每一个学院都很优秀……”
　　“但你并不适合赫奇帕奇。”

　　“只想进入赫奇帕奇？”
　　“你跟刚才那个叫做哈利·波特的小子真是一样固执——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因为你觉得赫奇帕奇与世无争？”
　　“还是因为赫奇帕奇竞争不那么激烈？”
　　帽子一条条猜到。
　　它最后叹口气，“孩子，告诉我理由，否则我无法说服我自己，我不能将一个孩子放到她不能施展才能的学院。”

　　“好吧。”
　　一直闭紧嘴巴的小女孩笑笑，轻声道：“帽子先生，我知道四个学院每一个都了不起，但是我们学生却只能选择一所，一旦被分院，我们将会被终身打上这个学院或忠或勤，或明或慧，或勇或真，或傲或诈的烙印。”
　　“我喜欢忠诚跟勤劳。”
　　“所以我选择赫奇帕奇。”
　　她微笑：“作为一个关爱年轻一代的长者，一个疼爱晚辈的智者，您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吧？”

　　“很棒的理由……”
　　帽尖在她头上弯腰，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但我更喜欢你的小小奉承，孩子，狡猾的时候需要看一看对象，虽然看不到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进入赫奇帕奇，但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喜欢忠诚跟勤劳才希望进入赫尔加的学院。”
　　“为了这个差点骗了我的完美谎言……”

　　帽子直起腰身，大声道：“我不能同意把你分到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
　　秦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摘下帽子，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满是疑惑，不意外收到斯莱特林射过来的几道夹杂着嘲讽恶意的视线。
　　小姑娘叹口气，将分院帽放回凳子，慢吞吞走到木桌跟前，拉出一把没有主人的凳子。

　　“那里有人了。”
　　身边一个妆容细致的小女孩轻声细语，对着面色无异挪动方向的秦璐巧笑倩兮：“不好意思，那里也有人了。”
　　秦璐顿了下，好脾气一笑，再次转动方向。
　　“那里也有人了。”
　　“那里也……”
　　“那里。”
　　……

　　“索乔里，你一早就打好主意要进赫奇帕奇，那个蠢货才进的地方？”
　　刚刚坐到最边上一个座位，德拉科怒气冲冲的小脸便硬邦邦迎了过来，他恶声恶气，“你敢在马尔福的荣耀上面撒上污点？”
　　“你想在斯莱特林里当个异类？”

　　秦璐抿了抿下唇，没有说话。
　　她一直没有说话。
　　因为她的背上，一直有两道目光若有若无。
　　一道似笑非笑。
　　一道隐隐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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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丽莎白·伊斯贝尔。”
　　“拉文克劳！”
　　随着最后一个女孩子被分配完毕，一个苍老却精神矍铄的声音欢乐响起，“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
　　“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面前金色的盘子一刹间填满食物，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豌豆苗、胡萝卜、肉汁……
　　彩色五花八门，丰富到让人眼花缭乱，秦璐兴趣缺缺注视着一块焦黄烤马铃薯，轻轻笑：“德拉科，你不来一块？”

　　然而小男孩还没有说话，另一个惊喜的声音突兀插了过来：“索乔里小姐，你也被分到斯莱特林啦？”
　　绿眼睛救世主不知何时从斯莱特林人群密集的位子上走了过来，他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刚才没有——”

　　“哈利·波特。”
　　“吃饭的时候注意礼仪，不要交头接耳。”
　　餐桌靠前排的位子上，一个胸上佩戴“P”字银色徽章的青年淡淡开口，“没事的话，回到你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