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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在abo世界当圣母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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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隐形飞行摄像器很快被击落,直播间的画面自然也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直播间暗下去,军部门口的人则是越来越多。
人们拉起横幅,高声大喊:“立即处决沈枝雪!”
“撕开保护伞,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民众群情激奋,弄得记者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进行报道,“近来大家都十分关注沈枝雪被捕事件,四年前,沈枝雪故意引发实验室事故,导致上百名科研人员罹难,但不知为何,非但消息被压下,沈枝雪也仅仅只被判处流放。”
甚至还让他从垃圾星逃了出来。
如今,好不容易将沈枝雪逮捕归案,本以为会受到严酷拷问,没想到人家搭上了旧爱,在军部监狱里也能调情呢!
这怎能不激起民愤?
最终,还是德高望重的坦丁元帅出面,安抚民众。
“上百条生命逝去,我与大家一样感到沉痛。”苍老的坦丁元帅身姿依旧挺拔,就像一柄永不屈服的利剑,屹立在帝国中央,“请大家相信我,在不久的未来,我会还给大家一个公道!”
若是旁人出来说这番话,肯定会被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死,但说出这番话的人可是坦丁元帅啊!
那个屹立不倒,辅佐了三朝皇帝的元帅,非但功勋卓著,品德也是圣人级别的。
他一生不近女色男色,因此也无儿无女,当有记者采访时,他说:“我早已将全部的感情奉献给了帝国。”
这样一个为了帝国无私奉献的人,又有谁会怀疑他?
洛克静静站在坦丁身后,首次以另一个角度观察他,这个曾经被他当做父亲一样崇拜追随的男人,真的会是杀害副官的元凶吗?
真的会如沈枝雪所说的那样,意图夺取他这具躯体的控制权吗?
洛克心里无比煎熬,甚至可以说是痛苦。
他对坦丁的信任是旁人难以想象的,从不曾想到这信任竟也有崩塌的一天。
民众成功被坦丁的话安抚,四散而去,洛克跟在坦丁身后走进军部大楼。
当只有他们二人时,洛克故意问,“元帅,要立即将沈枝雪公开审判吗?”
坦丁元帅笑了笑,依旧是那张和蔼的脸,洛克却再难生出敬意。
“洛克,你要记住,普通人只是地面上的蝼蚁,在他们眼中,一片叶子已经是整个世界,他们的选择往往是错误的、盲目的。”坦丁苍老的眉眼间显示出不符合年龄的锐气,“真正能掌握这个世界的,只有少数几个强者。”
“而我们,就是强者。”
洛克紧盯着他的表情,轻声问,“那沈枝雪呢?”
“你今天似乎对他格外感兴趣?”坦丁顿了顿,没在意洛克这小小的反常,“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消失的。”
洛克很想问出口,什么是合适的时候?你将我彻底取代的时候吗?
压住问出口的冲动,洛克低下头,缓声说,“我明白了,我会看好沈枝雪。”
坦丁满意点头,“洛克,你是所有孩子中最乖的一个,不要让我失望。”
低下头的洛克,饶是没用眼睛看,也能从坦丁的注视中察觉到垂涎。
坦丁日渐苍老,星际人寿命再长,也总有终结的一天,他等不了多久了。
洛克垂下眼睛,“遵命。”
与此同时,皇宫中。
因为识人不明,娶了一个s级重刑犯当妻子,这段时间不方便抛头露面,而一直被软禁宫中的赫西墨也看见那场戛然而止的直播。
于是,他亲眼看见他的妻子,让另一个男人躺在自己腿上休息的暧昧画面。
罗伊路……他早就听过这个名字,在死亡禁区时,沈枝雪抛下昏迷不醒的他,和这个叫罗伊路的男人离开。
如今,沈枝雪又和他藕断丝连……
“咔嚓——”一只纯金的茶杯被捏碎,无数藤蔓进入暴动状态,焦躁不安。
“罗伊路!”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个名字,语气中满是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的憎恨。
远在军部监狱的罗伊路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正在审讯他的士兵嘴角抽了抽,“罗伊路!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协助沈枝雪进行反人类实验?”
“答,我肯定回答。”罗伊路语气中的敷衍都快溢出来了,“对不起,你刚刚问了什么?”
士兵对这个星盗头子已经无计可施了。
几十个人车轮战,一刻不停地讯问他,即便是高级alpha,这么多天下来,也早该垮了。
但无论他们怎么问,罗伊路还是什么都不答。
或许,罗伊路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士兵也不想做这些没用的事,但迫于上面的压力,不得不进行下去。
但今天,要换换花样了。
看见士兵退出去,以为他们终于放弃,罗伊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青年男人又走了进来。
他身材纤细,皮肤是不见天日的苍白,样貌称得上清秀,但总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当被他看着时,总有一种被蛇注视着的错觉。
白大褂青年看了满脸疲态的罗伊路一眼,不屑道,“这就是沈枝雪看上的男人?一个野人一样的乡下alpha。”
“……”虽然不知道沈枝雪什么时候看上的他,但罗伊路可不是骂不还口的性子,“野人也总比野鬼强。”
闻言,白大褂青年先是一愣,这才意识到罗伊路说的野鬼是指他。
脸色惨白,宽大的白大褂也空空荡荡,视觉上看起来确实如孤魂野鬼一般。
白大褂气红了眼,呵呵冷笑,“你也就只能嘴硬这一会儿了。”
罗伊路不屑地上下打量他,“怎么?你要和我单挑?”
这白斩鸡一样的身材,还不够他一拳打的。
说到这里,罗伊路不禁想到沈枝雪。
沈枝雪虽然纤细,抱起来却很舒服,身上还散发着阵阵幽香,十分安神,让罗伊路每次入睡都非常快。
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白大褂青年,“你们这些只会用拳头说话的蠢货!都给我去死!去死!”
说着,他掏出一支针剂,对罗伊路阴冷一笑,“我会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代价。”
翌日清晨,固定的放风时间,固定的地点,一见到罗伊路,沈枝雪就意识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罗伊路的额头。
没发烧,脚步为什么会这么沉?就像是行将就木之人。
罗伊路懒懒一笑,没像往日一样控制身体,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少年身上,“没力气了,让我靠一下。”
沈枝雪扶着他躺下,又把了把他的脉搏,得出结论,“你中毒了?”
罗伊路疲惫地闭上眼睛,疼痛从四肢百骸溢出,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是极致折磨的痛楚。
那个像鬼一样的白大褂还真有点本事,小小一针就让他疼成这样。
若不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恐怕早已经把沈枝雪卖了。
“中毒……或许吧。”罗伊路顾左右而言他,此刻他只能尽量转移注意力,“说起来,昨天有个人说你看上我了,哈?”
沈枝雪知道他一直被讯问,但之前那几天顶多是不让睡觉,控制饮水,昨晚却忽然换了手段。
竟然用上了毒。
“他们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来审问我?”他是半仙之躯,只要不是赫西墨亲自来,谁也伤不到他分毫。
闻言,罗伊路抬了抬眼皮,“你以为我没向他们建议过吗?”
明明讯问的中心一直都是沈枝雪,那些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直揪着他这个无辜路人审问。
要论交集深厚,也该审问休斯才对,怎么就死咬着他不放?
“算了,”罗伊路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试图忽略疯狂叫嚣的疼痛,进入睡眠,“你这小身板哪里禁得住,还是冲我来吧……”
短短几秒钟,罗伊路就嗅着沈枝雪身上的冷香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他也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不时就因为疼痛而跳动。
沈枝雪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眉头,试图将其抚平。
奈何罗伊路体内的毒素未清,无论怎么安抚,眉宇都紧紧蹙着。
他带来的灵髓还没用完,但是……
沈枝雪隐晦地看了四周密布的摄像头一眼,放弃冒险从芥子空间拿出灵髓的想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枝雪心想,那就唯有一个办法了。
他不着痕迹地咬破舌尖,含着一点精血,缓缓低下头,印上罗伊路的嘴唇……
在不远处徘徊的西西忽然撞上前面一人的背,她抬头一看,发现休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停下脚步,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原地。
“你怎么了?”她揉着额头,顺着休斯的视线看过去,嘴巴慢慢张大:“老大和枝枝,他们……”
竟然在舌吻!还是沈枝雪主动的!西西压抑着尖叫的冲动,天呐!这也太劲爆了吧?!
即便是在简陋的监狱里,穿着最简单的囚服,沈枝雪依旧美得惊人,当他低下头,主动撬开男人的牙关索吻时,低垂的眼睫、开合的红唇,几乎要把在场的人逼疯。
就连西西都看得脸颊发红,救命,她明明是个beta,为什么也会有一股想要标记沈枝雪的冲动!
一个男人看得两眼发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不自觉地迈开双腿,直愣愣向沈枝雪走去,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休斯冷冷看着他,眼中杀意浮现,“不准靠近他。”
摄像头忠实地将这一幕传到总控室。
坦丁得意地笑,“世人只知英雄难过美人关,又怎么知道,美人同样难过英雄关。”
“哈哈哈,元帅这一招实在高明!”穿着白大褂的青年附和道,“这下沈枝雪终于有了软肋,不怕他不配合!”
唯有洛克站在一旁,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