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从众效应 宫医生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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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和敏锐地注意到宫祺言的变化，冷淡的眉眼扫到宫祺言的手机屏幕，不冷不热道：“游星刷的。”
宫祺言动作缓慢地将咖啡杯放回桌面，拿起膝盖上方搭着的干净餐巾擦擦手，过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点一下头。
萧和若有若无地勾起嘴角，说：“刷你将近100万？”
宫祺言：“……”
男人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语。
萧和笑出了声：“心疼了？”
“……”宫祺言缓缓抬起眼，说，“100万就能让我心疼？”
萧和：“？”
宫祺言嗤笑一声：“难道说，你家的刷你100万，你就心疼？你可真抠门。”
萧和眸色变深一些，说：“……我家的那个，不刷我的卡。事实上，现在我被我爸禁止动用黑卡和名下账户资金，我一贫如洗，还要靠演什么男二号挣点零花钱。他比我有钱多了。”
“原来你是个穷鬼。”
宫祺言收回目光，耸耸肩表示对萧和的个人生活不感兴趣，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机：
“穷鬼，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的100万？”
萧和：“……宫祺言，不是你求我照顾游星的时候了？”
“噢，谢谢。”
宫祺言的声音没什么诚意，用余光瞥一眼萧和，继续说：“我家的，用我的卡，花我的钱，听我的话，才是我的人。你懂吗？”
萧和：“？”
宫祺言：“我看你也不懂，萧和。你还觉得你家的那位不刷你卡你很自豪，殊不知人家自力更生，意思是根本不需要你。ok？”
萧和：“……你有病吧……”
“我没有，但医生告诉你，你有病。”
宫医生更加没有诚意地对他弯弯唇，淡定地给他下诊断。
之后完全无视萧和身体里散发出的嗖嗖冷气，自顾自给游星播出电话。
萧和冷眼瞧着他，不多时，电话里传来一阵貌似寻常的滴滴声。
也是一股逐渐变得不再寻常的滴滴声。
‘嘀、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嘀、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没人接。
……甚至关机了。
宫祺言拿着手机，嘴角的弧度从上挑变平，再逐渐向下，抿成一个薄凉的弧度：“……”
刚被怼一遍的萧和终于恢复斯文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晃晃手指，说：“你家的，用你的卡，刷你的钱。”
宫祺言：“……”
萧和重重咬字：“听你的话，你的人？”
宫祺言：“……”
萧和毫不顾忌地笑话他：“就这？瞧把你能的，怎么不上天啊。”
“……”
宫祺言冷冷地甩出一个眼刀，紧接着走去一边，给游星的司机拨出电话，详细地询问从昨天开始直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张叔如实作答，就说游星从琼逸影视出门以后直接回家，现在刚和游夫人吃完午餐，正在逛街，除去被新助理木米泼了一身咖啡的小插曲，其他的事情一切正常。
宫祺言略微皱皱眉。
这么说，游星不该闹脾气啊，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咖啡的事情？
可是游星不是小心眼的人。
虽然这样想，但宫祺言仍旧再次把电话拨给木米，想要知道游星是不是因为她而生气。
然而木米欢脱的声音从音筒中传来：“宫总，游老师真是太好啦，他没怪我，只叫我下次小心点，我现在正听游老师的吩咐，帮他在剧组整理、清洗道具和衣物呢！”
宫祺言应声挂掉电话。
所以游星……没事？
因为和干妈逛街，没注意手机铃声响起，然后手机没电关机了？
早上不回信息，是因为睡懒觉，被干妈拽起来，没空看信息？
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答案吧。
宫祺言平静地关掉微信，不再多想，与萧和吃完午餐，共同赶赴下一个行程。
下午是宫氏集团和萧氏集团的一个小型合作讨论会。
宫氏集团旗下的最明星项目，就是宫慈医疗——仅B市就有17家三甲医院，全国范围内有大小不同级别医院几百家，全球更是有千家医院的超级医疗终端。
除此以外，宫氏集团还有设计药企、医疗器械企业、中草药种植、基因检测、高精尖药物及器械研发、养老、特殊医疗、福利院等配套医疗项目，以及互联网基础设施建设的业务。
宫氏集团从来不缺钱，但这次正巧面临一个医院集团大型并购的关键时期，对方企业有大小数十家医院，收购的谈判已经完成，宫家拿到对方的把柄，价格压得很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无论如何也不是个小数目。
接近百亿。
虽然资金充足，但并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于是与萧氏集团的投资主理人，萧和，达成合作协议，进行合作收购。
说是‘收购’，但实际情况是瑞爱医疗的老板触碰红线，犯了事儿，墙倒众人推，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还搭上了自己的前途，要被关进监狱了。
他欠很多钱，如果还不上，会面临更多的起诉——于是他只能把自己创立的瑞爱医疗品牌全部卖掉，先补窟窿，安排好家人，避免被判更长时间。
……但什么人能心甘情愿地‘贱卖’自己的事业？
还是卖给竞争对手，宫慈医疗！
宫祺言在合约书的签字处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凤眸平静地抬起，看着眼前如同丧家之犬的‘被投资’对象，说：“既然协议已经签署完毕，商谈好的资金会在约定日期到来前打到你的账户。签字吧。”
“……”
宫祺言：“你好像还不愿意签字？”
“……”
宫祺言笑了笑，眼尾勾着一抹漫不经心：“你知道我可以在你入狱后再进行收购的，不是么？全国，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能接手你这个烫手山芋。”
男人恨恨地抬眼，说：“如果不是你们打压，我怎么会落得这种境地……”
“商场如战场，不生存，就是死亡。”
宫祺言慢条斯理地把笔放下，话语里不再留一丝一毫的情面与耐心：
“我来要你的企业，没时间听你卖惨。高总，你该庆幸——如果不是近期我看你瑞爱医疗有点难小用，你以为我能让你这么轻松拿钱么？”
这人终于咬着牙，恨恨地签下字，将瑞爱医疗全球范围内的二十八家医院全部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宫慈医疗——宫慈医疗的事业版图再次扩大，世界医疗第一，当之无愧。
结束一场粗暴直接的收购以后，萧和凉凉地问宫祺言：“这么看来价格还可以再压低一点，何必需要我和你一起投资收购。”
宫祺言摇摇头：“虽然他半身入土，但每个人的最底线并不能轻易逾越。这个价格已经很合适了，如果再压低，恐怕他会被激怒，让收购速度变慢。”
萧和奇怪地扫他一眼：“变慢又怎样？做生意需要耐心，这次投资近百亿，你就算再压2%，也是一亿多的减少支出。”
说的很有道理，商场之中，少花就是多赚，更何况一亿也不是个太小的数目。
萧和一脸‘你脑子被门夹了’的表情。
而宫祺言的表情更加体现‘你脑子才被门夹了’，他‘呵呵’一声，说：“萧和，我说你脑子有病，你还说你没病？”
萧和：“？”
“有毛病，还没人要，你可真惨。”宫祺言言简意赅道。
萧和：“……你会说人话吗？”
宫祺言耸耸肩，说：“你不知道你们剧组的学习期在哪个医院进行？”
萧和迟疑了一下：“还没到日期，我助理还不用提示行程。”
宫祺言‘啧啧’道：“就想知道你没事闲的去娱乐圈玩，到底是有多闲——我告诉你吧，《医者》剧组的学习期被杨秋风安排在瑞爱医疗进行。”
萧和：“……所以，你多花一亿，是着急把瑞爱医疗划到自己名下？”
宫祺言深深地看萧和一眼。
萧和冷笑：“是你脑子有问题。”
一亿做什么不好？
宫祺言也一声冷笑：“我爱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你管的着吗？”
萧和：“下次有这种闲钱，给我。”
宫祺言：“你做梦呢。”
萧和：“你脑子有问题，还说我做梦？明明学习期后的实景拍摄已经安排在宫慈医疗十七院，你十天半个月都等不起？”
宫祺言看萧和的眼光愈发像看个大傻子，他遗憾地摇摇头，说：“剧组学习期还会放风声给大众，可从拍摄起到上映前，保密措施完善，什么消息都不会放出。”
“所以？”
宫祺言转身离开，背对着萧和走下台阶，头也不回，向他摆摆手表示再见，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
“有人说一件事是假的，但如果他听越来越多的人说这件事是真的，那么逐渐逐渐，这件事，就将成为真相。Conformity，从众效应，又称乐队花车效应。给你上一课，不谢。”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从众效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