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35、第34章 速战速决

　　——另一边——
　　“没想到晓晨用这招。”白泽自然是看出了可燃冰的用途。有一些药方易于保存，但取用就需要辅助手段了。无疑白晓晨这次选取的某些配方是通过加热才能完全起作用，或者改变性质的。
　　“直接用可燃冰……”虽然不知道白晓晨是怎么把可以直接敲碎的可燃冰制作成剑状的，白归仁还是认可了他的聪明之处。
　　“右手麻痹……”白晓晨无力地垂着右手，手中之剑插在雪地上。
　　“听说你的药物控制很精准呢？不知道我的技术怎么样？”墨轩五指之间夹住数根针灸用的那种细而长的针，其中一根沾有麻痹用的药液。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的确如墨轩所说，白晓晨的右手只有五指和手腕被麻痹，而手臂还是有直觉的。白晓晨惊叹之余，并未表现出慌张。他服下了接触麻痹的解药，再是甩了甩手，便恢复如初。
　　“啊~白家人真是不好对付呢。”瞳孔微微聚焦，犹如盯着猎物的野兽。
　　“如果你将我双手都麻痹掉，那我可就输了呢。”白晓晨以嘲讽的口吻回击。所幸在刚才快速的交锋之中避开了左手，虽说以免自己误伤自己，白晓晨也作了提前服用药材的准备，但是却也败给了墨轩调配的药效。
　　“好说，好说。”墨轩亦是有些不甘心。白晓晨手拿着剑，不易近身，难以用拳脚相接，墨轩便冒险动用这种可被视为暗器的手段。正所谓“暗箭难防”，却还是被白晓晨躲过了左手处的攻击。
　　白晓晨重新拿起了剑，健步向前。墨轩心知毒针难再起作用，随机飞射。白晓晨移形换影般躲过了大多数。墨轩再是取出溶解液，借着白晓晨的攻击将药瓶击破，溶解液迸溅至白晓晨的剑和身上，也有飞到墨轩自己身上的。但有玄衣挡着，他毫发无伤，只是白衣破烂了些许。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白晓晨无顾身上的负作用，挥剑砍向墨轩。墨轩躲避不过，扯下了白衣以遮挡其视线，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晓晨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撒向墨轩的方向，拉开了距离。墨轩以袖作挡，迅速后撤，以减少对粉末的吸入。
　　两人各自站定，又开始对峙起来。从目前来看，两人势均力敌，还未出现决定胜负的关键局面。
　　“频繁用空间符咒可是很大消耗的呢。”墨轩微微喘气，点破白晓晨闪避的弊端。无论是空间系的还是治疗系的，都跟他们服下的药材有关，自然也会关系到消耗问题。而墨轩最为痛恨那些“趴着苟到底”而不速战速决的人。
　　【但是想要吃鸡我还是会苟到底（狗头.jpg）】
　　白晓晨不紧不慢地拔除身上的毒针，减少身体的治疗消耗。但身上溶解液的溶解作用他是暂时没办法了，只能暂时用缓和剂粗略中和。“这就无需你担心了。”虽不如最初般轻松，但凭借自己对精准度的把握，他还是有自信应付接下来的激战。“还是说……你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墨轩回以一个微笑【让你自己体会】。“可能我就是故意让你这么认为的。”在实战当中也不乏这种故意卖破绽给对手好发动奇袭的时候。
　　似是而非的话语使白晓晨试探不出虚实，但无论如何，对他下一步的布局没有太大影响就是了。手上的可燃冰随着溶解剂的渗入而露出参差不齐的截面，热量的泄露致使空气中形成一缕雾气，同时也将溶解剂的一些成分无效化。剑被削去部分，反而更显露其真实作用。
　　“阴差阳错。”白晓晨念道。他挥了一下剑，调整好后再次展开进攻。身影消失之时，剑近身。墨轩避无可避，右手隔着卷起的衣袖抓住了剑刃，甩开了剑，
　　白晓晨还没来得及露出惊讶之色，就已被墨轩的左脚借势绊倒了。但这恰恰是白晓晨的推算之一，粉末向上扬撒，直击墨轩。
　　“啧……”墨轩应声而倒。（一下子就……）他的意识清醒，但是只能微微抬手或是抬脚，一些寻常的躲避动作都很难做到。
　　白晓晨滚到一边，没有再趁机补上一剑，“你输了。”
　　两人明显还有很多手段还没使出来。【其实着这么短小精悍的篇幅也算是“速战速决”啦？如果是其他没那么用心的肯定是用一句“刀光剑影之间，两人高下立判”带过~】不过高手的对决往往就是一瞬定输赢的。也许双方都还有很多底牌和大招，但只要你中招了，哪怕你藏着多少后手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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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稳赢’的呢？”白霜难得露出一个责怪的表情。
　　“哈哈……”扶桑哈哈一笑，妄图蒙混过关。
　　【崽啊崽，你真系不争气】
　　水苏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看来白晓晨这次试验挺成功的。”绝大多数辅助性药物都需要“临床试验”，平白无故找人来试验是不现实的。
　　“我倒是好奇白晓晨会提出怎样的要求。”在扶桑眼里，哪里有人，就会有CP！
　　【入坑者，都是我大FFF团的……】
　　“输了啊……”白山也是有些担心。白晓晨甚至都没用一些像定身术之类，太过复杂的空间符，仅凭他的辅助药剂就把墨轩放倒在地了。（白家的时局要动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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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了嘛。”白泽双手抱头，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白归仁垂下眼帘，转身离去。“纯粹是偶然。”
　　虽说，旁人看不出他们具体用的药剂成分，但捕捉到他们动作的人还是能借此推断出来的。
　　【回溯】
　　首先从白晓晨的剑进行分析：可燃冰之中储存大量的热量，如果外层没有其他种类的矿物进行加固，其易碎的特性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而一旦其截面裸露致使热量释放，直接接触到身体则会导致不轻的灼烧。【因此日常使用也是需要比较小心翼翼的】再说可燃冰的辅助作用，加热使物体变性，也足够白晓晨在其上大做文章了。
　　而为什么白晓晨向上撒的粉末，反而他自己没事呢？抛开他早已服下消除部分效用的药材不谈，经过加热的粉末与空气中的水分结合，全部根据惯性粘到了墨轩的身上……
　　【扯淡给我适可而止！】
　　总之，白晓晨新调制的药在经过加热之后，更易形成方向可控的气凝胶而非单纯的粉尘，减少了漂浮的任意性，这便是本次的改善之处。
　　【至于对病人来说，有什么用？（没什么用，纯粹恶搞）】
　　“哎，不看完么？”白泽放下手来。
　　白归仁没有回头。“挺闲的？那就给你安排……”
　　“不用了二哥！我这就来！”白泽连忙摆手，跟了上去。
　　没能看到墨轩使出浑身解数，白归仁倒是有些遗憾。（来日方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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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可以做到即时起效么？”墨轩思索着。不得不说，白晓晨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单凭这种即时全麻性的麻醉药，在黑塔能收获不少的开场杀。
　　“是不是很想知道，嗯？”白晓晨走到墨轩身旁，挥散空中的粉末，坐了下来。
　　“不是我提条件的时候呢~”墨轩转动视线，看向了白晓晨。“说吧，你的条件。”
　　“很聪明嘛。”白晓晨以手架住下巴，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不过我还没想好呢~”
　　（怎么可能？一开始跟白山一样想让我远离……）“你不是为了霜儿……”墨轩一下子就推测了出来。背对着白山等人的白晓晨轻笑一声，陡然画了一个空间隔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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