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新人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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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头看见我手中的徽章，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看来他知道这块东西代表着什么。我多了些把握，祈祷他会乖乖中计。
波波头问：“你是什么人？那枚徽章是谁给你的？”
“我叫阿里安娜，只是一个路过的「替身使者」而已。”我面不改色，“徽章是前几天一个不认识的人给的，他叫我去找城市里另外一个替身使者……很遗憾，我丢失了他的联系方式。”
“如果你们记得的话，刚才我们在同一趟列车上，你们转头就打起来了，我可不敢凑上去。”我装作害怕的样子，“没想到下车后竟然还能遇到，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看起来你们之间的矛盾解决了。先生你认识徽章的主人吗？那个人说，他在这一带很有名。”
乔鲁诺也看见了我的脸，他微微一愣，似乎是对我有点印象。布加拉提继续盘问，“如果徽章的主人是大人物，你又怎么会不认识他？”
我耸了耸肩：“你是在怀疑我吗？好吧，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的确不值得信任。事实上，我最近才来到意大利，这里的一切都像一张白纸。”
乔鲁诺说：“可你会说意大利语。”
“突击速成——对了，我们早上还见过面呢。”我非常不经意地提起，“你还记得吗？图书馆的书架前面，你拿走了我想要的书。”
最后几个字绝对没有咬牙切齿。
乔鲁诺的手抵着下巴，眉间轻轻皱起，“我的记性不错，那位小姐的头发是黑色。”
“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那就是我，我刚去染完头发。”我笑着说，“染得还不错吧？”
他偏了偏脑袋，头顶的三个甜甜圈也跟着一偏。其实我很想补充一句“你的甜甜圈实在让人印象深刻”——但回忆起因为调侃发型被东方仗助揍的那件事，我选择不对他人的发型评头论足。
另一侧，波波头也打量着我，问了一个我没想到的问题。
他问我：“刚才在车上，你知道我们发生争执的起因吗？”
我懵了一下，他们是打架又不是进行非法交易——哦，黑手党的存在已经足够非法了——他问这话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电车上还有好几个普通人呢，不也没去管他们吗！不会只是因为我撞枪口上了吧！
“离得太远了，我的替身能力又不是顺风耳。”我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怎么，你想分享吗？我不太喜欢听人八卦。”
波波头面无表情地点头，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你的替身呢，我需要核实。”
我顿时松口气，他总算上套了。
可惜DIO的形象在杜王町用过，吉良吉影那身板不像替身使者的样子。至于「The World」，空条承太郎一群人对它应该还印象深刻……以防万一，不用为妙。但这次我选择公开的替身能力还少不了它的帮忙——
“来吧，”我慢慢说出准备好的名字，“Hammer To Fall。”
黑雾慢慢腾起，在我身体上盘绕。波波头挑了挑眉：“没有固定形状的替身？这倒是少见。如果不是因为感应到了替身的气息，我会以为这是唬人的特殊技术。”
他终于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布加拉提。你主动表明身份，应该不只是为了寻找替身使者同类吧。有什么需求，现在可以提出来了。”
他这副发号施令的模样显然是日积月累而成的。我的猜测应该不会错，他在组织内的地位不低于泪眼路卡。
“多谢布加拉提大人，不会麻烦您太久的。”我感激道，“要进行组织的考核，需要找到一位干部，那位大人是这么说的。如果您知道进行考核的干部是谁，希望能告诉我他的信息。”
布加拉提沉默了半晌，才说：“就这？”
我竭力真诚地与他对视。
我当然知道波尔波在监狱的几号房间，但是为了接近布加拉提和乔鲁诺，我找不到更合适的借口了。
退一步想，剪刀手都进组织多少年了，他的记忆也不一定精准，或者波尔波现在被关到其他地方去，那我就白费功夫了。
所以，提出“得到干部的信息”这个需求很合理——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布加拉提按了按额头，果然他说：“你说的人应该是波尔波干部。我们正要去找他，你就跟着来吧。”
我眉心一跳，还有这等好事？
他侧身介绍：“这位是乔鲁诺乔巴拿，和你一样是想进入组织的新人，我们在电车上比试过了，那只是对他的初次考验。所以，那不算什么矛盾。”
布加拉提又看向乔鲁诺，“等会儿你们两个一起去见波尔波，他会给出最终的考核。”
乔鲁诺正看着我身边的黑雾，他似乎有些走神，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我。
他刚刚还抬杠似的质疑，我对他实在一点好感也没有。
但这使我想起另外的事情。
乔鲁诺解决了泪眼路卡。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和布加拉提从电车上打到石子路，我跟丢了大约半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布加拉提帮乔鲁诺掩盖罪行，甚至允许他进行组织的考核？
或许一个泪眼路卡还不够有分量，但电车里布加拉提也说过了，调查这件事，是那位神秘「老板」的命令！
是「老板」指使了布加拉提放过乔鲁诺吗？如果布加拉提的行动没有请示老板，那他现在的举动就已经算是“背叛组织”了！
“贫弱啊，贫弱！竟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奇怪之处，本DIO可是从这里见到他们开始，第一眼就发现了！”DIO傲慢地说道，“希望这背后的原因不会太无聊——白石千景，给我盯紧他们！”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我在心中回应。
不管他们各自有什么秘密，现在只要慢慢取得信任就好！在杜王町我不也是这么做的吗，连空条承太郎那样的敌人都可以接近，那不勒斯也一样可以！
布加拉提招呼我和乔鲁诺离开，我才中断了思索。他说：“我的车就在附近，我去开过来，你们先等着。”
他风风火火地走了。
于是路边就剩下我和乔鲁诺。我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乔鲁诺看上去比我要小，但这小破孩的城府看上去比岸边露伴还深。要是找他套话，怕是能被他看出破绽。
我低着头默默数地上的草叶子，期待这片尴尬快点过去。
这片尴尬很快就过去了，因为DIO突然说：“白石千景，你刚才买的冰激凌不要了吗？”
冰激凌！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蹬蹬蹬跑到那家冰激凌店，店员大叔一看见我就把搁在边上的冰激凌递过来：“这位小姐，你再不来，冰激凌都要化了！”
我连连说对不起，还好冰激凌还没融化，我咬了一口，冷气一下子窜上脊背，我打了个冷颤。
冰激凌制冷的效果有这么好吗？
我有点疑惑，一转身，才发现乔鲁诺正平静地注视着我。
在一米远的地方。
原来他才是冷气制造机啊！
没有人告诉过他一声不吭站在别人背后很渗人吗！
而且他的眼神，怎么说呢，看上去平淡普通，暗中却隐藏着一股狂热……这个描述听起来太熟悉了，不就是吉良吉影准备杀人的样子吗！
破案了，乔鲁诺·乔巴纳的真实身份是杀人魔！
我刚准备把这个有理有据的猜想分享给DIO和吉良，这时乔鲁诺突然动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我差点没忍住要后退，乔鲁诺却身形一闪，站到冰激凌的柜台前。
他那平淡普通、还带着热情的目光注视着店员大叔，说：“打扰了，老板，我要一个冰激凌——巧克力口味的。”
我握着手里的巧克力味冰激凌，陷入呆滞。
所以他刚才看的不是我。
是我手里的冰激凌吧？！
一分钟后，乔鲁诺也拿到了他的冰激凌，我们一人手里握着一支巧克力冰激凌，两尊门神似的站在店门旁。
布加拉提开车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我还以为你们聊不到一块去，”布加拉提喊我们上车，“结果好像很合得来？”
不。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你们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是对考核胸有成竹么。”他轻轻笑了笑，神色很快冷峻下来：“希望这个状态能持续到考核结束的时候吧！”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新人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