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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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名字的作用
顶着一身木屑从地板之下爬了上来，僵着一张脸的三日月苦笑出声，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他不用照镜子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囧状了。
年纪小的小少年脸薄，又太过容易恼羞成怒，不比千年老刀的厚脸皮。
这下子，三日月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再恶趣味发作，作死去调戏森少年了吧？
大概……
本来就是学了一下鹤丸国永，活跃一下气氛的，结果……
一张美颜盛世的脸上，一个小小个泛红的巴掌印占据着这张漂亮脸蛋的中央！
三日月真的再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噗嗤~”
“咳呵呵！”
接二连三响起的女子的笑声，三日月无视了旁边懊恼捂嘴的三位，直直的将哀怨的目光投向了森少年。
可惜始作俑者的森少年则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三日月脸上的巴掌印，完全忽视了三日月的哀怨。
顶着三日月热辣的目光，森少年僵持了一会，有点吃不住的出声打破僵局。
“咳！那个，三日月，我们快点说正事吧！严肃一点，不要开玩笑了！”
“……好的，大人……”
“噗嗤！”
三日月那无限幽怨的声音还是让森少年最终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看着笑得正欢的小少年，三日月有点牙痒，心里咕噜咕噜想冒坏水了。他顿了顿，趁着少年没有防备的时候，忽的倾身靠到了少年的耳边，捏着嗓子开始叫到：“大人~~~~”
悠远飘忽又一波三折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凄厉和幽怨，让人不由得就联想到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
小少年毛都炸了！跟着炸了毛的猫似的一蹦三尺远！
“你！咳咳咳！”
哎呀妈呀！三日月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啊！这声音简直跟个女鬼似的。
一向怕鬼的森少年冷不防被三日月这么一吓，竟然岔了气，止不住的开始咳嗽了起来！
一边咳嗽，森少年还一边用力的瞪着三日月。
麻蛋！你是皮皮虾吗？！刚刚就不应该内疚，你就是活该！
森少年咳得泪花都出来了，眼泪汪汪的样子，好不可怜！
这次轮到三日月偷笑了，不过，偷笑之余三日月心里又软乎乎得一塌糊涂，三日月有点后悔。
早知道少年会这么害怕就不怎么吓唬他了……嗯，一切都是鹤丸的错，他都是跟鹤丸学的！
毫不犹豫的将锅丢到鹤丸国永的身上，三日月一边上前给少年拍背顺气，一边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给少年道歉。
真的是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皮到没边了！
如果有任何一位婶婶看到这样的三日月恐怕心里都会产生同样的疑惑：眼前这个付丧神到底是不是三日月宗近，不会是鹤丸国永假扮的吧？
很可惜，森少年并不清楚正常的三日月宗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现在正捏着自己的小拳头，正犹豫这要不要再给三日月来一下。
不过犹豫再三，顾虑到刚刚才失手给了三日月一下，而三日月又看起来有点脆之后，少年不情愿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甘心！
冷哼两声，森少年泄气的想找个地方窝着，冷静一下，但是一正眼就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房间，森少年顿时僵住了。
等等！
他都做了什么！！！
咯吱咯吱，森少年十分僵硬的转头，将目光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蝴蝶姐妹和产屋敷天音。
“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鞠躬的森少年简直想要以头抢地了，将别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如果被小叔叔知道的话，绝对会削他一顿的！太没有教养了！
呜呜呜~
……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肢体语言还是非常容易看懂的。
身为蝶屋主人的蝴蝶香奈惠同鬼杀队女主人产屋敷天音对视了一眼，都对少年的行为非常有好感。
敢于面对自己做错的事情，可真的个好孩子呢。
【哎呀哎呀！好孩子，你不必这个样子呢，蝶屋经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损毁需要翻修，现在这样子可真的不是大问题……】
蝴蝶香奈惠脑海中回想着因为那些脾气暴躁的鬼杀队员而造成的麻烦，顿时就感觉少年造成的那个坑完全就是小问题了！
蝴蝶香奈惠笑了笑，温柔的牵起了森少年的手，【来吧，我们换一个干净点的房间，如果没有错的话，你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聊一聊吧？】碍于森少年语言不通，这些话其实是对三日月说的。
森少年一贯对温柔的女性没辙，虽然不知道蝴蝶香奈惠对他说了什么，想要做什么，但还是非常乖巧的被牵着走了。
感觉自己似乎被少年遗忘的三日月，他定定的看了眼森少年同蝴蝶香奈惠交握着的手，眼神阴暗不明，气息波动了一瞬。
【付丧神大人！】
迅速回神，三日月转头对上了产屋敷天音的视线，对视一秒，在她点头行礼之后，三日月微微颔首回礼，便也走出了房间。
……
蝴蝶香奈惠一路打发听到动静前来询问的人，带着森少年转移到一个新的房间，让蝴蝶忍上了茶水之后，便带着妹妹离开，体贴的将空间留给了森少年和跟上来是三日月。
顶着一直骨角的三日月打量着没有外人的房间，原本只是看似放松的身体，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看着同自己对视着，不自觉鼓起脸颊的森少年，三日月眼中隐藏得非常之深的寒冰渐渐融化了开来。
三日月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同其他的人类再亲近，也是疏离的。正在能够走到他心里的恐怕就只有眼前的少年一个了。
——在污染的神魂中诞生的三日月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对除了少年意外的人类放下心防。
契约对这个付丧神来说，是在重要不过的事情了。他根本就不可能任由自己不信任的人类随意的观看，他和珍视的少年结缔契约的这一刻……
这才是他从一开始就插科打诨的正在原因。
三日月垂下眼眸，微笑着将心中所有的想法都掩盖起来。
坐在少年的对面，三日月温声：“大人，这里没有任何外人了。您可以随意询问我任何事情，我会将全部都告诉您，绝无隐瞒。”
闻言，森少年怔了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才是三日月之前会那样的原因！他十分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三日月到底什么毛病啊！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太多人了，不方便说话吗？偏偏就要那样闹他！他又没有读心术！
真是的！所以说，他最讨厌有话不直接说，偏偏要拐弯抹角的人了！
看着眼前的三日月，森少年回想着自己在本丸见到的那一大群，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了。
不会是所以付丧神都是这个德行吧？
脑壳疼！
森少年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嘟着嘴，小声的嘟囔：“我反悔了行不行啊？”
“那样可不行哦，大人。”三日月笑眯眯的说到，语气软绵，态度却无比坚定。
“我就知道。”小小的叹了口气，森少年有气无力的坐直了身体，“那就算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一切都不会再瞒着您的，大人。”
三日月语气不徐不疾的将之前自己隐瞒着森少年的事情缓缓的道来。
时之政府的事情已经和这些付丧神不可能再有什么联系，加上又已经换了一个世界，所以不必在去深究之中的事情。
撇开那些，关于刀剑付丧神的事情，在森少年的询问下，三日月将之前含糊过去或隐瞒下来的事情，毫无隐瞒的统统都告诉了森少年。
三日月他们隐藏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大体还是围绕那座本丸，他们刀剑付丧神本身，还有他们和森少年之间的契约这些事情。
三日月他们这群付丧神并不是按照正常程序诞生的分灵，和时之政府制造出来的分灵完全的不同的。他们是本灵将所有分灵收回去之后，因为暗堕因素所无法融合的污染部分，是从被本灵抛弃的污染神魂中诞生的。
可以说，他们就是那些暗堕分灵产生的怨气凝结体，通常情况下，他们应该不可能还存在神志。
这群付丧神能够像个正常完整的付丧神形态存在，而不是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其中原因除了幸运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所在的那座本丸。
那座本丸非常的特殊，是时之政府集中政府和诸多神道世家的力量，建造的第一座本丸，是所有本丸的模本，核心中的核心。所有的本丸和付丧神都在这座本丸的基础上被建造和制作出来的。
而最为重要的秘密就在于那座本丸核心控制室之内，本灵神将分灵的依凭之物。
——集合了霓虹神道所有力量，消耗诸多天材地宝，在本灵的帮助下，才打造出来的本灵本体刀剑的仿制品。
依凭之物就是一些因为灵力巨大，又永远都不可能诞生自己的刀灵的刀剑。
每一位分灵付丧神的体内，除了来自本灵的力量和审神者的灵力之外，剩下不足的部分都是由这把依凭刀剑来补充的。可以说，这依凭之物是比审神者还有重要的存在。
本灵当初在被世界排斥驱逐出世界的时候，这座收藏了依凭之物的初号本丸，因为和本灵的关系太过紧密，也同时被赶出了世界之内。这才让污染部分神魂被本灵抛弃之后有了可以依附的东西。
所以说，依凭之物虽然不是付丧神们真正的本体，但是现在却起着本体刀的作用。
“所以说，三日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离那个依凭之物太远了？”森少年似懂非懂的问。
“确实如同大人说的那样没错。”三日月点头，“正常分灵体内的力量有本灵的神力，审神者的灵力和依凭之物的力量三种，来维持着力量的平衡。但是我们的不同。我们是以本灵神魂的神力，暗堕分灵产生的怨气，加上依凭之物的力量才勉强维持平衡。”
暗堕分灵产生的怨气？
这听上去就十分不妙啊！难怪当初见面的时候，那些比较小的付丧神都一副被周围那些不祥气息同化的样子！
森少年忍不住咂舌：“这么做不是很危险？”
三日月笑了笑，仿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确实很危险呢？但是不怎么做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也是，在他没有出现之前，这群付丧神一直只能利用仅有的条件，努力让自己存活下去。所以才会在他出现的时候，如同救命稻草一样想要紧紧抓住他……
森少年顿了顿，“你现在力量失衡了，需要建立新的平衡，所以才需要我的力量？”
“是的，大人。您愿意将您的力量借给我吗？”
三日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森少年脸上，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少年情绪变化。
然而，少年那双极容易显露情绪的蓝眼睛此时被其主人掩盖住了，让三日月无从观察，只能在心里紧张着。
森少年垂眸陷入了思考，良久才抬头询问：“你之前为什么那么想要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用我的力量了？正常的审神者是怎么同付丧神建立契约的？”
“普通的审神者除了初始刀之外，都是通过锻刀来得到新的付丧神的，所有刀剑在到审神者手中之前都只会是刀剑的状态，在审神者将付丧神从刀剑内召唤出来的那一瞬间结缔契约。我们和那些分灵不同，本身已经诞生了神志，不可能再回到无灵的懵懂状态，所以他们的方法并不适用。至于为什么想要知道您的名字……”
三日月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但是纠结一瞬之后，还是选择了坦然：“在知道您的名字后，哪怕您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单方面同您契约成功。因为力量上的差距，人类的真名被我们得知后，我们可以利用真名做非常多的事情，可以轻易掌控一个人类，甚至是将人类神隐。但是请您相信，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对您不利。”
三日月说的话，森少年是相信的，虽然他曾经企图欺瞒自己，但也从来没有在三日月那里感受到对自己的恶意。这也是少年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三日月的原因。
但是，虽然相信他说的话，但三日月说，知道名字之后就可以掌控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哪怕是猎人奇奇怪怪的念能力下，想要做到这个样子，也是需要很多条件才能达成的！
不知道怎么的，森少年反而有点跃跃欲试了。
眨了眨眼睛，森少年将心里突然涌起的那股冲动一下：“所以，知道名字之后你就可以自己完成契约？”
“是的，知道名字就可以契约。”
“怎么做到的？什么原理？”
“您先前已经和本丸达成契约了，您和我们也算是有了间接的签约，想要和您结缔之间契约非常容易。在知道您的名字之后，我便可以直接借着您的真名达成契约。”
“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不用我的同意？”这也太神奇了？
“是的，您将名字告诉我，就默认了您会同意我的契约请求。”
呵呵，这算什么？强买强卖吗？真的是强盗逻辑啊！
森少年感叹着，又发出了新的疑惑：“你说契约契约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契约？你和我契约之后不会变成，你对那个依凭之物那样，变成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吧？”
说真的，森少年简直有点同情付丧神这种生物了，为什么一定需要一个主人才行呢？想本灵那样不可以吗？
这么想着，森少年干脆就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为什么本灵就可以不需要主人之类的，按理说本灵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们这些分灵应该也能够做到的吧？”
闻言，三日月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想要像本灵那样不需要依靠人类……在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行得通的。但是，现实何其困难，您知道吗，在本灵之中，最为年轻的刀剑也经过了三四百年的岁月。那么，您再猜猜，我们这些付丧神诞生了多长时间？”
听到三日月这么说，森少年瞬间恍然大悟。
说到底，三日月他们还是因为时间不够的关系，他们算是作弊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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