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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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潜无奈了，揉了揉额角，这个问题该怎么解释呢？实话实说？还是说“因为某天我救了一个人，我和他产生了特殊磁场，我的法力莫名其妙消失了。”或者“某天睡醒，彻底学废了。”
这两个理由怎么看怎么都很扯，言怀荆会信吗？
顾潜的沉默在言怀荆看来全然默认了，他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他认真凝视哥们好半天，任重道远地拍着哥们的肩膀：“没关系，你当明星也挺好的，这条赛道适合你，跑得比坐火箭还快。”
言怀荆说的是真心话。
不就是区区一个女鬼嘛！言怀荆撸起袖子决定干。
顾潜还是有必要解释，更正自己在言怀荆面前地形象：“我是正规道校就读的，全国道教网可以查到我的编号，以及我给你的书全部是正规、专业、有效的。”
言怀荆心思心不在焉，“你说她是个低级鬼，杀起来不难是吧？我的物理攻击…对她还有用吗？等等，那我岂不是打女人？？？”
“……或者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手段，没必要继续暴力执法。”顾潜真诚建议，然而言怀荆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来时气势汹汹，去时也杀气腾腾。
不就是一个会飞只有脑袋的女鬼吗！
言怀荆不信那个邪，他连狄利息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难不成还怕一个女鬼？！
之后的一段时间，言怀荆头悬梁锥刺股，上厕所都得揣课本。
万鬼窟关于他的传说更加恐怖了。
“你说他都这么优秀，还这么努力干什么！真的是要杀光我们所有的鬼吗！”
“嘘，小声点，别让他发现了。前两天大眼仔还说他闲着没事又把赖皮鬼暴揍了一顿！”
“啥？！赖皮鬼不是他的狗吗！”
“害，那不是赖皮鬼做人太弄虚作假了嘛，搞假账被发现了，被教训了一顿,前几天我在酒鬼店里喝酒，它那个脸，啧啧。”
兢兢业业维持了三天热爱学习的生活状态，言怀荆一朝打回原形。
他再次将书抛之脑后。
抓鬼这件事就让专业人士去搞好了，他只要有钱就行。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天师道士。
游戏、小说、广播剧，再次回归他的生活。尾随了他快半个月的叛骨仔愣是一次KPI也没有完成过。
叛骨仔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么比鬼还能熬夜的人，它都怀疑这人过不了几年就要和他当同事了。
又一次熬到天亮，叛骨仔彻底放弃了。
果然，这个男人强大到令它感到害怕。
这场尚未展开却已经彻底失败的博弈，是叛骨仔职业生涯中痛彻心扉的教训。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从未正面交锋，却让我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现在，我要和你正式告别了，阿言酱，以后热血征途……”叛骨仔留下了心酸的眼泪，激动地拍着青年的肩膀，下一秒叛骨仔被雷的外焦里酥。
是真正意义上的雷。
叛骨仔被炸起的头发还在放电。
它嘴里冒了一口烟。
只见那位青年起身换睡衣，脱下来的衣服内衬贴着一排符。
谁ATM睡觉会在衣服里面贴一排……符……
叛骨仔两眼瞪大，直挺挺地倒地不起。
“嗯？怎么这张符黑了？”言怀荆发现睡衣内有张符无故变黑了，也没多想，随手就扔掉了。
他推开窗，又是扬帆起航的一天。
艺苑再度迎来自己的事业高光，各种项目合作、邀约层出不穷，还有言怀荆之前一波资源互换的骚操作。公司员工忙得人仰马翻。
除了大导演的试镜人以及两支综艺节目还没敲定人选。其他资源都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有些制作快的，言怀荆都已经见到成品，就等着发行。
被节目带火的练习生们也陆陆续续接到代言和商业活动。言怀荆只是让他们接下一些不影响日常训练的活动，例如需要外出几天的节目飞行嘉宾则一一拒绝。
对此，前秘书总算觉得小言总没那么不务正业，还知道保留物品的商业价值。
他很是赞同：“练习生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提高自身水平，继续参加节目。况且公司的师资这么好，真让他们离开练习室去接活动，也没有几个人去的。”
聪明人的目光还是要放长远。
目前做出的工作部署就是招聘。一个庞大的公司不能在人员方面捉襟见肘。难不成还指望一个老板亲自干活？他挣那么多钱也就没意义了。
所以，必须招人。
相比较网上恶搞的招聘信息，艺苑线下重新发布的招聘启事极为严苛，招聘的岗位也多，如经纪人、策划、美工，灯光，助理等等。
变相证明之前艺苑换血有多狠。
言怀荆也急需一个助理。他之前那位秘书总算是媳妇熬成婆荣登现任艺人总监的宝座，谁见了都得喊一声“李总监”。
据说近日李总监容光焕发，衣角的风能把人掀翻到八百米远。
这不，走路带风的李总监筛选出新助理人选，打算领给言怀荆过目。
“小言总的工作不多，没事你陪他在公司瞎转转。哦，对了，你偶尔得下楼喂喂流浪猫。这是咱公司众筹养的，光是小言总，一个人就出了这个数字。”前秘书比划了一下，“不过别喂它太多，省着点吃哈。”
“另外，网上有什么热点时事及时告诉小言总，他这人就爱吃瓜。”
前秘书正在和新助理交接工作。想到练习室那群毛孩子现在跟小言总的眼珠子似的，他补充道：“还要负责和练习室接洽，他们那边有提出什么需求要记得及时告诉小言总。”
新助理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她懂。
她明白。
她知道only one目前在公司所有人心中是什么地位，掌上明珠都是往轻了说。
就连她本人都是看完only one又在网上转发抽奖信息突发奇想来应聘结果还真就被招上了。
这谁能想到呢！
几天前她还在网上上蹿下跳嗑爱豆，几天后她就成了爱豆老板的助理，现场嗑爱豆。
新助理恍恍惚惚跟在前秘书身后，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
经历过前辈的谆谆教导，新助理做出总结：“明白，只要网上有瓜……咳，一旦有什么实事立马通知小言总，尤其是关于练习生们的。”
前秘书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这里是训练室，平时小言总来的最多的地方，不过现在练习生放假，他少来了。”前秘书领着她来到演播大楼二层左手边的练习室。
节目录完第二场比赛，公司就给练习生们放了假，目前练习室没什么人，下周三才正式集训并且开放直播间，到时候艺苑又是一阵热闹。
新助理好奇地探了探头，虚掩的门逢露出零星几个影子和微弱的打拍子的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一定会监督好小言总监督练习生的工作！”
“……”
前秘书倒是想说大可不必，转而想到新助理本来就是招来陪言怀荆打发时间的，他们两人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只要不影响练习生和节目播出就行。
“所以……小言总现在在哪？”还没接受过社会毒打新人主动查找领导的坐标，积极赴任。
“当然是……”前秘书话一顿，还真说不出来。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啊，他们聊了半天的男主角跑哪里去了？？
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小言总，前秘书掏出手机登入儿童防走丢app查了一下定位，在艺人总监的办公室。
所以？？？
请问，小言总在现任艺人总监办公室干嘛？
到底谁才是总监？？
前秘书·现任总监立即掉头跑回办公室，一推开门，原本激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一双双眼睛刷地看向门口。
李总监环视一周，心道好家伙。
经纪人，副总监，小言总，还有好几个艺人都在，就差了一个HR已经下达任命的正牌艺人总监李开心了。
李总监：“……？”
请问，你们礼貌吗？
要问李总监真实感受，就，感情不够呗。
言怀荆从总监座椅上起来，迎上去，“刚好你来了，我们正在讨论导演试镜的事。”
言怀荆拉着他进去，一屁股挤开旁边的人，愣是给围得水泄不通的桌边加了个塞。
好的，所有人员已就位。
唇枪舌战接着上演。
Vivian：“我们公司已经很多艺人没有拍出过什么好的影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所以去试镜的人选必须要经过严格筛选！说不定能给未来打好基础！”
言怀荆：“你觉得谁合适？”
“我手下的徐千帆、姜迎天和戚凝都是不错的人选。徐千帆提名过几次金马奖，演技可以保证。”
“姜迎天的观众缘一直不错，因为没有收到过什么好的资源，一直卡在二线，我敢保证只要她这次参与了大制作，当红小花跑不了的。”
“戚凝……”说起最后一个人，Vivian有些不情愿，“没有演技，观众缘也一般，但是颜不错，很贴合剧本人设。”
黄白金：“V姐话不是你那么说啦，你手下的艺人要讨活，我手下的人也要恰饭。之前拍杂志封面你要拿，我二话不说让给你了，总不能现在还要继续让吧。言总，您也说了公平竞争，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我这才带着人来的。”
李总监：“我觉得……”
副总监一脸严肃，实事求是：“从综合角度来讲，无疑是Vivian手下的艺人更具优势。徐千帆之前也参与过另一个大导演的制作，对那些班子也更是了解。”
“对呀对呀，”另一个经纪人说：“再不济姜迎天也行，至少人家也演过几个女主角。戚凝的话……噫～”
李总监：“我没记错戚……”
“对，戚凝之前演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白瞎了一张脸，一下子很难扭转观众对她的刻板印象。我觉得还是把她筛选掉，就徐千帆和姜迎天里面选。”
李总监：“……”
黄白金：“……”
李总监：谢谢，我也很想加戏，但是插不上嘴。
到底谁才能拔得头筹，总归还是得言怀荆拍板。
只是言怀荆不表态，黄白金就不死心：“话不能这么说，有机会大家一起竞争，不然和万志华在任无区别。咧，我艺人就在这，要是谁觉得比别人差，我也无话可说。”
黄白金从角落里拉出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
众人这才将目光转移到那位姑娘面前，特别的面生，一看就是刚毕业没多久甚至都还没有过什么影视作品的新人。
不由得让人联想到练习室的那位出道即火的新人。
尤其是小白长得确实好看，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如同细柳一样的弯眉，一双水盈盈的丹凤眼，小巧的直鼻，樱桃小嘴，肤如凝脂。
本来不俗的五官凑在一张脸上，显得她的长相更加精致。更何况她带着一股古典素雅的气质，谁见了都觉得楚楚可怜。
众人望着她，心里热忱起来。
也许……艺苑还有下一个新人奇迹呢？
原本偏向Vivian的心，稍微向黄白金偏了偏。
副总监：“咳，既然黄白金都这样说，也确实该给新人一些机会，要不……我们还是对她们进行一下考核？”
黄白金特别谄媚地凑到小言总面前，“咱就是说小白哪里比不上戚凝，这不比她更漂亮的？再讲无演技也是无资源的啦，只要经过大导演的教导，提名金马奖不就洒洒水，搞不好还能抱着奖杯回来。”
言怀荆：“……”
他古怪地看了看黄白金，“……你确定？”
“嗨呀嗨呀，我确定的啦。”
棠市靠近港岛，两地人口经常流动工作。黄白金就是其中一位，见言怀荆面色松动，他激动地港普也出来了，“信我的啦，用小白去肯定翻红艺苑，佢滴菩萨样，观众很吃的。”
言怀荆又看了看黄白金口中长得像菩萨的小白，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恰好，小白也望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言怀荆立马别开眼，思量一番才作出决定，“咳，经过我深思熟虑，又结合种种因素考虑，我决定这次试镜就让……”
他看了看黄白金，黄白金喜形于色。
言怀荆继续说：“戚凝去吧。”
黄白金：“谢谢老……哈？”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转过头问同事，“老板讲咩呀？”
“让我们家戚凝去。”Vivian捂嘴偷笑，一如得逞的老狐狸。虽说不是给到徐千帆和姜迎天，那也总比机会白白给了黄白金好。
Vivian高兴地向小言总道了谢。
一如其他老板画大饼的作风，言怀荆也跟着开始忽悠：“现在好资源确实少了些，但我们目前仍是发展公司，有无限潜力。等日子好过了，肉会有，包子也会有。就不要为这些小事争执，不管是让谁去都是给公司创造盈利，只是多和少的问题。”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新人缺少的就是机会。现在机会我给到了，能不能应上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如果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不成功，是不是该反思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娱乐圈这条路？”
小言总余下的耐心不多，随手将其余人打发了。
“等等，喜儿你留下。”
言怀荆急需和心腹验证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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