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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道彩虹屁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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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是脑残。
温侨忽然笑了,摇着头走出客栈。
客栈外。漆黑的天空上泛着一片星,连成一条没有尽头的星河。
温侨眯了眯眼。
点点银光聚成一片,便是希望。
耿耿星河欲曙天。
星河璀璨,未来可期。
“好像……一切都来得及。”温侨喃喃自语。
他曾问过他从前世到今生,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个人的价值在于他的奉献了什么,而不是付出了什么。
奉献?
温侨突然觉得好笑。
作恶多端,碌碌无为。那是他前世的真实写照。
此时,他站在这里。他曾经厌恶、反感至极的世界上,他曾想万丈深渊也不过此。
他挣扎着,最后越陷越深。
他最绝望的时候,真的有束光照亮他的世界,那一刹他是活的。只是万丈深渊,经不起光的照亮,哪怕是一点点,都是错的。
那不是救赎,那是罪。
《魔道祖师》是光,是可望不可即。
其实027系统说得不错,他和薛洋是同一类的人——反社会、唯我主义者。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不愿救薛洋,薛洋和他实在太像了。
有些过去并不需要回忆,甚至……提及。
路上,走过几个零零星星的行人,见站在星光下的温侨不由惊呼,天仙吗这是?
温侨束着散发,一身烈焰红衣,剑眉星目,星光熠熠,眸内映着万千星辰。
愧疚也好,弥补也罢。
一切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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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云萍城。
风骤然吹起,雨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温侨懊恼地捂着头,脑抽的后果就是——淋了一场冷雨,还迷路了!
操操操…找什么魏无羡金光瑶,改个毛线剧情啊!
淋都淋死了。温侨抬手遮挡横冲直撞的风、雨,半挣着眼艰难地在雨帘中找路。
半个时辰后,温侨冷得直哆嗦,颤颤巍巍地走进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观音庙。
“蓝湛!蓝忘机!含光君!我,我刚才,是真心想跟你上床的!”
“……”
“……”
空气突然安静。
温侨:“……”
对不起,打扰了。
我不应该挑这个时间进来的,我立即滚。
几道目光齐唰唰地聚在某位打扰气氛的人儿身上,温侨有种错觉,蓝曦臣和金光瑶都松了一口气了。
“……”温侨说:“你们……继续?”
“咳咳!”蓝曦臣掩面咳了两声。
蓝曦臣斟酌片刻,叹道:“……魏公子,你这话说的时机真对,场合也真对啊。”
[魏无羡]半点诚意也没有地道歉:“真是对不住,蓝宗主,可我真的一会儿都不能再等了。”
温侨默默地躲开几人的目光,默默地挪到庙里,又默默地找来块蒲团,一副早早霸好位置准备看戏的样子。
众人:“……”
还能这样?
金光瑶道:“二哥,雨大了,进庙里避一避吧。”[魏无羡]看向金光瑶,看了几秒确认金光瑶没有耍花样后才移开视线。
[蓝忘机]的声音忽然响起:“坐。”[蓝忘机]找来几个蒲团,两个给了蓝曦臣和金凌,两个留给他和魏无羡。
蓝曦臣和金凌都把蒲团挪得离他们很远,挨着温侨坐下,不约而同地避开两人。
金凌看着浑身哆嗦的温侨,微蹙着眉:“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淋的,”温侨伸手在金凌衣袖里摸了摸,“你没带火烛?”
金凌拍开温侨的手,“现在谁还用那玩意儿?不都有灵力吗。”翻译一下,便是修真者谁带那东西谁傻缺。
温侨啧了一声。倏地,他抱着身子缩成一小团,嘴唇发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说起来也好笑,他温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淋雨,一淋雨就会条件反射变得虚弱无力。
有些东西如烙印般怎么也去不了。
温侨不停地打着冷颤,额上冒着冷汗,痛苦地紧闭着眼睛。
某些不好的记忆如泉涌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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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旁边树枝吹折在地上,被遗弃了般。
一个身着破破烂烂的男孩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无力,嘴里不断溢着鲜血,背上的鞭痕被雨点不停地拍打着,又是一阵阵火辣的疼。
“啪!”肥胖女人狠狠地一甩鞭,骂道:“狗杂种!你瞧瞧你今天的饭碗,一个子都没有!狗日出来的杂种,要你有什么用?就知道吃,装可怜不会吗?!教你多少遍了?啊!”
肥胖女人又狠狠甩了一鞭子,拽着小孩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砸,踩着小孩的脑袋,“你怎么不去死呢?”
“狗杂种!今天要再要不到东西,你手也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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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温侨几乎惊醒,条件反射地哭着求饶:“不要打我……我知错了,我会装可怜的……不要。”
抱着温侨取暖的金凌一怔:“……什么。”
温侨堪堪清醒过来,哑着声音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温侨打量着周围,发现某对狗男男几乎紧贴着身子,鼻尖对着鼻尖,两手紧紧握着,如胶如漆。
温侨:“……”温侨快速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撑死。
妈的,这狗粮,真多……嗝。
“金凌,过来!”[江澄]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温侨这才注意到[江澄]以及存在感不强的聂怀桑。温侨想了想,现在应该是江澄与金光瑶对峙输了被封住灵力的那段时间。
温侨看了一眼金凌,金凌只着白色里衣,外袍现在还披在他身上。
温侨勾了勾金凌的小指,“谢谢。”
金凌的脸蓦地一红,低着头快速挪着蒲团坐到[江澄]身边。
[江澄]气得胸脯跌岩起伏,脸黑得跟个锅底似的,老远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了。
其实也不怪[江澄]失态,他今天受得刺激可真不少,先不提金丹的事,单是[魏无羡]断袖,还断给[蓝忘机]就够他阴沉着脸半个月了。
现在,金凌竟然有断袖的前兆!
妈的,死给。
温侨伸了伸腰,站起身对金光瑶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孟瑶。”
金光瑶笑容敛了敛,颔首:“温公子久仰大名。在下姓金,字光瑶。”
温侨瞥了一眼金光瑶的乌纱帽,挑了挑眉:“哦?原来是敛芳尊金宗主啊,实在是久违了。”
金光瑶哪里会不知道温侨在明里暗里地嘲讽他。不过他脸色并无不妥,笑容依旧:“说起来,金某与温宗主也是有过一段师徒缘的。”
温侨道:“是啊,后来你亲手杀了他。”
金光瑶脸色有一瞬的崩塌,“如果金某没猜错的话,温宗主正是令严。”
温侨扬了扬眉,没回应。
[江澄]冷哼一声:“一丘之貂。”
温侨预感不妙,果然——下一秒金光瑶便把话题转移到[江澄]身上。
“金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江宗主在当年射日之征之时灵力忽然大增,不知江宗主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灵。怎么江宗主明知道魏公子灵力有损,为什么却也不找医师为他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