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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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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你究竟有何目的?”
“没什么目的,就想好好活着不行吗?”
“你为何仿佛无所不知?”
“我就是上知天理下知地文,通晓前后五百年不行吗?”
“休要狡辩。”
麟羽死猪不怕开水烫,饶是被润玉逮了个正着也依旧嘴硬。
“好,”润玉被气得胸口急速起伏了一下,“看来不动用刑法你是不会如实招认了。”
麟羽还没说话锦觅先大叫了起来。
【不要啊小鱼仙官,这可是我的身体,打坏了怎么办?
不高兴……不不不,魇兽……啊呸,麟羽你快跟小鱼仙官说实话吧,要不然……要不然你快跑也行啊,反正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跑掉的。】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麟羽心动了,不过前提是她真能从润玉手里跑掉。
“怎么,想逃?”
天帝挑挑眉,麟羽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正好,毗娑牢狱刚修好,你也不愁没地方住!”
润玉封了麟羽灵力将锦觅的模样遮掩去一甩衣袖走了,麟羽本来以为他说说玩,谁知道转头就进来了两个天兵架着她关进了牢房。
毗娑牢狱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一般只有谋逆之类的大罪才有机会到此一游。
麟羽又没犯什么大罪,凭什么被关在这里。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
“来人来人……”
“叫嚷什么?”
“你们去告诉天帝我不服,我有什么罪责要被关在这里,未经司法审讯就随意责罚,难道天帝想步太微荼姚的后尘吗!”
看守的天兵吓了一跳,赶紧使法让麟羽闭上了嘴。
“我的乖乖,这人还真什么都敢说……”
“快去向陛下禀告吧,若今日又迟了没及时通禀有咱们好受的。”
润玉在看奏折,天兵一字不漏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来时他只发出了一声冷笑。
天兵自作聪明的问:“陛……陛下,可要给他一点教训?”
换来了一记眼刀。
“不用多事。”
“可他总这样叫嚷会扰乱人心啊。”
润玉皱皱眉:“既然她想要一个公正的审判……那本座就成全她。”
【什么,小鱼仙倌要审我?
还是在所有神仙面前,这怎么行爹爹和临秀姨会怎么想,还有众芳主们!】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一旦我露出马脚,你不就有求救的机会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那你会怎么样?】
“不过是身死神灭,我早就习惯了。”
【这还能习惯?
不过麟羽你是怎么死掉的,我听说小鱼仙倌找了很久他的魇兽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你现在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了,以前你未开灵智时那般温柔可爱,我还教过你装死呢,可不过百年未见你就成了这副样子真让人伤心。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小鱼仙倌真的生了气要审你,要是他真的动刑你受得了吗?】
“反正又不是我的身体,打坏了我再找一个好了。”
【你!】
锦觅生气了,麟羽没理会她。
虽然说得这么轻易,麟羽却并不轻松,她知道事情很严重,她不能放弃锦觅的身体,也受够一次次轮回了。
“来人!”
“你又要怎样?”
“去告诉天帝我认错了。”
“什么?”
“你去告诉他不用审了,我什么都说。”
天兵犹犹豫豫的去传了信,谁料天帝的第一反应就是呵斥。
“她以为天庭法度是儿戏吗?”
“属下也是这么说的,可是那人说……说……”
“她说什么?”
“那贼子说,就算陛下不顾及他的体面,也要……也要顾及花界的脸面。”
天兵说完就装木头,心里却嘀咕开了,也不知道那贼子和花界有什么关系,竟敢说这样的话。
“罢了,将她带来吧。”
麟羽手脚带着镣铐到了九霄云殿,润玉已经屏退下属只身一人等着她。
“邝露呢?”
“邝露身为上元仙子,每日琐事缠身怎么会在这里。”
麟羽哦了一声。
“将一切如实道来吧。”
“道来什么?”
润玉眉头一皱:“你想反悔?”
“没有,此局难解,我也不想再一个人承担了。”
润玉看着麟羽突然心头一动。
“你不是魇兽?”
麟羽沉默着。
“但又是魇兽。”
麟羽笑了。
“说起来本座一直有一些疑惑……”
“陛下如此聪颖,就算有些小小的困惑想必也能很快解开。”
润玉白了她一眼:“既然如此,你将如此聪慧的本座耍得团团转也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麟羽叫屈:“……我何时耍过陛下了,分明一直急您所急爱您所爱啊。”
“娘亲那里……是你将她们带离洞庭湖的吗?”
麟羽又沉默了。
“那时我并未同娘亲相认,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母何人,可你却好像很清楚将要发生的一切……是你尤其居安思危还是另有缘由?”
麟羽一言不发,目光却透着鼓励。
“荼姚手段残忍恶毒,却无人知晓她竟然豢养着魔界之人,你却知道并且在短短时间内就找到了那人的软肋。一个中了尸解天蚕时日无多注定要死的人,你却能使其倒戈相向,这一切都太过巧合。而你尤其……熟悉与本座相关之事。你代替锦觅有多久了?”
这事能说,麟羽便很愉快的告诉他:“两三百年了吧。”
润玉看她还挺骄傲的样子,不自觉就有些生气:“那西安又是何时发觉东岳就是本座呢?”
“这你都猜到了?”
“很难吗,否则又如何解释一个本来连姓名都不想透露的人突然就转了性子?”
麟羽笑了:“是你身上的香。”
“本座从不用香。”
麟羽难得有些尴尬,润玉是不用香,可他身上的气息自己实在太熟悉了。
润玉突然变了脸色:“本座记得有段时日……魇兽非要睡床?”
“咳……陛下,正事要紧。”
润玉深吸一口气:“还有一事,为何你受伤本座也会感同身受。”
麟羽苦笑一声。
“你也不知道?”
润玉突然朝自己肩头打了一掌,麟羽脸色巨变一下昏了过去。
“不高兴……不高兴你怎么了?!”
“小鱼仙倌,你能听到我说话……我,你抱着我干什么?”
润玉松开了手,皱眉看着眼前活蹦乱跳喜极而泣的锦觅。
“对了,麟羽呢……她,她不会死了吧?”
润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感受不到她了?”
“我……我不知道,小鱼仙倌你怎么这么凶?”
“对不起,”润玉掩饰着自己慌乱的神色,“锦觅你真的感受不到她了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麟羽突然就从我身体里消失了一样。”
润玉如遭雷击,深恨自己太过莽撞。不过他本是想试试与麟羽之间奇怪的联系,却没料到会对麟羽造成这样大的伤害。
“小鱼仙倌,现在怎么办?”
润玉看着神色慌张的锦觅。
“锦觅……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自然是愿意的,我……我同凤凰亏欠你良多。小鱼仙倌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