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连锁恐怖事件》我是小眼

21、申东熙2

　　韩庚回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而是用钥匙打开门。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金希澈依然像他早上离开时一样躺在床上没有换过姿势，并且还睡着了，身上压着一本书。
　　“《精神疾病诊断和统计手册》1980年再版！” 很明显这是基范的书。
　　在韩庚把书合起来时一张小小的纸片飘落地上。韩庚细心的捡起，翻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只有十几岁大小但漂亮得让人难忘的少年，其中一个眼睛大大的，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另一个则是娃娃脸，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照片的背面写着：金希澈，金基范，may，14th, 97year, from center.

　　原来是你们！

　　“看起来很可爱是不是？”已然醒来的金希澈目不围睛的盯着韩庚，眼中带着杀气。
　　“很可爱，是你弟弟吗？”韩庚递过照片，照片刚到金希澈手上就被他藏到枕头下面。
　　“你的巧克力奶，不是可可味的，蒙牛牌的，而且还是温热的！”韩庚从包里翻出来之不易的战利品，金希澈满意的接过来。
　　“现在是晚上八点，你不会花了整整八个多小时专门为我买一袋巧克力奶吧！”
　　“我顺便去了警局！”韩庚说，金希澈等着他继续说。
　　“我去办理始源的遗体接收、火化事谊！”
　　“我以为只有我们的直系亲属才有资格去办理这些！”金希澈边喝牛奶边说。
　　韩庚把包扔到床上，“没错，是只有直系亲属才能去接收遗体。我从警局给始源的父亲打了电话，不过，他们说崔教授有个会议，在爱丁堡，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韩庚没有发觉到自己的右手已经握成拳，他猛然抬头一个深呼吸，问：“基范的遗体你打算什么时候领回来！”
　　“太麻烦了！”金希澈喝完牛奶，葱指轻摇，牛奶袋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抛出窗外，“反正我会去陪他的。”停了停，金希澈又补充道，“想甩开我？！他没那么好的命，这辈子也没有！”

　　韩庚有点尴尬，他在思考该不该问下一个问题：“希澈，你和基范。。。？”

　　虽然韩庚经常被金希澈瞪，那目光中有友情的，热情的，激情的，煸情的，绝情的，无情的，苦情的，但面对此时各种感情综合在一起的，韩庚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动荡。
　　金希澈说：“回答正确，加十分！我们的确是兄弟，虽然来自于两个不同的肚子！就是传统伦理基因学中的‘同父异母型’！”
　　“你，从来没说过这些！”
　　“有必要吗！医学院有入学档案有哪项要求我们必须把家史写上了吗？”金希澈把手指伸到了空中，划着无意义的圈，“再说我根本不希望他是我的兄弟！他也一样。我们只是上一代意外造成的两个错误，所以在这一代我们必须有所修正。”
　　“真是让人羡慕的错误，希澈！”韩庚说，“我和始源就不可能了！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成功人士的未来第二代，我只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流浪儿！天知道我和他为什么会相遇，如果真的抛开机会运气这种个人因素太强的说法，那就只能解适为造物弄人了！不管那个弄人的是‘释珈摩尼’还是‘耶稣圣母’！”

　　希澈看着韩庚，像在看一只在跳钢管舞的狗熊。

　　“我没有爸妈，不，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爸妈到底是谁，我是孤儿，是被领养的。领养人是崔教授的一个朋友，于是我便顺理成章的认识了始源！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被领养做崔少爷的玩伴的，你知道那种大公子总要有一个两个玩伴、保镖这样的是不是！可是我不是，真的不是。我还是我，始源倒成了我的玩伴，我的保镖，我的弟弟真是挺搞笑的！那时候我们还在英国的罗切斯特。

　　我比他大，他干脆的直接叫我哥，然后就一直叫到现在，执着的让我惊叹他脑袋里是不是没别的词了；我要回国，他就追着我回国；我要学医，那家伙竟然直接毙了他老爸给签的牛津要跟我来中国当赤脚郎中。崔始源总是说他还有神圣的使命没完成，他还没有把我培养成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可是在罗切斯特，除了学校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教堂了，那都快成了我们第二个家，但那家伙每天在教堂做的就只有睡觉，真不知道他这算什么传道方式。

　　始源很可爱是不是，就象小熊□□，这样的他就是一个大孩子，所以我必须经常在他身边，照顾他，陪着他，不然，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就在某个地方死掉，安安静静的，就象现在在警局里的他，一个人躺在太平间的冷冻柜里，我答应过他，不会让他寂寞的，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但是现在。。。。。。”
　　韩庚突然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着泪光。

　　金希澈一直盯着韩庚，没有听他的话，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盯着看。好象自己第一次见过韩庚。
　　他走下床，走近韩庚，凑到他的脸前。
　　“你吃了裸盖菇素(psilocybin)了吗？”
　　韩庚茫然的看着希澈，任其摸摸自己的额头，拉拉自己的眼皮。
　　“看来毒素还没进入你的大脑嘛？”

　　韩庚还是茫然的看着希澈，眼里的那点泪花在希澈的动作中划过脸颊。
　　金希澈的心被小小的刺痛了，下一秒，一个温热的物体已经触到韩庚的脸上，希澈的吻轻得难以至信：“乖，我会心动的。”

　　“在温暖的日子里，我喜欢躺在橡树下让阳光穿过厚重的树叶落在我脸上，就像透过海洋射向海底的光线，美丽却漂渺；而且我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到始源从罗切斯特教堂的窗口对着我挥手、微笑；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像是阿波罗一样光彩四射，然后他会大笑着从窗口跃下，带着一身绚丽的光辉，扯落一片常青藤，接着拉起我在草坪上狂奔，把身后怒吼的牧师甩得远远的。”
　　“那不是橡树，是英国栎！”
　　希澈猛然间住了口，睁大眼望着韩庚，眼中带着即使杀了金希澈也不会让他露出的恐惧的神色，转瞬即逝。
　　他死盯着韩庚，但韩庚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温和、平淡，仿佛重新回到了那片栎树林，沐浴在深海中的阳光下。
　　“希澈！”根本没有意识到的韩庚继续说，“血缘到底有什么意义，有没有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就算没有血缘，我和始源依然是这样，那拥有血缘的你和基范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的感情？会是什么样的爱！”
　　希澈的唇再次触到韩庚的脸上，这次是直接封住了韩庚的嘴。

　　“你的话太多了！”离开时的金希澈打了个呵欠，“我可没有你那么精彩纷程的过去！我和金基范是兄弟，同父异母，就这么简单。血缘只能说明他和我的血液成分在某些方面要比和别人的相同性大一点，如果我失血了，他刚好可以做为我的备用血库！至于你那些什么血缘的言论，在我这里毫无价值。”

　　“是吗！”这不是一个问句，韩庚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叹息，他静静的睁开眼，“我还以为。。。”
　　“什么？”希澈一挑眉头。
　　“不，没什么，对了，都八点多了，希澈你是不是饿了，我都忘记买晚餐回来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去买！”感情脆弱的一面仿佛随那一声叹息消失在空气中，完全排除裸盖菇素的韩庚利落的起身，拿出床头的书包。
　　如果说一个正常人会觉得韩庚的这种转变过于快速而无法接受，那对于从远古恐怕就和火星人有远亲的金希澈倒是恰如其分的好。
　　女王大人不假思索的派出菜单：“我要黑胡椒牛排，不许加青椒；爆葱肉，少葱多肉；一份海鲜意大利面，还要加一份红豆布丁甜点，我还要一袋可可奶，不要。。。”

　　“不要可可味的！要蒙牛的！不要凉的！”韩庚静静的接道。
　　女王大人露出了笑容“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