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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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个子娇小的棕发女性提着医疗箱站在门口向阿尔弗雷德鞠躬，脸色有点发白，眼皮低垂着，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算饱满，像是熬了很久的夜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但是没有人敢轻视她，“初次见面，我是替华法琳医生接手哈罗德.韦恩先生的赫默，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监控屏前面的提姆敢确定，这句自我介绍肯定已经传遍世界各地，不知多少明有用心的人手里了。
这就是莱茵生命藏着掖着的宝贝，伽马试剂的研发者和控制者。
怎么说呢，居然意外地符合人们对科研者的一般印象，不像哥谭这里，顶端的科研人员基本都神智不清。
阿尔弗雷德点头问好，视线随着赫默的转头而转向她身后的墨发棕皮男性，赫默为他介绍：“这位是企鹅物流派来保护我的干员，叫棘刺。”
不同于斯卡蒂优雅宁静，这位棘刺先生的气质更野性一些，而且身上的瓶瓶罐罐也不少，看起来也是个用药的。但身后倒也和斯卡蒂小姐一样，背着一个长盒子，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装着一把可怕的剑。
不是昨晚护送药物的那两个人。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侧身让道请他们进去，然后领先半步走在赫默身侧，“哈罗德少爷还没醒，在您为他诊治之前，老爷和少爷想问您几个问题。”
“好的。”
他把她们带到以前华法琳给哈罗德诊治的地方，坐在那里的人是布鲁斯和提姆。
达米安不在，他上学去了。
“请坐。”布鲁斯和提姆站起来，赫默顺着他们的意思坐到了对面，而棘刺则靠到窗前，看风景。
必要的寒暄和问候后，布鲁斯切入了正题：“可以和我说一下应急理智合剂的作用吗？它好像并不是像华法琳医生说得那样只是调整生物钟而已。”
“事实上，它的作用就是调整生物钟那么简单。”赫默说。
“这是完全针对哈罗德先生研发的药，也许你听过针对罕见病的细胞治疗与基因治疗。”
布鲁斯点头，赫默继续往下说。
“这种治疗方法对哈罗德先生而言是最有效的。我们接手他时，他的病症在于大部分脑细胞无法正常工作，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无法苏醒。即使我们将他救醒，也不能完全消除后遗症。”
“我想你还记得，他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处于极其困乏的状态。”
其实是要抓紧时间安排莫斯提马护送身体穿越时空和人员调动的事情，过度消耗理智了。
布鲁斯再次点头。
“我们对此采取了行动，继续为哈罗德先生制定医疗方案，他本人也是顶端的医疗研究人员，也参与制定了医疗方案……”
“等等，”提姆打断她，“为什么没通知我们哈利也参与制定他自己的医疗方案。”
“这是哈罗德先生的要求，证明书之类的在这里。”赫默准备齐全。
“请继续。”布鲁斯等提姆接过文件后说。
“到出院后，哈罗德先生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但有一个问题，他每天必要的睡眠时间在十二个小时以上，而且必定会在凌晨四点睡醒。这是不正常的。”
“针对这一病症，我们团队在哈罗德先生的指导下，研发出了应急理智合剂。”
“在哈利的指导下？”布鲁斯一时震惊，虽然他知道儿子肯定知道应急理智合剂的作用，也想过哈罗德参与研发。
因为当时哈罗德已经醒来，而且华法琳的停驻让哥谭来了很多想要得到她的人，那段时间哥谭乱得紧，为维定秩序更为了给儿子留个清静的医疗环境，蝙蝠侠并没有全程盯着药物研发的进程。一是因为没空，二是因为莱茵生命保密一绝，三是因为不能强制打扰科研人员。
——但他没想到赫默的用词是“指导”。
“是的，事实上华法琳医生的工作是帮助他充分了解自己身体各方面的数值。”
“虽然时间很短，但他针对自己身体所提出的治疗方案的效果显著。”
提姆想起晚会上，那位莱茵生命的负责人赫拉格说的话——哈罗德本身就值得莱茵生命全力救治。
“应急理智合剂也一样，它就像是脑细胞的营养液，使用方法也简单，作用效果就是为那一部分受损的脑细胞提供活力，解决过长的睡眠问题。”
“通俗地讲，就是调整生物钟。”
提姆：“那他昨天没有服用后果会怎样？”
“并没有什么后果，只是药物作用消失了，哈罗德先生又再次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时间罢了。”
“算算时间，你们现在可以叫醒他了。”
“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昨晚我们叫不醒他。”
“你们可以看这个，”赫默拿出了病历报告，指了上面两张图给他们看，“因为失去营养液的脑细胞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工作。”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别人喝了哈利的药，那个人会怎么样？”
难得见到有理智的贝恩简直是提姆的心理阴影。
“无论是否是精神正常的人都可能会精神振奋，思考方式也会有一定的提升，具体效果因人而异。在药物效用过后就会恢复原状，而且它不具备成/瘾/性，所以没有什么后果。”
“这听起来像是聪明药。”布鲁斯笑道，那些毒/贩有时候会用这个名头来欺骗学生和家长。
“……”泰拉世界的科研人员并没有听过聪明药的名头，“可以具体给我说一下聪明药吗？”
提姆：憋笑。
布鲁斯：“……一种不太常见的骗术而已。”其实挺常见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对了，赫默医生需要我们为你提供接送保护吗？”提姆问。
“不用了，有我就够了。”倚在窗边的棘刺突然开口。
提姆：“看来不会再发生像华法琳医生那样的事了。”
笑，意味不明。
这可是赫默啊，企鹅物流和莱茵生命就派一个人来保护？
而且看他的样子，是中东那边的人吗？偷走哈罗德药的是塔利亚，企鹅物流那边知道吗？
不怪他们，只有哈罗德知道棘刺的带妹能力，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出格，但不靠谱都是对极境和刀客塔特供的。
“当然。”棘刺说，平谈透着自信，“我们有检讨过的。”
“可以叫醒哈罗德先生了。”赫默提醒道。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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