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道彩虹屁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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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诗孟诗，”老鸨见着血差点给吓晕过去，忙道：“我放你们走、放你们走！让你儿子先把匕首拿开，我待你不薄啊孟诗，你可不能让你儿子杀我！”
孟诗看着老鸨脖子上的血也吓了一大跳，她的阿瑶还那么小，不能杀人。杀人他就毁了，他爹就不会认他了，他就不可能认祖归宗！
“阿瑶！”孟诗颤抖着说道：“你把刀放下，听娘的话，把刀放下。”
孟瑶一听，刀果然松了些。老鸨见孟瑶稍微松懈，眼珠一转说道：“孟诗你不是想走吗。我立刻放你们走，我还会把卖身契还你。”
孟诗一听面露喜色，她看向孟瑶。孟瑶没看孟诗一眼，因为他知道只要孟诗一求情，他就会心软，他可以谁都不管，可就是不能不听孟诗的话。
若想成功救出孟诗。
只能狠下心来。
孟瑶你，必须狠。孟瑶心道。
“卖身契在我房里，你放开我，我给你去拿。”老鸨看似诚心说道。
“呵，”孟瑶低笑，眉眼弯弯，好似天真无邪的孩童。可他手里的匕首却紧了紧，“你当我傻呢。”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老鸨憨憨笑道，脸上的皱纹叠在一起，嘴里的几颗黄牙显露出来，散发着恶臭，教人恶心。
孟瑶却不信老鸨的鬼话，匕首继续轻轻割着老鸨的肌肤，他轻声道：“别动花心思，我的刀没长眼。”
老鸨浑身一颤，手里的毒针收了收，心想：这小子果然聪明得很，哼。小的骗不了，大的还不行么。
“阿烟，还不给孟诗披上件衣服？”老鸨朝一旁身着粉衣的女妓喝道。
粉衣女妓小嘴一撇，小声道：“妈妈，我哪来的衣服呀。”
老鸨道：“你身上的不是衣服？脱了！”
粉衣女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她可是思诗轩的头牌。
“妈妈……”粉衣女妓委屈道，期盼老鸨能收回刚才的话。
“嚎什么嚎，你不脱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窑子比青楼更下等，青楼接待的不是富贵人家就是仙门世家，都是些自诩君子的人，自然会轻松点。而窑子的嫖|客都是些最基层或者偷鸡摸狗的人，每次都往死里弄，弄死人了也是草席一卷给扔到乱葬岗去。被卖到窑子的女人连畜生都不如。
粉衣女妓眼泪汪汪，周围的男人都看得心软不已，纷纷开口劝道：
“烟姑娘好歹也是你们思诗轩的排面，她以后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对啊，烟姑娘可比老妓值钱多了。”
老鸨忽略那些声音，骂道：“还不快去，你个贱货。”
粉衣女妓不敢反驳，扭扭捏捏脱下衣物给孟诗，哭着跑回思诗轩，脑中满是污言秽语：
“你看她的贱模样，哈哈。”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下|贱的玩意儿。”
“谁生出这样的女儿，羞死了。”
……
孟瑶微笑着，早已习以为常。
这里，是世上最肮脏的地方。
而他，在这里长大。
他也是脏的。
老鸨大声一喊：“孟诗小心！”
孟瑶立即望过去，发现孟诗什么事都没有，他心下一沉。
毒针早已深深刺进孟瑶的腹中，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全身，口中满是腥甜，忍不住给呕了出来。孟瑶浑身无力，眼前的人影摇摇晃晃，不知是谁从后面踹了他一脚，当即跪倒在地。
“阿瑶！”——是孟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老鸨恶狠狠地扇了孟瑶一耳光，拽着孟瑶的头发往地上砸去，骂骂咧咧道：
“刚刚不是挺能的吗。”
“狗操的东西！我让你狂。”
“你跟你那下贱娘一样，都是下贱货。”
“狗杂种。给我蒙头打死。”
……
孟瑶啐了一地血，鼻青脸肿，被人踩在地上，那人又往他伤口处狠狠踏了几脚。十几个大汉围着他，出拳狠辣，打得他晕头转向。
“把他给我打死！”老鸨抹着脖子上的血，眉毛竖起，嚣张跋扈道。
“不好吧，毕竟是条人命。”有人小声劝道。
“嗤。”老鸨大笑：“背后的人都不管孟诗了，他们母子俩死还不容易？”
“可是……还在大街上。”
“你没见过这里死人吗。”老鸨语气很是轻松：“死两个不起眼的人罢了。”
“谁会管？”
孟瑶又被大汉们拽着头发暴打一顿，此时他意识迷迷糊糊，眼皮子重重瞌上。
他好像要死了。
原来死是那么痛苦的吗。
他好像听见孟诗在喊：“阿瑶。”
语气还是以前那般温柔。
但那道温柔的嗓音很快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杂种贱货贱东西各种各样污秽的词语、千变万化不离其中生|殖器的脏句充斥着他的脑袋。
嗡嗡，各种声音终于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忽然，一股热流涌出耳边，他猜是血，他将会变成个聋鬼。
“啊。”他痛呼一声。手骨断了，腿也折了，全身没有一出是好的。痛……全身都痛。他哭着喊着让那些人停下拳头，可那些人下手愈发狠辣，他们不会停的，直到他死为止。
忽然，心口吃痛。一把冰冷的刀直直插入他的胸膛，血流成河，刀尖很锋利，他猜是他之前拿的那把匕首，他特意磨过的。
执刀之人好似还不满意，一下子把刀拔了出来，又狠狠插回去，深极了。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心口被他磨过的匕首凿出一个血窟窿。
他竟还没死？
好像还有一口气在哦。
为什么阎王爷不来收他？
忽然，有人将他轻轻托起，阎王终于来了，他胡思乱想着。
他死了。死在小年那日的寒冷街头上。
孟瑶啊孟瑶，没想到你，年仅十四，年纪轻轻就横死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吗——
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道彩虹屁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