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反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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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艺苑的官博就接收到一条艾特，来自赵颐的经纪人，杨丽娜。
杨丽娜零零总总说了一大堆，无非是“赵颐多次受到私生饭的骚扰，精神状态差，多次依靠药物才能睡着。”、“见到艺苑的练习生误以为是跟踪狂。”
“感谢钱总的举手之劳，让赵颐意识到思想上的错误，遇到困难就应该及时找警察，而不是包庇罪犯。”
“很遗憾，工作室门口的监控被人恶意毁坏，无法给警察提供证据。不过给工作室提供了思路，很可能跟踪狂是内部人员，不日就会开始自查……”
言怀荆直接拉黑了杨丽娜的微博。
意一工作室给出的回应和他料想的差不多，指望一个当红小生所在的工作室向无名小卒低头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能出面澄清，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至于对当事人造成什么影响，那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还是那句话，能给你道歉就算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他们担心自己的形象是否受到损害都来不及。
诚如言怀荆猜测的那样，杨丽娜非常在意赵颐的人气浮动，偷鸡不成蚀把米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赵颐更是恐慌。
原本他的计划是利用顾潜来虐粉，等到一定基础用来推广新剧。
结果谁能想到钱多多不讲武德。
赵颐很是阴郁。
虐粉是娱乐圈通用手段。
试想，当自己正主受到伤害，崩溃、憔悴、流点血、搞点抑郁，心疼的死去活来的还不是那群粉丝？越是心疼，日后的黏性就越大，久而久之不就是一波波肥沃的韭菜？
依照现在的情况，新剧的官宣估计得迟一会了。
杨丽娜却没这么打算，流量社会哪里经得起这种耽搁，自然是优先抢得资源才能有先机。
她说：“外边的事你别管，抓紧时间磨炼好演技。等那边剧组松口，我就立马上送你进去。在剧组好好表现，走点心，别一通下来连基本走位都还不知道。你不努力，自然会有人踩着你爬上来。”
杨丽娜奈何不了艺苑，吃了瘪的怒气迁怒在赵颐身上。对他瞬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这几天老实点，不要再去招惹艺苑的人，记得让你的那些粉丝也收敛，不然下次踢了铁板我看你怎么收尾。”
等她走后，赵颐气急败坏地砸了手头的烟灰缸，“草！”
他刚一转身，就和一个血淋漓的脑袋近距离贴面，近得还能看到他皮肤上的蛆在跳舞，殷红的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赵……颐……拿……命……来……”
“啊！！鬼啊！”赵颐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人晕倒后，那鬼头突然掉在了地上。
“哎哟，你踹我干什么！”
“你走开，现在轮到我了。快，把他弄醒，让他敢骂顾老大！”
于是，可怜的赵颐被弄醒，一睁眼，一条长舌头抽了过来，直接把他干懵了，扭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面目扭曲的长舌鬼。
“有鬼啊！”赵颐再次晕倒。
“诶诶，你们都让开，这次该我上了。哥，你帮我挠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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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颐和意一工作室彻底闭麦后，网上的情势一边倒。
只是这样放过他，是不是太轻易了？言怀荆还想着帮赵颐申请一个牢饭套餐，不过被李总监扼杀在摇篮中。
李总监白眼一翻，“赵颐只是推波助澜，难不成你还想把娱乐圈一网打尽，到时候谁来演戏……哎哟，门上贴的什么玩意……”
玻璃门上垂下来的符纸经过空调风一吹，呼呼往他脸上扫。李总监不耐烦地扯开符纸。刚要跟着言怀荆进办公室，脚下突然踉跄。
他低头，门边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什么墨斗、什么桃木剑、还有一沓符纸和符箓全书。要不是这是言怀荆的办公室，他还以为是来了什么神棍的地盘上。
“……”
“你这什么眼色，”言怀荆别了他一眼，扶正被他踢歪的桃木剑。“你以为这几天公司相安无事是谁的功劳。”
“总不该是你吧。”李总监没好气说道。
一夜之间公司大大小小的门上都贴着符，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这符数量多得让人以为是哪里批发的，没见过这么潦草办事的。
“诶，刚才说到哪……哦，赵颐。他最近可惨了，网上风评不是很好，最主要是他的那群疯粉要脱粉了！喜大普奔！可喜可贺！”
赵颐的粉丝脱粉也是无奈之举。
姐妹，粉明星吗？随时可能被抓去拘留的那种。
是个人也粉不来啊！
归根究底还是赵颐的粉太疯了，动不动就人肉网暴，连续踢到几次铁板，不是被起诉就是因为网暴被警察找谈话，她们多数是十几岁的姑娘，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所以只能和哥哥含泪say goodbye。
哥哥很好，只是粉的代价太高。
别问我为什么不改，就，群体效应，一大群人凑在一起自然就受到了影响。
脱粉的前站姐的原话：“上头，着实太上头，跟个被下降头了。但凡谁说一句哥哥的不好，我们就不爽，杀人的心都有了。”
赵颐死忠粉脱粉一波后，代言的购买力就下降了。
恰逢他其中一个合作到期，工作室一直在谈续签的事情，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品牌方选择了赵颐同期出道的艺人，可把他气得半死。
小言总直接被爽到了，给予四字评价：自、作、自、受。
转头，李总监又说起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话说戚凝参加试镜，一举赢得江导青睐，进组演戏去了，角色是女三！
别说女三了，但凡能进组随便混一个角色，李总监都不敢想象。那可是知名导演，多次提名国际电影节的有为青年。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惶恐，就怕某天醒来迎接他的是官博下面的群嘲。
事实，戚凝的女三实际是年轻时候的女主。江导这部戏拍的是大女主戏，女帝的一生。戚凝饰演少女时期的女帝。
本来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换谁谁高兴。
可关键，戚凝，27岁，一事无成，混吃等死的著名烂片女王。
让她演年轻女帝？
请问，你是在给观众喂屎吗？
片方的海报和名单一公布，戚凝毫不意外被网友抵制了，强烈要起剧组换人。
“这个江导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戚凝不可。唉，观众对江导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戚凝……实在是形象太差了。真希望江导能及时悔悟，改过自新……”
言怀荆：“……”
不。
言怀荆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转运符已经彻底焊死在了戚凝身上！
已经吃过符纸所带来的红利的戚凝和言怀荆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在戚凝进组之前，他已经仿造哥们的符箓画了百八十张，全部交给了她，就算她每天造一张，也能用到杀青！
这些事，言怀荆不敢轻易透露。
无他，李开心素来爱闹，小言总实在受不了他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李总监还在操心片场的事情，练习室的少年们迎来了第二场比赛。
比赛场地依旧定在艺苑的演艺大厅，节目晚上七点准时开播。下午就有粉丝陆续抱着应援牌和荧光棒来到公司楼下等待进场，相比较前一次的比赛，节目受到万众瞩目。
化妆间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小广场，练习生们趴在那儿数着哪家的粉丝来了，哪家的队伍好整齐，有个人的粉丝竟然还采用了统一的颜色。
“是姜恒，我看到她们衣服后面写了名字。”
“你视力真好，估计姜恒的尾巴又得翘上天了。诶，他人呢？”
“在隔壁化妆间呢。”
参赛的人员众多，导演大气地挥了三个化妆间给这群孩子们折腾。
比赛当天下午一点必须准时到达现场开始化妆。十三个化妆师加助理为他们服务，还有五个造型设计等等各类工作人员，后台可可谓忙的热火朝天。
言怀荆刚巧走近就听到他们对楼下的粉丝规模评头论足。
为了维护艺苑的形象，他把围在窗边的人赶走了。
不然楼下狗仔一拍，一排排脑袋凑在窗边见世面的样子不比刘姥姥好多少。
艺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接着小言总在化妆2号间转了一圈，没见着阿弟。他找到和阿弟关系比较好又是同队的岑宏扬。
“迪阳人呢？”
岑宏扬一转头见小言总站在身后，心里一突，“他去卫生间了！”
左右算着阿弟要不了多久就回来，索性言怀荆抱着胳膊在一旁等。他来找迪阳纯粹是因为当初他作死的行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了哥们的肩膀。
言怀荆都可以预见这人接下来会倒霉成什么样子。
按理阿弟的霉运会逐渐淡化，没成想到了比赛，情况越发糟糕。
今天哥们一早还发信息告诉他，迪阳肠炎，上吐下泻。
迪阳的状态必定是会影响今天的舞台表演。
这不，小言总身为一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立马过来送温暖了——给迪阳送一张改良版转运符。
言怀荆等了等，没见阿弟回来，决定先去隔壁房间看看。刚走出门没多久就撞见阿弟佝着腰，手机夹在肩膀中。
“现在好多了……嗯？黑了？不可能吧，我确定最近没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主要症状就是倒霉……那个闹鬼的流言？我知道，但是不确……啊！”
阿弟瞥见面前站着一个人，目光往上移。
“小言总！”阿弟不由反射性站直了身体，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手机砰地摔在地上。
言怀荆打量他一眼，脸色惨白的可怕，跟个被吸光了精气似的。
在阿弟准备捡手机的功夫，言怀荆率先捞起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最顶上的联系人只简单写了“大伯”两个字。
“好点了没？”他把手机还给了阿弟。
阿弟摇摇头，“身体不舒服，刚给我大伯……”
阿弟话一顿，忽然想到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定律，他要是把这个说出去该不会被人当成头号迷信份子吧！
阿弟犹豫着。
言怀荆：“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最近气运不好，看面相倒是不像，可能只是短暂的运脚差了点。”
阿弟眼睛一亮，没想到老板竟然也是同道中人！
他凑近小言总几步，“不是，老板，我觉得我是被鬼搞了！”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