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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 1. 沈诶的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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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恐怖游戏”这个玩意儿吗?
想来你大概也不知道。
是这样的——
不管是神灵还是普通的生灵,他们一旦有了思想和意识,有了相对长的生命时间之后,“无聊”这种玩意儿就能逼得他们想法设法去找乐子。
“恐怖游戏”就是这样一款“乐子”——
由我不太了解的一波家伙创造出来,简单说来,就是一款多维时空的真实杀戮游戏。
该游戏里一共有三种角色。
第一种被称为“选手”。
从文明等级在三等以下——多维宇宙文明一共有九个等级,从一到九,最高为“一”,最低为“九”——的星球上随机挑选十名该星球上拥有强烈愿望的生灵作为“选手”。
“选手”的任务就是被投放到“恐怖游戏”所创造出来的六个恐怖世界里,同其中的“敌人”战斗。而其奖励就是最终活下来的选手,能获得实现一个愿望的机会。
什么愿望都可以——毕竟,对于文明等级在三级以及三级以上的主办方来说,那些愿望再大,都可以被实现——因为视界决定了愿望的大小。
第二种角色被称之为“敌人”。
就是在恐怖世界里跟“选手”对抗的存在。
“敌人”都是恐怖游戏世界自己设置出来的,敌意力量的化身。它们形态千奇百怪,能力千奇百怪,但是,力量层次都是比“选手”们平均来说普遍高一些。
当然,设置成这样不是为了刁难“选手”,而是为了让“选手”在每一个世界里拼尽全力,同时,淘汰掉实力不够的“选手”,让整个游戏更精彩。
第三种角色被称之为“下注者”。
角色如同其名。
“下注者”,或者称之为“旁观者”、“观众”之类的,都很合适。
“下注者”基本上不会出现在恐怖世界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掌控游戏的人。
那群人能通过现实平台,实时看到“选手”们在恐怖世界里历经艰险,打败“敌人”的过程和画面。
同时,他们在海选开始的时候,会根据每位“选手”的表现进行投注。
倍率自选,下注起点颇高,都是以愿力为筹码。一旦他们选赢了,即所选的“选手”活到最后的话,那么胜利的“下注者”就能获得超乎想象的愿力作为回报。
换句话说,所谓的“恐怖游戏世界”,里面的“恐怖”是对“选手”们而言,而“游戏”是对“下注者”们而言的。
这场游戏一般会持续至少几个月。对于生命已经足够长,长到已失去了足够意义的高等级生命来说,该游戏的出现变成了某一段时间绝佳的生活调味品。
而随着游戏的多次举办,参与下注者也越来越多,虽然之后因为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游戏出现,使得该游戏的热度降了不少,但却因为它的简单直接、获利极快、游戏过程血腥刺激,也赢得了不少忠实的粉丝和固定参与的下注者。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它会那么有眼力见的选中了我做了选手。
还把程堡也拉了进来。
回忆一下,我记得那天我正在守店,等着从老家回来的程堡带着那些他喜欢的菜,拿给我好给他做一顿好吃的饭,结果,忽然一下,我就被拉进了游戏世界里。
当然,虽然我的力量被封锁了大半,但该有的武力值我还是很有的,海选那四个关卡对我来说自然就毫无难度。
很快,我就作为正式“选手”,进入了第一个名为“人皮客栈”的恐怖游戏世界。
然后我看见了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在恐怖游戏世界里的程堡。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并不知道被拉进来的世界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拉进来,自然更不会去琢磨程堡这样看上去天性乐观的人,为什么也会被拉进来的原因。
总之,第一个世界跟第二个世界都还算简单——对于当时从蓝星上被选中的其余九位“选手”来说,的确如此——最终,前两个世界都被蓝星的选手们一起顺利通关了。
然后进入到了第三个世界,名曰“盲盒”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我获得了来自我朋友的帮助——
在海选那会儿观察“选手”时,参与游戏的某个“下注者”刚好是我神灵界的某个好朋友,所以在发现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我出现在海选世界里后,在对我采取了一些那时的我还不能觉察到的试探之后,他最终确认了我是处于失忆和力量封锁状态,便想了办法,想要恢复我的记忆和力量。
最终,在“盲盒”世界里,他贿赂了主办方,把能够恢复记忆和力量的工具放进了两个“盲盒”里,并且指定被我抽到。
接下来便如同诸位看到的那样,我顺利拿到了盒子,在第三个世界和第四个世界之间6小时的休息时间里,使用了那两件工具,恢复了记忆和力量。
不过不是一瞬间恢复完全的,而是经过了一段“曲折”的过程。
总而言之,在那个过程里,我似乎做人做的很失败。
记忆的恢复有些漫长,最开始恢复的是一些表象记忆,比如,我的父母、基本来历等等之类,但是更深层次的还被封锁着,需要时间去熟悉和回忆。
同时,那件恢复记忆的工具有个不大不小的副作用——会让我的老记忆,和那些在失去记忆之后所产生的——也就是在蓝星上生活所产生的新记忆——出现相互融合且偏差的情况。
简单说来,就是会错漏记忆,而搞不清楚某些记忆的真假。
反正那段时间我的情绪和感知都处于错乱的状态,每时每刻的想法都可能跟上一秒截然不同,并且完全不相干那种。
那种感觉现在想来真让我很想打我那个不靠谱的“好朋友”一顿,方能纾解我心头之恨。
而带着那样不成熟的“老”记忆的我,跟着程堡一道,来到了第四个世界——名曰“甜蜜恋爱”的世界。
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该世界的本质还是一个“打怪杀怪”的内核,但是,当我看见白术——蓝星十人选手中的其中之一——对程堡发出了某种信号之后——本该对此情况继续保持理智冷静,并且不屑一顾、毫不在意的我却在白术之后,对程堡说:
“我们去同一个地方约会吧。”
我清楚记得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心跳似乎到了危险临界值,而问题在于,我当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心跳会到临界值,以及自己为什么要对程堡说出这种奇怪的话来。
而在我发现自己似乎说了奇怪的话之后,我的理智和冷静并不打算回归,还在听到程堡跟我说“叔叔不约”这种回答后,似乎跑的更远的,而取而代之的,是忽然出现的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怒气。
我听见带着微妙怒气的自己回答程堡:“哦,好呀。祝你约会愉快。”
我仿佛听见自己每说一个字就在“啪”的一声打自己的脸的巨大声音。
结果,我看见程堡脸上浮现出了憋闷的神色,那种神色只有在他吃瘪的时候才会出现,而让他“吃瘪”的人——显而易见,是我。
这个认知一瞬间叫我心中的怒火被浇熄了,那个时候,我浑然不觉得会产生这种心理变化的自己其实很像个精神病,竟会在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憋闷时让怒气变成了快意。
那股快意让我有些飘飘然,难得的飘飘然的感觉,
我不由吃惊。
随着记忆的部分恢复,我意识到自己的“本性”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不冷静、不理智的情绪反应的,可现在却出现了,那肯定有问题。
而有问题就一定要解决掉,免得小问题变成大问题。
怀着这样“冷静、理智、正确”的想法,我竟就选择将程堡留给明显居心叵测的白术,独自去了自己的街道,想要靠着这单独的时间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还好之后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让我追悔莫及的事,否则我只能花费许多愿力,去将时空回溯,重来一次我跟程堡的相处了。
对了,如果时空回溯,那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先将碍眼的烦人的白术从时间线上抹掉才行。
他真的很碍眼。
他不仅在我终于一个人想明白之后,去找程堡,想要跟他讲一讲我的心理感受,深刻交流一下思想时,非常碍眼的占据了程堡几乎大半的关注,还在程堡嫌弃他脸上的脏东西时,假装秒变弱智,装作不明白程堡的意思,非得等到程堡亲自动手给他擦掉了脸上那些玩意儿,还他妈得意洋洋的冲我嘚瑟的笑——
对不起,我是个神灵,我不应该说粗话,这不符合我的人设,我认错,非常抱歉——
但是,白术真的太不是玩意儿了,明知道我在意程堡,还非得在我面前跟程堡这样那样,把我气得不行,理智跟冷静只好再次离家出走,然后我就把白术给揍了一顿。
我保证那个时候程堡肯定看出我想揍白术的意思了,并且不想被血溅到,才会在看出来的时候就立马转身离开,连观摩一下现场的意思都没有的。
所以我百分之百确定,程堡不喜欢白术,并且程堡有洁癖,而且程堡不在乎我揍他的同一个星球的伙伴——
那么结论就是——
程堡他喜欢我。
啊,不好意思,又偏题了。
总之,我揍了白术一顿,而且程堡对此一点儿不同意的意思都没有,对此我非常满意,当然,因此也对白术那点不爽就了了。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才不会因为白术这种普通又普通的蓝星人的一点点冒犯就斤斤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