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第24章 ...
-
年轻人，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什么叫送命题了。
你要是喜欢，就等于你认可了题干，认为顾纯确实自以为是、肤浅狭隘，明明无知却还是总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你要是不喜欢，嘿嘿，哼哼，呵呵。
在皇甫辰反应的同时，顾纯也在想，她到底是希望他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皇甫辰只宕了一会儿机，就回过神来，看着顾纯笑。
顾纯：“……？”
顾纯：“笑什么笑，有话就说！”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皇甫辰一脸的无辜乖巧，艰难忍住笑，“原来，纯儿这么有自知之明啊。”
顾纯：“？？？”
玛丽苏里有一堆骗人的东西也就算了，怎么在现代广为流传的男朋友的求生欲，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的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刚刚好像没有答应你不生气。”
“！！！”皇甫辰忙道，“别别别，你听我说。无论何人都有各式各样的优点和缺点，单列出一种，会发现大同小异的人很多，但如果把优点和缺点都一一列出，就会发现相似的人越来越少，最后独一无二。
“世间的人很多，但你只有一个。”
这不就是数学里的排列组合么？顾纯虽然忘了许多公式，但还是知道大概原理的。
嗯……眼下这个时候，好像并不适合她想别的。
“从小到大，只要你我同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总会护着我。你从未嫌弃皇甫家，更没有嫌弃过我，在宫学里念书的时候，还总是不让那些本来瞧不起我的世家公子欺负我，他们孤立我，你就不理他们，只跟我玩。”
两生两世，都没变过。
一想到这里，皇甫辰就忍不住动.情：“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很喜欢你了。”
顾纯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羞愧了。
她做那些……明明只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啊。
而且，“有意还是无意”，原来他知道她是有意的么？那无意的又是怎么回事，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却被他捕捉到了么，还是这个人自我感觉太好？
可不管原因是什么，喜欢是真的，爱是真的，是过程也是结果。它就是发生了，是一般过去时，也是现在进行时，还有可能会延续成将来进行时。
顾纯缓缓地靠近皇甫辰，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已经wen住了眼前这个人。
皇甫辰只呆愣了一瞬，就反守为攻，珍重地捧着顾纯的脸，像掬一捧盛着月亮的水。
顾纯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好像就要跳出来了。她试着去学习，可qinwen不是试卷上的考题，不仅没有标准答案，也怎么都找不到规律。而每当她想换气，又寻不到机会时，还会被人委屈地埋怨“不专心”。
她只好再专心一点，再投入一些，直到她再也撑不下去，才用力将皇甫辰推开些许。
低音炮换成了气音，在顾纯耳边撩.拨着：“怎么了？”
竟然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可以继续么？”
……这种问题就不要问出来了吧，叫她怎么回答啊？
没听到答复，皇甫辰笑了笑：“那你要是不想、不愿、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会马上停下来的。”
……还是别了。听说总这么停，对男人的身体不是太好，节制也好，纵yu也罢，总是要可持续发展的。
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毕竟，他们要过一辈子的。
毕竟……好吧，没有毕竟，一个都没有。她就是想，就是愿意，就是喜欢。
怎么，不可以吗？
这时，顾纯听见皇甫辰道：“但你若只是一时受不住，说‘不要’，我可不会当真的。”
……闭嘴吧。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了？这种事用得着这么严肃吗，你以为搞学术啊？怎么，比起我，你更像顾家出来的人吗？难道这就是老父亲看你比看我更顺眼的原因？
顾纯不想再跟皇甫辰废话，直接揽着他躺了下来。
皇甫辰本以为，经过了不久之前的那场，自己已前功尽弃，要重新努力，才能让顾纯再度于这种事情上，表现出哪怕一点的适应与改变，从没想到她也会有主动的一天，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
他开始听见她的反应。
顾纯明明闭着眼，却看到有扇门被缓缓打开，她就像一座坚固的城池，终于被兵不血刃地攻陷。
皇甫辰原本想好了，如果顾纯真的不愿，他们就再等等，反正他的纯儿什么样都好看。但既然她不排斥，他也不会反过来扫她的兴。
顾纯则忍不住心下疑问——其实从洞房花烛那晚，她就发觉不对劲了——这人怎么毫无新手的慌乱，老司机一般游刃有余，难道说不管别的有多假，至少“男主不管年纪多小，在这种事上也会无师自通”这一设定，是真实的？
很快，她就没有余暇思考了。
她新换的寝衣又脏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深深浅浅地晃动，皇甫辰的目光定在顾纯露在被褥外的左手上。
尚未消瘦，白净柔嫩，光洁滑腻，五指纤纤，从手腕到指尖，满是不沾阳春水的矜贵。
在重生之前，他分明见过无数次，此时却像从未见过。
他当时只觉得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看过便看过了，还能怎么在意呢？所以，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见的次数开始减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契机之下，许多事开始有了变化，当他再注意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娇贵的一双手，在变得瘦骨嶙峋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皇甫辰忽然倾身，捞起了顾纯的左手，再将他的唇紧紧地粘了上去。
像榫终于找到了唯一而正确的卯，像由它们组合而成的木亭在暴风雨中来回摆动，将倾不倾又始终紧密结合，难分难舍。
她陷落在皇甫辰的怀里，左手忍不住翻转，抚向他的脸庞，感觉到他的wen又重重地落在了掌心，一时间竟有点想哭。
顾纯无力地坠落回那座猩红的小山上。
皇甫辰的声音微哑，像哭过一场似的：“纯儿别怕，我这次没控制住自己，不小心弄进去了，这就把它弄出来，我轻一点，你放松。”
顾纯：“……？”
“你……不想要孩子？”顾纯也是刚缓过来，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道。
她有点惊讶，这不符合她对古代人的认知啊。
说好的传宗接代是第一基本法，不生孩子的老婆可以随便撵回家呢？
“我很想，但……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太年轻了，我看很多人到了十八九岁，还在长身体呢。等我们都长好了之后，把体质也都调养好，再要孩子也不迟，纯儿，你说是不是？”
虽没能晚婚，但可以晚育，虽可能不会少生，但至少能优生。
想不到男主的思想竟已如此先驱，大概可以超过全国99.99%的人。
对于生孩子，顾纯除了巨疼和会大肚子之外一无所知，又听说过古代的医疗条件很不好，动不动就一脚踏进鬼门关、保大还是保小的，求生的本能让她对这件事充满排斥和恐惧。
但排斥归排斥，恐惧归恐惧，在大环境之下，人的力量是那么渺小，她自觉没得选择，只好不欢迎也不抵制。
毕竟，她生活在富贵人家，跟普通人家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还是有很多古代的女子平安生子，还生了好几个的。
毕竟，她本来就不是丁克一族，她的日子又是真的不错，好像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就去反驳、反对甚至反抗。
她唯一觉得不妥的，是她这具身体的年纪太小了。
她问过薇信和薇博，知道古代根本没什么有效的避孕方法，避孕药更是不存在。她本来都妥协了，想着随缘吧，孩子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好了，却没想到皇甫辰的想法竟然跟她的不谋而合。
“……公婆不会着急？”她是个贤妻，不能就这么痛快就答应，先客气客气。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第2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