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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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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孟予的回忆录》
作者:孟予
自序 Nobody
从无名之辈到无人不晓,我依然是那个孟予。
第一章我为何成为生物学家(节选)
……
15岁的这一年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生节点。有点羞于启齿的是,那年年初我许的新年愿望是可以嫁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这样他就能把我从父亲的家暴中解救出来。我希望他有超能力,或者会神仙法术,可以带我去地图上都未能标出的地方探险。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这样的人出现,我也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新年后的两个月,学校组织远足带我们去参观S大。S大的占地面积有些离谱,乃至S市流传着“S市就是S大的形状”的戏言。我们从南校区坐着公交车一直观光北上,刚到北校区时,我就看见一只尾巴毛很秃的松鼠。领队老师介绍说这里是单独建设的新校区,里面最主要的建筑:物理研究所、化学实验楼、生物楼。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只松鼠的尾巴毛这么少。
在连接物理研究所和化学实验楼的天桥上,我围观了一次意义不明的争论,这直接导致我后来在入选S大少年班后选择了生物学。应当事人要求,以下叙述所涉人物皆做模糊化处理。如有人认出他们,请不要让他们太尴尬。
物理爱好者陈某和化学爱好者欧某,为争签到表的次序大打出手。当他们吵累了中场休息时,路过的傅某三句话又重燃了他们的斗志:“2X45年是物理的时代,还是化学的时代?”
陈某和欧某没能得出结论。倘若让现在的我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地说:2X45年是生物的时代。
应邀撰写回忆录时,我回了一次S大。新校区都变成了旧校区,那三栋建筑也发生了改变,位列在物理研究所和化学实验楼的后面,是孟予楼。以前有人说我的名字很好听,希望S大的学子们也能喜欢。
……
第三章我与他们(节选)
他们是我在S大求学期间认识的同学师友。这次为了能留下姓名,陈澈希望我能多写写他。我说要不要把回忆录写成你的自传?他说这不太好吧?
他说话时的样子像傅存霖,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认真思考,还是在认真回避。通过他们,我对所谓的夫妻相玄学有了不少的认识。
傅存霖其实不属于S大,但他跟着陈澈来上班,可能说陈澈拖着傅存霖留下会更好。我经常与他们一起吃午餐。陈澈有一个坏习惯,他为了说更多的话,会光速吃完饭,然后对着以正常速度吃饭的我们叭叭个不停。
印象深刻的一次是陈澈谈时间旅行的可能性,为了讲清楚这个东西,他吃饭的速度破了记录。傅存霖说他这样会把胃弄坏,陈澈却两眼放光,说体重可以成为时间旅行中的一个标志。
我本来听完就忘了,没想到傅存霖还记得。第二天的饭点,陈澈和傅存霖开始纠结一米八的人,体重60千克能不能有明显的肌肉。傅存霖让陈澈考虑实际的体脂率,陈澈让我考虑人体的极限,我考虑以后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吃饭。
……
后来我和傅存希关系很好,一起用餐也很愉快。
傅存希单看名字好像和傅存霖有什么血缘关系,事实上他们只是凑巧名字相似。傅存希辅修了应用心理学,出版了专著《给尴尬癌的一些建议》。我特地写出来,确有几分为她宣传的意思。如有被尴尬癌困扰的读者们,可以去学习一下怎样转移尴尬。
傅存希在我身上试验了很多次,以亲身体验保证,我们这一群人除了傅存霖,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
第六章生活与科研(节选)(本章部分用词由陈某修改)
拿身边的人举例来说,陈澈从前把科研当生活,从我的角度来看他过得不怎么样。他坠入爱河后,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很突然地发现原来世界还可以这样。
我去问傅存霖,他在得知这章章节会被陈澈修改后,托我催一下陈澈兑现洗一百年碗的承诺。白纸黑字地呈现,不能让陈澈赖掉。陈澈则让我见证一下他对他的爱意稍微少了一点点。他强调只是一点点,比普朗克常数还要小的一点点,可以叫做陈澈常数(这个我并不认同)。
他们旁若无人地秀恩爱,隔着文字应该也能感受到。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对生活的看法,三岛由纪夫说“生活是无边无际的、浮满各种漂流物的、变幻无常的、暴力的,但总是一片澄澈而湛蓝的海”,这也是我的心声。哪怕在后面发生的事故中,我也不曾消沉。
欧安在那次意外中失去了双眼,这还是伤得第二轻的,最严重的是傅存霖。傅存希主刀给欧安装电子义眼的时候,他没有醒;陈澈完全不会说话后,他也没醒;我拿到生物学领域最高的奖项时,在颁奖典礼上给他留了位子,很可惜他不能来。他错过了很多,所以听到他醒来后,陈澈说要把时间和经历加倍还给他。
这听起来莫名有点恐怖,但我还是支持他。
……
第十章未来(节选)
……
我也和很多人约会过,在关于我的花边新闻里,大多数都是无聊的人编造的。不过我想澄清一点,乐慎说他差一点和我在一起并不是造谣。
虽然乐慎是傅存霖的朋友,但傅存霖视他为儿子。傅存霖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会喜欢乐慎这种类型的,我说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他们总给我一种汲汲营营的感觉。为避免让大家觉得我在扫射某种群体,我再明确一下我的重点在乐慎是个笨蛋。
总而言之,是否要选择一个人一起共度余生,这并不是必答题。我的未来还有许多要去做的事情,因此我希望如果有一个孟予关注度排行榜,请将我的成果放在第一位。
再版后记
自从听取了陈澈的意见,把我的回忆录写成他和傅存霖的爱情故事后,没想到卖得还挺好,能够再版。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如果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等我写第三版后记再让大家乐一乐。
孟予
9月25日于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