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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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选手的训练不像大部分人以为的那样，坐在电脑前轻轻松松打个游戏，就能拿到几百万年薪。
每日训练时间堪比996，这段时间里不能玩除了守序与混乱之外的任何游戏，接受团队战术和队友配合的训练。
游戏地图记的比现实地图熟悉，同一个战术训练几百次更是普遍现象。
哪怕心里再不爽，他们都要无条件接受队友配合训练。
喻洛衡很不爽，为什么中单会被安排和射手双排？而他和辅助一起，训练野辅联动游走中路的效果。
昨晚的游戏闹到教练都知道了，像一场闹剧，冷静下来他们立刻发现戴丞丞的战术完全可以用在实战里。
教练连夜爬起来，头发都算掉了几根。
所以不爽也要应着，毕竟这个战术真的有效，特别是喜欢猛进的中单，五分钟抓两次就能让他整局生活不能自理。
幸好林星默不属于猛进中单，不然被实验的对象就是她了。
她把设备换另一台电脑装上，顺口问：“我们能训练什么？”
牧卫祺沉吟片刻：“大概是不要听错队友的指令。”
“这还能听错？”林星默反问，普通话二十年前就普及了，现在哪怕是六七十岁的老年人也会说几句普通话。
“你没遇上关键时候，不知道情况。”牧卫祺面色难看说：“俱乐部申请进入第二年比赛前所有没有名额的俱乐部要参加全国赛，和正式大赛比类似野赛，只有野赛前两名才能获得竞选资格，我们俱乐部没有名额只能参加野赛。当时没找到中单，只能让二队先顶上。”
二队中单很打法很猛进，不像他们一样驰张有度，现在被野辅二人训练的就是他。
隔着半个训练室，牧卫祺手指点了点杭雨咏说：“别看他现在普通话说的特别溜，一到关键时候他方言忍不住就蹦出来了，所以到关键比赛不要听他的指挥，比间谍还厉害。”
林星默想象不出来问：“例如？”
“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往左和往右听起来居然差不多，他跟我们说对面埋伏在左草丛，小丞就往左边草丛丢了控制技能，没想到对面从右草丛出来了。”牧卫祺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听错方向还好，少一个技能而已。拿名额最后一场比赛，他说撤，我们听成了冲，我们上去才看见他在最后。”
这可不是小失误，后期一场团战能决定整场游戏的胜负。
林星默赶紧问：“结局呢？”
牧卫祺站起来，冲杭雨咏比了个中指，才缓缓坐下说：“我们死了，他五杀，不过赢了就行。”
“是啊。”林星默开好房间，拉他入队问：“不知道训练什么我们随便玩？”
牧卫祺也喜欢没有负担随便玩，点头同意，“反正只要打齐15场排位，场均补刀和输出到位，教练不会说什么。”
随后想了想，他又问道：“你又要玩狙击手？”
“我想玩圣枪使，有控，有位移，还是法术伤害。”林星默转头悄悄看了眼教练，回过头贴过去小声说：“只要教练像以前一样看数据，看不出来什么。”
宏观数据不会显示她选择的英雄，只会数据图显示20局内，每分钟伤害总量，前十分钟补刀数，整局参团率和承伤率。
圣枪使是法术伤害，绝对看不出问题。
“连败说不过去。”牧卫祺做贼心虚般看了眼教练，又飞速低下头密谋：“玩之前和我说一声，我想练狙击手。”
林星默比了‘ok’的手势。
林星默之前没和牧卫祺双排过，唯一一次同队就是她玩了狙击手，对方不高兴了，小孩子脾气。
两人联手训练了一下午，输多赢少，偶尔要不到位置，林星默还得去打辅助。
除了刚接触这款游戏的时候，她很少打辅助，下路是双人路，不管射手还是辅助，单排起来就像坐牢。
最怕对面对面辅助和打野是情侣，硬生生上演‘你老婆在给我辅助’‘霸道野王爱上我’的故事。
被对面打野盯上，又被不会辅助的林星默贴身保护，牧卫祺心有余悸松口气，带着商量的语气说：“要不然以后遇到这情况还是让我来辅助吧。”
林星默不服气，指着她下午唯一胜利的一局‘冰女辅助’说：“你要是同意我出输出装今天战绩会这样？你看那些中单，菜成那样也好意思抢位置。你也是，明知道我不会辅助还练。”
练就练吧，练什么不好练狙击手，十五局就赢了一局，这局还是因为她和上单力挽狂澜，和射手没一点关系。
最气的就是一个不会玩的人在面前秀自己会玩的英雄，她还要给他打辅助。
牧卫祺不敢反驳，疯狂摇头：“不会不会。”
他认怂的样子太快，林星默哼了一声说：“再来一局，来不来？你别练了，我输出装辅助。”
“还来啊。”两人双排掉了接近一百分，牧卫祺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分，实在不敢拒绝说：“行吧。”
他们这里动静太大，同样训练一下午的野辅两人听到了，摘下耳机问：“怎么了？哥。”
牧卫祺抬手摆摆，“没事，继续训练。”
喻洛衡眨了眨眼，不怀好意问：“你们进去了吗？”
牧卫祺：“你想干嘛？”
“就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喻洛衡忍不住笑了，转口问：“姐姐你们进去了吗？”
林星默心情不好，回答简洁：“在排队。”
喻洛衡笑得更开心了说：“我们待会肯定可以遇到。”
林星默眯起眼睛抬眼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们训练一天野辅联动针对中单，这么快就要用到自己队友身上试试有没有用了？
可惜他们想多了，这次她要玩辅助。针对去吧，反正被针对的人不是她。
她垂眼道：“随便你们。”
牧卫祺想到自己的分，得意的小声说：“没想到我们下午掉了一百分吧，还想跟我们一起玩，做梦去吧。”
不知道掉一百分有什么好得意的，教练确实不在乎单局输赢，但是一天输这么多他们肯定多多少少有责任。
等被发现，就是他们两同时坐在会议室被批的时候。
但是说实话，披着职业选手的壳子打游戏真的太不爽了！除了那个闪亮亮的标志之外什么都没有，最关键在不能骂人。
不是说林星默喜欢骂人，可每局游戏里总有那么几个傻*。
骂吧，被举报钱受伤。
不骂吧，心里这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有些傻*还觉得自己特有理，挂着0-8的战绩质问7-4战绩。
等了两分钟，排队还没进去，林星默取消排队说：“我去找我朋友借个号打。”
今天规定的15局已经打完了，牧卫祺没有意见，“去吧。”
一般人通常情况说‘我有一个朋友’大概率说的就是本人，林星默哪里有同分段的朋友，只能暂时把直播号‘七彩小仙女’开出来用，加XZT·online好友。
牧卫祺心脏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激动地说：“她拉我打游戏了。”
戴丞丞首先鼓掌捧场，尽管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她’是谁。
林星默也不知道他在说谁，同意组队时间进度条一点点减少，牧卫祺飞快点了同意，却一脸歉意的跟她说：“下次我给你辅助，想辅助多少把都行，我先去学学狙击手技术，下次再见。”
都在同一个房间了，说什么下次再见。
这个队友，脑子有问题。
林星默皱眉问：“你要走？”
“嗯嗯。”牧卫祺期待地看着屏幕，等待开始游戏，下一秒‘你已经被踢出队伍’的消息弹了出来。
再眨眼一看好友列表，您的好友七彩小仙女已进入队列。
她自己开了？
耳边林星默说：“行吧，那我自己开。”
牧卫祺想了半分钟，终于琢磨过来了，越了大半个身子倾过去看她的屏幕，幸好高分段排队慢，她还在排队房间里。
屏幕左上角显示游戏ID，七彩小仙女。
“你是七彩小仙女？”没等林星默反驳，牧卫祺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不对，你朋友的号。”
林星默取消排队问：“玩吗？”
牧卫祺认清现实，颇有些遗憾说：“拉我。”
七彩小仙女分比XZT·online高，一下子拉高了水平，四人同时点进入游戏，不是在同一支队就是在敌方，不好的预感降临了。
戴丞丞开心的说：“我们在一边，这局试试——”
林星默打断他的话：“我来辅助。”
喻洛衡一愣，说：“可是姐姐……”
“我说，我来辅助。”林星默转头，一句一字：“有问题？”
牧卫祺理亏，只能说：“没有。”
打中单的人跑去打辅助了，这让辅助去哪里？
他们之间气氛有点恐怖，戴丞丞一时不敢插话，默默选了上单位说：“上路可以帮你抓中，但是……我上路打的不好。”
岂止是一句不好可以形容，完完全全的蹲塔流，兵线永远在塔前，不会出现一步，也不会进塔一步。
塔在人在，塔亡人亡。
上路兵线推不过去，永远不可能帮抓。去帮他抓人也没什么用，戴丞丞的上单跟不上节奏。
思来想去，这局的节奏应该和林星默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管自己发育，不管其他人。
喻洛衡选了单挑能力最强的啃食者，接下来就看其他队友怎么选了。
林星默玩回了老本行，控制效果最多的冰女，攻击范围中等，一般人喜欢拿她走上单出半肉，压制对面近战上单，也有人拿她打中路，游走能力强，有强力控制技能，抓人基本一抓一个准。
只不过很少有人打辅助，因为冰女不能承担辅助该有的消耗能力。
对面消耗，我方消耗不了，几次下来血量就会变得很危险。
“我玩什么？”
牧卫祺第一次问其他人自己该玩什么，戴丞丞惊讶地看着他，更让人惊讶的是林星默的回答。
“还要我教你玩？想玩什么玩什么。”林星默想了想，说：“不准玩狙击手了。”
“好。”
牧卫祺乖乖听训的样子太罕见，喻洛衡就差拿杯牛奶坐在旁边观赏。
欣赏结束，回头一看选择列表发现不对劲了。
这冰女怎么带的治愈？辅助位冰女？
再仔细一看，五人里面没有XZT·lunar。
“姐姐，你是七彩小仙女？”喻洛衡瞪大眼睛，看着她说：“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卖过的三杀洛洛吗？”
当然记得，这就是她根本不想说出这号的原因，气顿时消了。
林星默表情尴尬：“我朋友的号。”
“是真的朋友，还是……朋友。”喻洛衡特地在朋友两字上加了重音，只有他们知道最后的朋友代表了什么意思。
林星默硬着头皮回答：“是真的朋友，真的。”
喻洛衡怀疑的盯着她看了几秒，没人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游戏开始了。
牧卫祺选择的是靠技能打伤害的枪炮师，也是他最熟练的英雄，人形炮台攻击高，可惜耗蓝太大，其他射手出门带血瓶，他出门带蓝瓶。
冰女带有回复法力的光环，哪怕她一个都控不到，枪炮师也有自信让敌人近不了身。
林星默绷着嘴角上线，直到把下路打通关，她的嘴角都没有放松一刻。
“姐姐。”喻洛衡忽然叫她，“过来蹲他们。”
林星默做完视野，扭头跟了上去。
他们在蓝buff怪旁边的草丛里蹲着，过了五秒，对面大概觉得野区里的敌人都走了，否则蓝buff不可能还在。
但对面依旧很小心，谨慎地站在旁边插了个眼。
眼刚落地，冰女的控制技能上去了，啃食者跳了出去，扑到对面身上撕咬，咬到最后一口时，他动作停下来。
“姐姐你拿。”
林星默不跟他客气，一个技能收下了人头。
训练一天野辅联动，加上中野联动的经验，游戏开始15分钟，喻洛衡找回了游戏节奏。
林星默没有意见，乖乖地跟着他走。
一旦抛弃其他路视角，回归中野联动，队友只要稍微会玩一点，游戏简直赢的毫无难度。
喻洛衡问：“心情好点了吗？”
电竞人赢了游戏就像在麻将场上赢了钱，心情瞬间变好了，“好多了。”
“那就好。”喻洛衡状似无意，随口问道：“你们下午怎么了？这么生气。”
“还不是他，15局游戏输了14局。”林星默手指点点牧卫祺说：“非要练狙击手，结果全场ob，团战大招全空，输出不如我一个辅助高。”
牧卫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不懂，你大招击中率这么低，为什么不平a呢？”林星默回想起一下午被空大狙击手支配的恐惧。
全场只听到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没听到击中的震撼音效。
就这样，敌方英雄到面前，他还是要先开大狙一发空弹再说。
如果她玩的中单，除非对面血量能单杀，否则没有一点用。如果她玩的辅助，哪怕硬控控住了，狙击手的大招还是空了。
忍了一下午，林星默觉得自己已经够可以了。
但奇怪的是，只要林星默不把注意力放在下路，牧卫祺就能狙击中，有时候她都想问‘是我影响您的发挥了吗？’。
“没，我，就是……”牧卫祺支支吾吾的，每个狙击手都有自己能打中人的梦想，99%的狙击手跪在梦里，今天他也跪了，“我以后不会再玩这个英雄了，对不起。”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玩狙击手。”
林星默刚说完，教练来了，他刚睡醒没听清他们刚才在吵什么。
“谁玩狙击手了？”
“我。”牧卫祺缓缓举起手又迅速放下：“我发誓我再也不玩了，行吗？”
那当然是，不行。
教练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住他的肩膀，“呦呵，厉害啊，战绩给我看看。”
牧卫祺：“能……”
教练光速打断：“不能。”
牧卫祺犹豫几秒：“我怕你看了睡不着。”
教练：“不用操心，我刚睡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牧卫祺找不到理由，鼠标缓缓地移到战绩上，迟迟没有点下。
又过了五秒钟，教练伸出一根手指，帮他点了下去。
万绿丛中一点红，一排连败记录只有一局胜利。
教练都难以置信：“你今天下午就训练出了这个？我看看，一共玩了16局，13局狙击手，嘶，战绩全败。”
他皱着眉往下翻，啧了两声说：“下次玩之前记得改个名，别顶着我们战队的id出去浪，丢不起这人。”
牧卫祺垂眼道：“下次再也不玩了。”
“积极认识错误，不错啊。”教练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转头对林星默说：“辛苦了，带菜货排位一下午，明天想吃什么？他做东赔罪，见者有份，大家一起去。”
杭雨咏说：“我也可以去吗？”
教练挥挥手说：“都去，现在开始点菜。”
戴丞丞第一个举起手：“蛋糕，手掌大就好。”
“行。”
喻洛衡举手说：“冰可乐。”
大家点的都是平时不能吃的东西，油、辣、高糖食物。
等大家都点完了，林星默说：“我没什么想点的，就是……少吃点素吧。”够菜了。
牧卫祺依然什么都没有反驳，最了解他的戴丞丞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没有什么能比蛋糕给他的诱惑更大。
*
深夜，一个帖子横空出现，守序与混乱论坛瞬间炸了。
‘lunar还敢打职业，**是想坑我们两年吗？’
【无图无证据，不过她要是敢继续打职业，没有一个键盘侠是无辜的。】
【来战！我先喷，你们呢？喷的人怎么那么少，是没有键盘吗？】
【喷啥呀，她已经凉了。】
【图来了，游戏截图.jpg】
【哪来的野鸡战队，有认证资格吗？现在某某学校出来的都说自己是战队的人，不值钱了。】
【冷静一点，只是叫lunar而已，不一定是她吧。】
【你见过那个疯女人打辅助吗？反正我没有。】
【哎嘿，发现盲点，lz在她对面。】
【所以是lz排位遇到野鸡战队辅助叫lunar，不确定是‘他’还是‘她’，从小地图看lz战绩不行，发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一下？】
【不会吧，冰女辅助也能中招，她技能范围就这么点，你懂吧。】
【说起来，我今天也遇到一个冰女辅助，也被教做人了，不过不是lunar，是某个不可说的女……】
【是她？不要看她的直播，会变得不幸。（她下次什么时候开播@我一下，灵猫中单真好用，嘻嘻。】
【最近的新套路吗？】
【不是，别玩，滚！我不想看到机械大师中单。】
晚上夜猫子很多，帖子刷新飞快，有关lunar的事早就成了过去式，这个帖子很快沉了下去。
林星默一早洗漱完吃完饭，顶着一脸疲惫坐在会议室里。
“快坐下，我可是一晚没睡啊，这些高层脑子有病了。”教练早早到了，摆了几张合同在他们面前说：“这是我能给你们争取来最优的待遇，要不要签看你们自己，不强制要求，想增加额外收入和曝光渠道的可以签。”
一晚过去，牧卫祺早已恢复了精神说：“这是什么？浣熊平台签约合同？职业选手享有福利分成，特殊直播通道，无直播时间要求，嗯？其他主播有直播时间要求吗？”
为什么他喜欢的主播一星期才播一次，一次只播三小时？
戴丞丞看都不看合同说：“不签。”
喻洛衡也没看，皱眉问：“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把它拿过来，但是我们现在直播合适吗？”
“现在是踩着老一辈上位的最佳时机。”教练打了个哈欠，给他们慢慢分析：“去年全球赛他们只进了四强，TAT战绩0:3，这战绩我也能打啊，放只鸡上去也能打个0:3。”
“你们不一样，全国选拔赛观众少，但你们代表了未来的希望。”教练指着杭雨咏说：“全国选拔赛历史上唯一拿到五杀的人。”
手指指向牧卫祺说：“全国选拔赛历史上kda最高的射手。”
最后把目光看向林星默说：“和参团率最高的中单。”
“你们代表今年的希望，我已经和直播平台商量好，会把更多资源倾向你们。”
没被点到的喻洛衡悄悄对戴丞丞说：“还有什么都不是的辅助和打野。”
戴丞丞点点头，他们没有最。
林星默不赞同的说：“过早接受观众审视，只会让他们紧张。”
“要是连直播的几十万人都会紧张，还打什么全球赛。”教练转头看向其他人说：“林星默参加过全球赛我不管，你们最好签。要是比赛的时候，让我知道谁因为紧张手抖，回来……哼。”
杭雨咏第一个签字了，他是因为紧张犯错最多的人，希望经过训练后决赛不要再说方言了。
戴丞丞看了教练两眼，发现他是认真的，也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牧卫祺还在拿合同翻来覆去的看，指着关于直播时间的规定说：“其他主播都有时间规定吗？”
教练：“对，只有关系户没有。”
“关系户啊。”牧卫祺拿笔在手上转起了花说：“我要是签了，能知道其他主播的联系方式吗？”
教练没好气地说：“想什么呢你，最多安排你和他双排，至于你们怎么相处，平台插不了手。”
有这话就够了，牧卫祺在合同底签了自己的名字，抬头期待的问：“今晚能安排我和她双排吗？”
教练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你赶着去投胎吗？老实等回复，他不同意我们不能强求。”
牧卫祺十分自信说：“那肯定的，你放心去约。”
教练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摇摇头看向喻洛衡。
没等他说什么，喻洛衡先说：“你知道我不会紧张，这一套说服不了我。”
“是啊，我也没打算压着你签。”教练看着林星默说：“平台不抽成，过年过节还送礼，作为第一波开始直播的职业选手，噱头足够了。”
林星默拿起合同边看边问：“其他队伍不直播？还有，互联网是有记忆的，网络暴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光是不抽成就很能吸引到她了，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她也很缺钱。
教练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只要你同意直播，那些人舞不到你面前。”
林星默静静地看着他，教练说话看起来不靠谱，做事却没有一件不靠谱的。
这段时间的相处更是加深了信任，她拿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五个人签了四个，最后一个不用多说，教练装模作样地走到他面前说：“我知道你不签。合同我就——”
他刚要拿走合同，喻洛衡手压在纸上不让他抽走说：“谁说我不签，现在就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