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野心 夏知蝉那张 ...

  •     晋江文学城独发

      数据还在一路飙升,从最开始的三千万,五千万,再到发布24小时之后直击八千万红线,吴歧路兴奋的一晚没睡。

      开始有自来水在社媒剪辑片中高.潮点,将果果单纯温柔的回眸一笑与男主后期成为商业大佬后的孤身一身剪辑在一起,再配上be热点音乐,更多人知道了这部微电影。

      大家一致认为男主演技很好,但更多的是对果果盛世美颜的舔屏,直呼“仙品!”

      夏知蝉也不曾想过一个客串的小角色会引起轩然大波,相比前两天lucky蛋糕店的人满为患,现在根本就是堵的水泄不通,有想拍到夏知蝉照片蹭一蹭热度的,也有真肯为颜值至上买单的,谢顾容作为夏知蝉现在被指定的“监护人”,果断带他从后门逃离店面,微风温柔,夏知蝉的脸蛋因为奔跑而变得红扑扑,只有眼睛依旧亮闪闪。

      谢顾容说:“你这个小朋友,你可惹了大麻烦。”

      夏知蝉无意给谢顾容添堵,闻言就要解释,还没等他开口,谢顾容又扶额轻叹:“不过你这张脸,不演戏真的是可惜了。”

      他恶趣味地想,如果夏知蝉彻底曝光在大众视野,许洲会不会因为嫉妒而发疯。

      其实在学术上有种脱敏疗法,换句话说就是许洲队夏知蝉这个特定对象有超脱寻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不允许,不接受任何人出现在夏知蝉的心里,占据他“在乎”的分量,如果能够减少,或者消除许洲对夏知蝉的特定敏感反应,那么也会帮助许洲构建起更加平和,稳定的情绪。

      想到这里,谢顾容说:“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夏知蝉还在梦里神游,车子逐渐远离市区,有青山绿水在山脉绵延,已经到了江城郊区边,谢顾容说:“到了,咱们下车。”

      正说着,谢顾容带夏知蝉停车走了没多久,见远处有座林中小屋,他毫不客气,抬脚踹开:“有客人来了你也不迎接。”

      光线撒进小屋,照亮一张疲惫睡颜,那人有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从睡梦中被叫醒。

      夏知蝉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女人,但他起身时,太过高大的个头让人无法忽视,应该要比谢顾容还要高一些,更特别的是,他有一双很美丽的绿色眼睛,像波光粼粼的湖水,好特别。

      夏知蝉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又确实记不起来。

      “给你带来个好苗子,快来看看。”

      ……

      虽然千里之外,落地却共享同一片天空,Z国虽然暴乱不止,但有着玫瑰国都之誉,这里的玫瑰娇艳动人,因为运输困难,往往一支难求,可以卖出天价。

      许洲刚刚走出机场,便有人将他拦下,拍拍他的肩膀,讲话却半点都不客气:“许洲少爷吧,老板让我来接你。”

      他口里的老板,自然就是许洲那位在Z国处理许家军火生意的堂叔,许惟在世时最信任他,所以也将这部分肥肉分割给了他,但不管在哪块地盘上,许家的生意,掌权者都是许洲,他却叫他少爷,唤堂叔老板,可见根本对这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子多有轻视。

      二十二岁,在社会上的确还是男孩子,但在许家,必须成长为一头强壮头狼,才能镇压这群乌合之众。

      堂叔单字一个衡,和许惟是表亲,许洲是他名义上的侄子,但这位堂叔,不光没回去参加许惟丧仪,更是直接避而不见,许洲给过他机会,也向他发来过致电,但统统被许衡拒收。

      但他却能在许洲落地第一时间就接到消息,可见眼睛众多。

      保镖的话是通知也是威胁,许洲扫过他口袋里的突起轮廓,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车。

      这些年来,许衡的势力在Z国分布庞大,虽然当时让他代管,但这么多年下来,许衡已经将这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对于新任家主想要收回权利的通知,他直接视而不见。

      当年的许惟都不能拿他怎样,更别说一个毛孩子了。

      一路颠簸,沙尘飞扬,下车,看见宏伟建筑,保镖说:“到了。”

      许衡将这里修的像宫殿,让许洲进门后在偏房等了很长时间,才让人传话:“老板叫你。”

      好一个呼来喝去,许洲嘴角扯出抹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阴鸷冰冷,似乎早已计划将人生吞活剥。

      “许洲,是叫许洲吧,我这些年都在Z国,也就你出生那会儿回去看过。”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人说话有种奇异卷舌音,这么多年在海外,显然早被同化。

      许洲不紧不慢走过去,见到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他与许惟长得并不像,有种西北粗旷的感觉,多年上位积威甚重。

      “你应该叫我,许先生。”他不紧不慢拉过椅子,坐在许衡对面:“叔叔。”

      一时间,气氛凝滞,许多双眼睛齐刷刷看来,这里的保镖比国内更加训练有素,强健流畅的肌肉线条证明常年实战训练,应该是专业雇佣兵。

      许洲却丝毫不惧,抬眼直视许衡,眉宇间全是挑衅。

      许衡笑了:“年轻人就是浮躁,火气这么大,快来人,上杯茶给我的侄子。”

      “不用了叔叔。”许洲开门见山:“在国内联系你多次,只可惜每次都电话落空,实在是担心,所以来探望一下,看看叔叔身体是否健康。”他话里有话,明白人都能听懂,更别说许衡这样的人精。

      接机的时候只见许洲一人,许衡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说过这孩子太过心急,也不懂尔虞我诈,深入别人地盘零散还敢不带人来,从一开始就是轻视,又见他此时说话狂妄,更不放心上。

      心照不宣的两个人都各有目的,一个为了正权威,一个为了夺势力。

      许衡自诩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对待许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Z国这块肉他一直勤勤恳恳看守,后来成势也按时上缴一部分资金,没有完全吞并,已经算仁至义尽,现在许惟的儿子来到自己的地盘,盘算着让他吃进去的再吐出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许家的孩子,早年丧母,现在又失去父亲,叔叔对你有疼爱怜惜,现在你回国,或者叔叔派专机将你送回江城,此后井水不犯河水,等叔叔百年,牌位摆在祠堂里,还能得你一炷香。”

      “要是不呢?”许洲慢悠悠道。

      寒芒闪现,许洲脑袋左侧一重,黑洞洞枪口直指,许衡说:“既然不听话,叔叔也有管教的权利。”

      如非必要,许衡不愿意他死在自己的地盘,许惟虽然死了,但生前建立起来的势力依旧不可小觑,唯一的儿子死在Z国,一波接一波的人来,会很麻烦。

      他只想安安静静守着他的军火库,做他美滋滋的土皇帝。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突兀响起,许衡看到来电名字,然后接通电话,许洲手指在椅背上敲击,倒计时还没数完许衡就命人松开他,表情变了几变,像吞苍蝇:“你做了什么?”赌.场来电,Z国政府出动人手查封了他名下大大小小的赌.场,给出的答复是涉嫌虚假报税,Z国赌税占据总税收的百分之四十五,其中由许衡垄断的赌.场纳税比例占据头目,军火,妓.院,赌.场混乱又赚钱的生意,停开一天不知多少钱就要被分流,这是许衡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还没问完,又一通电话打来,许衡没心情看,挂断又响起,是个陌生号码,他不耐烦道:“谁?!”

      “老板,咱们运往新水城的军.火都被劫了,还有一些器械,都被扫荡一空,火拼的时候我跑出来了,这才能给您报信,至于其他兄弟,都……都……”

      “嘟嘟嘟……”电话挂断。

      许衡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坐稳Z国生意这么多年,许洲这边刚落地就连续出了这么多乱子,用脚想也知道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小瞧你了,侄子。”许衡森森冷笑,跌回主坐上,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不敢叔叔,不过礼尚往来而已。”

      许衡怒拍桌子,雇佣兵们一排排黑洞洞枪口直指许洲。

      “都放下。”许衡发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在江城做你的太子爷不好吗?”

      “说笑了叔叔,我也没想过这是您的待客之道。”许洲无奈摆了摆手,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谈谈你的条件吧,”许衡说。

      许洲抿了口茶,声音淡淡:“我九你一,包括地下钱庄的那些,都属于许家。”

      听他提及地下钱庄,许衡就知道他在Z国的大概脉络都被这小崽子摸透了,那些洗干净转入公户的钱,是许衡的命脉。

      许衡被气笑了:“合着我就是个给你卖命的打工仔?”

      “这话不敢当。”

      从没有人敢这么和许衡说话,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是许惟的儿子不假,却远比他更狠更毒辣,更加狼子野心。

      不过许衡能在Z国混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许洲对他有了解,不代表他对许洲没有了解,“先别急,看看这个。”

      甩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夏知蝉那张好欺负脸蛋跃然其上,照片是偷拍视角,夏知蝉丝毫没发现。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