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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表白? 影卫是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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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今圣上都同意了慕道非调查任千里被杀之事,威远侯府自然没了阻拦的立场,一行人买了三匹马顺利离京。
这三匹马花如故和慕道非一人一匹,陈玄微秦淮净两人共乘一匹,陈玄微不会骑马,正好能当秦淮净的眼睛,虽然这样有些危险,但事情紧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陈玄微靠在秦淮净怀里,幸福的直冒粉红泡泡。
秦淮净摸索着握住陈玄微的双手,和他一起握住缰绳,“怕不怕?”
陈玄微耳根一红,“不怕,你呢?”
秦淮净双腿一磕马腹,骏马嘶鸣着向前奔去。
惯性让陈玄微身子向后一仰,两人贴得比刚才更紧,陈玄微的耳朵简直要熟透了。
花如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跑远的陈玄微,扬起马鞭道:“咱们也走吧。”
“好。”
“叔叔!叔叔!”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小孩子的呼喊声。
花如故和慕道非闻声回头望去。
花如故认出了那个孩子,是那日和他比过骑射的慕思寒,穿着一身宝蓝色袍衫,因为年纪尚小,脸蛋还肉嘟嘟的,看起来可爱得很。
转眼慕思寒已到了近前,“叔叔你们要去哪?”
“你来做什么?”慕道非不答反问。
“我听宫人说叔叔要去少林,是不是真的?”
“是。”
“叔叔,我也想……”
“做梦。”
慕思寒那张可爱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花如故扭头偷笑。
“私自出宫,去找师傅领罚。”
“叔叔,我不是偷跑……”慕思寒看着慕道非那张冷如冰霜的脸,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嗫嚅道,“叔叔,我错了。”
慕道非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回去吧,好好听师傅们的话。”
慕思寒听话的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那依依不舍的委屈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妈妈抛弃的小狗。
花如故笑道:“他挺粘你的。”
“他父母早逝,又自幼被养在宫里,没什么玩伴。”慕道非一挥马鞭,“走了!”
花如故又望了那小可怜一眼,打马追上慕道非。
……
四个人昼夜不停的赶了三天路,终于在日暮时分来到了少林所在的荥州城。
影十三、右夏以及帝影一行人因为提前一晚出发,已租下一套四合院住了下来。
待找到那间四合院,花如故把马扔给右夏,连屋都懒得回,直接躺在院里的躺椅上松筋骨。
随后无意一抬头,被对面屋顶上的一排黑衣人吓得不轻。
帝影们从头到脚皆是黑衣,只露出两只锐利的眼睛,一字排开动也不动,仿佛石雕。
花如故一个个看过去,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夹在帝影中的影十三身上,默然片刻。
看起来,怎么像德牧中混进了一只哈士奇???
花如故冲他招招手,影十三哭着跳下来,“门主,你们终于来了。”
“你怎么和他们待在一起?”
“圣上说帝影功夫一流,命我多和他们学学,才能更好保护世子爷。”
“慕道非在喂马,你去帮他吧。”
“是!”
影十三感激涕零往外走,和刚进院门的陈玄微两个人擦肩而过。
陈玄微小心把秦淮净扶进屋里,连休息都顾不得就去厨房煎药。
花如故也跟着去了厨房。
“秦大哥的毒怎么样了?”
陈玄微放药的手一顿,“只能勉强压制,还是要尽早找到下毒之人。”
“我已经让左秋去查了,你别着急。”
陈玄微点点头,坐在小马扎上往药罐下面添柴火。
“陈玄微,你……”花如故望着陈玄微的背影沉思半晌,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真的非他不可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不想看着你越陷越深。”
“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了七情六欲,也有了烟火气,而且对我很好。”陈玄微嘴角微扬,眉目间是幸福的舒展。
“那是因为他现在双目已盲,无法修炼无情剑!”
花如故一语道破真相。
陈玄微的笑僵在嘴角,“你非要说得这么直接吗?”
陈玄微又何尝不懂,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毒解了,两人的关系回到从前,秦淮净还是那个断情绝爱的缥缈楼主;若是解不了毒,秦淮净活不过一年,但不管哪条路,他和秦淮净都没有以后。
明知道现在是饮鸩止渴,可陈玄微实在贪恋这些温暖。
“玄微,我不想你伤心。”
陈玄微继续往药罐中小心添着药材,“我想,即使失去,也好过从未拥有。”
花如故把手放到陈玄微肩上,用力拍了拍,“不高兴了就来寒刀门,芙蓉醉管够。”
“谢谢。”陈玄微轻轻握了一下花如故的手,随后拍拍衣服站起身笑道,“为了感谢你的关心,我这就替你熬些补药!哎,你去哪?!”
花如故脚底抹油跑回了院子,正遇上喂完马回来的慕道非。
脚下刹不出,索性直接扑到慕道非怀里。
慕道非稳稳接住,抱着人转了一圈放到地上,“去哪了?”
“和陈玄微说了会话,你……”花如故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一直守在屋顶的影卫。
刚才的拥抱岂不是现场直播?
糟……
“怎么了?”
花如故眨巴着眼睛指了指房顶上的帝影,“他们……”
“他们知道什么不该说,没事。”
花如故这才放了心,叽叽喳喳拉着人往屋里走。
屋顶的帝影把头全部转向左侧,无言望向守在最前面的影一。
影一:“想活命就收起你们的好奇心!”
“是。”帝影齐齐应声。
帮慕道非喂了马,即使影十三再不愿,还是老老实实回了屋顶。
迎接着他的是十个帝影欲言又止的目光。
影十三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想干啥?”
影一站起身跳下屋顶,“跟我过来。”
影一和影十三隶属同一个影卫组织,自幼一起长大。影一武功高,被选入帝影,影十三差一点,被皇上派给了慕道非。
想起那些年被影一按在地上摩擦的岁月,影十三瑟瑟发抖乖巧跟上。
跟着影一走到角落,影一转过身居高临下望着影十三,一言不发。
只一小会儿影十三就受不住了,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我再也不敢了!”
影一:“……”
影十三见他还是不说话,又从靴子里掏出一本小话本,“真没别的了,我发誓!”
“……”
影一把话本和瓜子揣进怀里,“世子和那个花门主是何关系?”
影十三蓦得瞪大双眼。
影一确定心中所想,足尖轻点又跃上屋顶,留下了感觉自己会被慕道非削死的影十三。
而屋里的慕道非已经听完了花如故的讲述,端着茶盏静默不语。
花如故托着下巴,手指轻戳慕道非的肩膀,“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关键要看秦淮净怎么想。”
“话是这么说,可我和玄微十来年的交情,真不想他伤心。”
“秦淮净痴迷武学又是一派掌门,让他放弃习武,难如登天。”
花如故蔫在了椅子上,“陈玄微这个傻蛋,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这个怪人!”
“心悦之人在侧,这颗心早就不属于自己了。”慕道非喝下一口茶,淡淡说道。
花如故闻言心跳得有些快,也连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慕道非似笑非笑的看向花如故,抬手轻抹他的嘴角。
花如故低头一瞧,便看到慕道非指尖上有一片茶叶,不好意思的想帮他拿掉。
谁料慕道非手臂一弯,竟然把那片茶叶吃进了嘴里。
花如故:!!!
咋了这是?突然这么会撩?
慕道非却似不知自己的举动有何过界之处,继续低头喝茶。
花如故也不好再问,但那双清水眼却总是忍不住往慕道非那边瞧。
直到慕道非掌不住笑了。
“好啊!你耍我!”
慕道非放下茶盏,手指温柔划过花如故的面颊,“顺心而为,怎么能说是耍呢?”
花如故的嘴角忍不住慢慢上扬,“慕道非,你就这么喜欢我呀?”
“心之所向,情之深陷。”
花如故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也是,你当然要喜欢我!你可是慕道非啊!”
慕道非眼中也带了笑意,拉着人坐进自己怀里,“门主为何如此自信?”
花如故开心的窝在慕道非怀里,手指一下下描绘慕道非衣服上的绣纹,“我长得这么好看,你不喜欢我喜欢谁?”
慕道非闷笑出声,从胸膛传来的震动弄得花如故耳朵痒痒的。
慕道非感觉十分奇妙,他从未有过心悦之人,与花如故也只是前几日才互诉爱意,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并没有他所猜测的羞涩与拘谨,反而像是已经相处了多年的情人。
虽说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慕道非真的感觉自己缺失的那颗心,终于找到了另一半。
慕道非把人抱的更紧一些。
花如故则把头往慕道非怀里扎了扎,掩藏起泛红的眼眶。
不管前路如何艰难,只要能和慕道非相爱相守,他什么都不怕。
若再敢有人拆散他们,那他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