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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见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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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蒙黑男的相送,风尘自己走了回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大街,呼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此时的风尘发丝散落,满面脏污早已看不清原貌,衣服也有些残破肮脏。在午夜十分走在静静的街道中,不免让人心中毛骨悚然自己是否见鬼了。
而一打更人便是如此。在见到风尘,尖叫一声有鬼,落慌而逃。
风尘一脸黑线,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今天约会时自己特意打扮,用的可是现代买的高级画妆品,那时言情还夸自己美得像仙子,转眼间,别人竟误认为鬼。真是不小的打击啊。
风尘担心夜殷,便偷偷潜进王府,想看他是否有受伤,当来到床边看见那绝世般魅惑的容颜。
在月光下,肌肤光滑如玉,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此刻已闭上,长长的睫毛像扇子,薄薄的嘴唇,这样的夜殷真是越看越喜欢
夜殷感觉有人从窗口翻进,不动声色的从枕下摸出匕首。见半天没动静,遂睁开眼,坐了起来,匕首护在胸前。另一手快速打开枕边一盒子,顿时,房间明亮了起来。一长发遮面女子,双手垂着,低头正看着他,一惊便道:“是人是鬼,为何在此。”
风尘看得如痴如醉,被这一叫惊得恍过神来,在听到夜殷问她是人是鬼时,心里的火是蹭蹭往上冒,丫的,她这么关心他,居然和别人一样见她叫鬼。
“该死的,夜殷,你说什么。”伸出两手就向他脖子掐了过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再仔细辨清容貌,发现是风尘,于是放松戒备将匕首拿开。但没想到风尘一副吃人的样子向她扑过来,距离太近,来不及反应。
“咳……你发什么疯啊……快放手……”风尘冲过来正巧压在他肚子上,一阵疼痛。双手掐得不能呼吸。
看到被自己掐得有些脸色发白,赶紧松了手,哼了一声,坐在床边,双手环胸,将头歪向一边。
夜殷用手摸着脖子,咳了几声,缓过气来。见风尘生气的坐上床边。用手捅了捅她腰,“怎么了?”
还敢问她怎么了?自己生死不明,他却在此呼呼大睡。转这头来瞪着夜殷,顿时感到一阵委屈,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涌出。
从没见过这样的风尘,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安慰。捧起她的脸,用袖口将眼泪轻轻擦去,但泪水像止不住的泉水样,不一会儿让他整个袖口都湿掉了。
流泪的风尘让他的心微微一痛,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连他母妃死时都没有过的感觉。将她轻轻拥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头安慰着。
不一会儿怀里人呼息均匀,睡着了。风尘从乱葬岗在崎岖的山路一路走回来,早以累得不行加上心伤遂哭着哭着睡着了。
今夜的他也没睡好,将怀中人轻轻抱上了床,自己也躺了下来。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暖洋洋的照在床上,风尘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感觉到腰间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轻轻地勾画着魅惑容颜。
睡梦中的夜殷,感觉到动,睁开眼开,看见风尘食指扫过他的眉,轻轻放在唇上。
看夜殷睁开了眼,风尘忙将手缩了回去,有些心虚,忙退出他的怀抱,坐起身尴尬指着窗外阳光“天亮了。”
夜殷以为她会大声叫他负责,没想到对方反尔害起羞来。微微一笑“起床洗濑吧。”穿戴好后,命人准备水让风尘沐浴,将床上被子全撤换下来。没办法,昨天的她太脏了。嘱咐了丫环几句便上朝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丫头提水进来,将浴桶盛满,“小姐,要奴婢为您沐浴吗?”
“不用了,你下去吧。”待丫环出去将门轻轻关好。风尘才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屏风后,缓缓解下衣带,坐了进去,身体得到舒缓,发出满足声。
梳洗后换上新衣,衣裳是月芽白,领口与袖口均是蓝色滚边。左边胸前绣着蝴蝶蓝,裙摆处也绣着同样的花,蓝色腰带勒着细腰,未干的发丝用蓝色发带轻绑在身后,显得清丽脱俗。
想起今早两人同床共枕,脸不由微红。
既然这样了,倒不如把行李搬过来同居。想着风尘就打算回酒楼搬东西。
当风尘打开房门,看见外面仆人有的拿着扫把扫地,有的拿着布擦柱子,有的在剪草……但统一的是手未动,眼睛却全盯着她,不,没她之前,可能盯的是房门。“看什么看”两手插腰,完全破坏了形象。
看见风尘出来那优势,王府的奴仆全吓得低头,拿起手上的东西跑了。
酒楼里言情一夜未见风尘回来心想她家主人肯定把王爷把到了,果然今早主子回来就命她收好东西去王府。
东西不多,就一些衣物,其它东西都是店里的。所以两人很快就搞好了。
风尘无聊的靠在酒楼柜台前,等着掌柜结帐,便听到旁边有一桌人聊着什么,后来围上去听的人越来越多。于是附耳听了起来。
一灰衣男子正绘声绘色的讲着昨晚有一打更人见到女鬼,听说那女鬼发丝拖地,牙齿尖尖,指甲很长很长,在街道上飘来飘去……
风尘听着这些人的描述,一头黑线,感觉有人拉自己袖口,低头看了看手的主人。
“小姐,不会真的有鬼吧。”言情在一旁听得毛骨悚然,不自觉地抓着风尘的袖子害怕道。
看到言情那表情,让她郁闷了好一会儿,便吓唬道:“有的话,第一个抓你当替死鬼。”说完不解恨,翻着白眼,双手举起来吓她。
“姑娘慢走”掌柜满面笑着地打着算盘结帐。并将多出的银两退给了风尘。
王府内总管一脸为难的站夜殷房前堵住风尘不让她搬行李进去,“王爷没说过让小姐搬来住,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总管就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让他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女子。
“总管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个为难你了?夜殷回来后我自会跟他说,一切由我负责。话都说在这份上,是你为难我还是我为难你?”风尘现在很不赖烦地瞪着挡她道的总管,就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老跟自己过不去。
两人展开了拉据战,就杵在门前。谁也不肯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