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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今天可以标记我了吗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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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尽的睡姿很差,翻个身能把被子全部卷走。偶尔手还会突然伸过来,不过都被傅存霖拍掉了。
傅存霖有个晚上真的受不了他了,长臂一揽,把他圈在怀里。
傅某想干什么?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云尽一边为自己的美色得意,一边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傅存霖继续跟他讲睡前故事:“从前有个人,他睡姿不好,总是动来动去,然后他……”
云尽不打算听完,他红着脸向傅存霖保证,“我努力改掉。”
至于啥时候,还是下辈子再说吧。
云尽依然我行我素,但他枕着傅存霖的手臂,少有的安分了。
他做了一个蜜桃味的梦。
傅老师在《云尽新生活规划2.0版》中写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六点起床非常好。
六点的时候云尽还在努力睁眼,傅存霖早餐都吃好了,云尽还只是眉毛象征性地动一动,也就当醒了。
“再睡一会儿。”赖床之王云尽说,“我就是从床上长出来的。”
傅存霖不听他的歪理,把他拉起来。
云尽吃早餐的时间,本来应该是学习时间。于是傅存霖拿了一本儿童启蒙读物,在云尽昏昏欲睡给眼睛送营养剂的时候读给他听。
“瞧,这里有个小笨蛋。”
云尽头猛地一点,清醒了些。
傅存霖问过云尽的文化程度,云尽卡壳了一下才说“小学程度应该有吧”。
他在哪个阶段都没好好学习过,亲妈天天早出晚归赚钱,他一个小萝卜头在家玩泥巴。后妈心狠手辣,把他关在家想养成弱不禁风款的美人。
机会也不是没有,云尽有意识接近过一个家庭教师,他教云玺的宝贝儿子数学。云尽从他那里学到了算数,并把自己的头发给他以换取文具。
从前母亲把金发卖掉可以换取一笔不错的钱,云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家庭教师会跟云玺说,小少爷把头发给他是想勾.引他。
云玺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等家庭教师一走,他就吩咐解聘他,又吩咐把小少爷的头发都剪掉。
云尽顶了几个月的金色小刺猬头,忧伤地看了几个月的日出日落,对太阳念咒语:快快长大,头发快快长出来,快快离开这里。
傅存霖亲自教云尽握笔写字。按老同事路易的说法,傅老师上能教K大大学生,下能教幼儿园小萝卜头,实属人才。
“标准姿势是食指和大拇指握在这里,习惯了以前的握法,改不过来也没关系。”傅存霖做了一个示范,云尽试着写了一下,感觉手和字都不是他的。
云尽埋头写字,笔不太好使,洇墨导致字都晕开,更丑了。他写了整五页傅存霖的名字,没一个能看的,丢了垃圾桶。
下午傅存霖的安排是运动,云尽究极宅男,运动废柴,在跑步机上慢悠悠地散步。
傅存霖看不过去,按了几下加号。
“谢谢傅老师。”云尽苦涩地笑着,傅某快走!
深知云尽什么德性的傅存霖就待在一边看他,“不客气,应该的。”说完又按了一个加号。
精疲力尽的云同学终于迎来了晚上的娱乐时间。
他做贼似的玩手机,苦逼地浏览X乎上他不久之前提的问题:伴侣是个很会做规划的老师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大咸鱼。
高赞回答一:题主,如果你真抵触的话,你为什么要按规划表来做?看来是真爱了。
匿名的云尽回复: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会按这个来做?
高赞回答二:听说老师控制欲都很强,题主保重。
云尽:还好吧,除了早起我不喜欢,其他都很喜欢。
回答三:劝分不劝和小队集合(1/999)。
云尽:给点面子,还在蜜月期。
以上,都进了傅存霖的耳朵。
傅存霖登录自己的夫妻相研究专栏,在更新中写道:习惯养成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婚假很快就要结束,星舰学院的学生强烈呼唤傅存霖回归。
云尽生物钟还没倒过来,但傅存霖如果起来他都会有感觉。
今天他要去上班,云尽喜滋滋地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去摸手机,没想到摸到一个礼盒。
里面有一枝全新的钢笔,还有被云尽扔在垃圾桶写废了的纸。
傅存霖在每张纸上都圈出了他觉得好看的字,打了五颗小星星,包括那五张写满了他名字的纸,批语是有进步。
所有的努力他都看得到。
云尽坐到书桌前又认真地写了一遍他的名字。
傅存霖。
星舰学院最想看到傅存霖的莫过于柯怀静。
傅老师不在他不能单独研究023材料,还有就是他的自行车问题。
“傅老师,我的自行车还在吗?”柯怀静等了这么久还是不死心,觉得能再找一下。
周仰止第二天没还回来,那估计都不会还了。
“我下次去问问,你还是先继续开我的车吧。”傅存霖有点尴尬,他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柯怀静的表情有点犹豫。
那天他拿着傅存霖的钥匙去找车时,看到轿车其实是震惊的。说好的没有后座,有车篮的自行车呢?这个四轮如果能叫自行车,他的岂不是小破车?
不过有一说一,开傅老师的车在校园里面走,挺拉风的。柯怀静不介意再开几天。
傅存霖上上课,改改作业,看看路易递过来的星舰学院非官方杂谈报,攒了好几期,每一期都是“心碎”开头。
路易这些天听了很多关于云尽的流言,向傅存霖问起云尽,“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总觉得他功利心太强了,你看看和他有传闻的,哪个不是有钱有权又有势。最近姓卓还是姓什么的,为了他好像闹得挺大。”
路易都能听说,那应该是闹得挺大的。傅存霖如此想着,内心不太在意,他相信云尽自己能处理好。
“他是什么样的人?”傅存霖想到这个问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回答路易,“云尽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是天才。”
从实验室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傅存霖本来想找周仰止要车,却听到读了一天书的云尽忽然冒出一句:卓秦越这个狗男人想干什么?
云尽骂了一句话后没了声音。
他是个只有睡觉时才不会有心声的话痨,傅存霖猜他应该昏过去了。
从来开慢车的傅存霖踩了油门,雪青色的跑车疾驰在道路上,连红绿灯都像有感应一直是绿灯,无物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