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奇迹天降（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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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 Lantern, thanks for your help——”
莱克斯伸出右手，面带微笑。
克拉克回握住大都会知名企业家莱克斯·卢瑟的手，虚心地接受了卢瑟先生的感谢，在露易丝和吉米面前露出一个亲切神圣的微笑。
照片就此定格。
人类和外星人，前美国总统和宇宙警察，坍塌的莱克斯集团大楼和星球日报大楼，欢呼的幸存者和了无生息的征服者斯塔罗。
以及，满脸尘灰的笑若晨星的英雄们，就在刚刚，他们终于结束与宇宙征服者斯塔罗的战斗，宣告了危机的终结。
记者们蜂拥而上，把英雄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争先恐后地提出问题，生怕自己错过了获得普利策奖的大好机会。
“Green Lantern，你会留下来帮助人类重建家园吗？”
“Green Lantern，你对人类遭受的惨痛入侵怎么看呢？宇宙有针对此种情况设立的法律和处理方案吗？”
“Princess Diana，亚马逊国什么时候能正式与美国建交？”
坑坑洼洼的街道上，希拉踮起脚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戴安娜和克拉克了，记者们不会轻易放他们走的，她扭头对旁边嘴角似乎上扬了几个像素点的人说：“布鲁斯，是我的错觉吗？你在笑？这就是你着急赶回来的原因，氪星飞行器的速度真是难以想象。”
“No.”布鲁斯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正经而严肃地理了理袖口，一派精英人士的模样，“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
希拉的笑容凝固了，她打量着一片废墟的大都会，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说：“这还不算结束吗？蝙蝠螨想看什么？你‘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形象不够优秀？”
布鲁斯钢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大都会，他看着在搜寻幸存者的人们，和哭泣的人们，“我很满意，但祂不会。”他紧抿着嘴唇，“……祂永远都不会满意。祂把快乐建立在人类的痛苦之上，永不满足。”
希拉忍着怒火：“我对拥有力量而肆意妄为的，深深憎恶。”
布鲁斯不可置否。
在人类的群体中，超能力者们持有的伟力超乎想象，需要警戒；
但地球上，持有超常力量的不止人类，氪星人，火星人，亚马逊人，亚特兰蒂斯人，甚至是各种传说的神灵怪物；
而在地球外，能够迁移恒星、横渡宇宙的强大文明数不胜数；
再往上，更高维度的生灵们也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投下目光，譬如蝙蝠螨和捣蛋鬼；
诸如此类，防不胜防。
他一直有一个念头——也许能够通过生物改造来强化他本身的力量。这个念头很好玩，也很有诱惑性，但这意味着此后他将无法摆脱对技术手段的依赖。除非别无选择，否则他可不想走上这样一条路。*
痛苦的哀吟声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希拉看着布鲁斯上前几步的动作，明白他心里的怒火在逐渐地向上攀升，“走吧，布鲁斯，我知道你想为搜救工作搭把手。”
布鲁斯点头。
看着不计其数的伤者，希拉的心里只剩下了沉重，而布鲁斯，他比他这个曾经的医学博士还擅长处理伤口。
不愧是超级英雄，恐怕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一定为他固执的布鲁斯少爷伤透了脑筋。
布鲁斯抱住一个哭泣的小女孩，从衣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小女孩哭得稀里哗啦的，接过布鲁斯给她的糖果，哽咽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Angel，谢谢你。”
她真是太可爱了，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布鲁斯，胖乎乎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布鲁斯僵硬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挣扎，任由小女孩环住他的脖子黏在他身上。
希拉轻轻笑了一下，摸摸女孩的小脑袋，包扎好女孩手臂上的小伤口，她笑：“Two angels, in here.”
布鲁斯无奈地瞥了一眼希拉，把女孩交给了她母亲。
母亲连连道谢。
希拉蹲下来和小女孩对视，她夸奖道：“Sweetie，很勇敢哦，妈妈和我和天使都为你骄傲。”
小女孩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膛：“今年我就要念小学了。”
布鲁斯笑着说：“Good girl.”
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离开了。
露易丝拿着一个即拍即取的相机，看见两人周围没人了，风一样地走过来，把一张照片塞进布鲁斯手里，揶揄地称赞：“Angel, I wanna cry for you, can you feel my heart?”
布鲁斯沉默两三秒：“露易丝！！”
希拉偷笑：“不要害羞，布鲁斯，我们真心实意地称赞你。”
露易丝非常赞同地点头。
救灾的宇宙警察绿灯侠，伟大的卡尔·艾尔先生抓着建筑废墟刻意地从三人上方飘过，留下一声短促的气音，没过一会儿，又举着一栋坍塌的楼房飘过，留下轻轻的笑声。
布鲁斯像哥谭宝贝那样撇嘴嘟囔着：“我讨厌这个。”
他这样心胸开阔的英雄根本不会在意朋友对他的调侃，才怪，克拉克，你完了。
克拉克背后有点发凉，在空中停顿了三秒。
真正的绿灯侠阿兰·斯科特使用着绿灯能量修复被破坏的建筑和街道，闪电侠杰伊·加里克也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进行建筑物的建设，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克拉克的停顿。
阿兰问：“卡尔，有什么发现吗？”
克拉克摇摇头：“没有，斯科特先生，但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恶意，一种我从未有过的直觉。”
“巴巴托斯？”闪电侠杰伊停下步伐，“目前为止，这位神灵一点动静都没有，祂会略过我们吗？”
“我不知道。”克拉克放开了自己的声音，很吵，但关于巴巴托斯的讨论屈指可数，也都是人们毫无意义的闲聊，他往西边望了一眼，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瞪了回来，氪星人不禁打了个寒战，“我觉得我首先要担心布鲁斯，他肯定生气了。”
“发生什么了？”好搭档异口同声地问。
“一个很小的玩笑。”克拉克不好意思地说，“斯科特先生，加里克先生，我就不说了，生气的布鲁斯有点可怕。”
“哦，可爱的朋友们。”绿灯侠阿兰说，“相信我，没什么，杰伊从不对我们这些老朋友生气。”
“你认真的？”杰伊惊叹地说。
“当然。”阿兰回答。
两人相视而笑。
克拉克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杰森着急地在大都会飘了好几圈，英雄们都没有想到下一个危险已经到来了。
他在克拉克周围停下：“天呐，别笑了，小丑来了！超人，仔细听听，再仔细看看！”
他嘀咕：“迪克怎么还没有到，他也太慢了。”
下一秒，杰森出现在迪克身边。
布鲁德海文正直的警官正无视交通规则超速驾车前往大都会。
迪克看见杰森，急切地问道：“小丑，你说的那个超级反派，现在在做什么？我们赶得上吗？”
杰森迅速消失，又迅速出现。
“该死的小丑还在大都会核电站，和他的同伙小丑女。为什么布鲁斯和妈妈就不能看看他们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杰森真的有些抓狂了，“布鲁斯的警惕心都去哪了？好吧，迪克，我知道布鲁斯根本不知道小丑和巴巴托斯有关，可是——”
迪克：“再给我十分钟。”
杰森：“可是蝙蝠侠无所不能。”
迪克：“韦恩先生肯定会非常高兴他的儿子这么信任他。”
杰森无能狂怒：“为什么超人不能睁开他的眼睛四处看看！迪克，这就是你最敬仰的超级英雄！关键时刻掉链子！布鲁斯也是！该死的，为什么我就不能记一记其他人的电话号码！”
“杰森，会没事的。”迪克说，“你确定是小丑和小丑女吗？”
“他们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迪克，小丑杀死了我！杀死了妈妈！可耻的疯子！”杰森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本以为我看见了蝙蝠螨和捣蛋鬼，没想到是他们！我就知道，蝙蝠螨不可能让小丑缺席！”
“谁是捣蛋鬼？”迪克很想问杰森被小丑杀死的事，但他没有，他只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拍弟弟的手安慰弟弟。
“超人的超级粉丝，你比不过的。”杰森的情绪缓了下来。
“行吧。”迪克犹豫着开口，“杰森，他在谋杀了你和海伍德小姐后还是逃脱了惩罚吗？”
“……小丑是精神病，是外交大使，谁能拿他有办法呢？有些人还渴望得到小丑手里的核弹。”杰森的心情有些低落，“妈妈。”他想了想自己发现的疑点，“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迪克专注地开车，和倾听。
“天堂里的家伙们都不肯告诉我，好像关于妈妈的事是不能言说的禁忌，很奇怪，我都看见托马斯和玛莎，看见你爸妈，看见我的祖父母和小姑姑了。”杰森突然冒出个念头，“迪克，你说，我能和你交流，不会是因为蝙蝠螨吧，祂希望我们发现小丑的阴谋，告诉布鲁斯和妈妈，但又不希望他们立刻就知道。”
“可能。”迪克点头。
“迪克，我，我等会就要见到布鲁斯，见到妈妈了。”杰森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上，死死揣着小时候的自己，满脸焦虑，“我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说哪些，我有好多话想说。”
“我可以帮你说，一字不漏，或者稍稍加工，杰森，告诉我就可以了。你知道，我有多愿意帮你做这事。
“迪克。”
“嗯？”迪克余光看了眼杰森。
“你是，好吧，你是最讨人喜欢的哥哥，从来都是。”杰森还是挣扎着说了出来，那些他从未亲口告诉过哥哥夜翼的话，“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少年超级英雄。”
“只是少年？”
“什么？你还想要和布鲁斯比吗？！”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奇迹天降（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