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在abo位面当圣母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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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枝雪看来，哪怕真的变成了炉鼎，必须得选一个人行巫山云雨之事，他最不希望的人选就是赫西墨。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原因是赫西墨是位面主，他的半仙之躯再强悍，也受不了位面主横冲直撞。
发情期结束，他就像是小死过一次，醒来的时候，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颜色粉嫩的藤蔓换上了新的女仆装，看见沈枝雪醒了，连忙替他端茶倒水，说是将他当做一个废人来伺候也不为过。
沈枝雪没有推拒，一一接受了，只因为他现在浑身都像是被来回碾压过一样，尤其是承欢的某处以及后颈，疼得他直出冷气。
这个位面的人行那事时总爱咬后颈，据说这样就能将omega标记，让omega从此满心都只有那一个alpha，若要与其他alpha行事，就会感到无比痛苦，几乎是要疼死过去。
想要换一个alpha，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将标记清洗掉，或者，让更加强大的alpha来进行标记覆盖，但这两种方法也都无比疼痛，脆弱的omega大多承受不住。
换句话说，这个位面的omega比修仙位面的炉鼎还要凄惨，一旦被alpha厌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如今的体质更加偏向炉鼎，也就是说，根本不会被标记。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枝雪正漫无边际地思考时，赫西墨回来了。
他现在的状态，光从轻快的步履就能看出心情极佳，他手里拿着一盒药膏，看到缩在自己被窝里的沈枝雪，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脸上很快变红，“枝枝，我来给你涂点药……”
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沈枝雪能接受藤蔓的殷勤，却不接受赫西墨的服务。
“放在那边，我自己会涂。”沈枝雪颇为冷淡的回应，态度相比起发情期期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赫西墨终于有些慌了，他来到床边坐下，与半躺着的沈枝雪视线平齐，“枝枝，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已经奏请父皇赐婚，在你睡觉的时候，婚礼已经在筹备了……”
“不需要。”沈枝雪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恐怖，赫西墨口口声声说什么负责、娶他，让他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变为女子的感觉。
他摇头，将那可怕的幻想压下去，对赫西墨说，“你不用负责，就当我们是露水情缘，各取所需。”
修仙者岁月漫长，露水情缘也不少见，沈枝雪并非迂腐之人，不会因此寻死觅活。
只是这事，虽然有短暂欢愉，但实在太累了，完全没有师姐描述的那样舒服。
可以的话，他不想再做了。
赫西墨千算万算，也没料到醒来的沈枝雪是这幅态度。
眼神清醒得可怕，全然没有发情时痴缠着他的情态，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们明明已经成为了夫妻！
赫西墨摇头，试图模糊沈枝雪的拒绝，“枝枝，你刚醒，我就当你是在说梦话，别吓我好吗？”
沈枝雪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费口舌。
现在这情景，倒像是他反向标记了赫西墨，令赫西墨离不开他了一样。
多说无益，找个时机逃出去才是正道。
赫西墨见他闭上眼睛，也不再提那件事，开始细致认真地为沈枝雪擦药。
擦了手腕、脚踝，擦到后颈的时候，赫西墨呼吸一紧，变得急促起来。
对于星际人来说，这是一个很敏感，很涩的部位。
他清楚记得自己多少次轻吻过这片肌肤。
沈枝雪怕他失控，再也不敢装死，接过药膏对他摆手，“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快走吧。”
赫西墨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危险，沈枝雪如今的状况，可承受不了他。
只得克制地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
………………
婚礼在皇后的精心操持下，不出半天，全星际都知道了赫西墨王子的婚礼举办在即。
对方是迪兰家的omega小儿子。
惊讶的人不在少数，不仅仅是因为迪兰家只是一个排不上号的小家族，还因为赫西墨。
向来稳重无比的赫西墨王子，竟然变成了炫妻狂魔，整日在星网上发与婚礼相关的内容，大到婚礼现场的选址，小到一捧手花，他都一一细致过目，表现得就像个恋爱脑一样。
这令星网上一片哗然，尤其是一些赫西墨的beta粉丝，直哭自己失恋了，甚至于觉得自己塌房了，谁能想到外表高贵冷峻的赫西墨王子，谈起恋爱来竟然也和普通人没区别。
不，也不是没区别，普通人做不到一天炫妻几百条。
炫妻频率太高，引起了星友的反弹，纷纷要求赫西墨晒另一位新郎的真容图，否则就闭上嘴。
“晒晒晒，成天就知道晒，秀恩爱死得快知不知道？”
“再这么下去我都要逆反了，究竟是什么样的omega让你这么舔？”
“何方妖魔鬼怪！快从这具身体里滚出去，还我高贵冷艳的赫西墨王子！”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赫西墨终于停止了无节制的炫妻行为，星网上总算恢复了平静。
自从赫西墨归来，帝星的局势已经开始了变化，曾经风头无两的艾洛德慢慢淡出世人的视线，变得无人问津。
赫西墨婚礼举办的前一天，门可罗雀的艾洛德府邸迎来了一位贵客。
高大的灰眸青年坐在位子上，淡定地喝着手中的茶味营养液。
艾洛德有点摸不准洛克的来意。
按理说，他们曾经竞争过景萏未婚夫的位置，是通俗意义上的敌人，但政治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洛克忽然亲身登门，总不可能是闲的没事来奚落他的。
脑子里绕过千百个念头，艾洛德试探地问，“洛克少将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帮的上忙的？”
洛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艾洛德殿下，我奉元帅的命令，正在追捕一名逃犯。”
“什么？”艾洛德听得满头雾水。
洛克抓逃犯怎么抓到他这里来了？
洛克没有故意卖关子，接着说，“那名逃犯，此时此刻就在赫西墨殿下的寝宫之中。”
艾洛德眼珠一转，终于转过弯来，“你是说，那个迪兰家的omega？”
“他不是什么迪兰家的小少爷。”洛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艾洛德，“他是极度危险的s级重刑犯，沈枝雪。”
纸质文件，如今已经很少见了，只有绝密文件才有有这样的待遇。
艾洛德察觉到这是一个扳倒赫西墨的绝佳机会，迫不及待地接过打开来看。
这一看，他惊呆了，没想到赫西墨的新婚妻子来头竟然这般骇人。
艾洛德兴奋得手指颤抖，“你确定这都是真的？”
洛克淡淡道：“军部的文件，无人敢造假。”
“好！好！太好了！”艾洛德激动得连声叫好，脸上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赫西墨，你等着瞧吧。”
目的达到，洛克没有久留的兴趣，他回到军部，心腹发小已经等候他多时。
“少将，出去喝一杯吗？”发小对他发出邀请，“那家店又推出了新的酒味营养液，赏个脸？”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语，说明洛克吩咐他调查的事有了新消息。
洛克心底一突，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个月前，少将府水牢中，沈枝雪的一句话让他产生了怀疑。
或者说，戳中了他心底掩藏了多年的疑问。
“你真的觉得，我们都是战场遗孤？”
战场上刀剑无眼，失去父母的孩子数不胜数，产生他和沈枝雪两个比较优秀的孤儿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泡在冰水里，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少年，虚弱无比地说，“你的眼睛，和坦丁元帅可真像。”
洛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底的困惑如同野草疯长。
人的三大疑惑，我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洛克一个都没有答案。
在遇到沈枝雪以前，他以为自己知道自己是谁，但在那之后，他猛然意识到，他所有的身份都是坦丁元帅给的，但不代表这是真的。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必须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于是，他委派发小暗中调查。
“好，你先去开飞行器，我随后就到。”
发小兼下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点了点头，先行离开了。
洛克将沈枝雪的资料重新锁进安全箱，刚合上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爆炸似的巨响。
似乎是飞行器爆炸了。
……………………
沈枝雪推拒不过，只能暂时同意举办婚礼。
等婚礼完成后，他找机会把罗伊路等人救出来，就马上走人。
他点头答应的时候，赫西墨开心得差点落泪，然后单膝下跪，十分郑重地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我将永远忠诚于你。”
婚礼如期举行，沉寂已久的皇室这次有心想彰显实力，将婚礼全程进行了直播。
星友们纷纷进入直播间凑热闹——
“皇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画面也太高清了吧！”
“还可以随意切换镜头，天呐，这真的是我一个观众该享有的待遇吗？”
“感谢赫西墨殿下，让我有幸见到皇家婚礼现场，此生无憾了呜呜呜！”
直播间在赫西墨牵着沈枝雪的手进入殿堂时，达到了高潮。
俊美无俦的王子，牵着头戴白纱的omega，一步步踏进殿堂，就当他们要开始宣誓时，播放着浪漫画面的环绕大屏忽然闪烁，切换成了另一个画面。
画面中，一个身穿白大褂，头发杂乱的少年满脸癫狂，嘴里不停念叨着：“该死，都该死！都给我下地狱吧！”
他面前摆满了试管，却看也不看，两手飞快地抽取，倒入器皿中，似乎在调配着什么。
有人发现了他的异常，大喊，“沈枝雪，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你会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血！”
“你这个疯子，停下！”
有人试图抓住他的手，苍白细弱的手没有握稳，多加了一滴进去。
下一秒，冲天的火光淹没了整个实验室。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时，画面切换到外部，看清淹没在火海中的科研院时，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几年前那场骇人听闻的科研院事故。
直到如今，普通民众才知道造成这一切都始作俑者，竟然是曾经被誉为莫诺科第二的天才少年沈枝雪。
难怪一夕之间，有关于沈枝雪的一切信息都消失无踪……
视频还没有结束，罹难人员的家属悲痛欲绝，面对镜头哭诉自己的亲人死得有多痛苦。
“他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我女儿她最爱美了，却以这样的面目死去。”
“恶魔，沈枝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处死他！杀死他！”
所有看见这段视频的人，无一不被这些人的悲愤感染。
画面一转，浑身包裹着布条的少年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造成这么多人死去的他，竟然还活着。
“你是否后悔引发这场事故？”
“后悔？”令人胆寒的是，少年毫无悔意，“我只觉得遗憾，没有杀光他们。”
所有听见这句话的人，心头俱是震惊。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在杀死这么多人之后，还能毫无愧疚地说出这种话？
这真是个天生恶魔，无可救药，无法原谅！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上出现了艾洛德的脸，“诸位，很抱歉在这本该高兴的时刻打搅，但身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恕我无法眼睁睁看着罪犯逍遥法外而什么都不做。”
“逍遥法外？”在现场的所有人呆住，开始左顾右盼，生怕冒出来一个科学怪人朝自己扔炸/弹。
“这样危险的人物，为什么不看紧他？”
“天呐，别告诉我他就在这里！”
“我、我要回家，我不想观礼了……”
皇帝、皇后也变了脸色，他们自然知道沈枝雪逃逸的事情，但这件事根本不该在这样的场合提及。
哪怕沈枝雪真的躲在婚礼现场，也应该暗中搜查才对，怎么能当众说出来？
在场唯二还能保持冷静的，就只有赫西墨和沈枝雪了。
沈枝雪看着视频中癫狂的“自己”，开始理解洛克为什么那样说他。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都会对他产生疯狂的印象。
赫西墨紧握着他的手，首次直面沈枝雪的往事，说不吃惊是假的，但让他放开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不知道沈枝雪为什么要那样做，感情告诉他，沈枝雪他肯定不是疯狂的、人性泯灭的怪异科学家。
但理智也告诉他，这段视频是真实的，真实地发生在几年前。
沈枝雪害死了上百条人命，间接毁了无数家庭。
老皇帝不知内情，碍于直播，不好直接训斥艾洛德，只能压着脾气道，“艾洛德，这件事军部会处理，感谢你提供的消息。”
言外之意就是这儿没你事，你该滚蛋了。
但艾洛德像是听不懂一样，继续说，“叔叔，我知道的消息还不仅仅如此，我还知道沈枝雪此刻用了假身份，就混在人群之中。”
“什么？”老皇帝看了一眼惊慌的人群，接着问，“那你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身份吗？”
“当然知道。”艾洛德信心满满，“他就是迪兰家的那位omega小少爷，赫西墨手中牵着的新婚妻子！”
“！”
现场内外，一片哗然。
恰在此时，一阵强风吹过，将沈枝雪头上的纱巾吹走，那张精致莹白的脸暴露在超清镜头下。
虽然有些细微的不同，但还是能一眼看出，这就是那个病态癫狂的科学家沈枝雪。
婚礼在军部洛克少将匆匆赶来下潦草收场。
逃犯沈枝雪被逮捕，这场皇室精心筹备的婚礼，也变成了一场笑话。
星网上的风向瞬间逆转过来——
“洛克少将来带人的时候，赫西墨竟然还不放手，要不是那个恶魔低声说了什么，看那架势，他都快和洛克少将打起来了！”
“我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赫西墨是被那个恶魔控制了，看他那个样子完全不正常！”
“相比之下艾洛德殿下的表现十分出彩，竟然敢顶着陛下的压力揭穿到底。”
“赫西墨虽然alpha级别比艾洛德高，但到底还是不成熟，甚至缺乏智慧，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恶魔控制了。”
“最新消息！你们猜那个恶魔是怎么从垃圾星逃出来的？”
“怎么逃的？”
“听说他勾引了黑渊星盗团的首领罗伊路，自称是罗伊路的omega，被罗伊路救出之后又贪图享乐，强迫罗伊路带他出门购物游玩，两次被拍到星网上导致行迹败露，最终黑渊星盗团全员落网，沈枝雪又在此时勾引了赫西墨，丢下罗伊路，住进了皇宫。”
“天呐，我竟然开始可怜罗伊路了。”
“上次在游乐园被拍到的那个就是罗伊路？听说用刚打黑拳赢来的钱给沈枝雪买的冰激凌？”
“沈枝雪真是太恶心了，这种时候还要追求享受，让堂堂黑渊星盗团首领去打黑拳，天理何在啊！”
“这些男的怎么都像着了魔一样？再帅的脸这么舔也爱不起来。”
“残忍，恶毒，虚荣，水性杨花……这样的omega到底有哪里值得爱的？”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一直在星网上为沈枝雪说话。
“才不是！那个下贱星盗头子自己要去打黑拳，关沈枝雪什么事？”
“科研院的事情一定有内情，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枝雪才没有朝三暮四，他和罗伊路清清白白，和赫西墨在一起也是迫于无奈！”
整个星网只有他一个人在吹逆风，显眼得吓人，很快就收到了不下四位数的礼貌问候。
咬着牙不停回复的景萏气极了，手下快得几乎有了残影，刚打完一大段话，准备发出去，就发现自己的星网账号被封了。
因为举报他的人太多，账号被暂时禁言了。
景母小心翼翼地靠近，自从上次景萏浑身是血地从外面回来，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令她不自觉地害怕。
曾经藏不住话，什么都告诉她的景萏，如今已经极少与她交流，整日躲在房间里，偶尔她有看见景萏偷偷地在和谁打视讯，但她一靠近，景萏就立即关闭光脑。
景萏的变化令景母焦虑不安，丈夫和公公死后，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景萏了。
或者说，借景萏寻找真正的依靠。
“景萏，你艾洛德堂兄刚送来的礼物，听说是古地球时代的珍贵文物，你看看喜欢吗？”
赫西墨婚礼一事，艾洛德大出风头，景母本就在艾洛德身上投注了大量成本，见此情形自然心喜，巴不得艾洛德明天就娶了景萏。
景萏放下光脑，首次以旁观者的眼光审视自己的母亲。
良久，他问，“母亲，你真的爱我？”
从小就将他当成一件精美的展览品，明知道艾洛德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一心希望自己和他结婚。
只因为这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利益，全然不顾他的心意。
景母眼神慌乱了一瞬，若景萏还是之前那个天真到愚蠢的小王子，定然注意不到这一瞬间的变化。
但现在，他心如明镜，景母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景母掩饰着心思被道破的慌张，提高声音道：“妈妈当然爱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你忘了吗？”
“我没忘。”景萏低垂下眼睫，不忍再看残酷的现实，“毕竟你每天都要重复不下三遍。”
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可是，景萏清楚地记得，他生病的时候景母避而远之，生怕被传染。
幼年寄住在皇宫中，每天他都期盼着母亲能来看他，但他从日升等到日落，都没见到母亲的身影。
景母送来的衣服，谎称是她亲手做的，但隔天景萏就在学院同学身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
在鱼龙混杂的舞会上，沉迷于年轻男人花言巧语的女人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直到景萏被其他顽皮的孩子推进水里，她才赶来打了他几巴掌，“妈妈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景萏不愿再回想。
让景母把礼物退回去，景萏不再见她，躲在房间里打开光脑，对面的人发来最后的确认：“我最后再提醒一遍，摘除腺体后就再也无法恢复，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景萏坚定无比地回复：“我确定！”
沈枝雪被捕已经有一段时间，舆论却久压不下，一面倒地要求公开处决他。
被关押在军部监牢，终于体验到犯人标准待遇的沈枝雪正看着狭小窗外的雪花。
事实上外面根本没有下雪，那里也根本没有窗，那只是一块虚拟的全息屏，每天模拟不同的风景。
看着看着，他听见脑海中的天道说，“再这样下去，这个位面怕是要重开了。”
“重开？”沈枝雪疑惑，“为什么？”
天道反问，“我没告诉你吗？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你变成了炉鼎体质，好消息是我终于弄清了试炼标准。”
沈枝雪没想到现在的试炼都这么精准化了，“标准是什么，说来听听。”
“圣母值，只要你的圣母值达到一百，就视为该位面试炼通过。”天道侃侃道来，“但如果太低，就会被视为不通过，重新历练。”
“……”恶补了这么久的现代知识，沈枝雪当然知道圣母是什么。
问题是，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要刷圣母值啊？就不能换个词吗？
而且，他这样变态、疯狂的人设基础，真的还有圣母的余地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躁，沈枝雪问，“圣母值现在是多少？”
“-88。”天道又刷新了一下，说，“又降了，现在是-89。”
“只要跌破-100，就会强制重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在abo位面当圣母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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