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名柯]零崽养成日记 ...
-
无CP,崽是降谷零。
【综了一点文野,真的只有一点。】
入江伊妮德(Irie Enid)
热爱旅行的有钱大小姐,日籍,但母亲是日本人,父亲是法国人,因此不爱工作(?)。
前夫:降谷治也,已去世。当年伊妮德对降谷先生的紫灰色眼睛一见钟情,火速坠入爱情,甚至不久后就有了爱情结晶,但在与爱人和家庭磨合的过程中,伊妮德小姐开始逐渐焦躁起来,她发现自己和治也之间的问题,于是两人和平离婚。离婚后伊妮德在全球各地旅行,偶尔会给儿子寄礼物。
伊妮德喜欢慢悠悠地享受生活,治也习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完工作,谈及离婚原因时,伊妮德说她的生活是0.5倍速,治也的生活是2.0倍速,他们的步调都没法维持一致,怎么生活啊。
母亲:入江里奈,入江财团的大小姐。
父亲:弗雷德里克·魏尔伦,法国人,有一个弟弟名为保罗·魏尔伦,后来改名为兰波。
〓〓相遇or重逢?〓〓
“哦呀,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
坐在公园的角落里,把脑袋埋在膝盖上的小孩听到声音,冷不丁地颤了一下,边飞速擦干眼睛边抬起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眼前弯腰看着他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长长的金色头发垂落在腰际,白色的无袖背心搭着一条直筒的牛仔裤,灰色的外套系在腰间,脚踩着一双质地舒适的运动鞋,她肩上还背着一个姜黄色的单肩包。
让降谷零发呆的原因并非是这位女士出色的容貌,而是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麦色皮肤。但与缩在角落里擦眼泪的降谷零不同,她看起来张扬又耀眼,是非常自信的人。
她蹲下身,和狼狈的小孩平视着:“哟,零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那个完全不负责任的亲生母亲,我叫入江伊妮德。”
伊妮德把推到头顶的墨镜取下来,反手塞进背包里,和有着紫灰色眼睛的小孩对视着,明显可见后者震惊地睁大眼睛。
揉了一把小孩柔软的金色发丝,伊妮德心情不错地扬起嘴角:“出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请多指教。……是这么说吗?”
降谷零回过神来,他慌张地后退,抵着角落的围墙,眼中闪烁着怀疑:“你有什么证据!”
被怀疑的本人拍了拍手:“警惕心不错。证据嘛,治也本来会在晚餐期间向你介绍我的,不过某个小孩到了饭点还不回家,我只好出来逮人喽。”
还没有打消怀疑,但下意识地窘迫起来的降谷零磕巴起来:“对、对不起。”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果然有爸爸给他发的短信,告诉他如果有个金发绿眼的漂亮女人去找他,可以跟她走。
站起身来的伊妮德狡猾地拉住小孩的手,牵着他向家的方向走,一点也不犹豫地把锅扣在只出现于对话中的某个人身上:“没关系,都是治也的错。”
被牵着的小手不自在地动了动,走在路上过了好一会儿,伊妮德听到她的儿子问:“你真的是……吗?”
他努力尝试了,但叫不出来那个称呼。
对此,伊妮德并不在意,她说:“毕竟对你来说,我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啦,不用勉强自己叫我妈妈,‘伊妮德’——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与此相对的,我也没和有记忆以来的你相处过,也需要适应哦。”
小孩又沉默下来。
刚踏进家门,降谷零紧张地说了声“我回来了”。他放学回家后爸爸并不在家,所以他出门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可以说的人。
在降谷零的印象中见得不多,性格很温和,但是严肃起来也会有点吓人的父亲看着正在换鞋子的女人:“你还真的找到了。”
明明有四年没回来过了,伊妮德却还是相当熟练地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罐对常人来说口味相当猎奇的芹菜汁:“找个小孩还找不到?我又不是笨蛋。”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年幼的孩子不安地贴着父亲,伊妮德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零,伊妮德也跟你说了吧。”在看到儿子点头后,降谷治也才接着说:“她是你的妈妈,从今往后就由她来照顾你。”
闻言,降谷零顾不得害怕被责骂的紧张,拉住爸爸的手:“那、那爸爸呢!”
降谷治也沉默且不容拒绝地看着他,降谷零也越来越失落地垂下头。
看着沉默的父子俩,伊妮德翘着腿,不满地咂舌:“我是什么抢小孩的坏人吗?一副我拆散了你们的样子,降谷治也你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关键时候又不吭气了?”
降谷治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温润的紫灰色眼睛注视着他曾经的妻子:“……伊妮德,这不是适合现在告诉零的事。”
曾经对那双眼睛一见钟情的伊妮德指着小孩身上狼狈的痕迹,一针见血地说:“别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为你好’也要考虑当事人的意见吧。”
对自己的儿子遭遇的一切都有所耳闻、只是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耗费精神去处理这件事,所以不得不把前妻叫回来的降谷治也无言以对。
“对不起,零,……爸爸生了很严重的病,没办法再陪着你了,我把你从妈妈身边带走,现在也该让她养养小孩了。”
四年前,在他们离婚时,伊妮德不介意带走孩子,承担起抚养的责任,她又不是那种离了婚就不允许前夫见孩子的人。
是降谷治也觉得小孩子应该有个稳定的成长环境,而不是跟着不靠谱的妈妈到处旅游,才把降谷零留在他身边的。
只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没考虑到在日本的环境下,幼稚园的小朋友对有着一副混血儿外表的孩子的不友善,以至于害得零被排挤,被说很难听的话。
又因为他工作很忙,陪伴零的时间很少,小孩子也不敢鼓起勇气和自己说,导致他知道的时候,这种无意识的霸凌行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个时候他不凑巧地生了一场大病,检查出了癌症,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这件事,自知时日不多的降谷治也没办法了,才下定决心,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正在北欧玩的前妻,拜托她照顾孩子。
年仅五岁,却听得懂爸爸的言下之意,降谷零的眼睛中很快就蓄满了泪水,不吭声,就是低着头掉眼泪。
〓〓休学和旅行〓〓
在办好各种手续后,降谷零的新监护人就变更成了入江伊妮德,而病得厉害的降谷治也自然是被前妻送进了医院。
本来就饱受病痛折磨,他本人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在医院里度过余生,伊妮德尊重他的意思,但该有的治疗还是要接受的。
在降谷治也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伊妮德也没闲着,她牵着她家幼崽的手,以一副找茬的样子地杀到了零正在就读的幼稚园。
都不用她收集证据,就在她和零踏进幼稚园的时候,就有个肥肥胖胖的小男孩过来,围着零绕圈圈,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怪物”、“恶心”之类的。
年幼的孩子无法忽视这些恶语,伊妮德弯腰,单手抱起陷入沉默的崽子,他因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意识地搂住伊妮德的脖子,就听到她对着急匆匆赶来的园长说:“哈,一个幼稚园的孩子就在对同龄孩子搞校园霸凌,你们的教育真是有够让我大开眼界的。”
更改监护人后,幼稚园那边,家长的联络方式也会更改,所以伊妮德前几天就和园长联系过了。
听说过入江这个姓氏代表的含义的园长生怕小孩子不懂事,惹出什么麻烦,紧赶慢赶着来迎接这位,结果还是……惹了麻烦。
“入江小姐,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请您看在富川同学只是个小孩子的份上,不要苛责。”
伊妮德笑起来:“哎呀,瞧您说的,我怎么会怪孩子呢,学校里是老师教,回家里是家长教,我肯定会怪教不好孩子的大人啊。”
然后她冷下脸:“让他们的家长来跟我谈,我说的是‘他们’,零,对你说过难听话的都指出来,动过手的更不许放过,我要算账。”
园长苦着脸去打电话。
在伊妮德强硬的态度下,被监控视频和私家侦探收集到的其他证据甩了一脸、又惹不起入江家的家长们铁青着脸弯腰道歉,承认自己没有教导好孩子,又压着不听话的熊孩子们挨个和降谷零道歉,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没能力管教孩子的幼稚园,伊妮德自然不会让降谷零接着在这里上学,反正这个学期也不剩多久了,她索性直接给降谷零办了休学手续,准备带他出去散散心。
同行的还有放弃治疗的降谷治也。
坐在伊妮德名下的私人轮船上的降谷零左看右看,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总觉得在做梦,突然出现的妈妈、不能再陪他的爸爸、向他道歉的坏孩子、不去上学而是在夏威夷玩……
他想起伊妮德在离开幼稚园后对他说的话:“我是放养派的,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我不管,但是这种恶劣性质的事、还有你处理不了的事,都要告诉我,知道了吗?适当地向家长求助不丢人,如果治也没有生病,他也会这样做的。”
降谷零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但是就他观察,爸爸和伊妮德之间的相处一点也不尴尬,他有点好奇地问爸爸:“你和妈……伊妮德为什么会离婚呢?”
伊妮德听到这个问题,坐在甲板上把降谷零捞进怀里,揉着小脸通红的幼崽,大大方方地说:“不是不喜欢对方了,只是生活方式无法磨合而已,举个例子,有领导安排了工作,你爸爸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但我不一样,我会卡着时间做完,明白了吗?别看他温润又和气,其实是个急性子,而我是个慢性子,一起生活会吵架的,我不喜欢吵架,很麻烦,所以就分开了。”
旅行的这段时间,被前妻强行按着休息,体验慢性子的生活的降谷治也:……我觉得吵架我也吵不过你。
〓〓转学和幼驯染〓〓
在最后的时间里,放慢脚步的降谷治也过得很快乐。伊妮德带着零,亲力亲为地处理好了他的后事,降谷治也的父母早早就不在了,亲戚也都离得远,说得上亲近的只有降谷零这个儿子和入江伊妮德这个前妻。
他被葬在神奈川一处临海的墓地,风景优美,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美到伊妮德都想提前预定一个位置,还没从失去父亲的伤心中缓过神来的降谷零大惊失色地阻止了她。
“哎呀,这有什么忌讳的,别小看墓地啊!墓地的位置还不是谁都买得起的呢!”
到了幼稚园开学的时间,伊妮德带小孩去了新的幼稚园,察觉到幼崽不安地捏着她的手,伊妮德熟练地单手抱起他:“安心啦,我可是认真选过新学校的,虽然不排除人的多样性——碰到这种情况就告诉我,但学风很好哦。”
就像伊妮德说的那样,新学校的学风很好,没有人莫名其妙地说他的肤色奇怪,他们看的更多的是送他来上学的伊妮德,小姑娘们围着她:“哇,姐姐好漂亮!好像大明星耶!”
“嗯哼,谢谢小朋友的夸奖。”她顺势给了小姑娘一个帅气的wink,成功地让小姑娘可疑地红了脸。
木着一张脸的降谷零:……
是的,伊妮德有一张好看的脸,而且对自己的美有着正确的认识,正确到有一种‘美还臭嘚瑟’的自恋。
将近三十岁的大人双手合十,一点也不害臊地和一群小孩子们撒娇:“我家零崽就拜托给大家了哦!”
被她迷惑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们:“哦!零崽同学就交给我们吧!”
被一群同龄人围着、总觉得这种社死在未来只会多不会少的六岁小朋友:……毁灭吧。
*
在七岁这一年,升入小学的降谷零交到一个好朋友,他叫诸伏景光。
非常巧的是,他们两家离得不远,于是降谷零拉着新的好朋友去家里做客。
“景光,欢迎来家里玩儿。”
困窘的小孩缩在零的身后,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和好朋友的家长打招呼,就从零的妈妈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失语症说不了话的景光惊讶地抬头,和零的外表有七分相似的女性捏了捏他的脸,又挼了挼儿子的脸:“感觉我在的话,你们会觉得不自在,自己去楼上玩吧,嗯,顺便,景光晚上就在我家留宿吧,我已经跟夏川先生和夏川太太打过招呼了。”
完全懵圈的诸伏景光看向小伙伴:?
对妈妈的行动力不会感到意外的降谷零:“这是我妈妈,你可以‘叫’她伊妮德。”
他早就和伊妮德说过景光的情况了,伊妮德自然不会让小孩子难做。
这个人觉得小孩子玩起来会嗨到很晚,反正离得不远,不如干脆住在家里,从而直接打电话跟对方家长商量还没有被婉拒什么的,放在入江伊妮德身上一点也不意外呢,哈哈。
夏川家就和入江家隔了两栋房子,伊妮德和夏川太太也很相熟,因为……夏川太太和伊妮德一样,都有一颗年轻的心,对孩子都是放养派,经常约着出去玩。
而夏川先生就是喜欢太太的个性才走在一起,对妻子和朋友经常出去玩一点不耐烦也没有,反正又没有耽误家里的事。
甚至于对伊妮德给儿子请长假,带儿子出去玩,连带着玩的好的诸伏景光一起出去也没有意见,在咨询过景光的意见——其实只是确认他想不想去——后,利落地将生活费转给伊妮德。
人家愿意多照顾一个孩子是一回事,他们作为景光的监护人,不能贪得无厌又是另一回事。
夏川太太:可恶啊,要不是工作排不开,我也想出去玩!
PS:在景光九岁那年,伊妮德在直觉的驱使下抓到了外守一,查清楚了诸伏夫妇被害的真相,狠狠地踹了外守一好几脚,才把人送到警视厅。
高明还来东京拜访了伊妮德,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警校休息日〓〓
——“你们去吧,我和hiro有点事。”
一般不会拒绝聚餐行动的两个人双双请假,剩下的三个人觉得事情不对,启动了跟踪行动。
“零崽,小景!”
只见一个和降谷零很像的女性对着两个人挥挥手。
戴着帽子,勉强抑制住自己捂脸的冲动的降谷零:“走吧,hiro。”
年轻貌美的大美人一边搂着一个:“欸,好久没见我家两个崽了,居然一点都不想我,伤心了哦。”
“没有的事,零昨天还提起伊妮阿姨了。”
诸伏景光在幼驯染一脸被背叛的表情中毫不留情地卖了他。
“唔,零崽,小景,叫你的朋友们过来一起吃饭吧,天也挺热的。”
降谷零&诸伏景光:?
降谷零&诸伏景光:!
他们两个齐齐扭头:……
“咳咳,其实……”
降谷零阴险地打断他们:“伊妮,这是我和hiro的好·朋·友们,卷毛的是松田阵平,这个是萩原研二。”
“小阵,研崽,你们好哦,我是零崽的妈妈,入江伊妮德,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小阵’:?
‘研崽’:?
降谷零顿时爆发出一阵得逞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原著:天台惊魂(?)〓〓
心脏骤停的伊妮德一脚踢断那把枪:“玛丽家的臭小子,你再敢动我家小景一下试试呢?”
苏格兰:小景?
黑麦:玛丽?!
“哇,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到零崽这幅模样,死而无憾了。”
冲上来的波本:?!
“我叫入江伊妮德,是零崽的妈妈,另一个世界的,……应该是这么说吧?”
苏格兰&黑麦:零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