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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O装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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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面向我,深黑的眼瞳将我整个倒映进去,像在压抑着什么。
我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变得浓郁。
“长官,我当年……”
“不要提当年,”我冷淡地打断他,“你背叛我是事实,狡辩的话我不想听。”
乌必先抿紧唇,沉默下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我嗤笑一声,懒得再绕弯子,起身道:
“今天国会,你不发言,我以为你好歹剩点儿良心,不枉我培养你一场……结果转头就给我憋个大的。
“乌必先,你好得很呢。
“你下载我的体检报告是想干什么?
“公之于众,激起民愤,将我踩在脚下,恢复联邦,做大总统?”
“长官,我没做。”
乌必先抬头看向我,语气冷静坦然。
他微微放低声音,像是关心:“长官,你身边,有叛徒。”
“有叛徒?那不就是你?”
我几乎要气笑了,我当着他面点开终端,终端投映出我刚才收到的消息:
不明IP来源定位搜索元帅府后,很快显示出它的方位:正是此处。
“乌必先,十年不见,别的没见你长进,撒谎功夫倒是见长,若非有证据,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
“我没有。”乌必先死到临头,却还在固执地重复。
我真被气笑了,说:
“我跟你单独聊,总归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你万一有苦衷……但,呵!”
“我真是后悔,我当年就是养条狗,不比养个你好?”
话音落,我看见乌必先转瞬就红了眼眶,咬着牙关,一字一字重复,说:“长官,我没有!”
我冷下脸,说:“来人。”
吉利冲进来。
“以叛国罪收押乌必先,搜查元帅府。
“关闭方圆十里星域网,拦截屏蔽所有电子信号。
“设置星网违禁词、关键字。”
“是!”
“为什么不杀了他?”吉利问,冷眼瞧着乌必先,他身上的信息素充斥着浓郁的攻击性。
我皱眉离他远了点儿,说:“吉利,你最近好像越来越不听话了。”
吉利神色一僵,低下头:“对不起,大公。”
“下不为例,”我拍拍吉利的肩,擦肩而过时,我说,“我登基后,乌必先交由你处决。”
吉利的神情再次变得兴奋而嗜血。
他们是死对头,乌必先在时,吉利什么都争不过乌必先,将他交给吉利,乌必先想死都不会死得轻松。
走前,我回头看了眼乌必先,他沉默地任由卫兵将他按在地上捆扎,即便听到我将他交给吉利,神色依然一动不动。
没再看,我抬脚走出这座府邸。
星历年3125年6月25日晚。
明天就是我登基的日子。
秘书正为我仔细地整理礼服上繁琐的穗絮。
吉利站在我身后给我递水,我接过时他却并未放手,手指顺着杯壁轻轻磨蹭我的指尖。
吉利嗓音低哑,伏特加的味道若有似无引诱着我,他说:“大公,明日你就登基了,今晚可不可以……”
“哗啦!”
我抬手就将那杯水泼到吉利脸上。
他立刻跪下,低头以示臣服。
“吉利,”我轻描淡写地放下杯子,“你得知道,我选你做伴侣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生理周期,而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
我弯腰拍拍他的脸,轻声道:“别肖想你不该得的。”
我看到吉利放在膝上的双拳紧握,咬肌隆起,很不甘心。
但那又如何?没有人能教我做事。
夜晚,我照例喝了秘书送来的蜂蜜水陷入睡眠。
凌晨,我被浑身的燥热惊醒。
我敏锐地察觉,我进入了发情期。
我抓起床头的终端。
突然紊乱的生理周期让我意识到可能还有更糟糕的事情脱离掌控。
终端弹出来的第一条信息,让我瞳孔紧缩——
震惊!白栖竟是Omega!
“笃笃——”
我猛地扭头,有谁正在敲门。
5 (卡点处)
“大公,您还好吗?”是吉利的声音。
淡淡的伏特加味儿顺着门缝缓缓渗入。
往日让我讨厌的味道,此时竟让我有些渴望。
但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副将的住所并不在宫内。
“滚。”
我晃晃混沌的脑子,冷声道。
吉利敲门的声音一顿,随即,他隔着门板低低笑了,磨着牙道:“真好啊,大公阁下,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不肯让我近身,什么登基后将我视作伴侣……呵。”
药是吉利下的。我意识到。
我睡前只喝了一杯惯常的蜂蜜水。
秘书是不是也是参与者?
心跳越来越不受控,我喘着粗气,掐着手心,额上热汗不断从皮肤渗出,玫瑰味道的信息素慢慢弥散在整个房间。
“滴滴……”
这是输入门锁密码的声音。
看来,我的秘书也背叛了我。
“滴滴……”
解锁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闻到手心传来的血腥味儿——不知不觉,我将自己的手心掐出了伤口。
疼痛让我被生理激素麻痹的神经陡然清灵。
我需要抑制剂!
强行控制发软的身体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我记得里面放着紧急抑制剂。
我拉开了抽屉。
同时——
“滴滴……密码输入正确。”
抽屉是空的……
“大公,在找抑制剂吗?”
吉利站在了门口,他身后,卧室门缓缓关闭,我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看见他慢慢地舔了舔唇,露出尖锐的犬齿。
浓烈的伏特加味儿疯了般涌向我。
我双腿一软。
“大公阁下,你发情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手伸向自己的衣领,转转脖子,松开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
他深吸口气,闭上眼,享受般说:“大公阁下的信息素竟然是玫瑰这样香甜的味道,令人意外。”
“现在还觉得我的信息素难闻吗?”
浓烈的酒味儿充斥在我的鼻端,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冲动,想要……靠近眼前这个人。
爹的!
我死死掐着手心,将伤口撕裂,止住了这样的冲动。
但我也清楚地明白,凭借我发情期的体力和力气逃不出这个S级Alpha的狩猎范围。
大脑在高热的温度下仍不肯放弃运转,我按住极速跳动的手腕脉搏,忽道:“吉利,我的体检报告,是你泄露的。”
吉利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歪歪头,露出伤心的表情:“阁下,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而已。”
我冷笑一声,说:“我才想起,城北实验室在我还未抵达首都星之前遭过黑客袭击,当时奉命追查此事的人,是你。”
吉利笑了笑说:“那不是还有漏网之鱼吗?谁知道会不会是他们又卷土重来?”
“但同样,你也可以趁机在里面埋入你的东西。”
吉利侧眸看了我一会儿,摊摊手,无奈地笑了:“好吧,大公阁下,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但我最初并没有想用这份体检报告做什么。
“我只是关心你,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毕竟标记清洗手术后,你身体一直不如从前,我很担心。”
“呵。”我不屑冷嗤。
他神色一顿,片刻后,他脸上露出狰狞的愤怒,说:“看吧,就是你对我这样的态度才让我不得不这么做的!”
他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对乌必先就不这样!”
酒味儿的信息素再度暴涨,精神力威压让我动弹不得。
吉利来到了我面前。
他弯下腰,伸手死死卡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头,另一只手按在我脆弱的腺体上。
我摸到了腕侧的薄刃。
“阁下,这也就算了,他都背叛你了,你还几次三番不肯让我标记,你要是对我和对他一样,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他深蓝色的眸子假惺惺地沁出几滴水液,喃喃道:
“大公,我之前真的是真心想要拥护你做皇帝的。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Omega,要是等你成为皇帝后标记你,让你跪在我□□……”
吉利露出了陶醉痴迷的神情。
“但是,我发现还是不行!”他又对我怒目而视,“你这样的Omega,实在是太容易得寸进尺了!
“让你当了皇帝,我哪怕标记了你却还要被压制……这怎么能行?我的Omega就该全身心臣服我才对!”
“所以你看,大公阁下,都是你的错,要是你对我好点儿,我怎么会做出背叛你的事呢?”
“贱狗。”
对此,我冷着脸,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吉利这次没再生气,他甚至愉悦地笑出了声:“可惜,大公,你马上就要被贱狗标记了。”
他掐着我的脖颈,露出犬牙,强制令我转头,露出我颈后的腺体。
6
“唰——”
光刃在我手中挥出锐利的破空声,直指吉利撑在我右侧的手臂。
吉利还不想失去他的胳膊,他快速退开。
我撑着床边站起,手上的光刃散发着凌凌冷光,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手掌到指尖汇聚成珠滴落。
“又是它啊。”吉利笑了。
旋即,他看到了我手上鲜红的血液,他沉下脸:
“我就说你精神力现在明明被我压制怎么还能催动它……竟然不惜自残?”
“行啊,”吉利又蓦地笑开,“光刃一天内最多催动三次,大公你还有两次挣扎的机会。”
房间里的酒味儿再次入浪潮般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膝盖一软,我差些没能撑住。
他再次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精神力威压像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制着我的神经。
我手撑在床头柜,深呼吸几口,忽的收回了光刃。
“怎么?”吉利惊讶挑眉,随即愉悦地舔了舔唇,“大公这是想通了?”
我冷笑,克制着因心率上升而极速起伏的胸腔,道:
“不,对付你这样的贱狗,我都用不到剩下的次数。”
“砰!”
巨大的破门声响起,独属于超3SAlpha的精神力混着青木香以摧拉枯朽之势涌入,吉利瞬间被压制到跪倒在我面前。
我绷紧的神经像琴弦一般被大力拨动,头晕目眩之下,险些跌倒。
好在基因记忆里曾亲密接触的气息转瞬让我的神经快速轻松,压制祛除,恢复精神力的瞬间,我及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乌必先。”我咬牙一字一字喊。
“长官!”
乌必先三两步朝我冲过来。
他嗓音沙哑,眼睛极红,气喘如牛,周身浓烈的信息素昭示着他瞬间被我的信息素引入了易感期。
“抑制剂。”
他半跪在我面前,向我摊开宽大的手掌,小小的、透明而脆弱的玻璃针管被他的汗水浸湿,却未曾损坏分毫。
我颤着手却拿那管抑制剂,转眼却看到吉利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我忽的就改变了主意,说:
“吉利,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乌必先能爬上我的床吗?
“那我现在让你看看。”
我在吉利愤恨的目光中开口:“乌必先。”
吉利不是真的蠢货,他一定想得到,乌必先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
“是,长官。”乌必先还半跪在我面前。
他在与自己体内嗜血的猛兽做对抗,他额前、颈侧、手臂的青筋寸寸鼓起,像要爆裂,那只托在我面前的手掌却稳稳当当,晃都没晃。
“收起你的信息素,然后,帮我。”
易感期的Alpha几乎是失去理智的,何况,引诱他进入易感期的Omega还站在他面前。
收回信息素,这对一个正常的Alpha来言,简直像是酷刑。
但乌必先只是睁着通红、几欲滴血的眸子仰头看着我,几个呼吸间,青木香的味道只剩下浅薄的一层。
随后,他就这样半跪在地,轻轻托起我的手臂。
针尖刺入时,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药物快速经血液流遍我的全身,我终于再次获得肢体的支配权。
整个期间,乌必先跪在我的脚边,额头汗珠如雨水滚落,却依旧一动不动。
吉利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
作为一个被本能支配的贱狗,他永远无法理解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是怎么样的。
“现在,”我笑了笑,从床底摸出一把枪,对准吉利的脑袋,“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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