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决战倒计时 和炼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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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炼狱阳太郎一起过来的水柱是个没有名字的人，别人叫他次郎，后来成为了柱，大家就一直叫他水柱。
没有名字的人其实很常见，一般随随便便叫太郎、次郎、花子等等，都是属于没有名字随便称呼的——也不乏有父母省事的。
水柱是个很冷漠的家伙，不过并不冷酷，至少属于他的家务活是老老实实干了的。
他也对我的血鬼术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大概是关于精准定位和其他应用方法的。
有一天闲聊，我才知道阳太郎的儿子也才出生不久，说起这个那家伙跟没事人一样：“虽然很愧疚不能参加他的周岁，但是仔细想想，果然还是要先准备和鬼舞辻的决战比较重要。毕竟一想到如果失败，我的后代都要生活在被鬼觊觎的世界里，就感觉悲伤得不得了啊！”
“有道理，一想到那样的未来，就恨不得现在拼命努力起来。”红在一边洗衣服，不过她并不是剑士，是我误解了。
她说起鬼杀气腾腾到我以为她是剑士，但是她没有挥剑的才能，因此没有成为剑士。
红是一个大概二十几岁的洗衣妇，她的孩子被专门吃小孩的鬼带走了。等她找到鬼的时候，她的孩子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些头发。虽然因为她是大人没有被吃，也被后面赶来的剑士救了，但是失子之痛让这位女人变得极为憎恨鬼。
没有剑术才能，她就拼命地为有才能的剑士们服务，希望他们能够更专心地杀鬼。
这也是当主放心她过来的原因。
也多亏有了她，他们几个才能心无旁骛地琢磨呼吸法和剑术。
红也曾经问我：“大人您不吃人的话可以活下来，为什么其他鬼不可以？还是说也有和您一样的鬼？”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有吃人的欲望，”我当时这样回答她，“只不过我压制住了，压制的感觉太痛苦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控。所以我才想要杀死鬼舞辻，然后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我叹气：“活太久很难受的。”
我从始至终，不曾为想要活着挣扎，自然无法想像想要长生的人的想法。
生老病死，不过是必然的事情而已。
因为自己要生存就去夺取同类的生命，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缘一在旁边也点头：“就跟我拿剑面对人一样，非常难受。”
我们几个，在入夜后到他们入睡前这一小段时间，会到房子前的空地上一边对练，一边聊几句。
炎柱和水柱他们的作息其实也是和我一样昼夜颠倒的，因为他们要杀鬼，鬼只在夜间出没。
但是到缘一这边来是为了训练，在到最后训练之前，当然还是得先白天，因为这样看得更清楚。
“难受也要拿起剑，不然怎么保护宇多和织雏？”
缘一怏怏不乐地乖乖点头。
这不是我说的，是炼狱阳太郎说的，他是作为一个有妻有儿的前辈来教导缘一的。
我和水柱两只单身狗没有发言权。
只不过他们一边在对打练习一边这样分心说话，我和缘一两个倒是无所谓，实力碾压他们；他们两个就不但要招架我们两个的打击，还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也是辛苦了。
“啊啊啊，看到缘一先生和前辈如此游刃有余，简直让人大受打击！”炼狱阳太郎日常练习结束后，躺在门廊上这样大声抱怨。“还有通透世界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抱怨归抱怨，你这精神头一点都不像被打击了。
“我记得，明明一开始前辈连握刀姿势都是错的。”水柱也在那嘀嘀咕咕。
鬼知道你们还有那么多讲究。
通透世界是指缘一看到的那个世界，还有我和他的斑纹，都是可以学习的东西。
只不过通透世界要更难一点，因为斑纹好像是燃烧生命的所以没有通透世界的难——炼狱阳太郎这样跟我说过。
至于燃烧生命这一点，我和缘一都没有任何感觉：他是天生有斑纹，我是鬼，数据不足又是特例，我们无从判断炼狱阳太郎的感觉真假。
但是，即使知道会燃烧生命，两位柱也不曾停下脚步。
其他柱也没有说不过来训练。
“当然了，前辈实力那么强，即使发力姿势错误也可以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自然不用考虑什么更合理的姿势。”炼狱阳太郎坐了起来，“我们没有前辈那样的实力，要更用心才行！”
其实考虑到我那压根没有的剑术和超强的力气，我拿根狼牙棒可能效果更好。
就是狼牙棒不好带出门，钝器打鬼效果……可能要打成肉饼，有点耽误功夫且恶心。
反正，不止是炼狱阳太郎和水柱他们在训练，我也在学他们的剑术，包括缘一的。
不过我挥剑和他们挥剑还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吧？前辈虽然不会剑，但是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用剑的窍门，学习了基础的东西之后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这是新过来接班的风柱，是个高挑的美女——高挑是相对炼狱他们来说，在我和缘一面前她就显得很娇小了。
据说，她在知道斑纹可能是要燃烧生命的时候反而畅快地笑了出来。
这年头，女剑士少得可怜，全国都没有，更别提成为柱了。
这个时代，女人本来就是附庸，像风柱这样的美人，大部分连拿起梳妆盒的力气都不一定有。
要走的是炼狱，他学得最快，缘一也教他把呼吸法融入了剑技，剩下的就是练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决战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