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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道彩虹屁O_o 穿越原著( ...


  •   一行千余人灰溜溜地跟在温侨后面走出乱葬岗。
      他们来之前觉得他们这次为正义而战的围剿将会永载史册,无论是否成功,他们都是“英雄”。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次乱葬岗围剿将会永载史册——

      以最莫名其妙、最滑稽的理由。

      夷陵,码头。
      落日如喝醉酒的红脸老头,在天际留下那一抹惊艳醉人的红。

      温侨挨在船椅上,微阖着眼,浅眠着。

      “我不放!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温侨猛地挣开眼,站起身,撩开船帘。
      只见码头边围着一众少年,以身着金星雪浪袍的少年为中心,少年抱着金色的剑蹲着身子,肩膀一抖一抖的,放着声音大声地哭,时不时还嘟囔一句:“这是我爹的剑……你凭什么要我放?”

      温侨微微叹了口气,走出船,信步走到金凌跟前,低声说:“怎么又哭了?”话罢,金凌嚎得更大声了。
      温侨:“……”

      我知道你在搞我。
      但我没有证据。

      温侨看了[魏无羡]一眼,后者的眼睛瞟着金凌抱着的仙剑——岁华。
      温侨对这段名场面自然是背得滚瓜烂熟,可是他不会哄孩子呀!尤其是熊孩子。

      温侨揉揉眉宇,蹲下身子,直视金凌哭得泛红的眼睛,瞧他这副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样子,温侨竟没辙了。
      金凌哽咽着:“你来做什么……呜嗝。来看我的笑话吗。”

      温侨拾起躺在地上的金色剑鞘,往岁华剑锋上推,金凌现在基本是谁碰岁华都会炸,他狠狠一甩剑柄,剑鞘“咚”地一声落地。

      温侨并不恼,重新捡起剑鞘,想再套住岁华,金凌哪会肯呐。金凌看见温侨身上的炎阳烈焰袍,倏然想起他爹就是被温狗给一拳掏心的,心里的莫名腾起怒火,拿着剑一通乱挥,企图赶开这令他厌恶的炎阳烈焰刺眼红。

      温侨能感受到金凌并无恶意。

      哪怕知道眼前人与他的杀父之人有说不清的关系,理应厌屋及乌。
      可金凌没有。

      金凌把他父亲的傲慢与他舅舅的阴沉学了十成十,但同样也继承了他母亲身为南方姑娘的温柔绵软。

      所以说,温柔是天生的,傲慢才是后学的。

      温侨紧抿着唇,徒手抓住了岁华的剑尖,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这……?

      血缓缓流出,滴了一地,染红了湿润的地板,金凌吓了一跳,手不知不觉地松开岁华的剑柄,“我……”不是故意的!

      温侨淡定地看了金凌一眼,仿佛被割流血的不是他。温侨调转岁华,手握岁华,剑入鞘。他慢悠悠地从袖口掏出一块手帕,微微低着头,擦拭着岁华剑上的血迹,眼里全是认真。

      擦拭干净后,温侨递给金凌,道:“你爹使剑很厉害,”
      “但不是这样用的。”话落,温侨抬脚走了。

      血口不断冒着血珠,沿路断断续续地滴着,嫣红的线被火红的夕阳泱得发光。

      江厌离和[江澄]出来的时候,看着一地的血都懵了,[江澄]连忙拉过金凌上下查看,确认无事后才舒了口气,他紧紧抓着金凌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这地儿血又是怎么回事?”

      金凌狠狠揉了揉眼睛,不肯说话。

      [江澄]抬起头,阴沉的目光扫过周围,一人抵不住[江澄]的压力,站出来小声道:“是、是姓温的。”
      [江澄]一听,脸色又阴沉了几分,食指摩挲着紫电,似乎下一秒就要一鞭子甩出去。

      江厌离帮金凌试去眼泪道:“不会是他的。阿凌,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听完全过程的江厌离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阿凌,你知道错了吗。我知阿凌的心情,可是你的小伙伴们并没有错,你不能这么无缘无故地对人发脾气,知道吗。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良好的沟通是建立友谊的基础。”
      金凌点头。

      江厌离又道:“那你知道你还有哪儿错了吗。”
      金凌怂着脑袋:“我不该拿剑割伤温……温叔。”

      江厌离摸了摸金凌的头发:“我相信,阿凌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但你错了。知道为什么吗。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迁怒于他人,他人是无辜的,你懂吗。”
      金凌猛点头。

      江厌离欣慰地笑了笑:“知错能改是好孩子。这样吧,等有时间你去跟你的小伙伴还有温叔道个歉。”
      金凌:“好。”说着,他转过头,朝蓝思追几人深深鞠了个躬,憋红着脸:“对不起。”

      蓝思追几人呆若木鸡。

      果然有妈就是不一样!
      一顿操作猛如虎。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清秀的眉目,想起江厌离以前也是这样对他和江澄的,无论他们怎样吵,江厌离总是事后给他们说理、煲莲藕排骨汤给他们喝。

      [魏无羡]的眼睛不禁湿润,[江澄]见了,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

      你怎么还有脸怀念?
      我姐都是你害死的!

      [魏无羡]读懂了。他疲惫地阖上眼,晕了过去。
      如果有机会重来,我宁愿死的是我。

      -

      “咚、咚。”温侨坐的船底下传来一阵极轻的敲打声。
      温侨随意地拿布条止住血,头也不抬地说:“温琼林。”

      闻言,温宁顶着一棵水草从水下浮上来,看着温侨磕磕绊绊道:“少、少宗主。”

      温侨一听这熟悉的语气差点以为他还在岐山训练温宁和孟瑶。但温宁从不会叫他少宗主,总会糯糯地唤他“星河哥哥”,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温侨略略收拾了船上的杂乱,指着椅子:“坐。”又在纳物带拿了条毛巾出来,扔给温宁。
      温宁接过:“谢、谢。”

      温侨扯下温宁头上的水草,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温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看少宗主您的手受伤了。”

      温侨眉毛上挑:“你又没有药,来慰问我啊?讲真的,我不需要。还有,你不许叫我少宗主,在这里,温氏已经灭族十余年,你这么叫我,怪瘆人的。”
      温宁道:“哦。”

      温侨低着头,在乾坤袋里翻翻找找,找出一张画风清奇的符篆,递给温宁:“你收着这张符。以后要是你实在想念你姐姐或者你的族人的话,就把这张符烧了,有惊喜。”

      温宁受宠若惊,推脱着。

      “别不收,也别谢我,”温侨阖上眼眸,“举手之劳,好歹我也是你口中的少宗主嘛。”

      -

      众人到达云梦后,[江澄]就召开会说商谈阴虎符的事。温侨对此事无兴趣,本来想去找江厌离一起研究回去的办法,结果[江澄]跟护食的老母鸡似的,把江厌离护得可是严严实实。这下温侨没辙了,只好在云梦乱逛,温侨在不远处找了个客栈休沐,他褪下身上脏乱的衣物后。

      看着身上的各种伤痕,温侨难得怔愣了片刻。

      哇哦。
      我他妈真是能吃苦啊。

      那么多伤竟都没活生生地疼死?!

      温侨在心里不要脸地赞许自己一番。
      玩笑归玩笑,但一身的伤他也不好置之不理。温侨从纳物袋掏出各种治外伤的、内服的药,其中绝大部分是温情调的,剩下一小部分则是他从系统那坑来的灵丹妙药。

      温侨只穿亵裤,弯着腿坐在椅子上,口咬着块毛巾,额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温侨紧锁着眉,手里的酒精一下全部泼到伤口上,“嘶——”温侨抽痛不已。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温侨猛地转头,只见金凌僵在门前,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肉|体。

      温侨吓得慌忙抓起一旁的衣物往身上遮,“嘶——”衣物直接蹭到伤口,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温侨疼得扔开衣物,趴在椅子上直喘粗气,无力道:“进来,关门。”

      金凌遮上门,目不斜视地盯着温侨浑身上下纵横交错的各种伤痕,带血的、结痂的、不知过了多少年只留下个疤痕的。
      实在是触目惊心。

      金凌干巴巴道:“你……这怎么回事?”
      温侨反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金凌道:“我问江家门生的。”
      温侨道:“找我干什么?”

      金凌磕磕绊绊地道:“道歉……对、对不起,我今天下午不该那样。”
      温侨摆摆手:“行了行了。原谅你了。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娘劝你来的?”

      金凌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害,”温侨道:“你这拗脾气,也就你娘能劝得动你,还不好猜么。”

      金凌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酒精,“我帮你吧。”
      温侨知道小崽子有心改错,便允许了:“行,你这样……直接把酒精往这儿……看见没?就这道剑伤上一洒就完事了。”

      金凌不忍道:“你这样不得疼死啊,不行,我还是用棉絮给你处理。”
      “疼也就一瞬间的事,别拿棉絮一点一点地沾了,麻烦。”

      “可是……”

      “哎呦,”温侨催促道:“你洒不洒,不洒我自己弄了昂。”
      “好吧,”金凌闭上眼,手里的酒精往剑上一泼:“你忍着啊。”

      “嘶——”温侨仰头,脖上的青筋暴起,咬着毛巾闷哼着:“嗯……啊……嘶……”

      “操。”温侨把嘴里的毛巾往地上一吐,嘴唇苍白,瞥了一眼紧紧闭着眼的金凌,大笑道:“哈哈哈哈——行了行了,瞧你吓得那样儿,哈哈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笑!”金凌恼羞成怒:“刚刚你都疼成什么样了!忍得青筋都暴起,果然!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话拿酒精往上泼。活该你疼死!”

      温侨笑了:“说了是一会儿的事,况且,男人疼几次没什么好奇怪的。”
      金凌翻了个白眼:“接下来要上药了吧?是那种?我帮你涂。”

      温侨指着其中的一罐白瓷瓶,“喏。就那个,白色的……嗯,对就这个。”
      金凌拔掉瓶盖,闻了闻,“这味好奇怪哦。”

      温侨道:“好药就是难闻的……嗯,要不你像刚才那样,把药粉一下撒在伤口上?”
      金凌一听,瞪了一眼温侨:“你想都不用想!把手挪开,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金凌拿棉絮沾了沾药粉。

      金凌从未给谁上过药,但此时此刻的动作却无比小心翼翼与温柔,眉目柔和,眼里好似藏着星辰。

      棉絮轻轻扫过伤口,痒痒的。
      如温侨的心一样,痒痒的。

      温侨眨了眨眼,“金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看?”
      金凌擦药的手一顿:“……没有。”

      温侨低笑道:“那我就是第一个喜欢你这张脸的人了——你真好看,特别是眼睛,藏着星河。”

      金凌无语:“你都猜到你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想占我便宜。”

      温侨:“……?”

      “在你个老父亲看来,我主动帮你擦药,真是个是二十四孝的好儿子。噢,对了。说不准夸赞完我后,又手动比个赞。”

      温侨:“……”
      这我真没有想,
      单纯觉得你好看而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道彩虹屁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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