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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道彩虹屁O_o 穿越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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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又是一道惊雷,霎时狂风大作。
众人为之一震,[江澄]咬着牙,瞪着温侨:“怎么还有雷?”
温侨也懵了,“我哪知道,”
“别傻站着!赶紧跑……哎聂怀桑你躲树下干嘛?!”
聂怀桑抱着树干,哆哆嗦嗦:“这里没有雷。”
温侨:“……”
你个傻缺。
不知道树下是最容易引雷的吗。
人家金光瑶骗你的你又信,拥有剧本的你被夺舍了?
温侨深吸一口气:“……躲树下最容易被雷劈。”
“啊?”聂怀桑惊讶出声,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自家门生给推搡走了:“宗主你可不能有事啊,我们聂氏可不能没有你。”
聂怀桑:“……”
你们巴不得我赶紧被雷劈呢。
“轰隆隆。”
一道银光闪过天际。
温侨被刺得脑壳痛,品这熟悉的场景——
不就和他被雷劈死的惨烈景象一模一样吗。
温侨晃了晃脑袋,神情有些恍惚,双眸微眯,不对……
那时候天上没有出现黑洞。此时乌黑的天上出现了个小黑洞,并不断扩大,那架势仿佛要把原著世界给“吞”了。
温侨瞳孔猛地一缩。
黑洞……穿越!
“啊——”天上传来几声刺耳的尖叫,三团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直线下降,“砰。”发出□□与泥地相撞的巨大声响。
“嘶。”看得温侨心惊肉跳。
从天下坠落地上的是三位少年,一位身着云梦江氏紫色校服,凤眼狭窄,骄傲矜贵;一位身着姑苏蓝氏校服,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惊为天人;而最后一位则身着黑红色衣裳,头系红色发带,丰神俊朗,潇洒不羁。
垫在江澄和蓝忘机身下的魏无羡皱着眉,“哎哟……江澄!你赶紧给我滚起来,重死了。”
江澄锤了一拳魏无羡,爬了起来:“谁叫你抢着垫的?活该疼死你。况且,又不止我压你……”
魏无羡打断江澄的话:“蓝湛不一样。”魏无羡从地上站了起来,甩了甩压麻的手臂。
闻言,蓝忘机直勾勾望向魏无羡,后者眉眼一弯回以一笑。
江澄一噎:“……”
妈的,死给!
“叔父。”蓝忘机鞠躬行礼,浅色的眸子依旧毫无波澜。
“蓝老先生。”魏无羡行礼。
“蓝老先生。”江澄行礼。
蓝启仁摸着山羊胡,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
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金凌呆了,脱口而出:“舅舅!”
其余少年亦是如此,
篮景仪:“含光君!”
蓝思追:“魏前辈!”
语气甚是讶异、惊喜。
不怪少年们大惊小怪,实在是没见过世面,就连老一辈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惊悚了!
谁不知这三人水火不容,逢面必争个你死我活不罢休。
众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江澄]不加掩饰地看着互相打闹逗趣的两人,是年少时的他和魏无羡。
[江澄]眼睛一阵刺痛。
他和[魏无羡]到底是怎样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田地的。
云梦双杰,犹如庄周梦蝶,曾经轰轰烈烈的誓言,此时此刻却显得多么荒唐、可笑至极。
[江澄]忽然感受到一道略带打探意味的视线,微微转头望过去,是年少时的魏无羡。不知出于什么原由,[江澄]几乎恶狠狠地瞪了一下魏无羡。
魏无羡挨到一旁,小声跟江澄说道:“嘶……青年的你好凶,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江澄推开魏无羡:“用你管……嗤,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喏你看那边差点就贴在一起了,多黏糊啊,看来你没机会了。”江澄蹙着眉,语气却由里到外透露着得意。
你家白菜被别的猪拱啦。
后来江澄得知是同一只猪拱的后,表情忍不住地扭曲,一把扯过旁边蓝曦臣的抹额遮住凤目,没眼看!
当然……这是后话了。
魏无羡犹如晴天霹雳,心道:完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别的猪拱了。
蓝忘机微微皱起眉头,头一次露出失态的表情,不满地看着[蓝忘机],那眼神像是在看绝世大渣男。
深情且专一 · [蓝忘机]:“……”
“咳!”一位宗主重重咳了一声,把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他胡子一吹,恶狠狠地瞪着三人,尤其是魏无羡,仿佛见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胡子冷嗤一声,拔开佩剑指向三人:“哼。你们别忘了他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魏无羡,现在他洗脱冤屈,可从前的他可是魔道的开山鼻祖,夷陵老祖!他可是害得江家家破人亡、维护温狗、血洗不夜天的恶魔啊!”
这话的意思是要趁夷陵老祖羽翼未丰之前把他彻底铲除。
不少人踌躇不决。
见状,胡子高举着剑,冷道:“你们都不敢是吧,我来!”说着,剑便狠厉地刺向魏无羡。
魏无羡敛去笑容,后退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夹着剑尖,他低了低眸,轻笑道:“这位……兄台,何必呢,我就一异世界的人,威胁不到你。”魏无羡一针见血。
胡子噎住。
胡子忽然急眼了,重重挥开魏无羡的手,手握剑柄一顿乱砍。
魏无羡一开始并没有跟胡子计较,只是左躲右避。
他代表着云梦江氏的颜面。
江澄明白魏无羡在想些什么,也相信魏无羡能躲过去。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不想魏无羡吃半点亏,他骂道:“魏无羡,你不是最爱秀你的剑法吗?拔剑啊!”
魏无羡看了过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算不用剑,也能一骑绝尘。”
闻言,
[江澄]身形一僵,不少视线有意无意投到他身上。
他苦笑着。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魏无羡]最是爱在别人面前秀他惊鸿游龙的剑法的。
十几岁的少年,自尊心比谁都强。
[魏无羡]与他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如何忍受再也使不了那令人惊艳赞赏不绝的剑法的?又是如何忍受他人的指指点点的?他真的有那么乐观豁达吗。
年少时惊鸿一剑,当真惊艳四座,令人拍案叫绝。
后来,少年被逼成长,便再也没碰过剑了。
从随便到陈情。
随便是随什么的便?
陈情又是陈的那哪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