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0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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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琴酒的声音带着冷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男人抓了抓脑袋，往外走了一点，还没走到外面让门彻底关上，他就双手举了起来，不断地往后退了两部：“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干，真的！我只是在完成今天的研究！”
“你平时都只会留到晚上十点，最晚一次是十点半，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如果特瑞莎没有猜错的话，琴酒应该已经举起了他那把手木仓，说不定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她可以听见他那有些模糊的说话声音，也能闻到那独特的烟味。
男人没有再往后退，而是举着手继续试图让琴酒冷静下来：“我这不是为了研究忘了时间嘛……我这次真的没有计划逃跑！”
“呵……”琴酒的冷哼，伴随着一声木仓响。
不好！
特瑞莎心下一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从门后钻出来，准备将男人推开，然而……她还是太迟了……
铁锈味混合着焦味，白色混合着红色，特瑞莎有那么一瞬间都没办法呼吸。即便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类似的场景了，有不少次，主角还都是她自己，她依旧没有办法习惯这种情景。
她扶着那个男人，轻轻将他放置在地上，再缓缓地将他惊恐的双眸合上。
站起身，抬起头，特瑞莎冷冷地看着那指向她的黑洞洞的木仓口：“你这是给我的警告？”
琴酒嘴角勾起，像是更加兴奋了：“不，这只是个开胃菜而已。而你，则是正餐。”说完，毫不犹豫地再次按下了扳机。
特瑞莎在地上滚了一圈，顺势躲开了这首波子弹后，隐藏在了桌子底下。
幸好这个实验室的桌子用的是金属，厚度好像还挺高。
“怎么，只会到处乱窜吗，老鼠？”
又是几声木仓响，根据琴酒的脚步声，特瑞莎围绕着桌子躲避他的直视。不过……看样子这里果然很重要，不然琴酒也不至于连审讯都不审讯就想要她的命。包括那个她还没来得及问名字的星辰实验室研究员，也是在琴酒意识到他有问题的一瞬间，就将他除掉了。
但是……为什么？
那个男人以前不是也试图逃跑过吗？为什么这一次会直接杀人？有什么改变了吗？
但此时此刻，特瑞莎也没有办法清醒地去思考这个问题，她身手已经因为身上的基础伤有些缓慢，而琴酒的射击速度并不慢，再加上他准头其实还挺好。当特瑞莎不小心站到他视线范围内，尽管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暴露时间，也足够他射中她了。而且他射击的地方，正是蝙蝠战衣不小心暴露了电路的部分，完全一点防御都没有地直接射中了她肋下。
捂着伤口，特瑞莎头也没回地在走廊上寻找一个可以突破出去的窗口，她记得出去以后右拐没多久，就是食堂。食堂就有落地窗，可以出去。只要能出去，她就可以逃走。
第二波子弹并没有在暴露的电路上，她只是感觉到同样的地方，接二连三地开始剧烈疼痛。直到最后一次，便是被射穿的那一瞬间。这一次被射中的地方，是左肩。
“呀，火气怎么这么大啊，琴酒？”
特瑞莎的耳中传入一个熟悉的声音，应该是“波本”的。
鉴于“波本”的到来，琴酒倒是停下了射击，特瑞莎终于有机会借着墙稍微喘口气。她静静地看了看左边的琴酒，再看了看右边的“波本”，似乎已经被堵死了……但是……她还有蝙蝠战衣上被隐去了的万能腰带。
背着手，将最后的几个烟|雾|弹拿在手中，她随时准备着下一波冲着她来的进攻，好在她刚刚已经躲到了食堂这边来了，随时都可以将玻璃打破，冲出去。
没想到波本却用眼神制止了琴酒的动作：“不要这么激动嘛，琴酒。我想我们的客人只是迷了路，这才会游荡到这边来，是不是？”
特瑞莎喘着气，抹掉嘴角溢出来的血，一本正经地附和着波本：“是啊，没错。我的确是迷路了才会来这儿。你刚刚杀掉的，其实是个好人，他准备告诉我回去的路呢！”
波本看上去稍微有些诧异：“咦？你又杀死谁了？”
“布莱德·沃德。”琴酒手里还是举着木仓，却的确停下来了，甚至还回答了“波本”的问题。
装扮成波本的贝尔摩德叹口气：“他可是难得没有家庭，失踪了也没人找的生物科学家……”
“这是他第三次试图潜逃，更何况……”琴酒的目光转向特瑞莎。他之所以去找那个人，不过是因为发现那个人的定位跟往常不一样，查找了附近的监控器之后，发现了那个入侵者。并且，他们两个已经在同一个地方超过半个小时了。所以不管布莱德到底透露了什么，作为叛徒，他都该死。
而作为知道了不知道多少秘密的入侵者，她也该死。
贝尔摩德轻轻摇摇头，她得到的命令非常明确，不能让特瑞莎死，至少不能让她死在这里。甚至要保证如果特瑞莎知道什么秘密之后，放她离开。贝尔摩德不能违抗那位大人的命令，但她也不好当着特瑞莎的面将这个命令说出来。要是她以此要挟，也不好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她更想知道特瑞莎还能不能被继续套话，如果不能，她应该如何说服琴酒暂时放她离开而不暴露那位大人的命令？
“哎……真可惜。”特瑞莎喘着气，身子在一点一点往窗边挪去：“其实我真的想留下来多陪你们玩一会儿游戏的。只可惜……你们实在是太不会招待客人了。”
特瑞莎将目光转到了“波本”的身上，用余光监视着琴酒的一举一动：“比如你，我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吧？我估计应该是个女人才对，在扮做斯蒂芬妮的时候，估计才是最接近你本来面目的时候吧？我只看到你脸上的装扮了，身体你并没有更改过什么数据。硬要说的话，可能是用勾起背来给自己减了厘米？但是作为男性的时候，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让别人碰到你比较好。垫子的感觉，跟肉身的感觉的确有很大的区别哟。”
一边说，一边又往窗户那边走了几步。
她在中午来的时候，就已经试过这个窗户，是个加固的玻璃，但是她身上有备用在万能腰带里的声纳装备，可以借用声音的频率击碎这个玻璃。
“怎么？不敢摘下你那拙劣的伪装，不敢告诉我你的真名吗？”特瑞莎的目光盯着“波本”，冷冷地勾起嘴角。
贝尔摩德也轻笑两声，摘下了属于“波本”的伪装，露出她原本的银发和湛蓝色的眼眸。美艳的女人撩|拨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冲着特瑞莎拍了拍手：“真是了不起，要知道，可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我的伪装。看来你对伪装也是有过同样的训练吧？”
特瑞莎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肩，另外一只手则继续背在身后，摸索着：“啊，算是吧。来，让我猜猜，你的名字也是个酒名？”
“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其实也注意到特瑞莎完全是在拖延时间，但鉴于她现在跟特瑞莎在抱着同样的心思，所以她非常配合地说出了自己名字，以及再顺便进行新一波的试探：“所以你是差不多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波本’和‘斯蒂芬妮’咯？”
特瑞莎想要耸耸肩，但是伤势让她疼得皱起了眉，她忍下一声痛呼这才继续：“也并非是一开始吧，我只是觉得‘波本’出现的太合适了。就像是坏警官和好警官这种戏码，所以我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好警官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我唯一比较惊讶的是，你在扮做斯蒂芬妮的时候，用的应该是你自己的皮肤，但你的手并没有什么茧子，这跟你显现出来的技术并不相符。是因为你们在搞‘抗老化’实验，而你成为了试验品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碰触到了贝尔摩德的神经，她的脸色变了变，这才又恢复了闲情逸致的样子：“哎呀，看破不说破嘛。小妹妹可真是个聪明孩子。真的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我们这里正需要你这样的脑子呢！不管是你的身手还是你的脑子，都注定你的一生不会平凡，为什么不加入会帮助你闪耀的我们呢？”
特瑞莎笑笑，她又往窗户那边挪了一步。就要看到尽头了！还差那么一两步！
“别了别了，我注定是要在黑暗中的，你那什么闪耀就太刺眼了，可玩不起。”刚说完，琴酒本已经停下的子弹，又打在了特瑞莎的身上，这次打到了特瑞莎的右肩。好在这一颗子弹只是警告，既没有连着几木仓都是一个位置，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大动作，只有琴酒冷冷的一句：“别动。”
幸好拿着烟|雾|弹和声纳设备的是左手，不然这力度即便被蝙蝠战衣挡住了也拿不住这些东西了。
贝尔摩德赶紧上前一步制止：“停手，琴酒。”
话音刚落，只听见贝尔摩德身上传来一阵铃声，她挑挑眉，这个声音是专门为那位大人设置的。琴酒知道这点，所以在贝尔摩德示意两边都停下时，他停下了了。
“您好？”贝尔摩德只说了一句话，接下来的几秒钟，都是在听那边的人说话。
十秒后，她挂掉了电话，嘴角上扬得越发厉害。她看向特瑞莎，假模假样地叹口气：“真是可惜了。”
随着这句话，特瑞莎头皮一阵发凉，直觉告诉她，马上就要不好了。
她也顾不上有琴酒虎视眈眈了，赶紧扔下了烟|雾|弹，启动了声纳装备。
烟还没有彻底散开，贝尔摩德的声音就已经显得有些遥远了：“杀了她，琴酒。”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0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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