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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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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倾被男人强行抱上飘窗,他想出去,却被强健的身体堵住去路。
“哥哥,为什么要跑?”容烈似乎是单纯地不解,“这不是你最喜欢呆的地方吗?”
容云倾努力许久,怎么也下不去,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无计可施的他,只能踢容烈,“你让开!放我出去!”
容烈一动不动,站着任由他踢,仿佛容云倾不是一个成年男性,而是一只小猫咪,任何攻击都只显得可爱。
有月光照进来,洒在容云倾绯红的脸上,如夜月下蛊惑人心的妖精。
容烈情不自禁地感叹,“哥哥,你真美。”
“容烈!你到底想干嘛?”出不去,容云倾只得往后缩,想将身体蜷缩起来,然而腿刚想收回,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脚腕。
那双大手细致地为他除去鞋袜,然后顺着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手掌没入宽大的裤腿中,在看不见的地方,涩情揉捏。
容云倾脸上羞红一片,又气又恨,抬起手想打他,却再次落入陷阱,被精准捕获。
有吻落在右手手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带起阵阵痒意。
容烈竟然,在亲吻他掌心的伤疤!
“哥哥,乖一些好吗?”容烈抬起头看他,忽略那双疯狂的眼睛,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我希望我们的初夜能美好一些。”
男人亲吻伤疤时,散发出来的感情无比珍重,容云倾愣住,刻意忽略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渐渐放弱了抵抗……
“宿主!你醒醒!”系统不得不开口提醒他,“你别忘了他是主角攻,就算现在再爱你,等见到主角受就满眼满心只有他一个人!”
“拆了主cp任务一定会被判定为失败的!宿主,你努力了这么久,马上就能攒够积分了,你不是有一定要回去的理由吗?!!”
闻言,容云倾的眸光瞬间清醒。
是啊,他穿梭了这么多世界,每一次都是在背叛、凌|辱、流血中艰难走过来,为的不就是攒够积分,回到现世吗?
那个人还在等他,他怎么能迷失在这里?
他冷声喝止,“容烈,住手!”
容烈其实一直在细心观察哥哥的神情,在发现他也情动时,浑身的血都像是烧开了,滚烫澎湃。
但意|乱|情|迷只有一时,哥哥很快就恢复清明。
容烈心里十分不甘,哥哥总是这样,在最亲密的时候清醒过来,给他当头一棒,打散他的幻想。
哥哥,在这段关系中,难道只有他一个无法自拔吗?
不,这样他怎么可能甘心?就算是拖,他也要把哥哥拖下泥沼。
“已经停不下来了。”容烈脱下衬衫,慢慢解开皮带,金属扣子碰撞的脆响在深夜响起,令人莫名齿冷。
“哥哥,我真开心。”他诉说着自己不为人知的内心,“自从喜欢上哥哥之后,数不清多少次,哥哥来到梦里主动诱惑我。”
“在梦里,我们做了无数次,每次地点都不一样,也包括飘窗。”
但在现实中,哥哥怎么可能主动找他求欢呢?既然等不到,容烈只能自己取。
他的诉说令容云倾心惊胆战。
他只是想在任务世界简短地谈一个恋爱,没想过为了谈恋爱放弃积分。
对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唯独容烈不行。
趁容烈脱裤子,容云倾看准时机,跳下飘窗往门的方向跑,没跑出两步,就被拽住手腕抓了回来,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中。
“哥哥为什么这样不乖?”容烈的语气变得危险,“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容云倾被他箍住腰肢,怎么也挣脱不开,手胡乱挥舞的时候,在容烈没有遮掩的胸膛上,摸到一个伤疤。
这是……容云倾指尖来回抚摸,越是辨认,心里就越震惊。
容烈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他握住哥哥作乱的手,声音里泄出一丝愉悦,“等会儿再摸,乖。”
“不!”容云倾急于验证心里的猜测,他催促容烈开灯,“快开!所有的灯都打开!”
强制爱到一半,老婆气势突然两米八怎么破?
容烈的脸色僵硬了一瞬,过了会儿才冷哼一声,“你别想离开这里,所有的门窗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锁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开灯!”要不是挣脱不开容烈的怀抱,他都想自己去开了。
阴沉着一张脸,容烈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连小夜灯都没放过。
“哥哥,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我早已经做好防备……”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容烈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容云倾哭了。
无声的哭泣,眼泪像阀门坏了一样流个不停,从白皙的脸颊上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你、你哭什么?”容烈手足无措起来,“好了,我不动你,不哭了好不好?”
然而容云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越哭越厉害。
再锐利的刀剑、再迅速的子弹都不怕的他,却在容云倾的眼泪中败下阵来。
他是龙家历代最快闯过试炼地的继承人,那里面险象环生,不少人葬身此地,尸骨无存。
到了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候选人愿意进入试炼地。
但容烈进去了,不但如此,他还是最快出来的。
若不是监控记录了全程,家族的人都快怀疑是老家主给他放水了。
容烈这样快通关,才使得家族中的那些老顽固闭口,同意他这个半路回来子嗣当少家主。
在试炼地九死一生的时候,容烈也没有过恐惧,但面对流泪的哥哥,他恐惧了。
他不害怕受伤死亡,却害怕心爱的人流一滴眼泪。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容烈完全抛下了方才的禽兽模样,“别哭了,你要是不放心,我马上就走。”
说完,为了使容云倾安心,容烈说到做到,捡起地上的衣物就朝外走。
“不准走……”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容烈顿住脚步,饶是知道那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心里还是惊喜了一瞬,“哥哥?”
容云倾慢慢靠近他,凑近了看他胸膛上的那块伤疤。
伤疤周围,还有一朵造型奇特的花朵刺青。
十八岁那年,那个人替他挡了一枪,枪口正中胸膛左侧。
若不是那个人的心脏长在右边,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枚子弹来自于叛军头领,全星际只有他使用这种枪和子弹。
这种子弹的材质连科学院首席都分析不出来,被打中的人,放进治疗舱里子弹无法降解,只能采用古法取弹。
因为某些特殊的设计,这种子弹打进人体内很难取出来,即便取出来了,也会留下花朵一样永远不能祛除的疤痕。
被那把枪打中还活下来的人,除了那个人以外再也没有别人。
更何况,枪伤可能一样,但伤口上的刺青却绝不可能一样。
因为那是他亲手刺上去的。
至今他还记得那个人的话,“倾倾觉得难看的话,就把琉璃花刺上去吧。”
琉璃花,只有那个世界才有的花。
容云倾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片皮肤,容烈不自在极了,有些烦躁。
睡又不让睡,一强就要哭,他都鸣金收兵了,泪痕都还没干的美人又过来撩拨。
操,圣人都得被逼疯!
“伤口,还有刺青……”容云倾轻声问:“从哪儿来的?”
“不记得了。”容烈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可能是小时候流落街头,被刺青店老板抓去做过童工吧。”
伤口他直接没提,因为在混乱的街头,受伤流血比吃饭还常见。
“才不是什么刺青店老板……”容云倾小声嘀咕。
“我也觉得这花刺得还行,就是有点不符合我的气质。”容烈将人揽入怀中,“要刺,也应该给我刺头老虎。”
“老虎不可能的,你别想了。”容云倾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在他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老虎。
遍地横行的虫族倒是很多。
难道给他刺一只大虫子吗?
容烈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你好像对它很感兴趣?”
容云倾仰头,定定看着他,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了某个坚毅的灵魂。
是你吗?你来找我了吗?
这样的眼神,令容烈感到不适。
他脸色猛然冷下来,“不要看着我想别的男人。”
容云倾惊醒过来,眼神恢复清明。
他笑了笑,说,“没有想别人。”
因为那都是你。
容烈试图重新延续方才的那件事,却发现现在的气氛很难“强迫”起来。
因为容云倾现在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且对他已经全然不设防。
在这样纯洁、信任的眼神中,仿佛有一点带颜色的想法都是玷污。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狡猾?”在狡猾这方面,容烈从来不居人下,“哥哥这么主动摸我,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吧?”
就算只是喜欢他的肉|体,那也是喜欢他。
容云倾点头,又摇头,实话实说,“小烈,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怎么会是这样?那个人怎么也来到了这里?容云倾心里正翻涌着惊涛骇浪,一个个谜团,将他困在其中。
看他脸色实在难看,容烈只能放弃,“三天,我给哥哥三天时间,告诉我一个答案。”
经过刚才那件事,容烈知道自己是无法违背容云倾的意愿做任何事的。
因为只要容云倾一哭,他的铁石心肠就瞬间化为齑粉。
别无他法,他只能选择尊重容云倾的意愿。
“在我和景皓之间选一个。”容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对自己判死刑,“如果你选择的是他,那我就永远消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