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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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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庚明白这个事实时已经过去了足有三十几秒,他用出乎于自己意料之外的平静站起身,转头,望着另一边处于迷茫状态中的朴正洙。
“不,不!这怎么可能,我看到了,我看到是金希澈,那个身影,那个毛巾,那明明是金希澈,我看到了。。。。。。”
“看到我?你这么快就老眼昏花了!朴正洙!”金希澈痴痴的笑起来,将那只铁棒扔回到脚边,发出的声响让围观的学生们都惊得心跳漏跳一拍。
“不,肯定是你,怎么可能会是崔始源,我明明看到你去洗澡间,我看到你用那条红色的毛巾,我闻到你身上那味道,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是魔鬼,你一定是会魔法的魔鬼。。。。”朴正洙又开始疯狂的尖叫,挣扎,学生们不得不又把他狠狠按倒在地上。
“承蒙夸奖!”金希澈眼角一挑,嘴边露出嘲讽的笑容,“好了,正角上场了!现在开始是你的特辑!”
大队警员象割断大动脉时涌出的血喷涌进澡堂,很快,朴正洙被转移到五大三粗的警员手中。
“真狠啊,胸口快被捅烂了吧!你有这么恨他吗?”为首的警员看了一眼尸体便不忍的扭过头。
“他只是杀错了人!”韩庚冷静的话语让全场人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警员怀疑要么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要么这个学生出了问题。
“可是,他还是杀了他要杀的人!”声音小的几乎是耳语,躲过了警员的耳朵却没躲过希澈的耳朵,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韩庚说完,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金希澈紧随其后。
“就是这小子做的吗?”看起来老谋深算的警探和主任一同珊珊来迟,主任看了一眼尸体,几乎要吐出来,下一眼看到朴正洙时,他要吐的就不止是胃了。
“是你杀了他吗?”老警探问,
“混蛋金希澈,我要杀了你这个魔鬼,你给我回来,你把英云藏哪去了,快告诉我,你把我的英云藏到哪里去了!”朴正洙大叫,却近不了金希澈半步,这让他越来越愤怒。
“英云?”老警探的眼睛一亮,“看来我们的案子终于有进展了!这里是案发现场,怎么可以有这些学生,难道不知道这已经破坏了现场吗?全部出去!清场!再把这小子给我拉到局里去,给他找副最货真价实的银货----要双份的;还有通知法医立刻过来,对了,还要再叫上一个精神科的医生,这小子需要!TMD,今晚看来又要熬个通宵了!喂,主任,我有话跟你说,咱们聊聊?!”
主任在一旁一付奄奄一息状,后脖领一抓,和老警探走了出去。
韩庚一回到宿舍就把自己塞到床上,他躲在床头,用毛毯把自己紧紧的包围好想克制住颤抖,但一切都是枉然;他开始抽烟,他平时极少吸烟的,但今天却一枝接一枝,吸个不停,象个瘾君子,希望恐怖也能像这烟雾一丝丝抽出体外。
黑暗中没有人发出声音,金希澈异常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或者说是坐在自己的床上。今天他不想问韩庚任何问题,事实上他等待着韩庚问他问题。他看着韩庚颤抖的把自己藏在毛毯里;看着韩庚一枝接一枝的吸着烟,渐渐把这房间变成云雾缭绕的天宫;看着韩庚在黑暗中无声的嗓泣,咬紧自己的嘴唇也不肯发出一丝声音。。。。。。这一切都在他冷酷的目光下暴露无疑。
这象极了动物世界中经常上演的一出戏码:
韩庚是水边落单的羚羊,没有朋友,无助迷茫,饥渴难忍,尽管烈日当头,却不敢向眼前的水塘走近一步,因为他不知道那会不会成为他的最后一步。
金希澈,自然就是那个藏在水底的危险,在水平面用伪装起来的安全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只要一个极小的破绽,付出的也是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