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热血迷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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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新手上路，选错了车道，扣分提示一直响。他一着急把操纵杆往旁边打，一头扎进了逆行道里。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最密集的时候，屏幕里全是迎面而来的车，几乎看不见道儿，肖战不知该怎么拐出去，急得不行，“糟了，得把那外卖员弄醒！”
他握着操纵杆不能松手，独角兽便去折腾那只二级量子兽。
这时，后视屏幕上出现一辆纯黑的悬浮车，车身比外卖车大了一倍，逆行与密集的车流中十分显眼。
它的速度比外卖车快一点，很快就靠近了。肖战以为是医院的人追来，正着急，车上警报响起——后方出现虚□□，请注意！
“虚□□！”
外卖员突然醒了，一看此时正在逆行，手脚并用地爬到驾驶室，“天呐，你怎么敢高峰期逆行！你你你……”他瞅了眼记录仪，气得直哆嗦，“把我攒了几年的积分全都扣完了！”
“积分？”肖战看他表情感觉积分应该是很重要的，有点心虚，“如果交景问责，你就说这些伟张是我的，让他们扣我的分吧。”
“你当这里是陆地，还能代扣呐？出了伟张系统自动扣分，我的积分已经扣完马上要失去驾驶权限，智能系统会强制停车的！”
肖战不清楚强制停车是个什么概念，试探地问，“你不停下，它能怎么样呢？”
外卖员听他这话又气又好笑，故意吓唬他，“我没试过，搞不好它会自己掉下去呢。”
肖战明白他是被扣了分不高兴，眼下有求于人，便不再插嘴。
外卖员接手后，车速快了点，开了一阵儿，看到前方车流中出现缝隙，立即把车拐出了逆行道。
然而两人还没松口气，那辆黑车也跟着他们过来了。
“糟糕，被你打岔把这茬儿忘了。”外卖员问，“你才刚到天空城，是怎么惹上恐怖分子的？”
肖战有些吃惊，“这车上是恐怖分子？”
“不然呢，天空城的交管这么严，除了恐怖分子没人敢在市区用虚□□。我一个送外卖的，他们肯定不是来找我，应该是冲你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有预谋，还是路过医院正好撞见你上我的车了。”
肖战想起他爬上外卖车之前感觉到有人接近了病房，想来很可能就是这伙人，但他实在想不出天空城的恐怖分子去医院找他是为了什么。
“不过你也不用紧张。”
外卖员调出导航，找到最近的景菊（防止和谐你们懂得），“他们愿意跟就让他们跟，我带他们去景菊走一趟，正好拿他们来抵我被扣的积分。”
“你要去景菊！”
“对呀，把恐怖分子引到景菊去，说不定能得到一笔奖励，到时候你别忘了帮我作证，我是为了救你才伟张的啊。”
“不行！”肖战一口否决，“我现在不能去景菊。”
“都被恐怖分子跟踪了为什么不去景菊？”
肖战并不想告诉他原因，支支吾吾地，“反正……现在不能去。”
外卖员看他样子是认真的，无奈道，“好吧，原因我可以不问，但我马上就失去驾驶权限了，不管在这附近什么地方停下都会马上被他们找到的。”
肖战想了想，问：“这车的驾驶权限必须是你吗？能不能改成我，还是由你继续开？”
“对哦，可以把你的向导权限给我用！”外卖员忽然兴奋起来，“怎么早没想到，向导权限可好用了，伟章不扣分，跨区不用打申请，紧急情况还能走专用车道，简直畅行无阻！”
他边说边更改权限，肖战智能终端上收到一个授权申请，他选了同意，车上红色警报灯随即停了。
提示音跟着响起——当前车速过高，请注意安全。
外卖员摇摇头，“啧啧，我开就是扣分警告，换成你就是安全提醒，人比人气死人呀。”
“那个……”肖战听他抱怨，小声提醒，“后面的车快追上了。”
“放心，从来没人能追上我的车。”
外卖员此时淡定的很，看上去并未把恐怖分子放在眼里，“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技术了。你把安全带系好，我车速很快的。”
肖战立即照办，刚把安全带扣好，外卖车就提到最高速，速度过快，车内物品甚至都震动起来，安全提醒和超速警报也同时响起。
肖战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瞅了眼时速表，怀疑自己看错了，“这车能开这么快！你以前到底干嘛的？”
“我以前在外城区开巴士。”外卖员十分得意，好像开巴士是个很了不起的活儿。
“不是我吹，整个天空城驾驶技术最好的人都在外城区开巴士，曾经有玩赛车的不相信，跑到外城区坐了回巴士，回去就找媒体举报我们，说外城区那是夺命小黄巴，不把人命当回事，结果上面把外城区巴士公司一窝端，我就只好来送外卖了。”
肖战听不出这里有几分真假，但他注意到屏幕上显像都不连贯了，有点担心，“都快看不清了，真的不会撞车吗？”
“怎么会，比这更快的我都试过，绝对不会出事。”外卖员这时发现那黑车还在，“呵，今天碰到对手了，看来我得用点非常手段。”
他指尖飞快，调出另一只操纵杆，两手握住，“你可坐稳了。”接着，车身开始倾斜，车里的杂物全部朝一边滚。
肖战险些从座位里掉出去，紧紧抓住扶手，“你要干嘛！”
车内景报灯这时亮了——前方为居民区，禁止通行！
肖战这时看见屏幕里出现一片密集的建筑群，一眼望不到头，可外卖员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那个……你有没有注意到前面没路了。”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技术。”
这一会儿，居民区已近在眼前，外卖员双手将操纵杆一起转变方向，车身直接竖起来。
“后面那车的驾驶员技术也不错，不过他们车大，这个路只有我们能走。”
他刚说完，外卖车竖着钻进了刚刚够它通过的，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
天空城居民区的建筑修得又高又密，楼与楼之间看不到光，外卖车一进去，几面屏幕都暗下来，就算有车前灯，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即便如此，外卖车也没减速，它竖着在狭窄的楼缝隙中高速穿行，险象环生。肖战觉得自己胆子算大的，这会儿都被惊出一身汗，心提到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
外卖员此时也不再和他聊天，十分专注地开车。他们在黑漆漆的楼缝里穿行，时间好像都静止了，过了好久，才终于从另一条缝里钻出来。
重见光明那一刻，外卖员兴奋地大叫，“哈哈，甩掉他们了！”
肖战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想着如果不是这外卖员技术好，靠他根本躲不掉恐怖分子，于是真诚地道，“谢谢你了。”
外卖员好似已经忘记被他扣光积分的事，十分豪爽地一摆手，“小意思谢什么，市区里限速，我好久没这么开车手都痒了，今天算是借你的权限找找感觉。”他把车速慢慢降下来，问，“对了，你想去哪儿？”
肖战想了想，问，“你知道通过狩猎游戏的人一般去哪儿吗？”
“你是问这次通关的人？你有朋友一起参加狩猎游戏？”
“是，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了午夜他们应该就上天空城了。”
外卖员没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能顺利通关，而是调出地图，放大一个地方，“狩猎游戏通关者要先在外来人口登记中心安装身份芯片，然后才能进入天空城。就是这儿，现在去吗？”
此时距离狩猎游戏结束还有几个小时，现在过去什么也看不到，还有暴露行踪的危险，肖战说：“现在不去，先去离十一区远一点的地方，晚一点再过去吧。”
外卖员发觉肖战把他当专属司机了，轻笑道，“你倒是不见外。”
“我不会开这里的车，只能麻烦你。”肖战想起先前的事，有些抱歉，道，“我偷袭了你，还扣光了你的分，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做的？”
外卖员笑着道，“这没什么，不过你实话告诉我，你从医院跑出来到底为什么，恐怕不是为了躲恐怖分子吧，我猜你应该是正好在那时候跑的。”
肖战坦白道：“其实我不想去向导家园。”
“可是你的身份芯片有定位功能，不管在天空城哪里，景方都能找到你的。”
“这样吗！那怎样才能不被找到？”
“如果是普通人很容易，私下找地方把身份芯片拆了就行，但向导的身份芯片高端很多，不能自行拆除，所以要麻烦一点。”
外卖员在自己包里翻了翻，翻出个大号“创可贴”扔给肖战，“这是个一次性屏蔽器，以前开黑车时躲交景用的，还好有剩。”他指指脖子后面，“贴在这儿，能暂时屏蔽一阵儿你的身份芯片的信号。”
肖战摸了摸那看上去像“创可贴”的玩意，发觉里面似乎有一层薄薄的芯片，他研究不出名堂，也没别的办法，于是照他说得，把“创可贴”贴在脖子后面。
“怎么没感觉？”
“那是屏蔽信号的，你想要什么感觉？反正现在景方是定位不到你的。”外卖员看了眼导航，“这儿离二十二区已经很近了，我们先去那儿吧，等时间到了再去外来人口登记中心。”
“为什么去那儿？”
“因为那里我熟呀，而且十一区跟二十二区历来不对付，一般不跨区直法。”
“行，那就去那儿吧。”
“那你坐稳了。”外卖员调整路线，往二十二区驶去。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杜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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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区医院里此时一片混乱。
向导失踪，姜总督留守的哨兵重伤，事故非同小可。景菊接到报景第一时间赶来，等姜卓到场，景方已查明肖战失踪经过。
“监控拍到向导在恐怖分子到这楼层前曾往外面看过，似乎是察觉了危险，他点的外卖正好那时候到，他就坐外卖车跑了。”
姜卓正在看那时的监控，眉头一皱，“外卖车？”
“总督放心，这位向导运气还不错，我们追踪了沿路监控，发现那外卖车的驾驶员技术很好，已经甩掉了恐怖分子。”
对领导当然是报喜不报忧的，因此景员并未提及外卖车甩脱恐怖分子的方法，和向导身份芯片已无法定位的事。
姜卓盯着监控上蒙面的五级哨兵，“这个人很危险，他不会轻易放弃的，把外卖车定位发给我！”
他这人行事干脆果断，不等那人反应，已经带着自己随行的人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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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唯把车开到二十二区边缘一片老式居民区，找了个背巷停下。他看肖战还穿着病号服，于是把自己的衣服翻出来给他，“你可不能这么下去，先穿我的吧，我穿工作服就行。”
“谢了。”
肖战接过来，直接把那套衣服穿在了病号服外面。杜唯在哨兵中属于偏瘦的，身量其实和他差不多，但肖战穿他的衣服却感觉大了很多，“你怎么买这么大的衣服？”
他不过随口一问，杜唯脸上却闪过一丝慌乱，“那个……是因为……现在不是流行穿宽松的衣服吗。”
肖战并没注意到他那一刻的不对劲，衣服套好就先下了车。
正是冬季，室内外温差很大，他一出来被冻得直哆嗦，“好冷！”
杜唯在他后面下车，“抱歉，我们哨兵不怕冷，零下穿单衣都行，所以没准备厚衣服。”
“没事儿。”肖战原地跳了跳，活动了下，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偏僻的很，什么都没有，问他，“这附近哪里有暂住的地方吗？不查身份证……就是身份芯片的地方。”
“有，不过已经这个时候了，你不饿吗？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再带你去找吧。”
肖战也饿了，点头道，“行。”
“那我们去前面吧，那儿有一条街都是不看积分的店。”杜唯带着他朝巷子深处走，“先跟你说清楚啊，不是我小气不带你去正经商家，是我的积分被扣完了，现在有钱也不能用。”
“什么意思，驾照分扣光，连消费也限制了吗？”
“原来你不知道啊。”杜唯叹了口气，开始跟他普及天空城积分制度。
肖战听完十分惊讶，“就是说一个人的积分就是他每天能消费的金额上限？”
“对呀，好比我现在成了0积分人士，即便我有存款，也不能在正规商家消费，不能使用公共设施，甚至连医院都去不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里这么严格。”肖战问，“我的积分能给你用吗？”
“当然不行，积分实名制，是不能转让的。”
杜唯带着肖战横穿过两栋大楼之间的小路，来到一条有商家营业的街道，这条街比他们先前经过的路宽了些，不过路上没什么人，此时整条街只有一家店还在营业。
“不过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上有正策下有对策，大活人还饿死了不成。”杜唯指着不远处的小店，“那家店我常来，环境虽然不怎么样，味道很地道，吃完再去给你找休息的地方。”
“好，谢谢。”
“客气，按规矩每个月配对日，只有百万积分以上的人才能得到一张进入向导家园的入场券，千万积分人士才有资格面见向导，我原来也只有三位数积分，这辈子都只能在网上看看向导家园的直播，今天可以跟你一起吃饭其实是我赚了。”
他们这时走到那家店门口，杜唯问，“你吃火锅吗？”
肖战又冷又饿，闻到店里飘出来的火锅味儿，恨不能马上钻进去，他咽了咽口水，“吃！”
“那看来我选对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热血迷弟
