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和学神有一腿》千庚福辰

33、撕开伪装

　　黎钦早早儿地看完，等着路野的审判。
　　不多时，路野收下手机的前几秒呢喃了几句：“这是什么神奇的发展？我要从良？我自己都不信，谁给他们的自信？”
　　黎钦：“……”
　　突然怂，安静不说话。
　　“乖宝宝，我觉得他们的脑洞可以写一部反推理小说了。”路野转头对黎钦说。
　　“啊，哦哦，我、我也觉得。”没注意的黎钦吓得没神，声线都不齐。
　　“你说话怎么这副语气？”路野怪怪地问。
　　“先去吃饭吧。”黎钦糊弄过去，他得想个好说法，再跟路野说。
　　“哦。”路野语调拐了个奇怪的弯。

　　今天就在校门口的餐馆吃饭，这家饭馆主打炒菜系列。
　　当然，路野为了庆祝黎钦考了749的高分，三荤两素一汤。荤菜隆重点了干煸兔肉、胡萝卜炖牛腩和红烧鸡块，素菜就是很普通的青菜和西红柿炒鸡蛋，尽管他不喜欢吃西红柿，但黎钦喜欢。汤也带了点荤腥，排骨汤。
　　菜还没上来，童垣和高鹏就已经到了。
　　“黎学神恭喜啊，又拔得头筹，稳坐第一。”童垣祝贺道。
　　“谢谢！”黎钦回道。
　　“又第一，你们黎学神这次考了多少啊？”高鹏扯着童垣的袖子小声问道。
　　“749分，简直绝了。”童垣随口就回。
　　“哈！差的那一分是什么原因？卷面分吗？”高鹏佩服道。
　　“不是卷面，作文标题。”黎钦主动解答。
　　“呵呵呵，原来是作文标题啊！”偷偷说话被主人听到，高鹏尴尬地笑了几声，附和道。

　　人多又是饭点缘故，四人等了近二十分钟，所有菜才上齐。
　　在一起玩了那么久，客套话早就没有也不用了。黎钦抛开腼腆，从筷筒里取出筷子，先挑了一筷子白米饭喂进嘴里，才转战主场。
　　对于黎钦的主场来说，不过是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罢了。
　　路野动筷前晃了眼黎钦的第一筷，心里突然有个诡异的想法，以后一定要学西红柿炒鸡蛋这个菜。
　　然，这种想法仅有一秒便被遗弃。
　　西红柿……自己简直是在找虐受，闲得没事想，居然会有这种荒唐不负责任的想法。

　　饭后没多做停留，准备进校。
　　路野还在教室门口，就看到自己桌子上一大堆东西，快堆成一座假山了，蓝蓝的很是晃眼。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麻烦。”黎钦很有眼力见儿的道歉。
　　路野：“？？？”
　　抬腿的动作停住，接着眉头一皱，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五一劳动节已过，住校生中午已经不能在教室午休，他们要回宿舍休息。走读生方面，除了几个住得远的留在教室，近的一般选择回家。所以教室里现在没几个人，零零散散加起来，目测超不过六个。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路野幽幽地问道。
　　黎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话被路野刚刚那个语气问出来，有点不自在和怪怪的。
　　像是……丈夫捉妻子的奸……
　　等等！他有点慌！！！
　　黎钦立即反省，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论坛上的消息，我有一半责任。”黎钦怕越想越偏，赶紧回道。
　　“怎么说？”涉及论坛，路野立马变得一本正经严肃脸。
　　黎钦：“今天王明瑞问我你早读的时候干嘛要打自己的脸，我说你那是在提神，至于后面的歪楼，那就不是我控制的了。”
　　路野：“提神？”
　　黎钦：“昂，我看你没睡觉又打脸，一般你想睡不会勉强自己强撑着，所以我就联想到提神。”
　　路野：“……”
　　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前门靠近墙边有一个同学趴在桌子上睡觉，路野两腿迈进去，敲了下他的桌子。
　　那男生忽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路野后，愤怒的表情换上谄媚，问道：“路哥，怎么了？”
　　“把我桌子上的冰袋发下去。”路野扬了扬下巴，角度是他座位那个方向，“一个座位一个，可以徇私情。”
　　男生闻言，站起身，速速到路野座位上去，分发冰袋。

　　那男生很规矩，真的就只是一个桌子上发了一个，哪怕他自己也只有一个。所以一圈下来后，路野桌上还有十几袋的样子。
　　到位坐下，路野眼神带笑看着黎钦，黎钦抿唇，组好词缓缓开口：“同学们很热情，像这样发扬同学爱的事情可以推广。”
　　路野面部表情凝固，眼里的笑容也快维持不住了，只余下眼角微微抽搐。
　　“唉！”无奈一声叹息，他随手拿起一个并拆开，取出来后往脸上敷，叹道，“嘶，你还别说，快六月天了这还真挺凉快的，这个同学爱可以多多发扬。”
　　黎钦：“……”
　　他理亏，他闭嘴。

　　下午第一节课下了后有眼保健操，广播准时营业，这是一道很柔和很宁静的悠长女声。
　　“第一节，揉天应穴；一，二，三，四……”
　　一般来说，像这种没人检查的操几乎没有人会认真去做，更何况辣鸡般存在的十五班。但这一届的高一十五班有朵奇葩，上节数学课用脑过度的黎钦一点都没落下。
　　路野在一旁看得有点心痒痒，可要说他被带动起来吧，也没有，因为他只是纯粹的痒而已。
　　眼保健操只有四节，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五月份了，这学期也已经过半，各自之间也了解得差不多。
　　老规矩绕操场跑完两圈，之后在草坪上做热身活动。
　　今天天气挺热，体育老师不像往常那般，把课堂时间排得那么满，这次只来了两组高抬腿和一圈小型接力赛，便原地集合又原地解散。

　　同学们立马分了好几批，篮球场足球场乒乓球等地方，都有他们的踪迹。路野今天兴起，想打羽毛球，而作为朋友的黎钦，自然配合。
　　从器材室里借来一副羽毛球拍和球，找了人少背光的地方，开始大展拳脚。
　　球在路野手上，第一颗球由路野先发。亏得路野平时左右手都有练习，不然这会儿连体育课想玩什么都玩不了。
　　左手拿拍，将球放在球拍上，借助弹力往上打，然后等它往下落。
　　落到一定位置时，上拍子。
　　“砰”的一轻声，第一颗球完美发出。
　　黎钦从球还没飞到他这边来时，就估算着它的高度，然后往后退了几小步，踮脚截住并打回去。
　　……
　　他俩就这样一来一回，不知疲倦，一不小心打到了下课时间。

　　归还体育器材，集合清点人数，然后又解散，可以回教室了。
　　“乖宝宝，你觉得羽毛球和乒乓球哪个更难？”队伍才刚散，路野就问。
　　“种类不同，不好比较。”黎钦给了个中间的回答。
　　“我问的是你觉得，就你自己本身而言呢？”路野强调自己刚刚的用词，并纠正其中区别。
　　“我自己的话……”黎钦认真想着，可最后的答案有点不尽人意，“我不是很会乒乓球，那就乒乓球难一点吧！”
　　“那你想学吗？”路野问道，又补充一句，“我说的是乒乓球。”
　　“再说吧。”黎钦标准版不主动不拒绝式回答。
　　“诶，乖宝宝，你是不是……”路野拽着飘飘然的语气问。
　　“别激，没用。”黎钦快速截住路野的话。
　　路野：“……”
　　不知为何，面具揭开后，他仿佛不知足般，想更过分地撕开黎钦的伪装。即使他们当初已经摊牌，可实际上相处时，很大程度上还是一如既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眼神陡然一转，敛下眸中阴恻恻不可告人的想法。
　　一时陷入自我想象，还未出手便憧憬着成功后的场景。越想越美好，路野轻轻笑了一声，眼睛跟着眨了一下，睫毛弯弯带动了俏皮和活跃。
　　突兀的笑声很是莫名其妙，虽然在周遭学生的吵闹声下不是很明显，但作为离他很近的黎钦听得特别清晰。
　　不过黎钦也只是奇怪地看了眼路野，没说什么。

　　快到炎夏，天黑得比冬天晚。开学那段时间，晚自习天色早就黑了，而现在已经上晚自习了，还能看见天边的橙红色云彩和太阳余光。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高考，也即将来临。
　　今天晚自习有一节英语课，英语老师刚进教室，就说了一件事：“六月中旬市里有一场英语竞赛，对英语感兴趣的或者英语成绩很好的可以先找课代表报名，截止日期为下周星期一中午十二点。”
　　“赵老师，有没有报名费？”郑凝踊跃举手。
　　“有，好像几十块钱吧，下去后我再仔细问一下。”英语老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