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今天可以标记我了吗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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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主，数据为辅。”傅存霖给了一个折中的回答。
云尽哦了一下，猜不出来周仰止到底有没有暴露真实的数据。
他用余光偷看傅存霖，心里乱糟糟的。今天最触动他的一句话是“你其实只是想往上走吧”，一下子把他从梦境里拉回现实，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放弃。
特别是傅薇，她表现得这么和蔼，只是因为他与傅存霖能够配对。一旦她得知真相，云尽完全能想到自己的下场。
他默默地呼出一口气，坚定了信念：我只要军部的一个推荐名额，无论什么代价。
傅存霖看窗外略过的绿化带，听云尽在心里说：傅某一定得站在我这边，让他爱上我就好了。
傅存霖气定神闲。
那你试试吧。
*
第一实验室。
023材料的研究有了质的飞跃，柯怀静失踪已久的自行车也终于回来了，但他郁郁寡欢，“我有心事”四个字就挂在脸上。
傅存霖看他状态实在差，叫停了实验，让他去休息。
柯怀静垂着脑袋坐在角落，手里端着的热水变凉了，而他仍然没有动静。
“大概和瑞雪号有关。”路易隐晦地提了一嘴。
瑞雪号，初代星舰，设计师当年从“瑞雪兆丰年”中取名，想要求个好兆头，谁曾想这座星舰会出事，还上了历史书，成为惨痛的教训。
一艘星舰，无论大小，制造成本都非常高。瑞雪号的操作员正是基于这一理由，选择了保星舰。舰上一百六十一人，只有一人回到地面，全身严重烧伤，怀里一百六十人的遗书也毁了一半。
之后有一句话共同加入星舰设计师的职业守则和军部誓言：机器冰冷，而人有温度。
瑞雪号的设计师柯良止在被追责中自杀，最近又被爆出他在最初测试飞行时没有如实记录异常数据。
有人问柯怀静：“你爸是喝了假酒吗？醉昏头做出这种事情？你会不会也这样做？”
“我只会这样做。”柯怀静说着就给了那人一拳。
因为是在校外动手，两个alpha打架，一起被送到了躁狂alpha强制关押处。
傅存霖被通知去领人。
“你说谁进关押处了？”傅存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柯怀静也会动手？”
柯怀静嘴上说着“君子动口不动手”，事实上下手一点也不保留。对方被他揍成了猪头脸，傅存霖去领他时，也被他青柠味的信息素引起了点点躁意。
“对不起傅老师，麻烦你来领我。”柯怀静低头等待批评。
“没事，找我是对的，这里我熟。”傅存霖顺手扔给他一瓶营养剂。
关押处嘛，周仰止进去就跟回家似的。他家嫌他丢人，每次都是傅存霖去领他，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成豪华会员。
关押处的管理员刚才还跟他叙旧说：“傅老师好久没来了。”
傅存霖问他：“怎么这么多年还没升职？”
“你不也是嘛，这么多年了还是副教授，教授职称评上了吗？”
“我评上教授也是傅教授。”
“……”
互戳痛处，再见。
星舰学院对外出学生管的不严，他们自由过了头。有些学生经常在教室、实验室过夜，只要不惹事，对他们夜不归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傅存霖有话要和柯怀静谈，带他先去他家住一晚。
云尽在家炸厨房，弄得乌烟瘴气，傅存霖回来看到他戴着头盔、护目镜、口罩、手套等等，懂的知道他在炒菜，不懂的得怀疑他是不是要出去抢银行。
有外人来，云尽迅速地收拾好，扎着高马尾，漾着小梨涡，端着茶走过来。
贤惠模式开启。
云尽优雅地坐在一边，端起范儿，“你好，是傅老师的学生对吗？”
柯怀静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地回复：“师、师母好，我叫柯怀静。”
云尽微笑。
师母，呕。
“我去忙其他的事，不打扰你们了。”他说着走开，其实躲在一边听墙角。
他要呕死了，这年头alpha都这么常见了吗？为什么傅某身边总围绕着强的alpha？
傅存霖：“我当年转到理论专业，是你爷爷教的我，柯老让我学会了很多。你父亲离世后，他就引退了，我们的联系也断了，不知道柯老过得怎么样？”
柯怀静神色黯淡，“爷爷在那之后不久也去世了。”
曾经星舰制造的开山人，走的时候却悄无声息。整个柯家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只用了一天。
傅存霖沉默了。柯老引退前对他说希望不被打扰，他也因为各种原因没空与柯老见面。
“我得到一些消息，瑞雪号的所有丑闻都是军部放的消息。”傅存霖声音不大不小，柯怀静能听到，云尽也能听到。
“军部？”柯怀静提高了声音又落下，“也是，他们一直仇视我们姓柯的。”
“不是仇视，你再想想，首都的混血儿为什么变多了？针对你的是军部还是具体的一些人？”傅存霖说这话想到云尽天生的一头金发，这不是第六联邦原住民有的发色。
他的omega母亲是外来侵略者，也因此被抛弃。外来者与原住民的孩子被特指为混血儿，最显著的特征是瞳孔一定是浅色。首都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很多浅色瞳孔的孩子。
第六联邦虽然以人人暴躁出名，但也有好多年没正式出星海了。
傅存霖不止一次揣度他被禁止进入军部的理由——无法控制精神力，曾对omega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
这个理由应该是真的。
只有一种可能：在满是alpha和beta的军部，有omega借身份混了进去，位置不低，还是个谁都不知道的外来侵略者。
柯良止以一己之力把星舰制造至少提升了十年，即使大家谈到他的失误，也不能否认他的贡献。他的儿子比他更出色，主战斗的星舰一旦研发，第六联邦的领土又将扩大好几倍。
有人慌了，要将柯怀静扼杀在摇篮。
柯怀静好像领会到了什么，他脑海里一幕幕回忆起被击垮的那些日子。他忽然站起来，“当年留下来的一百六十份遗书，全部从右边开始被烧毁。只有操作员的那一份，痕迹很奇怪。”
那张中间有破洞的纸，像是被烟灰烫出来的。
“我父亲，有没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柯怀静想了千百万次，痛恨过，却更希望着，这是一个误会。
就傅存霖目前掌握的消息，这可能是真的。
“不过这只是怀疑。”傅存霖还有保留意见，牵扯太多，说绝对的话不好。
他要等云尽进军部。
一个混血儿omega堂堂正正地走进去，风风光光地空降，场面肯定很好看。
云尽给柯怀静安排了客房，他悄悄地套柯怀静的话，打听更多的东西，刚才他没听懂。
打听完了也没弄明白。
傅存霖觉得云尽要是一直是笨蛋也挺好的，但人家奋发向上，这也很好。
他洗了澡，穿着浴衣，衣带松松垮垮。
云尽抱着被子从隔壁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傅存霖这个样子，把被子往上抱了抱，挡住半张脸。
草，平时胸肌碰都不给我碰，今天怎么穿这么少？云尽很喜欢靠在傅存霖的胸膛上，但是因为头发太扎人总是被傅存霖拒绝。
傅存霖问云尽在看什么书。
云尽挑着好的回答他：“七年级语文和数学，我学到初中了。”
“是吗？”傅存霖坐在书桌前，招手示意云尽过来。
他一本一本拿出没有封面的小说，一本一本把原书名念给云尽听：“《我有八个老公》、《和老公的幸福指南》、《只要打上书名号就是一本正经书的不正经书》……”
云尽马上扔了被子，坐到傅存霖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卖萌，“是一些讲婚姻关系的心理书。”
“……”你一个字一个字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存霖伸手绕过云尽的腰，凑到他耳边，呼吸尽数落在他耳中，“我也看过了这些书，写得很一般。翻来覆去就是几个动作，全靠直白的语言寻求刺激。你如果想，其实我可以的。”
走男主的路，让男主无路可走。
傅老师骄傲脸。
云尽猛眨眼睛，想拒绝又不想拒绝。
最后他泄气地把头靠在他很喜欢的傅存霖的胸肌上，恨恨地说：“那你不应该带人回来。”
傅存霖微笑。
口嗨谁不会，来是不会真的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今天可以标记我了吗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